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惡劣(新增3000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惡劣(新增3000字)
溫淺月猛得一驚, 毫無心理準備,她随口的一句話,他竟還記得。
“啊?你知道什麽意思了?”
“知道了。”
賀景堯解開她的襯衫系帶, 嗓音沙啞, “我洗乾淨了。”
屋內放下所有窗簾, 窸窸窣窣的動靜點燃了小夜燈。
暖光照射散落一地的衣服,歪歪扭扭延伸到浴室門口。
“砰”,門被關上。
水聲響起,四濺到牆壁。
颀長的身影落在溫淺月的身上,完全攏住她,他吻住她的唇吮吸着。
賀景堯微微退開,“我來幫你洗。”他一心二用, 拿下花灑,沖洗她的身體。
尤其是待會兒的重要區域。
溫淺月向後躲,反倒被壓在牆邊,緊貼牆壁。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 抹勻沐浴露, 不放過任何區域。
明明是他等了她一整晚,此刻不急的也是他。
溫淺月催促他, “還沒洗好嗎?”
“快了。”賀景堯沖掉泡沫, 撈起浴巾包裹住她。
她的皮膚呈現好看的粉紅色, 猶如夏日傍晚的那抹粉色晚霞。
地上的衣服被男人踢開, 他抱着她倒在床上。
一個向東, 一個向西。
前奏是漫長的,一首曲進入主歌中。
“那種微酸的滋味,有點微醺的感覺。”*
溫淺月被賀景堯握住腳踝,男人手口配合, 滾動喉結,唇舌卷起千堆雪。
中央空調的制冷失去了作用,她熱得冒汗。
夜晚很靜,靜到耳邊只剩下吮吸聲。
不同的聲線,譜了一首樂曲。
“不想睡,我要陪你一整夜。”*
今晚,是雙向面對,她要承受的不止一邊。
與賀景堯不同,她的牙齒會碰到他,男人“嘶”了一聲,成倍還給她。
溫淺月不甘示弱,摸清了他的點,壞壞地咬他,“哎呀。”
他也是,舌尖不止在大國博弈中展現力量,在這兒也一樣,靈巧至極,沿着路尋找桃花源。
“我要幸福的催眠,天旋地轉的暈眩。”*
在人類的本性面前,什麽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抛之腦後,只有亟待被滿足的欲望。
好學生被她帶壞了,玩起夫妻的小情趣。
賀景堯融會貫通,溫淺月不是他的對手,單方面被碾壓。
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傾巢而下。
窗內,夜燈乍起,雨水洶湧噴灑。
“雪花盛放在空中,是你緊緊抱着我。”*
溫淺月脫了力,無力躺在床上。
賀景堯換了方向,擁住她,吻上她的唇,交換彼此的味道。
同時,他直接給她一擊。
所有的給了她,溫淺月掐緊他。
太腹黑,一首歌進入尾聲。
“我要今天的完美,不要明天的幻覺。”*
雷聲轟隆,強對流在空中炸開。
驟然間,夏季的雨來勢洶洶,雨水灌滿地上的罐子,汩汩向外流淌。
賀景堯平複心跳,趴在她的頸窩裏,“故意咬我的。”
片刻,溫淺月從餘溫中緩神,斷然不會承認,“不小心的。”
“是嗎?”賀景堯不信,他又親上她的唇,慢慢摩挲、摩挲。
溫淺月腮幫很酸,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連。
掌心潮膩膩的,劇烈跳動的心跳随着呼吸與空氣,傳遞給彼此。
緩了約莫一分鐘,賀景堯撐起手臂。
溫淺月喚他的名字,“賀景堯,你怎麽沒有30歲的樣子?”
架在他的肩膀。
“又嫌我老。”男人勢必要證明自己。
剛剛的地沒辦法睡了,他們換到另一邊,溫淺月扶住床頭。
夜燈一下一下亮起。
賀景堯說:“馬上就好。”
什麽馬上?馬上什麽?他在報仇。
積攢了近一個月的精力,盡數給了她。
溫淺月回頭看了床單,“都髒了。”
賀景堯不以為然,“等會收拾。”
溫淺月提醒他,“11點了吧,你該睡覺了,賀主任要早睡早起,不能這麽放縱。”
賀景堯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這明明是夏天。”
“那夏宵一刻值千金。”
左右可以根據季節更改。
這一晚,他們輾轉到落地窗、鏡子前,還有沙發上,他抱着她在屋子走動,同時深埋。
不怨他太過激烈,由于找到親人的緣故,他們許久沒有親近。
睡覺前,賀景堯虛心請教,“還想玩什麽?我都和你玩。”
“沒什麽。”哪有人這樣問的。
男人問:“你喜歡溫柔一點還是惡劣一點的?”
溫淺月捂住耳朵,“你別問。”
“我猜是惡劣一點的。”
“累了,要睡覺。”
次日,接近正午。
迷迷糊糊中,溫淺月被人弄醒,“賀景堯,你別鬧。”
惡劣的他趁她還在睡覺,她以為是夢,哼哼唧唧扭動身體配合他。
賀景堯笑笑,“睡得這麽香。”
她睡着做,別有一番風味。
猛然間,溫淺月睜開眼,漆黑一片,眼睛被蒙住,手也動不了,“賀景堯,好黑,你綁我乾嘛?”
風光霁月的外交官嗎?
心機都用在她身上了嗎?
舉一反三,開始玩強制了嗎?
溫淺月隐隐有些期待,她內心的另一面是躁動不安,是希望他不要安分守己。
“原來月月喜歡這種。”
賀景堯和她商量,“我們數數,好不好?你從1開始數,逢‘9’或者和‘9’有關的數字,是重點,你數到100我就摘開領帶。”
溫淺月數:“1、2、3……”
她說:“你錯了。”
“抱歉,我以為三三得九。”
他就是故意的。
“1、2、3、4、5、6、7、8、9……”溫淺月咬住唇,集中注意力,“10、11、12、13、14、15、16、17、18、19、20……”
賀景堯一臉無辜,“剛才19我忘了。”
“那是你的事,我數了。”
數數的最終解釋權歸賀景堯所有,他一直在搗亂,不讓她好好數,不是聽錯了,就是提前了。
眼罩沒有摘下,領帶束縛住了他,成為任他宰割的小綿羊。
論心機,論腹黑,玩不過他。
經過這一天和一夜,賀景堯掌握溫淺月更多的點,那就不怕吓到她了。
溫淺月起床後拒絕搭理賀景堯,避免他得寸進尺。
“不理我?”
溫淺月拿出行李箱,裝了一堆衣服,推着箱子就要離開。
賀景堯拽住她,“收拾東西乾嘛?”
溫淺月扭頭“哼”道:“離家出走,哼。”
賀景堯問:“你去哪兒?”
溫淺月說:“姥姥家,今晚炖了肘子,你自己過吧。”
她甩開他的手,順便踩了他一腳。
留賀景堯一人待在原地,玩過火了嗎?她不是很喜歡嗎?比平時更情動。
溫淺月趕上飯點,“姥姥。”
姥姥笑着說:“快洗手,你姥爺起早去菜市場買的肘子,炖了一天。”
溫淺月不忍心他們這麽辛苦,“不用這麽費事,我吃啥都可以,和姥姥姥爺吃青菜都開心。”
姥姥說:“不費事,反正醒得早,可不能讓你吃青菜,都這麽瘦了。”
溫淺月捏捏自己的臉,“不瘦,長了好幾斤。”
姥姥和藹道:“再長點好,多吃點。”
滿桌子都是葷菜,昨晚和今早運動量過大,消耗了諸多體力,溫淺月悶頭吃飯。
賀景堯久等不到老婆,如果現在再過去,老人猜到他們鬧了脾氣,反而會擔心。
賀景堯:【老婆,你今晚真不回來嗎?】
溫淺月已讀不回。
賀景堯:【我想你了,老婆,你不想我嗎?】
看清他發的照片,溫淺月差點沒忍住,再正經的男人也會采用男色誘惑政策。
她白天剛摸過的腹肌,薄肌但壘塊分明,恰到好處。
一整晚,姥姥見她心神不寧,“我們玥玥是不是想回家了?”
溫淺月打開手機靜音,手機塞到口袋裏,“沒有的,這兒就是我的家。”
姥姥問:“真沒吵架嗎?”
溫淺月彎起眸,“沒有,賀景堯脾氣那麽好,我們不吵架。”
姥姥摸摸她的頭,“吵吵也沒事,感情才會更好。”
“你要是吵不過他,姥姥去幫你,外交官怎麽了?想當年我也差點做了外交官。”
溫淺月點點頭,“好,下次喊姥姥做幫手。”
長輩睡得早,溫淺月和姥姥出去散了會步,回來照顧她休息。
手機裏有很多條賀景堯的消息。
【湯圓想你了,它到處找媽媽。】
【樂渝過來找你,你不在家哭着走了。】
溫淺月一個字都不信,她躺下休息。
突然,有人拿石子敲她的窗戶,她下床站在窗戶邊,月色下,站着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又砸了窗戶。
擔心吵到姥姥和姥爺,溫淺月撥通他的電話,“賀景堯,你幼不幼稚?你現在和高中生有什麽區別?”
男人雲淡風輕說:“年紀比他們大。”
溫淺月哂笑,“那你還怪幽默的。”
她驅趕他,“你快回去吧,我不會出去的。”
賀景堯擡起手臂,“我給你帶了吃的,你出來拿。”
溫淺月不上當,“你放門口,我一會出去拿。”
賀景堯無奈苦笑,“我在你這裏這麽沒有信譽嗎?”
溫淺月搖頭,“沒有。”
賀景堯說:“我在非洲信譽很高。”
溫淺月“哦”了一聲,“那你去非洲刷信譽吧,在我這刷不了。”
下一秒,她看見賀景堯翻了牆。
一個30歲的男人,旁人眼中穩重的外交官,竟乾起翻牆的幼稚舉動。
月光如銀,賀景堯撣了撣身上的灰,擡起腿走到窗戶前。
男人叩響玻璃,溫淺月輕輕推開窗戶和紗窗,避免吵到姥姥姥爺。
她壓低聲音,“你乾嘛?回頭鄰居把你當小偷抓起來。”
賀景堯倚靠在一旁,“你不出來,我只能來找你了。”
溫淺月伸出手,“吃的呢?給我你快走吧。”
賀景堯不情不願遞給她,“給。”
“還是熱的。”溫淺月拆開袋子,是牛肉串、羊肉串,她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她故意問:“吃的送到了你不走嗎?”
賀景堯平穩道:“你出來我就走。”
溫淺月和他作對,“不走你就在外面站着呗。”
皎潔月色下,月光落在她的眼中,化成一點一滴的溫柔,好似一汪清泉。
溫淺月踮起腳,拽住他的衣領,傾身吻了上去。
淡淡的吻,她回撤,被男人扣住後頸。
賀景堯的身體探進窗內,加深了這個吻。
深夜,小巷阒靜無聲,好似與喧嚣繁華的北城隔絕,吻炙熱如火。
隔着一扇窗,院牆低矮,恍惚好像在偷吻。
舌尖被他舔着,唇被吮吸,連心跳都被他奪走。
賀景堯慢條斯理摩挲她頸間細嫩的皮膚,呼吸沉沉,“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男人目光丈量這扇窗的高度,他說的進去不是走正門。
溫淺月忙說:“我出來。”
她整理整理衣服,按下把手,探出腦袋,主卧沒有動靜,方踏了出去。
賀景堯被她可愛到,揚起眉峰。
聽見客廳的動靜,姥姥淺眠,披着衣服出來,“玥玥,還沒睡嗎?”
溫淺月一本正經扯謊,“我有點渴了,出來倒水喝,馬上就去睡。”
姥姥不疑有他,“早點睡啊。”
“好。”
溫淺月回頭看向主卧,蹑手蹑腳開了客廳門,走到院子裏。
賀景堯扯住她,摟進懷裏,“溫律師,你這是早戀還是偷情?我們不是都結婚了嗎?”
溫淺月昂起腦袋,瞪着眼睛說:“你好端端的不走正門,和做賊似的,好意思說我。”
賀景堯低聲笑,“那怎麽辦呢?老婆不給開門。”
男人慢悠悠繼續說:“不過,別有一番風味。”
溫淺月伸出食指,戳他的心髒,“賀主任這是後悔沒有早戀了嗎?”
賀景堯把玩她的腰,“和你可以。”
溫淺月開始數,“我們差了三歲,我初中你高中,我高中你大學,遇不到一塊,你想拐走小孩嗎?”
她穿着棉質睡衣,頭發蓬松,垂在肩頸兩側,表情生動有趣,不加粉飾,格外動人。
賀景堯喉結滾動,遇到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蕩然無存。
“真不回去?”
溫淺月毫不猶豫回:“不回。”
賀景堯問:“你生氣了嗎?”
溫淺月解釋,“沒有,姥姥身體不好,我想多陪陪他們。”
賀景堯明白,上了年紀的人,過一天少一天,“好,你陪他們吧。”
他說:“明天早上我來找你。”
溫淺月疑惑,“找我乾嘛?”她玩他的襯衫紐扣,手指悄悄塞進去,搗他的腹肌。
賀景堯由着她玩,“陪姥姥姥爺下下棋聊聊天。”
“好,我等你。”
溫淺月揮揮手,“拜拜。”
男人不放她離開,黑眸一寸不移地盯着她,他微微彎腰,湊到她的眼前。
溫淺月極輕地吻了一下。
賀景堯說:“沒了嗎?”
溫淺月佯裝不懂,“還要什麽?”
賀景堯搖頭嘆息,“就這樣?沒誠意。”
溫淺月彎起眸,眼中盛滿閃耀的星星,“中國人講究含蓄、朦胧之美,點到為止,親臉就夠了。”
“行。”賀景堯話鋒一轉,“我不想講究點到為止。”
溫淺月脫口而出,“那你想什麽?”
男人沒有回答,只牽起薄唇,她警告道:“什麽都不許想。”
賀景堯虛心請教,“你怎麽知道我想什麽?”
“我不知道。”
溫淺月推開他,“回去慢點,到家說一聲。”
“我想……”賀景堯貼住她的耳朵,字斟句酌說了一句話。
“走了。”來的時候翻牆,走的時候是正門。
溫淺月趴在床上,頭捂進被窩裏,這人故意放個魚餌。
他說,他想玩飛行棋,成人版。
由于他的話,在夢裏,在和他玩飛行棋,各種大尺度的懲罰,賀景堯始終繃着臉,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想着贏。
溫淺月和他鬥争了一晚上,以至于睡過了頭。
姥姥看着外孫女,“起床了。”
溫淺月跑過去,“嗯,姥姥這裏的床真好睡,一不小心就起晚了。”
姥姥笑笑,“起晚就起晚了,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
溫淺月環顧一圈,“姥爺呢?”
姥姥說:“在院子裏,景堯陪他下棋呢。”
“我去看看。”
樹下,坐着兩位男人,表情嚴肅。
溫淺月拉了把椅子,“圍棋啊,看不懂。”
姥爺說:“和你媽一樣,下着下着就下五指棋了。”
溫淺月只道:“五指棋也很難的。”
姥爺思考下步落子,“景堯下棋的策略和你爸很像。”
賀景堯是白子,姥爺是黑子,溫淺月現百度圍棋規則,“什麽策略?”
姥爺說:“大局觀意識,悄悄布局,走一步看十步。”
“我看看。”溫淺月看得認真。
忽而,賀景堯從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一顆棋子在她們的手心裏打轉。
姥爺問:“玥玥,你看誰能贏?”
溫淺月抿唇笑,看了賀景堯一眼,說:“那肯定是姥爺您啦。”
腹黑的男人捏了捏她的手,面色無異,落子。
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最後,在他的努力之下,姥爺贏了。
溫淺月看破不戳破,給他表現的機會。
姥爺又拿出一副象棋,她自告奮勇,“象棋我會啊,我來。”
“你倆下。”姥爺在一旁觀看。
溫淺月叮囑姥爺,“姥爺,觀棋不語真君子啊。”
姥爺笑笑,“我幫你的。”
溫淺月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板起臉,沉思良久,走了第一步。
最終,賀景堯投降,“你贏了。”
“我就說我可以。”溫淺月伸出右手,“願賭服輸,賀主任,給錢。”
賀景堯給她轉賬,“給了。”
溫淺月點收款,笑意盈盈,“贏的錢給姥姥和姥爺買桃酥吃。”
姥爺說:“那感情好。”
他也看破不戳破,外孫女婿讨好外孫女呢,方法都和女婿一樣。
姥姥喊他們,“外面不熱嗎?進來吃西瓜。”
“最甜的給玥玥。”
“謝謝姥姥。”
圓圓的風扇呼呼吹風,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地地板上,化作一只只蝴蝶。
溫淺月坐在小凳子上吃西瓜,踩陽光玩。
好像是記憶中童年的樣子。
姥姥說:“昨晚好像進賊了,又沒丢東西,怪奇怪的。”
溫淺月一驚,她看向賀景堯,“可能是隔壁。”
男人順着她的話說:“我一會去買個攝像頭,有自動報警裝置,安全一點,月月也放心。”
擔心姥姥心疼錢,溫淺月附和,“是啊,姥姥。”
姥姥說:“那你們弄吧。”
溫淺月挪到賀景堯旁邊,小聲說:“咋,準備把自己送進去。”
男人悠悠道:“姥爺給我錄了指紋。”
溫淺月“哼”笑道:“怪不得,心機啊。”
賀景堯線上下單智能家居設備,安在房檐下方,直接聯網。
四個人玩起電子麻将,萬萬沒想到,不願意結束的是姥姥和姥爺。
溫淺月沒收他們的手機,“姥姥、姥爺,玩多了傷眼睛,青少年有防沉迷模式,老年人也需要。”
“我們也要做時髦的老頭老太太。”姥姥問:“玥玥,你什麽時候帶我去酒吧啊?”
溫淺月說:“下周末。”
酒吧?帶姥姥去酒吧?賀景堯不敢相信,他問姥爺,“姥爺,您不管管嗎?”
姥爺卻說:“不管,她去我也去。”
賀景堯按了按鼻根,一家子叛逆,溫淺月的叛逆基因從姥姥、姥爺這輩就有了。
明天要上班,溫淺月吃完晚飯回到栢悅府,她先去找倪語棠,抱起樂渝,“樂渝越來越可愛了啊。”
倪語棠開啓親媽吐槽,“可能吃了,一罐奶粉不夠她喝幾天的。”
溫淺月掂量掂量,“那也不見長肉。”
倪語棠也疑惑,“不知道吃的去哪了。”
她由衷說:“月月,你找到了姥姥姥爺,可真好啊,這樣看,我們還是一個地方的人。”
溫淺月恍然,“怪不得我不喜歡吃米飯,就喜歡吃面食。”
倪語棠說:“之前有個新聞是不是也這樣,那人在廣東長大卻格外能吃辣,最後一查,果然是四川人,被拐賣的。”
“基因很強大。”溫淺月逗逗樂渝,小家夥對她笑,“樂渝眉眼很像賀景禹。”
倪語棠瞅了眼女兒,“像嗎?看不出來。”
“當局者迷。”溫淺月問:“你們不結婚嗎?”
停頓片刻,倪語棠回:“不結,為了孩子結婚,沒必要,不是不自信,是現在挺好的,有沒有證差距不大,回頭離婚還麻煩。”
溫淺月想了想,“是麻煩,還弄出冷靜期,有病。”
倪語棠同意,“就是說,有病。”
兩個人聊到樂渝睡着,溫淺月回了家,看到賀景堯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
他掀起黑眸,“溫律師,舍得回家了?”
——————————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翻牆找老婆
*全部來自歌曲《不想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