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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番外一:出海把鲛人弄哭 多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2章 番外一:出海把鲛人弄哭 多有……




李世民一開始想出發往西域走, 但嬴政勸他改了主意。




“對阿娘來說,那也太辛苦了,不如往江南去, 乘船迅捷, 直達東海, 還能看到龍王和鲛人。”




李世民自己是馬背上玩着長大的,水性實在一般, 但想想嬴政說的确實有道理, 水路那可比陸路快多了,順風的時候一日千裏。




而且,他打的仗都在北邊, 南方沒怎麽去過, 對那邊的風景也頗為好奇,想來長孫無憂也是如此。




夫妻倆合計了下, 最後決定走水路下江南。




嬴政打包了一堆人和東西給他們倆帶上,包括但不限于一只鹦鹉、一只明面上的素女、一只暗地裏的蒙毅、和氏璧和太阿劍、令符和建木枝條……




“我要這玉乾什麽?”李世民看着他忙活,不解道。




“我雖沒有靈力了, 但和氏璧還有,若遇到風浪就丢進去,能停風止浪。看到它, 水神就知道我來了,不會有妖怪敢擅動。”嬴政嚴肅叮囑,還給李世民裝進香囊, 塞他手裏。




李世民有點好笑:“大唐境內不是沒什麽妖怪了嗎?”





“以防萬一。”




“這木頭?”




“建木, 以前用來溝通神靈的,現在絕地天通了,但你點燃建木的話, 默念神仙的名字,向對方求助,對方能感應到,會來幫你。”




“那素女?”




“給你們做飯。不然風餐露宿,委實可憐。”




李世民啼笑皆非,他是出去游玩的,就算再輕車簡從,也足有護衛侍女幾十號人,倒不至于風餐露宿吧?




嬴政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少有的讓王翦傳話給白起,如果白起有空的話,可否護送一程?




他本來以為白起不一定願意乾這種雜活,誰知道王翦當天就回複說,白起将軍說他正好也要往東海公乾,可以一路送出去,再一路護送回來。




那可太好了。




李世民還在嘀咕:“太阿劍我就不用拿了吧?這麽長,用起來都不方便,我拿它乾啥?”




“它會變化的。”嬴政不由分說,等劍自覺縮小,直接塞錦囊裏。




錦囊承受了它不能承受之重。




“如果遇到像蜚和無支祁那樣難纏的大妖怪……”嬴政已經想得很遠了。




李世民頗為好笑,又十分感動。




他一直都知道,嬴政從小就會憂心他,擔心他受欺負受委屈有危險,不管李世民在其他所有人眼裏是什麽形象,在嬴政這裏永遠都一樣。




“我會保護阿耶的!”孩子很小的時候就這麽脫口而出,現在比李世民還高了還是這麽做的。




參天大樹一般的孩子已經反過來,把樹冠伸到四面八方,把他們護在樹下,不受風雨。




“真的還會有大妖怪嗎?”李世民抱有疑問。




嬴政陷入沉思,喃喃道:“我再讓王翦告知一下哪吒、孫悟空、楊戬,讓他們多留意,等到了花果山地界,孫悟空會招待你們的……還有禹,這次也會路過……”




他已經完全陷進他的路程規劃了,李世民無可奈何,就坐在旁邊,看扶蘇乖乖寫字,聽嬴政碎碎念。




碎碎念的嬴政,也很可愛。




煙花三月,李世民和長孫無憂乘船出游,和一直送到渡口的嬴政揮揮手告別。




扶蘇崽拉着嬴政的一只手,用另一只使勁搖晃,都快晃成小風扇了。




風和日麗的季節,迎面的風都是暖洋洋的,李世民無事一身輕,真的難得如此清閑。




長孫無憂也是,他們站在船艙外曬太陽,她忽然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去踏青,折葉子蘆葦船,放到水面上。你和兄長比賽,看誰的船飄得遠。”




“我記得,你還會給你的小船上放上小花,好像那花在乘船似的。”李世民笑起來。




“我那時候就在想,如果我是那朵花,順水漂流,漂到哪裏,就在哪裏的樹蔭花叢睡一覺。一擡頭,就是細碎的陽光,水色青青,悠悠蕩蕩……”




長孫無憂溫溫柔柔的聲音,仿佛在吟誦詩篇,慢慢萦繞在春風裏。




李世民半躺在榻上,像打盹的貓咪一樣眯了眯眼,不知不覺都有點困了。




“現在不就是了?”




他們便一同笑起來,和着鹦鹉哼歌的背景音樂,敲了會棋子,看了半日閑書,并肩看看日落,看看日出,看看漫天星辰與月光。




這是何等惬意的退休生活。




李世民本來還怕自己不習慣,結果如魚得水,天天寫信給嬴政,時不時還賦詩一首,把沿途的風景一一記下來,說與他聽。




長孫無憂會插花箋,畫一點長安沒有的花花草草,或者直接摘下來,裝好,讓金鷹送往長安。




鹦鹉和鷹都來歷不凡,不管船行得多遠,他們也從不迷路,且當日去,當日回,還會帶回嬴政的回信。




他們之間傳遞的東西逐漸離譜,從很輕的信箋,變成了略有一點點分量的花朵,再變成體積增加的花枝,而後在李世民的躍躍欲試裏,變成了小石頭。




“石頭?”長孫無憂掂量了下,“你在水邊撿的?”




“多好看吶!裏面有只小黃狗诶!你看你看,是不是?”李世民積極地把石頭拿給她看。




還真是,清清楚楚的小狗的形狀,胖乎乎的,像那種幾個月大的奶狗,正是可愛的時候。




“石頭也能帶?”長孫無憂疑惑。




“試試看嘛,我也想給政兒看看這麽特別的石頭。”




金鷹帶着他們的期望,一去一回,帶回來嬴政無語的回信。




“阿耶遙寄此物,實在無處安放,遂轉贈子都,小兒頗喜。”




嬴政本意是想說,我這沒地方擺一破石頭,那是小孩才喜歡的玩意兒,別往我這送了,白占地方。




結果李世民理解錯誤,以為孫子喜歡,頓時興致盎然,眉飛色舞道:“我小時候就喜歡撿石頭,撿了好多,還給石頭起名字呢。既然子都喜歡,那我看到別致的,再多給他送點。”




後來事情逐漸離譜。起因是夫妻倆路過三門山,被等候已久的禹和女嬌攔截,一起用了頓飯。




席上有長安這時節還沒成熟的水果,水靈靈的,非常新鮮,甚至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葉梗都青翠欲滴。




李世民吃得很開心,就對大禹說:“可不可以給家裏孩子送一份去呢?”




大禹一開始還以為他說的是嬴政的孩子,一口答應:“當然。”




結果用籃子打包的時候,卻聽李世民念叨:“政兒好像喜歡酸甜的,但這個荔枝真的很鮮潤,他應該會喜歡的吧?青梅多放點,他喜歡青梅酒……”




原來家裏的孩子,指的是成年的嬴政啊。




于是金鷹對着那沉甸甸的一籃子果實沉思,引得李世民和長孫無憂小聲交談。




“是不是太重了?”




“那把枇杷拿出來?”




金鷹豁出去了,爪子勾住繩索,起飛時用力扇動翅膀,努力把那不知道幾斤重的籃子帶起來。




女嬌失笑搖頭,給金鷹貼了張符,助它輕松翺翔。




見長孫無憂好奇地看過來,女嬌解釋道:“簡單的小法術還是能用的,況且這是禹的廟。”




大禹則對李世民笑道:“要不要去看看你家孩子的廟?”




“不敢說是政兒的廟,禹王才是廟主。”李世民謙虛道。




“嗐,都一樣。再過幾百年,誰還分得清這廟裏一開始是誰呢?”




閑着也是閑着,李世民和長孫無憂就去禹王廟逛了逛。




他擡頭看着那座冕服佩劍、高大威嚴、不茍言笑的雕像,想起太阿劍就在他手裏,而太阿劍的主人,也就是這神像本體,幼時趴在他胸口睡覺,暖乎乎的一小團,溫暖又奇妙。




好古老冰冷的塑像,好可親可愛的嬴政。




他忍不住又開始懷念嬴政幼小的時候了,小短腿蹦蹦跶跶,還可以随便親親抱抱呢。




多麽美妙!




就算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李世民沒打算拜的,但長孫無憂上了上了三柱香,嘴裏念念有詞:“唯願你歲歲平安,日日康樂。”




在神像面前,祝願神像自己嗎?




李世民微怔,便也提了杯酒,放在供桌上。




宏圖霸業都已經有了,那就祈求平安康樂吧。




一路上走走停停,到東海的時候,已經是夏秋之交了。




李世民本想去找青雀,看看他跟閻婉的孩子,但孫悟空突然冒出來,跟沒有重量似的蹲在桅杆上,輕盈地翻了好幾個滾,雜耍一般落下。




“嘿,可算讓老孫等到了。”




李世民身邊的人也算見多識廣了,倒沒有被會說話的猴子吓到,只是難免一驚。




“你怎麽不變個樣貌?政兒說你會七十二變。”李世民笑問。




“老孫是會,但花果山那麽多猴子猴孫,大多都不會化形,等會你們去了,不還是會吓到?”




孫悟空笑嘻嘻,抓耳撓腮的,原來是打着先讓他們适應一下,免得去花果山受驚的主意。




李世民對孫悟空很感興趣,就笑道:“我們都去嗎?”




“都去都去,再來幾百個,我花果山也招待得起,甜酒和果子管夠!”




孫悟空很豪氣,篤定李世民可信,這些人不會傷害到猴子猴孫們,就猴爪一揮,在前面帶路,引他們一行人赴宴。




半山是花樹流水,半山是吃都吃不完的各種果子,晶亮亮地閃着光。




醉人的甜香到處都是,好像連潺潺的溪水都會醉到吃圓了肚皮的鳥雀竹鼠,醉醺醺的,歪七八扭,撞上行人的腳,連躲避都不會。




“好一個世外桃源。”長孫無憂被這美景迷了眼。




“在這種地方隐居的話,不活到一百歲都對不起這麽好的景。”




長孫無憂噗嗤一笑,心裏門清,李世民就是一時興起,真讓他在這隐居,不出一個月,他就要覺得膩了。




他還是更喜歡人間煙火氣,熱熱鬧鬧的,這會兒不過是新鮮而已。




但能新鮮一時,品嘗到真正的猴子釀的猴兒酒,跟滿山的猴子還有別的什麽小妖精一起宴飲,實在是很特別的體驗。




長孫無憂似乎是頭一次這般放縱自己,居然能一杯接一杯地飲到近醉,素女給她遞了點心,她就這麽半醉着靠在李世民肩膀上,朦朦胧胧地聽他和猴子聊天。




小猴子們叽叽喳喳地跑來跑去,摔跤打滾表演戲法,蹦蹦跶跶地端來各種各樣的食物,一口一個“大王”“大王”,好像一群碎嘴子的小鳥。




真的小鳥們叼着核桃或者野鴿子,吃得正歡。




有毛茸茸的金色小猴蹑手蹑腳地靠近他們,被李世民揉了揉腦袋,吱吱叫喚。




恍惚間她好像看見了幾位陌生的來客,客客氣氣地向他們敬酒,又帶來不少做好的肉食。




長孫無憂喝不動了,就看着他們從寒暄到談笑風生。不到一刻鐘,就跟好兄弟似的玩起搏戲來了。




都多少年了,李世民竟然還記得當年鬥雞走狗賭博猜骰子那些小把戲,聽骰辨位玩得賊溜,不大一會連贏五局,把這幾位不知是妖是仙的來客都看傻了。




“不對吧?你是不是用什麽法術了?”




“你豬腦子呀,他都不會法術!”




“俺是牛,咋會是豬腦子呢,天蓬才是豬呢!”




“老豬現在可不是豬妖了,老豬有籍帳,還有廟了!看見沒?大唐護船使者!使者!懂不懂呀你?”




“顯擺什麽呀,好像誰沒有似的。”




“你兒子沒有,他上次玩火把人客商的絲綢給點了,賠了不少吧,老牛?”




“那咋了?我賠得起!”




“得虧沒死人,不然得倒扣功德。這年頭攢點功德香火多不容易啊。”




“你就是羨慕我有妻有子,你沒有吧?人家高家三個娘子,沒有一個看上你的,你心裏很難受吧?”




“你這損牛!你怎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呀你!是不是存心羞辱俺老豬!”




……




幾句話拌嘴過後,口裏稱着豬和牛的兩個壯漢打起來了,乒乒乓乓的,把長孫無憂酒意都驚醒了。




猴子嘻嘻哈哈地安慰道:“沒事沒事,嫂嫂安心睡,他倆就是打着玩,鬧騰鬧騰,死不了。”




李世民樂道:“還沒叫哥呢,怎麽就叫上嫂嫂了?叫聲哥來聽聽?”




“那老孫不客氣了,今兒就叫陛下一聲哥哥,如何?”




“好極了,當浮一大白。”




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李世民就跟一只神奇的猴子稱兄道弟,勾肩搭背,你來我往,又過幾刻鐘,那倆壯漢打着打着都變了形,現出妖身來,怪吓人的。




孫悟空連忙喝止他們:“你們兩個,這裏這麽多人呢,吓到別人可是違法的,扣你們功德。”




這話聽着好生古怪,仿佛這樣的妖怪,還要在乎違不違法似的,但更古怪的,這句話竟然能對妖怪起作用。




那獠牙外翻的黑野豬妖使者和頂着兩個大牛角的牛妖都消停了,化作人形,不打了,繼續回來喝酒吃肉。




長孫無憂注意到,猴子只吃素,沒有動過那些肉食。他看起來也比其他幾位都要靈秀,像個神氣活現的、自由自在的小猴仙。




他們在山裏停留了兩日,走時猴仙還戀戀不舍地說要送他們出海,去東海龍宮轉轉。




李世民就跟猴子約定,半個月後海邊見,因為他們還要去青雀家裏玩一圈。




“好好好,老孫等着你們。”




青雀把東海治得很好,召人編了本《東海志》,詳細記錄了這邊的風土人情,各個島嶼,出海的路線和各種注意事項,列了好多好多事例。




他被曬得黝黑,強壯得都不像從前那個白胖子,但一笑起來嘴巴翹起,露出一口白牙,還是那副樣子。




“我把書先印了幾百份,送給經常出海的漁夫官吏,怕有些人不識字,還專門讓人天天在海邊講故事給他們聽。不過,那些人說不準懂得比我豐富多了,只是不會寫書而已。”




“你做得很好。”李世民和長孫無憂都誇贊他。




“婉兒也幫忙畫了好多海圖。”青雀并不居功。




青雀和閻婉熱情地招待他們,帶他們在海邊到處玩,走走看看,品嘗海邊的食物。




大海原來是這副樣子,比他們在書上看到的要壯麗鮮活得多,在不同光線和角度,看上去似乎都是不同的顏色。




風平浪靜時,藍汪汪的,像一面無邊的鏡子。




有鳥兒銜來樹枝石子,往海裏扔,一次一次又一次。




“那是精衛嗎?”李世民看了半天。




“興許是吧。”長孫無憂回答。




他們選了個吉利的日子出海,正是驕陽煦風,海水仿佛都泛着熱氣,但離岸邊遠了,卻涼快起來了,并不覺得很熱。




日落時晚霞絢麗至極,赤朱丹彤,光華萬丈,海天失去了邊界,天倒映着海,海倒映着天,從近處粼粼的藍色波光,到遠方燦爛的金紅,滿溢着快要颠倒過來的色彩,美麗絕倫。




長孫無憂從未見過這般氣象,五光十色,幾乎有種舍不得呼吸的夢幻錯覺。




“難怪他以前會出海射大魚,原來真有這麽大的魚……”李世民喃喃自語。




大魚如同一座山,慢悠悠地從大船邊游過去,像接到了什麽驅逐信號,冒出半個腦袋,甩着尾巴游走了。




不然真擔心它把船撞個窟窿,那可就糟糕了。




孫悟空笑道:“不必擔心,這海現在也是大唐的,陛下的诏令,海裏的生靈也是得聽的,不然老龍王的胡子都得被拔下來。哈哈……”




“只拔胡子嗎?”哪吒的聲音從另一側傳過來,悠悠道,“那也太便宜他了。”




長孫無憂好奇地轉過身,哪吒和楊戬優雅地落在船上,禮貌道:“見過陛下,娘娘。”




“不必客氣。”夫妻倆向他們颔首。




“想不想見見鲛人?”孫悟空笑道,“他們待會就出來了。”




月光灑滿大海的時候,星辰也出奇的亮,四處都是銀色的波光。




那群人身魚尾的鲛人就在月光下紡紗織布,手指靈巧地穿梭編織,絲線與布匹迅速在他們手裏成型,流淌着星月的光彩,卻又靈氣盎然,五彩斑斓。




“他們只用手織嗎?”長孫無憂定定地看了許久。




“也有用法寶的吧?老孫不太懂這個。”孫悟空撓撓頭。




“但他們用的線……”




“是靈氣、水、和星辰月光。”楊戬解釋道,“若是用上荻草繩藻,那就比較厚實了。”




長孫無憂似懂非懂地聽着,認真地注視了很久。




李世民看不懂那些複雜的編織,更好奇其他的事。




“鲛人是男的女的?”他小聲問。




“都有。”楊戬回答。




“他們上岸怎麽走路?”




“在岸上會化形出腿的。”




“那不就跟人差不多了?能和人通婚生子嗎?”




楊戬看着李世民,遲疑道:“這……能吧?妖怪和人都能,鲛人應該也能。”




“那還挺神奇的。”李世民啧啧稱奇,“那他們生育的後代會是人還是鲛人呢?”




“……”楊戬無法回答他了。




還好李世民只是好奇好奇,沒開口說要抓兩只回長安養池子裏觀賞。




他要是開口說要,那楊戬都不好說是勸他放棄,還是硬着頭皮幫他抓。




“聽說鲛人的眼淚會變成珍珠?”李世民蠢蠢欲動。




哪吒默默地投來目光,頓覺不妙:“所以?”




李世民嘿嘿一笑,找準機會等到一只貪玩離群的小鲛人,用系着魚線的蹋鞠鈴铛小鴨子引誘那小鲛人游得更遠。




三大反骨仔一臉無語地看着,欲言又止。




那小鲛人體型比成年鲛人差出一倍,尾巴胖乎乎,臉蛋也是圓嘟嘟的,按人族的年紀算,指不定只有三五歲,不知世事險惡,輕易就被引誘到遠遠的礁石邊上。




然後就被可惡的大唐皇帝板着臉吓唬道:“你阿娘不要你了!”




小鲛人頓時呆住,左顧右盼,發現全是不認識的人,立刻哇哇大哭。




她的眼淚頃刻間奪眶而出,在即将落入海面的時候,就被月光凝為珍珠,一顆連着一顆,圓潤晶亮,比蚌殼裏能找到的那種完美很多,挑不出任何瑕疵來。




李世民若有所思:“這簡直像行走的聚寶盆,難怪政兒一直惦記。”




成色這麽好的珍珠,賣到西域去,那可以換多少珍貴的香料啊。




大唐對西域輸出的昂貴商品之二,就是珍珠和絲綢,鲛人一族就占了倆。




小鲛人還沒哭一分鐘,長孫無憂就不忍心了,拿糖哄哄,讓素女用小船送她回族群去了。




然後李世民就得到了十幾顆珍珠。




東海龍王親自出水,殷勤地邀請他們去龍宮做客。




“仙家之地,我們也能去嗎?”李世民問。




“雖是仙家之地,亦是大唐領土,陛下怎麽會去不得呢?”東海龍王點頭哈腰,“吾與舍弟都等候多時了。陛下與娘娘請,三太子,大聖,真君請。”




孫悟空不滿道:“我怎麽排小哪吒後面?我不比他厲害多了?”




“是是是,大聖厲害。”東海龍王應承道,一個也不敢得罪。




李世民與長孫無憂攜手,在東海龍王的保護罩下,帶着從屬,走進海底龍宮。




難怪政兒推薦他們出海玩,真是好一番绮麗盛景。




李世民當即做了一篇《龍宮賦》,洋洋灑灑上千字,發揮了他此生最高的文藝水平,文思泉湧,辭藻華麗,然後一個勁撺掇長孫無憂畫一幅。




“我的畫技沒有那麽精湛……”長孫無憂猶豫。




“有什麽關系嘛?難道我的辭賦能跟司馬相如比?想寫就寫,想畫就畫,怕什麽?”




這倒也是。




長孫無憂就放開胸懷,專心致志地畫了幾幅。




既有花果山,也有東海,有鲛人,也有龍宮,畫着畫着,她就忘了自己是畫畫,還是身在畫中了。




此生能得見這樣的風光,又有何憾呢?




(番外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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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看到評論區點的梗了,都好棒,準備挑幾個寫寫。




明天更新扶蘇成長日記,給他一個快樂童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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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祖龍是二鳳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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