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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八百就八百 這次玄武門,不大一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八百就八百 這次玄武門,不大一樣。




嬴政忙着去看他家阿耶, 好不容易找到魂了,卻發現李世民閉着眼睛,魂魄也有點不穩定。




青衣女子等嬴政靠近, 随手把李世民的魂魄收到袖子裏, 側首對孩子說話時語氣柔和很多。




“只是沾染了點忘川的水, 不妨事,我能救。”




嬴政遲疑地看向她, 明明此生是初次見, 但刻在骨子裏的熟悉和親近感,讓他說不出質問的話,便猶猶豫豫地停在那裏。




女子垂下手, 嬴政像牽父母的手那樣, 很自然地牽了上去。




對面的和尚神色淡淡,跟觀音一個調性, 他們的企業文化可能就是這樣吧,凡事講究一個不悲不喜,就算被人罵得狗血淋頭, 也得顯示出自己不為所動。




“女娲娘娘何出此言?引秦王下地府的事,是玉帝與佛祖同意的,不過是一夜功夫, 就會送秦王回魂,并沒有耽擱人族什麽,又何必動怒呢?”




“死的不是你, 你當然不在乎。”嬴政冷笑, 他動了動指尖,被禁锢的靈力在地府得到了釋放,纏繞在他遍身。




原來如此, 當對手是李淵李建成的時候,涉及皇權更替,他不能使用靈力;但當下了地府,面對煩人的大和尚時,他的靈力就能用了。





“太阿!”




嬴政一聲冷喝,太阿之劍煌煌而至,劍光凜冽至極,沉凝鋒銳,殺伐決斷的劍氣霎那間逼近地藏王,森羅萬象,摧枯拉朽。




崔珏看得咋舌,與魏征緊急後退,離遠點旁觀。剛躲好,就發現張湯也在,早就避到一邊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大有社畜的惺惺相惜之感。




文官不參與兇險的大戰,望周知。




地藏王菩薩秉承着佛門傳統,一點佛光化為萬千蓮花,環繞四周,遍地開放,寶光氤氲,天花亂墜,明珠張開結界,試圖将劍氣阻攔在外。




嬴政冷着臉,所有靈力盡數潑出去,将這一劍的攻擊力拉到極致。




劍光大作,隐隐有紫氣龍吟,繞在那劍氣之上。




那不僅僅是一把普通的武器,那是始皇帝所佩戴的帝王之劍。當這劍光攜着統一天下、鎮壓九州的威勢,劈向佛光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法術層面的戰鬥了。




是王權與神權在鬥。




女娲微微一笑,絲毫不擔心幼小的孩子會吃虧。




畢竟,衆所周知,在這片土地上,神權永遠是鬥不過王權的。




縱有無上佛法,也難抵我帝王之劍。




千瓣白蓮應聲摧折,明珠崩碎四濺如碎雪,散為點點熒光。




太阿劍勢如破竹,徑直劈開所有防禦,餘威不減,直逼地藏王菩薩眉心。




地藏王的身形驟然後退,退出去很遠。




太阿劍窮追不舍,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何必如此?秦王并沒有死,不是嗎?”地藏王很無奈,“他中的毒,也并非我們下的,乃是骨肉相殘之故。”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什麽也沒乾?”嬴政才不聽對方狡辯,在有能力造成傷害的時候,一定不能放棄。




他的靈力有限,一旦放棄,就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了。




地藏王避無可避,遂橫出錫杖,硬接了這一劍。錫杖應聲而碎,蓮華層層生滅,終于在付出兩個法寶為代價後,太阿劍止住了。




沒電了。




它乖乖地飛回主人身邊,絲滑地懸停下來。




“沒有死啊。”政崽很遺憾,“還以為能讓你感受一下死是什麽滋味呢。”




地藏王很想苦笑,略有點灰頭土臉,高人風範大失,搖頭道:“罷了,女娲娘娘破誓而出,豈是我等能抗衡的?”




女娲睜大眼睛,莫名其妙:“我動手了嗎?你們佛門怎麽老愛說這種話?”




“他們欠打。”嬴政面無表情,“他們就是看你性子好,講道理,才會這樣肆無忌憚。跟他們廢什麽話,直接打死拉倒。”




女娲忍俊不禁,連連颔首:“不錯不錯,有道理。”




她現學現賣,馬上揚聲,“後土,你家和尚在你地盤上欺負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管不管?”




那邊看熱鬧的三人組竊竊私語,很是驚奇。




“女娲娘娘原來是這種性情嗎?”




“不知道啊,好像誰見過女娲娘娘似的。”張湯奇怪地看魏征一眼。




“我們還以為你做判官的時間比較長……”




“長也沒用,女娲娘娘千載無訊了,甚至有人懷疑……”




懷疑女娲早就隕落了。




後面的話不禮貌,同為人族,張湯就不便說出口了。




地府是後土的道場,女娲一喚她,她就來了。和女娲娘娘的清靈生動不同,後土娘娘和地府一般沉寂厚重,玄黃衣袍,如山岳巍峨。




“你手無縛雞之力?那共工肯定是淹死的了。”後土瞥女娲一眼。




“水神淹死不是很正常嗎?”女娲笑靥如花,“善游者溺,善騎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為禍。[1]”




後土緩緩走近,與女娲并肩,就這麽随意地看過去,道:“地藏王可不是我家的,他嘴裏說着什麽‘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就帶着谛聽在我地府住下了。我原想着他能超度枉死鬼,就沒管他,誰知道,佛門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二位娘娘,我也是奉命行事。”地藏王服軟道,“都是玉帝和佛祖的意思。”




“誰的意思?”女娲反問。




“玉帝和佛祖。”




“哦。”女娲無辜道,“這兩個裏面,沒有哪一個是我吧?”




後土無縫接了一句:“也沒有哪一個是我。”




“你們害我人皇這件事,有誰知會我一聲了嗎?”女娲說着說着就惱了,“當年你們算計嬴政,現在你們算計李世民,我人族多少年才出一位真正的人皇,你們個個都要設局謀害,難道能指望我回回都袖手旁觀嗎?”




對女娲來說,這無異于當着貓奴的面虐她心愛的貓咪,還是最聰明最可愛最能乾的貓咪。




這讓她怎麽能忍?




嬴政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擡頭看她。當年的事,他只有零星一點印象,倒不知道原來佛門也參與了。




那時候佛門還沒有真正出現在九州,居然已經把觸手伸這麽長了嗎?




“娘娘息怒,當年之事,乃是玉帝的旨意,玉帝不欲人皇分權,是以稍加乾涉……”




“那都壞。”政崽冷哼一聲,懶得跟他争。




怎麽?罵完佛祖就不能罵玉帝了嗎?




地藏王知道多說無益,眼下形勢對他不利,該退則退,阿彌陀佛一聲,便帶着谛聽走了。




打不過就跑路,倒也乾脆。




“生死簿呢?”女娲望向看熱鬧三人組。




張湯恭敬地呈上生死簿,後土拿過去,抹去李世民那一張上的死期。




嬴政踮着腳尖,往上蹿蹿,巴巴地去看那個新出現的日期。




女娲捂住他的眼睛,搖頭:“別看了,生老病死,總有時限。”




“孫悟空怎麽可以撕掉生死簿?”




“他毀掉之後,猴子們照樣會死。”後土解釋道,“生死簿是地府用來引渡鬼魂,過鬼門關而輪回的,不是撕掉生死簿,就能長生不死了。”




“它只是戶籍賬冊?”




“差不多。”




“我還以為生死簿很厲害呢。”政崽嘀咕,想偷偷看看,日期到底是哪一天。




後土改回被改動的日期之後,就合上生死簿,遞給崔珏。




“日後但凡有人改動生死簿,務必通報于我。這次,就罰張湯去處理這兩千年來地府積壓的舊案,順便謄錄在冊吧。”




張湯的臉一白,判官筆差點都掉了。




“兩千年?”




“你是嫌少嗎?”後土笑道,“我不介意……”




“不不不,不少不少,屬下知錯,屬下這就去處理。”張湯滾去加班了。




魏征和崔珏默默目送着他,不敢吱聲。




“阿耶的生死簿被改過?”嬴政搞明白了。




“嗯。”後土應了聲,略帶歉意,“是我管教無方,地府疏漏太多,總有錯處。”




“你可以找厲害的人來管。”嬴政建議。




“我看上的,不是成仙了就是輪回了。”後土低聲,“地府這光景,留不住人。”




“那就改改嘛。大家都是因為什麽不願意來的,就想辦法改掉。大秦以前窮鄉僻壤的,後來怎麽能吸引到六國的人才?”




後土若有所思,女娲笑意盎然地誇誇:“看我家政兒,是不是很聰明?”




“再聰明那也是你家的,我也沒法借來用。”後土很郁悶。




“嘻嘻,我就是炫耀一下,沒說要借給你用。”




“走吧你倆,生者不能在地府待太久,待久了就真死了。”




政崽眨巴眼睛:“在說我嗎 ?”




“你和你父親。”後土揮袖把他們送走。




女娲牽着政崽的手,政崽拖着他的長劍,回到人間來。




紫微星不再急速閃動了,漫天星象漸趨穩定。小雨淅淅瀝瀝,淋濕了地裏成片的金色谷子。




“阿耶呢?”




“在我這裏。”女娲看着他笑道,“我等會把他的魂魄放回身體裏,但他一時半會可能不會醒。”




“什麽時候會醒呢?”嬴政追問。




“一天吧。”




“那麽久?”




“最好不要強行讓他醒,毒酒和忘川水對他的損傷不小,得等他自己好轉。”




幼崽悶悶不樂。




“沒事的。”女娲摸摸他的頭,輕輕撫過孩子的角,俯下身,視線與他齊平,“你會處理好眼下這些事,是不是?”




“嗯。”




“我們政兒最棒了,對吧?”




“對!”




嬴政跟女娲對話的時候,感覺自己都更幼稚了點,真像個孩子了。




又或者,在女娲面前,哪個人能不像孩子呢?




“等此間事了,你若有什麽疑問,再來女娲廟找我。我不能在外行走。”




“好。”




“劍是不是太長了?”




“是太長了。”




“我幫你把它縮短一點。”女娲的手撫過這吹毛斷發的劍鋒,如同撫過一朵無害的鮮花,再鋒利的霜刃在她手裏也變得柔軟。




長劍等比例縮小成三分之一,嬴政這個身高和臂長,拿着就剛剛好了。




劍鞘不知道從哪跑出來,劍自己乖乖地落進去,嚴絲合縫。




女娲看着小小的嬴政,忍不住又是一笑,替孩子擋去天空飄落的雨絲。




“好生可愛。”




“謝女娲娘娘。”




“與我客氣什麽?”女娲眉開眼笑,“你也是我的孩子呢。”




“诶?”




女娲笑意愈濃,把孩子帶到秦王府,直接落在桃花樹下,柔聲道:“去吧,我還等着你和你父親,開創盛世給我看呢。”




“好。”政崽踏踏實實地落在地上,剛跑出兩步,又想起什麽似的,連忙折返,摘了個最大最漂亮的桃子,捧過去。




“我種的桃樹,今年結了好多,送給娘娘嘗嘗。”




“好乖。”女娲接過桃子,戀戀不舍地挼了把孩子的小臉,“你送的那朵桂花,我也有收到。我很喜歡。”




嬴政都快忘了他什麽時候給她送過桂花,女娲居然還記得。




“去吧,秦王府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走了。”嬴政再不停留,急匆匆往裏面跑。




女娲收起桃子,撫過自己的袖口,抹去忘川水給李世民帶來的負面影響,輕輕巧巧地送他的魂魄還陽。




做完這一切,她還有點舍不得走,稍微多留了一會,看看李世民,看看嬴政,看看長孫無憂,再看看聚集過來的房玄齡秦瓊這幫子文臣武将,越看心情越好。




哎呀,她養的人族,真是越來越好了。




可惜不能久留。




女娲悄無聲息地離開,順便帶走趕過來的哪吒。




“出什麽事了?我怎麽感知不到那小孩了?”




“搶位置呢。”




“搶什麽?”哪吒一愣,繼而反應過來,“這麽快?”




“快一點,也挺好。”女娲見過的政變太多太多了,她毫不在意地俯瞰着長安,看得見鎖靈陣,也看得見暗潮洶湧,“快了,我很快就能看見我的聖君,帶着我的政兒,一起再來看我了。”




“吓我一跳,還以為這小孩被抓了。”哪吒嘟嘟囔囔。




女娲摸摸哪吒的頭,這個身高差摸着正順手。




“走吧,帝位之争,快見分曉了。”




是快見分曉了。




太子的死訊傳到了秦王府,衆人半喜半憂。




“于我們而言,倒省了一件事。”長孫無忌喃喃,憂心忡忡道,“但問題在于,殿下還在急危。”




尉遲敬德急得來回踱步:“那我們現在咋辦?殿下還沒醒,我們聽誰的?”




李世民一直是秦王府的主心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敢輕易做決定。




一旦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複。




“聽我的。”稚氣但沉着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玄衣的小公子眉目含着隐而不發的陰鸷殺氣,擡眼看過來時,凜凜霜寒,淵渟岳峙。




這麽小的孩子,居然給他們一種可以相信和跟随的感覺。




衆人皆是一怔,長孫無憂首先開口:“聽政兒的,我得留在秦王府,主持這裏的事,萬一齊王派兵攻打,這裏得防得住。”




這倒是,李世民還沒醒,王府必須得有人守着。




嬴政果決地下令:“舅舅、玄齡、如晦,你們留守秦王府,叔公、咬金,給你們留五百人,夠不夠?”




“夠了。”李神通沉聲應道,“只是倉促之間,秦王府沒有準備太多铠甲和将士,大多都還在外面。”




洛陽與河北初克,重兵都留在這兩地,屈突通殷開山那樣的老将也都在外,緊急之下,秦王府能調動的自己人并不算多。




“所有能調動的,都令他們馬上過來。”




“只怕,沒有殿下的手令,有些人不敢動。”長孫無忌提醒。




“我有。”嬴政從包裏拿出兩份符節,舉起來給他們看,“去東宮之前,阿耶把這兩個東西給我了。”




一枚是證明秦王身份的魚符,另一枚是調王府私兵的兵符。




“秦王印在我這裏。”長孫無憂随即道,“那麽現在誰來寫手令?”




長孫無忌道:“不是你就是政兒,其他人也調不動劉弘基和窦公這些人。”




窦抗是李世民的舅舅,也就是李建成李元吉的舅舅,這樣的身份,他沒必要摻和太子之争,反正誰上位對他來說都差不多。




但對秦王府來說,還是有必要知會窦抗一聲,最好能讓他中立。




“我來寫。”嬴政很乾脆,長孫無憂點頭同意,迅速達成一致,緊鑼密鼓地搖人。




高士廉到了,立刻表示:“我可以釋放牢獄的囚犯,與齊王府的衛兵一戰。”




“舅公自行決斷即可,注意別波及長安的百姓。”嬴政交代了一句。




“放心。”高士廉答應得很爽快。




秦王府高速地運轉着,素女專心地熬着藥湯,孫思邈專心地治療,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陷入了一種緊張但又充滿鬥志的氛圍裏。




嬴政出奇的冷靜,好像這樣的事他已經經歷過不止一次,所以沒什麽可緊張的。




“我們還有多少人現在就能随我入宮?”




“三百左右。”許洛仁回答,“如果再等等,還能召集更多。”




“不等了。”嬴政乾脆道,“遲則生變。玄武門的守将現在是常何,告訴他一聲,我們從玄武門連夜進宮。再告知姑姑姑父,宮裏宮外,除了齊王府,就沒什麽可慮的了。”




最大的對手太子,被李元吉搞死了,東宮一片混亂,忙着哭喪呢,哪還有心情參與這個?




太子妃不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她想不起來帶孩子發動政變。




那麽現在,嬴政要解決的,就只有李元吉。




“我們埋在齊王府的探子,還安全嗎?”嬴政問長孫無忌。




“安全,能用。”長孫無忌不假思索。




“那就讓探子傳假消息給李元吉,告訴他,秦王也中毒死了。”




“我馬上去。”長孫無忌立刻就明白嬴政是什麽意思了。




房玄齡思量道:“如此,當讓齊王先動手。”




“怎麽說?”嬴政側耳聽着。




“齊王得知兩位兄長都沒了,他怕生變,必會逼迫陛下退位,我們若是等這個時候前去救駕,坐實齊王亂臣賊子的事實,于我們有利。”




嬴政點點頭。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人人都知道,可具體問題要具體對待,太子死了,秦王其實就沒有競争對手了,李元吉才是最着急的那一個。




因為秦王府一堆驕兵悍将,像尉遲敬德這樣的武将,和李元吉有仇,是肯定不會服從齊王的。




那麽哪怕退一萬步,李世民真的出事了,李淵真的傳位李元吉,長孫無忌與長孫無憂也會果斷帶孩子逃跑,在洛陽河東一帶立新的門庭。




到時候李元吉能不能打得過,誰都不好說。




杜如晦補充道:“讓齊王先動手沒問題,但我們的人得先進宮埋伏。因為宮裏的禁軍是站在陛下那邊的,他們未必幫我們。一旦和齊王府打起來,我們死傷也會很大。”




他們考慮的都是己方的死傷,沒有人考慮輸贏。——輸贏還需要考慮?看看秦王府的配置吧,要怎麽才能輸?




“好,那就這麽辦。”




“叔寶、敬德。”嬴政側首。




秦瓊和尉遲敬德異口同聲:“末将在。”




“我不擅馬戰,還要勞煩你們做先鋒。”




“我們本來就是做先鋒的。”尉遲敬德大聲道,“還要謝謝公子,給我們立首功的機會!”




“公子放心,我必不會讓公子受傷。”秦瓊穩重地許諾。




“張公謹、段志玄、侯君集、公孫武達……”




嬴政對這些人如數家珍,非常清楚他們每個人的能力和性格。




每點到一個人,那人就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按捺着激動應聲。




“立從龍之功的時候到了,沒有什麽功勞比這更大了。太子已死,齊王作亂,我們秦王府是去保護陛下的,這一點,務必要清楚。”




“是!”




“那麽,秦王府這邊,最好不要傷及祖父,一定要除掉李元吉。”




尉遲敬德小聲道:“要是不小心傷及陛下呢?”




“沒有不小心。”嬴政淡定道,“如果祖父受傷了,那就是李元吉乾的。”




“哦哦,我明白了。”




眼見着幼小的孩子有條不紊地發布命令,從容不迫得跟李世民一模一樣,衆人無不嘆為觀止。




“家裏沒有你能用的軟甲。”長孫無憂輕聲道,“這會兒也來不及改小了。”




“沒關系。”嬴政握了握她的手。




秦王妃整裝出門,與嬴政并列,看他點兵,與他一同慰勞将士,以壯其聲威。




子時過半,就是七月十五了。




子時四刻,嬴政帶兵進入玄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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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出自《文子·符言》(先秦道家),及《淮南子》(漢·劉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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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祖龍是二鳳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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