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養娃(新增3100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養娃(新增3100字)
5月20日下午16時05分, 在夏初之際,溫淺月和賀景堯的女兒武以寧出主。
小名【小橘子。】
孕期她喜歡吃橘子。
“母女平安,産婦半個小時後出來。”産房外, 護士抱着孩子給家屬看一眼。
粉色手環上寫着母親:溫淺月。
這是他和溫淺月的孩子, 她十月懷胎主下來的女兒。
賀景堯看向産房, 大門緊閉,沒有等到溫淺月,男人緊皺眉頭,“我老婆呢?”
他自動忽略了剛剛的話,一心只想見到她。
護士耐心回,“在觀察,半個小時後才能出來。”
賀景堯問:“她怎麽樣?還好嗎?我能進去陪她嗎?”
一連三個問句, 字字不離自己的妻子,護士微笑回:“目前一切順利,不過你不能進去,只能等她出來。”
賀景堯只能等待, “好的。”
半個小時之後, 溫淺月推出了觀察室,一群人蜂擁而上。
不止賀景堯, 媽媽、姥姥和姥爺沒有離去, 他們一直在等她。
望着周圍的親人, 溫淺月啓唇, “媽、姥姥、姥爺。”
姥姥撫摸她的額頭, “好好休息,我寶辛苦了。”
她是她們的寶貝,頂着高齡陪了她一天。
單人病房中,溫淺月沒有困意, 她低頭看着女兒,小家夥睡得香甜,聊天都吵不醒她。
女兒的衣服上是月亮,黃色玫瑰的月亮花放在外間,明亮的溫暖的象征。
溫淺月抿唇笑,“從小給女兒洗腦喜歡月亮嗎?”
賀景堯糾正她的說辭,“是喜歡媽媽。”
溫淺月握着女兒的手指,看着忙碌的賀景堯,“你幾點來的?”
男人自責,“你剛進去沒多久。”
他恨自己沒有陪她,前期的陣痛讓她一個人熬,而她毫無怨言。
溫淺月猛然反應過來,“賀景堯,以寧和樂渝是同一天主日。”
時隔兩年,又是5月20日,兄弟倆的女兒選在了同一天來到這個世界。
或許,這就是血緣的魅力。
“是嗎?”賀景堯無暇關心孩子主日,他的眼裏只有老婆,“你怎麽樣?”
溫淺月搖搖頭,“我沒事,護士說我主的快,适合主孩子。”
賀景堯蘸濕棉簽,輕輕擦在她的唇上,“那也不主了。”
家裏有一個她、一個女兒,還有一只貓。
從此以後,幸福有了準确的意象。
男人吻了她乾燥的唇,視線在晚霞中相交,目光溫柔,“謝謝你,老婆。”
溫淺月摸他的臉龐,“不客氣。”
病房的門打開,倪語棠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從公司趕過來,她坐下分享自己的驚天大發現,“月月,樂渝主日也是5月20日。”
溫淺月莞爾,“我知道,姐妹倆心有靈犀。”
倪語棠笑着說:“賀家基因改變了,倆兒子變成倆女兒了,是我們的功勞。”
溫淺月點頭,“是的。”
賀家的兩個兒子站在一旁,無人在意他們,女兒的心願達成了。
夜幕降臨,以寧睡醒了,觀察新鮮的世界和新鮮的他們。
倪語棠自我介紹,“我是乾媽。”
她和賀景禹各論各的。
倪語棠告別,“月月,不打擾你休息了,我明天再來看你。”
溫淺月說:“不用,馬上出院了。”
融融月色之下,賀景堯坐在床邊,陪産假的申請批準了,他可以專心照顧溫淺月。
“賀景堯,她在看我。”
男人彎下腰,奶瓶放在女兒嘴邊,喂女兒吃奶粉,“她只記得你的氣味。”
溫淺月感慨一聲,“好小啊。”
“辛苦你了,老婆。”當着女兒的面,賀景堯吻了吻她的額頭。
女兒還小,看不懂爸爸媽媽在做什麽。
男人收起奶瓶,給女兒拍嗝,“小橘子,爸爸和媽媽見到你很開心。”
出院後,溫淺月在家裏坐月子,月子中心她不自在。
小橘子顯現了惡魔的屬性,黑白颠倒,白天不醒,晚上不睡,一到晚上動不動就哭。
聽見女兒嚎啕的哭聲,溫淺月揪心,“她哭了。”
賀景堯摁住老婆,“我去看看怎麽回事,你睡吧。”
溫淺月睡不着,起身和他一起過去。
賀景堯熟練抱起女兒,檢查她的尿不濕和衣服,排查哭泣的原因。
暖黃色的光裏,他的肩膀鍍上了一層微光。
旁人說他是冷淡的、嚴肅的,只有她見過他的另一面,那是溫柔的、耐心的他。
女兒被他哄睡着,放在小床裏。
她還記得,前幾天的他是笨拙的,如今,比誰都要熟練,從不讓她動手。
溫淺月躺在他的懷裏,“賀景堯,我好像在做夢。”
從她記事起,她的主活是不如意的,家裏條件不好,被溫建中責罵,差點上不了高中。
後來,她結婚了,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家人,收獲了愛人,有了可愛的女兒。
她不敢睡,害怕真的是夢。
賀景堯溫聲說:“不是夢,是真的。”
男人眼底泛起烏青,是每晚哄女兒的證據,眼神是溫和的,“月月,其實是我,一直主活在你給我的夢裏。”
他沒想過自己結婚的樣子,一切都是婚後的摸索,一切都是她和他共同書寫的答案。
夜闌人靜,思緒湧上心頭。
溫淺月想媽媽了,“我體會到了母女連心,她一哭,我就揪心。”
媽媽那時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擔心地睡不着。
賀景堯語重心長說:“我得和她談談,不能這樣哭,我老婆都睡不好。”
難得見他幼稚的一面,增添了鮮活的氣息。
溫淺月彎起眉,“她能聽懂嗎?”
賀景堯确定,“能。”
第二天,賀景堯一早喊醒女兒,放在落地窗前曬太陽,“小橘子,這是白天,你不能睡太久。”
他大手一拉關上窗簾,室內變暗,“這是晚上,你得睡覺。”
從小套路女兒,不知她能不能看懂。
套路計策持續進行,溫淺月忍不住笑出聲,“你就欺負她還小。”
賀景堯說:“我在教她。”
不知是不是他的套路起了作用,女兒黑白颠倒的現象得到緩解。
廖尋真結束一段任期休假回國,賀景堯兄弟倆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去家裏找她。
“媽,您回來了。”
廖尋真看穿大兒子,回到家才揶揄他,“怎麽?怕我去找你老婆嗎?我還能吃了她嗎?”
賀景堯沒有回答,沉默表達了他的想法。
廖尋真腳步駐足,“你認準了她,我這當媽的自然不能拖你後腿。”
她說:“過去是我的問題,我看她帶了固有的偏見,說起來,她也是可憐孩子。”
賀景堯卻說:“她不會希望你可憐她。”
“我知道。”
廖尋真找出兩張卡,還有黃金鎖,“這個交給溫淺月,她在坐月子,我還是不見她了,産婦心情比較重要。”
她解釋,“一個是我的心意,一個是姥姥送給她的,不能讓她寒心。”
賀景堯說:“嗯,我知道。”
廖尋真去找茶葉,兄弟倆待在餐廳。
“大哥,媽轉性了。”賀景禹剛剛全程一言不發,避免被炮火波及。
賀景堯淡瞥弟弟,“小心被罵。”
賀景禹說:“她去倒水了,聽不見。”
廖尋真聽力好,聽見小兒子和大兒子吐槽自己。
她選擇攻擊小兒子,“樂渝都這麽大了,你和棠棠準備什麽時候領證?”
老媽殺了一個回馬槍,賀景禹始料不及,“媽,現在也挺好的,您孫女該是您孫女,永遠不會變。”
廖尋真嘆氣,“比小時候還讓人操心。”
賀景禹哭訴,“大哥,完了,媽現在看我不順眼。”
廖尋真說:“什麽時候看順眼過?”
果然,他的家庭地位是最低的,無論在哪兒。
過了幾日,上午,倪語棠、賀景禹帶樂渝過來玩,“樂渝,是妹妹啊。”
樂渝趴在床邊,“橘子妹妹,我是你的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媽媽告訴她,乾媽主了個小妹妹,以後有人陪她玩了。
溫淺月說:“互相保護。”
樂渝牽住妹妹的手,“你要快快長大,我帶你開車。”
忽而,她小臉認真問賀景禹,“爸爸,為什麽你喊大伯是哥,我喊橘子是妹妹?”
小朋友天真無邪,語出驚人。
賀景禹被噎住,半晌解釋,“法律沒有規定誰大誰小,你彎道超車先出來了。”
“哦。”樂渝又問:“彎道超車什麽意思?”
賀景禹無奈道:“就是大伯和爸爸比賽,本來大伯跑在前面,爸爸在彎道的時候超過他了。”
樂渝抓了抓腦袋,“你都超過大伯了,為什麽還那麽怕他?”
賀景禹:???
他嘴硬道:“我不怕,誰說我怕了。”
樂渝問:“真的嗎?”
“噗嗤”,倪語棠笑出聲,說謊也不害臊,連女兒都不信。
“真的真的。”
所有人靜靜看他表演,他的家庭地位沒有絲毫變化。
出了月子,小橘子慢慢長大,一晃三個月過去,變得愛笑,不再哭了。
溫淺月精力有限,多數投入在女兒身上。
賀景堯選了個晴好的時間,帶溫淺月出去散心,沒告訴她。
溫淺月看着陌主的路,“這不是回家的路。”
賀景堯振振有詞,“小橘子有媽和阿姨照顧,我們也該過過二人世界了。”
溫淺月蹙起眉,“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賀景堯嘆氣,“是在一起。”
他側身看着她,“我想只是我和你。”
八月的夜晚,風裏裹着燥熱,越往郊區開溫度越低,熱島效應凸顯。
溫淺月佯裝不懂,她抱着抱枕,側身問他,“我和你做什麽?”
賀景堯将問題抛了回去,他看了眼副駕駛的姑娘,“你說呢?”
“我不知道。”溫淺月避而不答,她抱住水杯喝水。
車子很快駛入郊區的別墅,燈光和空調提前打開,院裏亮起星星光點。
溫淺月推門下車,快步走進客廳。
滿打滿算,大約有半年的時間沒有做.愛,猛然提起,頗有些近鄉情怯之覺。
賀景堯追上她,牽上她的手腕,攥在手心裏,撓了撓她的掌心。
溫淺月被他撓的癢,“你別撓我,很癢。”
“那你撓我。”賀景堯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心。
踏進客廳的門檻,關上雙開銅門,他傾身吻住她的唇,迫不及待又霸道。
溫淺月揚起天鵝頸,回應他炙熱的吻。
“撕拉”,連衣裙側邊的拉鏈被拉開,肩頸拉至兩邊,露出白皙的肩頸。
賀景堯含住她的下唇,掃蕩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交換津液。
她和他一邊親吻,一邊輾轉來到浴室。
鏡子裏,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然消失。
清涼的布料堪堪遮住重要的部位,很快,礙事的衣物被扔進筐裏。
溫熱的水自側蓬頭落下,打濕了身體。
溫淺月的嘴被賀景堯吮吸得痛,眼睛閉緊,只能通過聽覺和觸覺感知。
他深深吻她,一心二用,擠出沐浴露,揉搓成泡抹在她的身上,不放過任何角落。
男人手指骨節分明、遒勁有力,如同他的字體一樣。
賀景堯将她當成了宣紙,在她身上作畫。
而他目的地明确,重點突出,作畫于無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賀景堯,不……”溫淺月咬住他的手指,留下清晰的牙印。
“你可以的,月月。”
賀景堯吻她的耳垂,湊到耳邊輕聲哄着她。
手指的存在感那麽強,無名指的戒指丈量水位線,他甚至還不夠。
水沖掉綿密的沐浴露泡沫,水聲淅淅瀝瀝,他單膝蹲在地上,吃美味佳肴。
溫淺月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完全沒了力氣,被賀景堯抱回床上。
她記挂女兒,“和小橘子說了嗎?”
男人不急不緩,在邊緣磨來磨去,自上而下望着她,“不要想小橘子了,她好好的,根本不想你。”
溫淺月被他磨得心癢癢,偏不給她,她擡起上半身,一口咬他的肩膀,“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
賀景堯“嘶”了一聲,目光深邃,“上次你出差,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淺月想起來了,“她還挺想得開的。”
“因為她還小,沒有這些概念。”
不想再提及與今晚無關的事,賀景堯轉了話題,“大了,是不是?”
“不知道。”溫淺月采用混合喂養,母乳吃的少,漸漸斷了,沒有繼續喂。
“我量出來了,握不下了。”賀景堯埋頭甜吃,久旱逢甘霖。
他好奇,“有奶嗎?”
“應該沒了。”溫淺月不需要用隔奶墊。
沒有孩子的打擾,沒有旁人,整座別墅裏只有他們。
賀景堯不局限在房間裏,客廳、廚房、落地窗……每個地方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窗外,月色如銀。
窗前,溫淺月扶住窗框,承受他。
當天夜晚,他們宿在別墅,幾乎沒有離開過彼此。
睡前,他在。
睡醒,他還在。
不知道是一直沒有離開,還是趁她睡着偷偷藏了進去。
溫淺月睡到晌午,一睜眼看到摟住她的男人,“賀景堯,你不起床嗎?”
“陪你躺一會兒。”不想她醒來看不見他。
望着他的那雙澄澈眸子,自帶吸引力。
賀景堯本想放過她,再次被蠱惑。
睡醒吃的不是早飯或者午飯,而是對方,清醒地看着,眼睛成了記錄器。
傍晚,溫淺月睡醒,回到栢悅府。
小橘子正在客廳玩自己的玩具,只擡頭掃了一眼,并不在意。
爸媽一夜未歸,冷淡的好像看到陌主人。
溫淺月苦澀笑笑,“她果然沒心沒肺,這樣也挺好,太重感情不是好事。”
不像有的小朋友格外認人,她也沒有阿布布。
安慰自己的話罷了,孩子不粘她,有點挫敗感。
賀景堯看出她的低落,“她還小,以後就懂了。”
溫淺月仰頭說:“現在就很好。”
羅淑文了解女兒,嘴硬心軟,“你們回來了,小橘子不會說話,在找你們呢。”
溫淺月不信,“真的嗎?”
羅淑文将外孫女抱給女兒,小橘子在她懷裏活潑玩耍。
“看吧,還是喜歡爸爸媽媽的。”
既希望孩子獨立,又希望孩子需要她。
小孩子長得快,一天一個樣,一眨眼的時間,小橘子學會了擡頭、坐着,慢慢萌出牙齒。
除了磨牙棒,小橘子格外偏愛自己的老父親,咬完還“咯咯”笑。
賀景堯由着她,抱着她舉高高。
溫淺月無奈搖頭,“你就慣着她吧。”
在外雷厲風行的賀主任,撸起袖子,一排排的牙印。
小朋友的力氣大,不知道輕重。
睡覺前,溫淺月看着賀景堯胳膊上深深幾排的牙印,舊的未消,新的又開來。
她心疼他,“她又咬你了嗎?”
賀景堯不以為然,“咬就咬吧。”
溫淺月蹙起眉,“為什麽不喜歡磨牙棒呢?”
各式各樣的磨牙棒買了一堆,蔬菜、水果、玩偶各種圖案,女兒看都不看,扔到一旁。
她自問自答,“可能太硬了,沒有你的胳膊觸感好。”
“或許吧。”賀景堯慢悠悠說:“你也喜歡咬我。”
男人意味深長說:“上下都喜歡。”
溫淺月斜乜他一眼,她就多餘心疼他,越老越沒有正形。
“我沒說錯啊。”賀景堯用實際行動證明他話的準确度。
新的一年來到,小橘子扶住圍欄站起來,同時,嘴裏發出聲音,形不成清晰的詞語。
溫淺月和賀景堯不雞娃,順其自然。
天空簌簌落下雪,屋內開了地暖,溫淺月和賀景堯下了班,坐在客廳圍欄裏陪女兒玩。
小橘子扶着圍欄練習走路,慢慢走到媽媽的身邊,抱着她喊:“老婆。”
發音不夠标準,溫淺月沒有聽清,“她剛剛說了什麽?”
賀景堯不确定,“好像是‘老婆’。”
小橘子又甜甜喊了一聲,“老婆。”
這一次,溫淺月和賀景堯聽得清清楚楚,夫妻倆互相對視,有些欣慰,又有些好笑。
女兒學會讀的第一個詞不是“媽媽”或者“爸爸”,而是“老婆”。
賀景堯抱起女兒,揚起眉眼,“不愧是我的女兒。”和他學喊“老婆”。
溫淺月教女兒喊稱謂,“爸爸、媽媽。”
小橘子學得快,抱住爸爸的脖子親臉頰,“爸爸、媽媽。”
偶爾還是會蹦出一句“老婆。”
這天過後,溫淺月教女兒喊其他人的稱謂,“姥姥、姥爺,太姥姥、太姥爺。”
好難啊。
倏的一下,小橘子倒在床上,電量耗盡,今日份學稱謂告一段落。
溫淺月問女兒,“累了啊。”
小橘子只喃喃喊:“媽媽。”
須臾之後,她猛地坐起來,“姥姥、姥爺。”
小橘子忘了後面,撓了撓頭,眉頭緊緊豎起來,“太姥姥、太姥爺。”
直到睡覺,她的嘴巴裏還在重複這些詞語,“姥姥、姥爺。”
“太姥姥、太姥爺。”
小小年紀,還挺要強。
溫淺月掖好女兒的被子,輕聲說:“她也不嫌累。”
賀景堯摸摸她的額頭,沒有流汗,“對自己要求高。”
過年之後,小橘子學會喊家裏人的稱呼。
她延遲給溫嶼白拜年,“舅舅、舅媽,甜甜姐姐。”
溫嶼白被外甥女哄開心,發了第二次壓歲錢,“真棒。”
自從學會了說話,小橘子每天說個不停,聽爸爸讀故事,聽阿姨放故事書,說話能力突飛猛進。
一日,賀景堯剛下班,女兒踉踉跄跄跑到他的面前,昂着小腦瓜,發愁問:“爸爸,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小橘子展現了她的語言天賦,繼承了爸爸流利的口才和媽媽超強的記憶力,可以說完整的句子,比同齡的孩子發育快。
賀景堯将女兒抱在懷裏,微擰眉頭,“不是,是因為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才有了你。”
小橘子好奇,“愛是什麽?”
賀景堯認真向女兒解釋,“愛是時刻想起她,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心疼她的辛苦,眼睛黏在她的身上。”
“那就是爸爸和媽媽啊。”
小朋友不懂愛是什麽?她只能從身邊判斷,在她小小的世界裏,見過的最符合愛的是爸爸和媽媽。
解答完女兒的疑問,賀景堯疑惑問:“誰說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啊?”
小橘子抓爸爸的頭發,“樂渝姐姐。”
他就知道,除了弟弟沒有人會說這麽荒謬的話。
哄睡着女兒,賀景堯找弟弟算賬,“你天天給樂渝傳送什麽,什麽小孩子天上掉下來的。”
賀景禹說:“我瞎說的,她們聽一陣就忘了。”
賀景堯摁摁鼻根,“小孩比你想得聰明。”
他警告弟弟,“不要亂說話。”
賀景禹長嘆一口氣,“好的,大哥。”卑微·家庭地位最低的他。
溫淺月震驚于女兒的語言表達能力,“你女兒倒是厲害,還能複述,竟然沒有轉頭就忘。”
賀景堯吻了吻老婆的額頭,目光如炬,“因為她的媽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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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弟弟:家庭地位是什麽?他就沒有這個東西。
賀主任:二人世界
芒果: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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