← 花朝婚書71 / 80 章

正文

冰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冰塊




她穿着米色的睡衣, 扣子不夠牢固,領口敞開,鎖骨下方深深淺淺幾個印子。




姑娘皮膚白皙, 容易親出紅印。




斑斑點點, 仿佛是在宣紙上畫出的蝴蝶。




賀景堯不動聲色, 黑眸快要将她扒光,“有不舒服嗎?”




溫淺月并住腿,“你猜。”




湯圓在懷裏玩耍,昂起小腦袋,“喵、喵、喵”叫個不停,它擋在爸爸媽媽之間。




賀景堯刮了她的鼻頭,“胃口越來越大了。”




溫淺月狡黠笑笑, “你要被榨乾了嗎?”




在他算賬之前,她頭一歪,閉上眼睛裝睡,“累了, 我睡一會兒。”





賀景堯躺在她身邊, “我陪你睡。”




盛夏的午後,沙發上躺了兩個人, 還有一只小貓窩在肚子上。




紗簾遮住了烈日陽光, 光線稍稍暗了下來。




溫淺月擡起眸, 從下往上打量身旁的男人, 側臉輪廓分明, 她的手掌悄悄伸到褲子裏。




賀景堯料到會被她摸,他垂下眼睑,“不是要睡覺嗎?”




“是睡覺啊。”溫淺月振振有詞,“我得醞釀困意吧。”




這裏兩極分化, 全身上下最硬與最柔軟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




她瞄到他脖子上的印子,昨晚太過火,不小心留下的暧昧痕跡,“這裏有印子,你上班怎麽辦?”




賀景堯不以為意,“創可貼貼一下。”




溫淺月翻身,與他站對面,“那不是此地無銀嗎?”




賀景堯低笑道:“只要我不承認,那就是普通傷口。”




溫淺月另只手玩他的手指,“有損賀主任形象。”




賀景堯緩緩說:“我沒有形象,除了是老婆奴。”




“自賣自誇。”溫淺月用力捏了幾下,男人禁不起挑逗。




賀景堯哼了幾聲,明顯頓住片刻,“小老鼠又想偷吃了嗎?”




溫淺月裝不懂,“什麽小老鼠?”




賀景堯字斟句酌說:“是誰上午不睡覺,偷偷吃我的?”




溫淺月有理有據,“賀景堯,我是在考驗你,考驗你白天的自制力。”




“你考驗。”




天翻地覆,賀景堯撕開她的紐扣,“考驗結果就是,我禁不住考驗。”




怨不得不想早朝,美人在側,哪裏有心思。




溫淺月提醒他,“這是白天。”




賀景堯毫不在意,“那怎麽了?古人都說‘白日宣淫’。”




男人打橫抱起她,溫淺月問:“去哪兒?”




賀景堯回頭看了眼小貓,“湯圓在,不讓它看。”




他一腳踢上房門,“我老婆只能我看,它不夠資格。”




湯圓:被攔在門外,它打不開門。




8個小時之前才做過,他們又開始了,難以想象,兩個理性的人在這件事上格外癡迷。




紗簾透光不透人,光線充足,對方眼中的情愫一覽無餘,那是炙熱的、不理智的,想吃了對方的。




落地窗前的搖椅如同老式鐘表擺動,賀景堯抱起她欣賞浪漫的光影。




溫淺月摟緊他,一排排月牙指甲印留在背上,每走一步,她驚一下。




雙層玻璃隔絕了噪音,只有他們的呼吸聲,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賀景堯,你好安靜。”




男人貼到她的耳邊,“想聽什麽?糙話?”




“嗯。”溫淺月難為情說:“很少聽,很好奇。”




賀景堯滿足她,“感受到了嗎?我正在……你。”




他說了很多和他形象不同的話語,溫淺月跪在床上,這是他們最愛的,“賀景堯,我不行了。”




“寶寶,堅持一下。”




她堅持了很久。




太陽向西轉向,光線暗淡了下來,溫淺月埋在賀景堯懷裏,不想看床單,昨晚新換的四件套,又要丢進洗衣機。




太丢人了,asm了!




白天黑夜的賀景堯沒什麽區別,溫淺月看着地上可憐的睡衣,他比晚上要過分。




一個月沒見,他們不在意節制二字怎麽寫。




溫淺月去衣帽間找睡衣,在櫃子下方發現了一個盒子,她抱着盒子,神秘兮兮說:“我們來玩點游戲好不好?”




賀景堯望見,“什麽?飛行棋嗎?”




“學會搶答了。”




溫淺月展開棋盤,每一步的懲罰不能播放,打屁股是最輕的懲罰。




第一步,洗澡刷牙,只穿內衣內褲做好準備。




賀景堯抓住跑到浴室的老婆,“月月,急什麽?”




“我不急啊。”溫淺月收斂神情,“你也不要急。”




洗漱完畢,兩人盤腿坐在墊子上,骰子在棋盤正中央。




“你先來。”賀景堯秉持女士優先的原則。




溫淺月擲了一個2,懲罰是【對方給你親指定位置1分鐘。】




賀景堯似笑非笑問:“親哪兒?”




溫淺月犯了難,開始要慢慢來,她做好決定,“胸口。”




“好可惜。”賀景堯嘆了一口氣。




內衣的肩帶撥至一邊,秒表計時,他親得緩慢,不急不慢。




慢也折磨人,溫淺月抿住唇,一分鐘格外漫長。




賀景堯擲一個3,【對方舔你的手指10秒。】




“來吧。”男人伸出手指。




溫淺月咬住,十秒鐘轉瞬即逝,她還沒有親夠。




她擲的結果是【和對方濕吻10秒。】




對他們來說,毫不費力,她挪到他的身邊,扶住肩膀吻了上去,只是這10秒鐘,差點過火。




賀景堯嘴角幾不可察地揚起,游戲不錯,他随手一擲,【masturbation給對方看10秒。】




溫淺月被他拉到懷裏,男人說:“坐得近,才能看得清楚。”




光線明亮,他的喘息聲灌入耳中。




“我看完了,下一個。”




溫淺月擲骰子,【被對方用牙齒咬住nipple磨蹭10秒。】




算是重複的處罰,賀景堯輕車熟路。




後面的懲罰越來越直白,比如【From behind20次,不許ejaculate。】




是懲罰嗎?明明是獎勵。




【穿上情趣內衣,并貼身跳舞引誘對方,對方不允許回應。】




溫淺月換上新的衣服,一套學生裝。




賀景堯生出了犯罪的心理,“買了多少?”




“多的很。”




溫淺月警告他,“你不準動哦。”




她對着他的耳垂吹氣,在他身上亂摸,向下瞟了一眼,還有一個标準的衛士,從開始就在站崗。




“賀主任,忍得難受嗎?”




賀景堯不能開口說話,他有游戲精神。




下一個是,【Half sexual intercourse 30秒。】




溫淺月解開扣子坐在椅子上,賀景堯站着,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接下來是【含住冰塊,each other oral sex。】




賀景堯去冰箱裏拿冰塊,一人一塊含進嘴裏,無限放大的冰涼。




和平時完全不同的觸感,加倍的刺激,溫淺月下意識收縮,他不如她的願,親得賣力。




最後,賀景堯留下一小塊冰,攥在手裏。




男人吻上她的唇,那塊冰塞了進去,溫淺月情不自禁一震,慢慢融化。




賀景堯摟緊她,“冰嗎?”




溫淺月錘他,“嗯,你怎麽能放那裏?”




賀景堯笑着說:“舉一反三。”




兩個人真的是瘋了,什麽都在玩。




被單白換了。




溫淺月大口呼吸,賀景堯輕輕吻她的唇,安撫她,她的眼睛失了焦,眼尾還有乾涸的淚痕。




餘溫不斷,一直在冒泡。




一天幾asm,久別後遺症。




溫淺月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賀景堯不在她的身邊,被單乾燥,融化的冰塊早已沖進下水道。




他去哪兒了?




吃乾抹淨不認賬的老男人。




溫淺月掀開被子,直接倒在地上,人要掌握度,她現在腰酸腿疼,頭更疼。




腹黑的男人又不給她穿睡衣,身上的印子只多不少,她随便套了件衣服。




男人冷淡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來,她推開門,控訴他,“睡懵了,頭疼。”




賀景堯接住她,耳語道:“我在開會,溫律師。”




溫淺月猛然回神,“不打擾你們了,我頭不疼了。”




賀景堯吻了吻她的額頭,“馬上就結束,外面等我。”




“好。”溫淺月逃跑似的離開書房,他的工作事關國家大事,不能旁聽。




會議另一端的同事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賀主任語調溫柔,和剛剛判若兩人。




賀景堯冷聲說:“繼續。”




同事頓了頓,繼續彙報,一秒鐘,領導的語氣就變了,六月的天,都沒有他變得快。




聽完同事的彙報,賀景堯點評了幾句,“結束,散會。”毫不猶豫關上電腦。




溫淺月正在喝着湯,她快要餓死了,“你做太多了。”




賀景堯只道:“一個月的量,還沒有補回來。”




溫淺月擱下碗筷,斜乜他,“你出差還要補啊。”




賀景堯拉開椅子坐下,“嗯,欠下來的,自然要補。”




溫淺月挪開凳子,遠離老男人,“你太過分了,你不止含着親,你還放。”




賀景堯低聲笑,“我得學習服務溫律師。”事實證明,他學得很好。




“我很喜歡。”




溫淺月摸摸肚子,“你說,孩子會不會在肚子裏啊?”這幾天他們沒有避孕,也沒有讨論過孩子的事。




賀景堯說:“我是希望ta晚一點。”




溫淺月一眼揭穿他,“你就可以多點時間做是吧。”




男人目光灼灼,“我想多寵你一會兒。”




——————————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努力了,盡力了,就這樣吧




明天很忙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花朝婚書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