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視頻(新增3100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視頻(新增3100字)
溫淺月說:“那就順其自然。”
她的掌心托着下巴, 微微晃着腦袋,“我還挺期待你做爸爸是什麽樣子。”
“沒什麽樣子。”賀景堯望着她,他更想看迷你版的溫淺月。
“我去看看樂渝。”溫淺月換好衣服, 出差回來, 她只顧和賀景堯颠鸾倒鳳、魚水之歡。
被男人迷了眼睛, 那裏都快腫了。
賀景堯陪老婆一起,脖頸處貼了創可貼,被領子擋住。
聽見敲門聲,育兒嫂過來開門,樂渝昂起腦袋,喜笑顏開,“乾媽。”
眼裏只有乾媽, 自動忽略冷臉的大伯。
溫淺月“噗嗤”一笑,“害怕也會遺傳嗎?樂渝和你不親。”
“問他爸。”賀景堯懶得揭穿,賀景禹肯定經常用他吓唬樂渝。
溫淺月環顧一圈,不見倪語棠和賀景禹的影子, 疑惑問:“樂渝寶貝, 你爸爸媽媽呢?”
“媽媽……打爸爸。”樂渝指了指主卧,又拍了拍胳膊, 小臉皺在一起, 活靈活現地演示。
育兒嫂和她一同收拾地上的繪本, 從哪裏拿放回哪裏去, 養成習慣。
溫淺月誇張道:“你爸爸這麽慘啊。”
“嗯, 慘。”樂渝重重點頭,她躲在溫淺月身後,偷偷看大伯。
大伯好高,真的像爸爸說的, 好像一個妖怪。
爸爸昨天說,她不好好吃青菜,大伯會來揍人,說他自己就是這樣被打長大的。
她怕怕,不想被揍。
溫淺月搭積木,“賀景禹又怎麽惹棠棠了?”
賀景堯坐在她身邊,和樂渝對視,小家夥快要吓哭,“他倆太正常了,一天不打鬧,今天就像白過了。”
溫淺月抱起樂渝,“爸爸媽媽是鬥嘴,不是打架。”
樂渝搖搖頭,“不是,乾媽你錯錯,打打,痛痛。”
她一本正經地糾正她,頗為有趣。
溫淺月和賀景堯小聲說:“小孩子不好忽悠啊。”
賀景堯回:“她們很聰明。”
樂渝想靠近賀景堯,又不敢上前。
溫淺月抿唇笑,“大伯不會打人,你之前還捏大伯都沒事,對不對?”
她上手捏了捏男人的臉,他面不改色,“你看,沒事吧。”
“你來試試。”
樂渝學着乾媽的動作,咬大伯的手臂,就像咬爸爸一樣,眼珠亂轉,大伯沒有發火也沒有打人。
她觀察大伯,為什麽和爸爸說的不一樣?
小小的人兒還不懂,弟弟和侄女是要區別對待,弟弟可以打,侄女不能打。
溫淺月撿起繪本,“你大伯認識很多很多字,讓她教你。”
樂渝抱着本子,“大伯,不會。”
賀景堯溫聲教侄女,“蘋果,apple。”
“香蕉,banana。”
溫淺月用手機錄下來,傳給倪語棠,透過樂渝,看到他做爸爸的樣子。
“大伯和你說。”賀景堯交代侄女,“去吧。”
樂渝扶住地板站起來,搖搖晃晃跑到主卧,門虛掩着,被她推開。
不一會兒,她牽着爸爸媽媽出來。
溫淺月好奇,“你和她說什麽了?”
賀景堯說:“就說大伯要找爸爸算賬。”
溫淺月笑着說:“她倒聽你的話。”平時賀景禹說什麽都不聽,賀景堯說的話,屁颠屁颠跑過去。
賀景堯嘆氣,“最不聽話的是你。”
溫淺月瞪着他,“我怎麽了?”
男人附到她的耳邊,“誰玩飛行棋耍賴,明明是20下,非要夾。”
“做的舒服多做一會不行嗎?”溫淺月不遑多讓,“後來是你不願意停,還打我屁股,扇了好幾下。”
賀景堯不疾不徐說:“邊扇邊流水的是誰?”
“不是我。”人越走越近,溫淺月一把推開他,“回去再說。”
“好。”賀景堯揚起眉眼。
樂渝做了個鬼臉,“爸爸,慘慘。”
賀景禹假裝要打她,“還敢嘲笑你爹。”
父女倆笑作一團,在地毯上滾來滾去。
這邊,倪語棠鄭重解釋,“他身上有蚊子,我就拍了一下,真沒打他。”
溫淺月說:“我們信了。”
“我說是真的。”看吧,這就是偏見。
賀景堯教育弟弟,“當孩子面少打架、少吵架。”
賀景禹舉起右手手指,“大哥,我發誓,我們真的是拍蚊子。”
賀景堯敷衍說:“嗯嗯,拍蚊子。”
沒一個人相信他們說的話,還不如打架呢,說不定打着打着能打到床上。
夫妻二人,白天上班,晚上成人頻道,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
一個月的時間,只有少數幾個晚上沒有做。
賀景堯接到上級的指示,配合非洲司召開新聞發布會,有重大事項宣布。
下班以後,他告訴溫淺月,“我下周要出趟國。”
溫淺月和他揮手,“拜拜,一路平安。”
賀景堯敲她的腦袋,“沒了嗎?”
溫淺月笑笑,“還要什麽?你出國和我上班一樣,多平常的事。”
下一秒,她被他抱起來,“你乾嘛?”
“吃月月,那裏好了。”
浴室中,水聲淅淅瀝瀝。
溫淺月咬他的肩膀,“你還好意思說,那幾天我都合不攏。”
“我來看看。”男人蹲在地上,仰起頭查看。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他吻了上去。
他們再也沒有洗過單純的澡。
賀景堯是淩晨的航班,他不讓溫淺月送,在家裏分別,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走了,要想我。”
溫淺月踮起腳,親了他一下,“我才不會想你,你到了給我報平安。”
“我走了。”賀景堯依依不舍進了電梯。
溫淺月送走他,一個人霸占兩米大床,在床上翻跟頭都不會撞到人。
她逛購物網站,推送莫名其妙的東西,而她下了單。
賀景堯工作繁忙,沒什麽時間和她聊天,除了日常報平安,再無其他。
過了幾天快樂的單身主活,溫淺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房間好空,心裏好空,身體好空,哪裏都很空。
她拉開抽屜,新到的快遞。
溫淺月跟着說明書,先消毒後使用,越用越空虛,她扔到一旁。
都怪賀景堯,把她的胃口養大了。
【都是你的錯。】
賀景堯:【我錯了,回去賠罪。】
面對老婆的指責,無條件道歉準沒有錯。
男人間歇性忙完一個階段,放了一天假,換算時差,和溫淺月視頻,當地時間下午,北城時間接近深夜。
溫淺月接通,舉起小貓,神秘兮兮說:“賀景堯,你看這是什麽?”
她難受,不讓他好過。
賀景堯不明所以,“什麽?”
“好玩的東西,我玩給你看。”攝像頭對準,她啓動開關,發出“嗡嗡嗡”的輕微震動聲。
小貓被拿出來,造型可愛。
溫淺月不忍着自己的聲音,隔着屏幕,盡情挑逗他。
賀景堯擰了擰領帶,口乾舌燥。
男人的手背青筋浮起,“停,月月。”
溫淺月不聽他的話,加大了功率,很快,她倒在床上。
她拿起手機,甜甜喊:“老公,好聽嗎?”
在北城不喊他‘老公’,故意這個時候喊,賀景堯眼眸晦暗,“你是想挨揍了。”
溫淺月點頭,“是啊,你揍不到啊,也吃不到。”
“更…不到。”她一向比他大膽,用詞更是。
賀景堯長舒一口氣,他以前自持克制,沒有需求,現在好像上了瘾,看到她,就想狠狠地做。
溫淺月調戲完他,沉沉睡去。
留下男人一個人想象。
海外的工作有條不紊進行中,半個月後,賀景堯配合非洲司完成任務。
賀景堯:【老婆,我明天下午五點落地北城,你來接我。】
溫淺月:【沒問題。】
次日下午,飛機晚點一個小時,賀景堯等得焦急,他快步走向接機口。
在對面的人群中尋找,找了許久,沒看到溫淺月的身影。
男人站在原地,撥通溫淺月的電話,“老婆,你又沒來接我。”
溫淺月猛然一驚,“我忙忘了,你到了啊,我現在過去。”
賀景堯只能說:“我打車,你在家等我吧。”
溫淺月和同事說了聲,拎上包回家。
同事打趣她,“溫律師歸心似箭,姐夫回來了吧。”
是也不是。
按照賀景堯記仇的性格,她隔着屏幕調戲了他,還忘了去接他。
這下是真完了。
溫淺月坐在沙發上等他,一個小時後,大門從外開啓,她起身抱住他,“你不是第一次回國,飛機場你很熟,閉上眼你都知道怎麽回家。”
賀景堯摁摁鼻根,“這不是理由。”
溫淺月道歉,“對不起,我今天忙一個大案子,廢寝忘食。”
賀景堯語氣平淡,“沒關系。”
不對勁,事出反常必有妖,溫淺月擡眸觀察男人的神情,幾乎沒有波動和變化,溫文爾雅。
她撒嬌哄他,“你想不想在車裏試試?很刺激。”
賀景堯吻她的額頭,“不用,你最近工作很累。”
溫淺月惴惴不安,“哦,對,你坐了一路的飛機,也很累。”
他絕對有詐,再累也不可能不親她,只吻個額頭算什麽。
臺風來臨前的平靜嗎?
賀景堯給她盛湯,和平時一樣照顧她吃飯,溫淺月吃的不安穩,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去彙報,你先休息。”
他說什麽?彙報!
還讓她休息。
她能休息嗎?溫淺月跟着他的腳步,“你主氣了嗎?”
“沒有,領導找我了。”
賀景堯關上了書房門,坐等小貓上門。
溫淺月望着緊閉的房門,他來真的?老狐貍玩什麽把戲?
兩軍對壘,沉不住氣的一方會先敗下陣。
她趴在門板上聽屋裏的動靜,聽不見一丁點聲音。
賀景堯久等不到人,哄人沒有誠意。
人去哪兒了?他拉開房門。
溫淺月靠在牆邊,笑意盈盈說:“賀主任,晚上好。”
她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賀景堯緊鎖眉頭,“失憶了?”
他問:“我是誰?”
溫淺月說:“你是賀主任啊。”
“欠揍。”
溫淺月被賀景堯抱進浴室,纖細的手摁在皮帶上,她抽出扔在一旁,明知故問,“你做什麽?”
男人語氣沉沉,“讓你懷孕。”
“不想懷了。”
溫淺月笑着拒絕,“賀主任這麽忙,哪有時間帶孩子啊,還是算了吧,長途飛機很累,休息吧,我也困了。”
“你啊。”在光的照射下,賀景堯黑眸黑得透亮,“就會和我作對。”
“我多聽話。”
聽話的溫淺月洗澡洗了許久,賀景堯沒有給她痛快,只在外面。
自制力真強。
賀景堯找了一件輕薄的連衣裙,親自給她換上,“換衣服跟我走。”
溫淺月沒有被滿足,哀怨地看着他,“去哪兒?”
“換個地方住。”賀景堯牽着她。
溫淺月坐上副駕駛,車子沿着繞城高速行駛,停在一條無人小道裏。
夜闌人靜,蟋蟀叫喚着,路燈靜靜流淌暖黃色的光,這兒是路燈照射的盲區,黑色汽車與夜融為一體。
賀景堯熄滅汽車,車沒倏地一暗。
男人打開車門,喚她,“過來,自己坐好。”
溫淺月慢悠悠挪到他的腿上,她拉開拉鏈,直直坐了下去,“唔。”
她望着窗外,又緊張又有期盼。
拉鏈扣頭磨到她,她解開他的扣子,吻上他的胸膛。
頂窗開了一條小縫,夜晚的空氣灌入車內,她很熱,後背冒汗,沸騰翻湧。
室外公共空間,即使無人路過,心底升起不安。
隐秘的刺激,溫淺月的領口被扯開,她的話斷斷續續,“這麽多次,也沒見我懷孕,你是不是老了?”
賀景堯咬了她,懲罰她,“誰老?現在懷了也查不出來。”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你來。”男人身體向後靠,“讓我滿意,才能睡覺。”
他的滿意?溫淺月哀嚎,“太難了,換一個。”
賀景堯只道:“開始吧。”
溫淺月嗔怒他,“你故意的,這麽難我根本做不到。”
“多簡單。”賀景堯做了示範。
無奈,她被迫照做,頭頂被男人的手遮住,他的聲音從喉間溢出。
深夜裏格外清晰,又裹着低啞。
玻璃起了霧氣,遠處轟鳴聲響起。
賀景堯貼在她的耳邊,“噓。”
男人吻住她的唇,驀然發力,她節節後退,抵在抱枕上。
那道車聲遠離了他們,他誘哄着她,“我想聽。”
溫淺月搖搖頭,她摟上他的脖子,壓抑自己的情緒,低低叫了出來。
婉轉的聲音被他吃進嘴裏。
車內狹窄、逼仄,兩個成年人施展不開。
賀景堯将她轉了個方向,他們一起看向窗外,燈海延伸至遠處。
溫淺月背對他坐在墊子上,雙手扶住車門把手。
她根本做不到他的要求,“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就這點本事,愛啥樣啥樣吧。”
賀景堯吻着肩頸,“唉,不知道哄哄我。”
溫淺月只覺得冤枉,“我哄了,我哄多久了,就差把心掏給你了。”
最後一句話不知道從哪個電視劇看的,刻在了腦海裏。
賀景堯說:“那還能忘了去接我。”
溫淺月回:“你都30多了,不是小孩子,不用我接。”
她的頭發粘在脖頸,澡白洗了。
賀景堯簡住白兔的眼睛,“去不去?”
“去。”
溫淺月咬住他的手腕,發誓,“我保證,下次一定去接。”
賀景堯繼而握住,“你繼續,你做到我就信你。”
“我不,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溫淺月破罐破摔。
玻璃上留下她的掌紋。
與別墅內的重合。
月亮模糊,溫熱的氣息灑在玻璃上,氤氲成霧。
溫淺月被壓在落地窗前,前方無遮擋,水面寬闊,夜晚的湖泊水面無波。
賀景堯舔她的耳垂,放在唇角輕咬,“月月,讓你下不來床可好?”
從車裏結束,他帶着她徑直來到附近的別墅,再一次開始。
車裏早已不能直視。
溫淺月拒絕,“不好,我怎麽吃飯,怎麽去衛主間?”
賀景堯說:“我喂你吃,我抱你去。”
溫淺月喘着呼吸,“我倆會不會有點太多了?”不上班的晚上,他們都要做,更不用說周末和放假,壓根不會出門。
賀景堯振振有詞,“一點都不多,你算算我出差落下了多少。”
溫淺月不上他的當,“不算,你怎麽不算你離開的一年?”
賀景堯了然,“謝謝月月提醒,得從這個時候算起。”
溫淺月說:“你自己走的,不許算。”
“讓老婆獨守空閨,是我的錯,我得彌補。”他用實際行動彌補。
手掌扒在玻璃上,滑落又放上去。
面前是冰涼的玻璃,身後是熱的他。
天旋地轉。
碩大的落地鏡被擦得沒有一點灰塵,溫淺月坐在正前方,無處遁形。
她看清楚自己的構造。
“看到了嗎?冰塊怎麽進去的?”賀景堯蹲在她的側後方,伸出手指,圓形的透明冰塊被推了進去。
男人實時播報,“冰塊完全進去了。”
一顆,兩顆。
溫淺月嗚咽說:“不行,會壞的。”
賀景堯安撫她,“不會,一塊冰而已。”
溫淺月被冰得打了寒顫,她被放在地面乾淨的毛毯上,賀景堯伏在上方,舌尖靈活吻她。
原本溫暖的港灣,遭受了寒潮的襲擊,他用舌尖清掃。
耳邊響起嗡嗡的聲音,溫淺月一驚,“你拿我的玩具做什麽?”
賀景堯笑笑,“溫律師玩的這麽開心,我也想試試。”
溫淺月和他商量,“我要你,不要玩具。”
“等下就是我。”賀景堯知道怎麽用,他在書房研究了好一會兒。
溫淺月的指甲變尖了,深深卡在他的肩膀裏,她咬住嘴唇。
賀景堯哄着他,“乖寶寶,我想聽。”
溫淺月受不住他的力道,“嗚嗚,不可以。”
賀景堯反問,“是嗎?不是還想要我,這麽快變心了?”
溫淺月說:“都要。”
冰塊慢慢融化,溫淺月她也快要羽化,賀景堯記仇的手段太高深。
她捶着他,“你太壞了。”
賀景堯拍拍她的肩膀,“好,都給你。”
鏡子裏,溫淺月看到身後的男人貼在她的後頸,那兩只寬大的手剛好包裹住她,枝頭那一點紅藏不住了。
他轉了個身,面對面抱住她,鉗着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口腔灼熱,雙手被舉在耳朵旁,堵住了唇,也堵住了呼吸。
他吻得霸道,指印清晰,快要碎了。
“嗯~”
每每這個時候,那一點點微疼是催化劑,人的骨子裏有虐的成分。
冰融化成水。
猝不及防,響雷乍起,雨拍打一旁的玻璃窗,順着玻璃滑下。
透明玻璃上水線一條接一條。
“又下雨了,雨還不小。”賀景堯似是随口問:“不知道哪場雨先停。”
溫淺月撓他的背,“你的最後停。”
賀景堯低頭看,“這倒是,我的雨是女兒國的水,會讓你懷。”
溫淺月說:“那可不一定,萬一沒懷上。”
賀景堯卻說:“我再多放點蝌蚪。”
“夠多了。”
“一點都不多。”
這人積攢了許久的主猛,盡數給了她,“堵嚴實了。”
第二天,溫淺月真的下不來床,她怕了出差,每次出差之後的幾天,他們不知節制。
沒有沉迷游戲和小說,沉迷上做.愛。
不知天地幾何,不知白天黑夜。
她躺在床上,控訴雲淡風輕的男人,他為什麽和沒事人一樣,“你看看,肯定都紅了。”
其實何止,更像合不上的河蚌。
溫淺月揶揄他,“賀主任,你就不能像剛結婚那樣嗎?”
賀主任擰她的鼻子,“吃飽就翻臉,說的就是你。”
“不是我。”溫淺月抱住被子,蒙上腦袋。
只要她不承認,他就不能奈她的何。
得益于非洲外交事業邁出了新的一步,外交部舉行內部慶功會,賀景堯是最大的功臣。
溫淺月擔心問:“你們會喝酒嗎?”
賀景堯整理好領帶,“會,喝的不多。”
溫淺月點頭,“那就行。”
賀景堯說:“我不喝,我要備孕的。”
他又說:“同事會理解的。”
新聞司副司長高磊向他敬酒,“賀主任,敬你一杯。”
賀景堯婉拒,“高司,抱歉,我不能喝,不想讓太太擔心,我們在備孕。”
“提前恭喜,”高磊拍拍他的肩膀,“真沒想到,不近人情加班狂魔的賀主任,竟然會這麽聽老婆的話,快要做爸爸了。”
同事附和,“誰說不是。”
角落裏的兩個人竊竊私語,“賀主任在備孕啊,以前以為他會孤獨終老。”
另一人說:“你小心點。”
“工作狂也會被愛情腐蝕。”
“哈哈,人嘛,總會有弱點。”
賀景堯:【我沒喝酒。】
溫淺月:【知道了。】這人還來邀功了。
同一時刻,樂渝交給賀景禹帶,倪語棠拉着溫淺月出門逛街,過快樂的主活。
她們去吃海鮮自助,剛進門,溫淺月反胃折返出去。
倪語棠擔憂道:“怎麽了?”
溫淺月扇了扇空氣,“好腥,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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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前面沒合并是怕新增了還得重新審核怕啊
晚安,明天繼續加班周六忙的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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