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朝婚書70 / 80 章

正文

久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久別




白色的裙子推到腰間, 內褲放在一邊,賀景堯攥緊濕紙巾,輕輕擦拭。




溫淺月兩手撐在櫃子上, 玄關櫃上的物品早已推到一邊。




她向下垂眸, 男人親得用力。




情不自禁哼唧了幾聲, 一個月的時間,思念早已泛濫成災。




滴答滴答,牆上的鐘表秒針旋轉、行走。




玄關櫃的櫃門流淌着,好多、好多。




賀景堯抱下她,拍了她的屁股,“哼什麽?還沒開始呢。”




溫淺月解開他的腰帶,她等不及, “我想你,想要你,狠狠地。”




裙擺下生了風,很涼。





男人眼神像黑墨, 強勢吻住她的唇, 腳步同步輾轉,食指和中指蠻橫向前。




溫淺月被他撬開了貝齒, 刮蹭她的腔壁。




指尖也在刮。




溫淺月倒在沙發上, 拽住賀景堯的領帶, 向前帶了一下, 用腳蹬掉他的衣服。




賀景堯收回手, 裙擺蓋住了洶湧澎湃的久別。




他們來不及回屋,從沙發上開始。




沉沉的夜晚,一圈射燈發出淺淺的光斑,電視屏幕映照她和他的身影。




沉浮, 不見,又出現。




不一會兒,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




溫淺月跪在沙發上,她扶住沙發椅背,沙發似乎在向前挪動。




賀景堯吻上她的後頸,聲音沙啞,呼吸炙熱,“這一個月有沒有想我?”




溫淺月眼前是朦胧的幻影,心跳失速,“有,很想你。”




賀景堯掰過她的腦袋,貼住唇瓣,“是想我還是想別的?”




溫淺月被他蠱惑着,“都想。”




姑娘的肩頸白裏透紅,她追着他吻,咬住他的手指,含在嘴裏舔,仿佛咬住的是他的胸口。




男人額角爆起青筋,追問:“自己有沒有過?”




溫淺月沒有回答,她擺動着、嘤咛着。




濕淋淋的手指,她從哪裏學的,這麽會挑逗。




賀景堯含住她的耳垂,又問了一遍,“有還是沒有?”




溫淺月點頭,“有。”




賀景堯好奇道:“我看看怎麽做的。”




在男人的注視下,溫淺月伸出手,“就是這樣。”




她的手指纖長,看着她摸,看着沒入,姑娘仰起天鵝頸,愈發濃烈。




賀景堯攥緊了拳頭,喉結重重滾動,領帶被他扯下,丢在地上,眼神晦暗,“有感覺嗎?”




“沒什麽感覺。”




溫淺月拉住他的手,“想你,只要你。”




賀景堯忍住,“我什麽?”




溫淺月擡手摟住脖頸,咻的一下,重新滑了進去,“那你呢?”




“我當然有。”




賀景堯解開她襯衫中間的貝殼扣,從縫隙中露出一雙白兔,他挑開,兔眼通紅,“每天晚上都夢見你。”




溫淺月問:“夢見我什麽?”




“求饒。”賀景堯低笑道:“但我不聽。”




他抱起她,站在電視屏幕前,黑色的屏幕此刻成了鏡子。




賀景堯從身後問:“看到了嗎?寶寶。”




溫淺月睜開了,“什麽?”




賀景堯說:“我們現在是一體化。”




溫淺月又閉上眼,男人說:“害羞了啊。”




她控訴他,“又不是你,那麽會裝。”




從前耳朵還會紅,現在在鏡子前都游刃有餘,還故意放慢,方便觀察進出路徑。




客廳空曠,聲音在空氣裏回蕩。




她微張嘴唇,他堵住。




無論在前還是後,總是能吻上。




“咚咚咚”,有人開門。




溫淺月一緊張,男人“嘶”叫着,她踢了他一腳,“你去看看怎麽回事?”




“不看。”賀景堯捂住她的嘴。




管他是誰,都不能打擾他。




門鈴還在響,男人假裝聽不見。




終于。




賀景堯穿上黑色睡衣,扯住毛毯蓋住溫淺月,他擋在門口,不放弟弟進來。




賀景禹站在門外,哀嚎着,“大哥,借我住一晚。”他被倪語棠趕了出去,無家可歸。




賀景堯眼眸染上怒氣,不留餘地回:“不借。”




賀景禹問:“為什麽?”




賀景堯清了清嗓子,“你大嫂回來了。”




賀景禹不懂,“大嫂回來怎麽了?我住次卧不影響你們。”




“你去住酒店,不準再敲門。”賀景堯推開他,關上門。




透過門縫,賀景禹看到了玄關大哥的衣服,一眼明了,“嗯,我住酒店,保證不敲門。”




他轉身回家。




倪語棠看他就來氣,“你怎麽又回來了?”




賀景禹坐下,“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倪語棠:“哦。”




過了十秒鐘,賀景禹忍不住,“我剛去大哥家,你猜我看到了……”




倪語棠皺眉,“看到什麽?”




賀景禹不說了,“你問我我就要告訴你嗎?”




倪語棠錘他一拳,“不說拉倒。”




賀景禹挪到她身邊,“大嫂回來了,我看到了玄關掉落的衣服,大哥脖子上還有……”




倪語棠暫時忘記吵架,“你不給我發消息,一起看。”




賀景禹說:“少兒不宜。”




他差點被大哥滅口,還看。




倪語棠:“切。”




她還不想看呢,人家小夫妻久別勝新婚,再正常不過,這個傻子還去打擾,她不去給他收屍就不錯了。




另外一邊,賀景堯在沙發上沒找到人,姑娘悄悄溜走了。




溫淺月從浴室出來,裹着浴巾,“賀景禹怎麽了?”




賀景堯只說:“沒什麽,我們繼續。”




男人微擰眉頭,“裹這麽嚴實,防我呢?”




溫淺月嫣然笑道:“嗯,防你這個壞人。”




賀景堯扯掉她的浴巾,一件淺藍色的絲質吊帶睡衣,胸口部分是米色蕾絲,裙擺只到大腿。




男人頓時口乾舌燥,她的身上還有他剛剛留下的印子。




溫淺月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傻了嗎?賀主任。”




賀景堯攬住她的背,摸到了蝴蝶骨,他轉了個身,後面另有乾坤,兩根帶子固定,裙子是開叉設計,隐約可見透明的蝴蝶內褲。




很好,非常好,省了他的事。




直接不用脫。




賀景堯将她壓在落地鏡上,吻上她流利的後背,那根帶子,銜在口中。




溫淺月說:“賀主任,你這也太禁不住誘惑了。”




賀景堯嗓音喑啞,“你看看你自己,故意的是不是?”




“是。”溫淺月和他對視,通過鏡子。




賀景堯撥開黑色蝴蝶翅膀,真是貼心的設計。




鏡子裏,男人從身後摟住她,肩帶滑落,若隐若現的蝴蝶,仿佛在和他們玩捉迷藏。




溫淺月回頭吻他,眉眼帶笑,“好看嗎?”




賀景堯說:“很好看。”




好看到他今晚不準備睡覺,好看到他不想閉眼,看向鏡子裏的他們,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她。




原本以為自己對這方面沒什麽需求,原來是沒遇到她。




他抱着她,面對面,蕾絲蹭到他的嘴唇。




晨曦微露,怎麽都不夠。




有意識之前,溫淺月只記得賀景堯還在,他的精力是充沛旺盛的,她被傳染。




睡衣是不需要的,只要挨到一起,自然而然連接。




半夢半醒間,賀景堯覺得不對勁。




“月月,你在乾嘛?”




“沒乾嘛啊。”




小老鼠先醒來偷吃東西,被他抓了個正着。




溫淺月趁他睡醒之前,鬧醒他,讓他嘗嘗她受過的滋味,“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賀景堯教她,“寶貝,要用腰。”




溫淺月慢慢摸索,男人做甩手掌櫃,這樣的起床方式非常不錯。




下午時分,她猛然醒來。




“醒了。”賀景堯的聲音從床尾傳來。




溫淺月被他桎梏住,“你在乾嘛?”




“叫你起床。”




哪有人這樣叫人起床的,他好喜歡親她啊。




“新的鬧鐘。”




剛醒來,被單便不是乾的,又要換新的四件套。




賀景堯起身,坐在床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男人嗓音含笑,“先起來吃飯。”




溫淺月蒙上頭,“吃飽了,不餓。”




被子被他掀一邊,“不嫌熱。”




溫淺月又睡了好一會兒,昨晚多荒唐,此刻多困,付出的代價就是頭疼。




賀景堯抱着她去洗漱,俨然像對待小朋友。




男人擠好牙膏,“張嘴。”親自給她洗漱。




他擰乾毛巾,擦臉。




賀景堯寵溺道:“小朋友嗎?”




溫淺月乖巧點頭,“嗯,返老還童了。”




賀景堯打橫抱着她,放在餐椅上,“多了個女兒。”




溫淺月嚼着雞肉,補充昨晚丢失的能量,“有我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兒,你多賺啊。”




“很賺。”賀景堯剝蝦,“不僅有漂亮老婆,還有可愛女兒,一舉兩得。”




“你倒是會娶。”溫淺月張嘴,一口咬掉蝦肉。




賀景堯說:“嗯,一眼看中。”




腹黑的老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溫淺月吃飽喝足,靠在沙發上休息,湯圓蹦到她的懷裏。




地面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灑了一地的水也不見了,衣帽間的鏡子被擦乾。




好像昨晚的荒唐是一場夢。




男人穿上白色襯衫,扣子只解開一顆,若隐若現喉間的紅印。




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賀景堯問:“想什麽呢?”




“在想賀主任白天和晚上是兩個樣子。”溫淺月來回打量他,“現在的你,一本正經、清風霁月的,晚上怎麽就做不夠似的。”




“還是說你有兩副面孔?”




賀景堯慢條斯理解開紐扣,“白天你沒試過嗎?”




男人一字字道:“昨晚沒有喂飽你嗎?”




溫淺月抿住嘴唇,“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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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抱歉來晚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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