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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紫微星借政崽用用 小劇場:政崽遇到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紫微星借政崽用用 小劇場:政崽遇到鳳……




“不借!”嬴政一口回絕, “我阿耶和紫微,才沒有什麽關系。”




哪吒不贊同:“你這不胡說八道嗎?你擡頭看看紫微星,天上沒有比這招搖的星辰了。但凡有點道行的, 哪怕是三腳貓的術士, 也看得出來你父親絕不是一般皇帝, 而是紫微轉世。”




“那又怎樣?”嬴政死犟,“總之我阿耶就不是紫微, 這種事, 去找玉帝吧!”




那邊哪吒和楊戬抱怨了句:“你看吧,我就知道。這小子貪心得很,他想強留至親, 甚至想阻止紫微帝君歸位。”




楊戬倒不介意, 笑笑道:“不帶記憶的轉世,本也與前塵無關。奎木狼不能強求百花羞, 我們也沒必要強求大唐皇帝。”




“不是想着省事嗎?明明只需要紫微帝君的一道敕令……”




“怎麽心不在焉的?”李世民發現了,笑眯眯撸了把大尾巴,随口道, “是不喜歡這個曲子嗎?還是琵琶撥着手指疼?這邊有撥子。”




嬴政已經無心彈琵琶了,雖然這琵琶的音色很好聽,如山泉水叮咚叮咚。




只是他的心不靜, 這麽悅耳的弦音,硬是聽得有點心浮氣躁。





他悶悶地放下琵琶,心裏不得勁。




“怎麽啦?”李世民覺得稀奇, 往崽那裏湊湊, 給他投喂小點心。




政崽不想吃,意思意思咬了一口,咀嚼得很慢。




“還在為了顏色不高興嗎?我是說笑的, 玄色很适合你,巍峨雄壯,湛然若神,我當年在淺水原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就覺驚嘆,久久難以忘懷。”李世民殷勤地誇着崽崽,“那時候我忍不住想,這麽厲害的龍,居然是我的孩子嗎?我真的太幸運了。”




他以為自己把崽惹毛了,忙着哄啊哄,但這事早就在嬴政這裏翻篇了。




“阿耶,你喜歡看星星嗎?”嬴政幽幽道。




“小時候很喜歡看。”




“小時候?”嬴政擡起眼睛,專注看他。




李世民露出回憶的溫和神情來,娓娓而談:“我小時候愛聽各種傳奇故事,常常遺憾自己不是飛鳥,不能看到高處的風景。晚上星月出來了,又總是不想早早睡覺,喜歡爬高一點,到樓上塔上什麽的地方,仰頭去看……”




嬴政點點頭,可以想象李世民幼年有多活潑好動,好奇心有多重。




“我那時候覺得很奇怪,北鬥七星明明是九顆,為什麽別人要叫‘七星’?紫微和北極不是一顆星,書上為什麽說是一顆?月亮每天都不一樣,裏面影影綽綽的,好像有人,有桂花,還有兔子……”




嬴政順着他的話,也定睛去看。




就像李世民說的那樣,北鬥七星,确實不止七顆,只是另外兩顆太暗了,要非常好的眼力才能看見。




而紫微和北極,大抵是因為星辰在流轉,變動了位置。




月亮裏确實有好多東西,從來沒空過。




“看得久了,就覺得那些星辰與我同在,像很多很多魚兒在水裏游,感覺一伸手就能抓住。”李世民笑嘆,“母親說我是困了,催我快點上床。”




大約是困了,也大約是真的。




“我那時想過,月亮肯定很脆,而星星該是甜的,挂幾串在床頭,風吹過來,又亮又響,多麽美妙。”




見嬴政怔怔地看着他,李世民便道,“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但我覺得,應該很多小孩都這麽想過吧?”




嬴政誠實道:“我沒有這麽想過。”




“好吧。”李世民又喂他吃一口奶香濃郁的玉露團,擦擦手,試了試孩子頭發的濕潤程度,從上到下攏了下,感覺差不多乾了,便拿過暗金的發帶,為他簡單束了起來。




孩子額頭與鬓邊會有半長不短的小碎發,有的散落在眉梢,也有的會自顧自翹起來,鮮活又可愛。




“那,紫微星呢?”政崽繞着圈問了半天,其實還是為了問紫微。




李世民開始猶豫,好像不知道該怎麽說。




嬴政心裏一緊,忙問:“紫微星,有什麽不同之處嗎?”




“你知道,很多人都說紫微是帝星,對吧?”




“嗯。”




“可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李世民下意識看向天空,納悶道,“楊廣在位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後來父親立了大唐,成為皇帝,我還是不明白;直到去年冬天,我自己繼位,依然不解——”




不明白什麽,你倒是說呀!嬴政好着急,眼巴巴等着,催促道:“不解什麽?”




“紫微星是死的嗎?它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什麽?”嬴政愣住。




李世民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按理說,紫微星應該很厲害吧?”




“是很厲害。”嬴政瞅瞅他。




“但它很死啊。”李世民努力描述他的感知,“其他星星幾乎都是活的,很熱鬧,只有紫微是假的,簡直像廟裏的泥塑陶俑一樣,沒有一點鮮活氣。我有時候盯着它看很久,完全像是在看石頭,甚至連星光都是造作的、殘留的。”




“……”




李世民比比劃劃,用了好多比喻和形容詞,還是沒描述清楚他真正的意思,最後挫敗道,“我說不清楚了,政兒你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但嬴政聽明白了。




不僅嬴政明白了,那邊的哪吒他們也明白了。




哪吒很直白地表示:“這不是當然的嗎?紫微帝君都不在啊。”




嬴政默了默,從來沒打算戳破李世民和紫微之間存在或不存在的關系。




長孫無憂挽着松松的發髻,長裙逶迤,悠閑地繞過來看了他們一眼。




“在學琵琶?”




“嗯。”政崽回她。




“不要玩得太晚,我與青雀先休息了。”她叮囑。




“好。”父子倆還不想這麽早睡,應了她之後,接着敘話。




“月亮裏面真的有兔子嗎?”




“我不知道,我沒有去看過。”政崽很嚴謹,“不過月亮确實是可以吃的,我以前吃過。”




“你吃過?”李世民驚訝。




“我還很小很小的時候。”




“多小?”李世民有點想笑,“還在蛋殼裏嗎?”




“是的。好像是我破殼的那天晚上,月亮上下了金色的雨,可以吃的,很好吃。”




“诶?月亮還會下雨?”




“那是帝流漿,六十年出現一次。”哪吒幽然地來了一句。




他居然還在聽,看來孫悟空打奎木狼沒啥危險。




天懸星河,繁星如燈,看久了便目眩神迷,不知今夕何夕了。




李世民半枕着孩子的尾巴,用手墊了墊,沒有把重量真的壓到尾巴上。




政崽的包包忽然一閃一閃的,亮起了金燦燦的光。




父子倆都詫異地看過去,不明所以。嬴政把那發光的泥娃娃拿出來,一團星光明亮地閃耀着,存在感超強。




“這是……”嬴政微妙地頓了頓,想起王母娘娘曾經送他的兩份力量。




其中一份,是紫微的。




這是什麽意思?嬴政不知該問誰,但冥冥之中,又好像明白該做什麽了。




李世民入神地看着這星光,有些恍惚,嬴政就迅速把星光強行塞泥娃娃裏。




孩子一本正經地打哈欠:“我有點困了。”




“那去睡覺吧。”李世民自然而然地把孩子抱起來,轉到更保暖的寝殿去睡。




政崽乖乖地待在他懷裏,閉上眼睛,殊無困意,但硬是要拖着李世民一起睡覺。




好半晌之後,李世民哄孩子把自己哄睡着了,嬴政卻沒有睡。他問楊戬:【紫微帝君的敕令是怎麽寫的?】




【與老君的敕令相似,開頭是……】




【開頭是:“紫微敕令”,後面呢?】




【命令奎木狼趕緊回去,不要去騷擾人家百花羞小公主就行。】哪吒大大咧咧道,【怎麽,你改主意了?】




【不,我打算自己寫。】




嬴政不想讓李世民摻和這件事,正好紫微的力量還沒用,就拿出來試試吧。




他用手指在空氣中勾勒出草稿,還沒正式開始寫呢,那金色的星光就凝成一個個字體,從上到下排列整齊,還自帶了華麗的錦緞承載文字。




“紫微敕令:奎木狼速歸天垣,毋戀凡塵,毋擾塵事,即刻歸位,不得有誤。”




嬴政試探性地用手握住這綢緞,它絲滑如水地堆疊在他手心。




星光熠熠,摸上去竟然是暖的。




“寫好了?”哪吒主動道,“我去拿,你盡量別動。”




“哦。”嬴政也就安靜等着。




他若是松開手,那團星光便懸挂在帷帳頂上,真的像一盞星星燈了,就像李世民小時候想象的那樣。




哪吒來得很快,看了一眼敕令就小聲道:“就是這個,有了這個,奎木狼就必須回天上了。寶象國國王和百花羞公主也能松口氣了。”




嬴政也小聲:“那你拿去吧。”




哪吒卷起敕令,傳音給他:“別不高興了,你父親這一生,還很長呢。”




嬴政勉強笑笑,沒有多說什麽。




哪吒走後,星光還未滅。嬴政翻來覆去睡不着,腦子裏雜七雜八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把那星光收回泥娃娃裏,就算是抱着尾巴,也難以消解雜念。




“政兒?”李世民迷迷糊糊地摸到孩子的尾巴,無意識地勾住柔軟的小手,含糊道,“還沒睡嗎?”




“馬上就睡了。”被抓包的政崽立刻不動了,老老實實合着眼睛,被父親拉進懷裏抱着。




“睡吧,天亮了我們去看鶴鳥……聽說這附近有兩只很美麗的鶴,翅膀……”




李世民的聲音越來越小,拍拍孩子後背的手也靜止了。




暖洋洋的體溫從他的懷抱和手掌傳遞過來,本來毫無困意的政崽都被染上了沉沉的倦怠,頭一歪,在熟悉的臂彎裏放心安睡。




第二天他們真的在水邊看到了鶴鳥,黑白分明,翩跹而舞,長腿傲然,引吭高歌。




看鳥的人很多,有不少是外地來長安的學子。他們從全國各地趕過來,趕赴一場科舉的盛會。




群英荟萃,共襄盛舉。




李世民大悅,意氣風發道:“如此甚好,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矣。”




這是貞觀年間第一次科舉,不論出身,只論才乾,還真選拔出了不少寒門出身的人才,最後狀元點的是寒門出身的馬周,李世民和嬴政一致認為這人是個大才,言之有物,以後是個宰相苗子。




他們有意識地提拔更多出身不怎麽樣的俊傑,為此,嬴政建議加大力度興辦州學縣學,納入地方官員考核。對文化繁榮、考取進士更多的州縣下诏嘉獎,提拔州縣的一把手二把手。




“那誰都想去長安洛陽、河南河北這些地方做官了,這些地方的人才本來就多。”李世民沉吟道。




“人人都知道是好地方,出政績,那自然不能久坐一地。三年考功,四年一遷,即便是邊州,最好也不要逾五年。除非特令——即便特令,邊州的兵與政,也不能專于一人之手,否則必生叛亂。”




憑經驗,嬴政這樣以為。




李世民贊道:“有道理。不過,李靖應該要不了五年,就能拿下突厥了。”




“藥師的話,三年夠了吧?”




“我覺得三年都不要。我們要不要賭一下?”李世民狡黠地笑道。




“賭錢犯法。”嬴政肅然道。




“哈哈……我們不賭錢。”




“那賭什麽?”




“賭節慶的蹈舞,如果藥師在三年內拿下突厥,你就在守歲夜宴上,跳舞給我看。反過來,我跳給你看,怎麽樣?”




“不。”嬴政拒絕,“我才不跟你賭。”




誰都不可以騙他跳舞!他早就不是傻乎乎又好忽悠的小孩子了。




“來嘛來嘛,不然我賭兩年?超過兩年就算我輸。”




“那我也不賭。”




即便嬴政再天賦異禀,在打仗這件事上,也是比不過李世民的卓絕敏銳的。




沒辦法,技能點點得不同,某人開挂了。




接下來的兩年裏,每個冬天,突厥都連遭暴雪。突利求得的物資,每每被颉利搶走。趙德言那個老狐貍,還在颉利耳邊鼓吹,要集權要募兵要學大唐皇帝,把整個草原牢牢攥在手裏雲雲。




這個策略,哪個草原霸主聽了不心動?




尤其有那麽多成功的案例在前,匈奴、鮮卑、柔然……冒頓、拓跋、劉淵……




趙德言舌燦蓮花,把這些本就熱血沸騰的故事講得更血脈偾張,颉利本就野心勃勃,這下更是激動不已,以為尋到了能幫助自己成就大業的軍師,二話不說就照着趙德言說的去辦。




本來就遭了天災,這下再加上人禍,突厥貴族們的物資更加緊缺,被迫上供給颉利更多財物,不免怨聲載道,內部越發混亂。




如是再三,不到兩年,大唐的半個間諜執失思力和守衛北方的李靖同時傳訊,突利準備帶人投唐,給李世民做帶路黨了。




投唐一念起,從此天地寬。




李世民與嬴政同時露出笑意,知道收網的時候到了。




貞觀二年十一月,突厥又大雪。李世民命李靖為定襄道行軍總管,張公瑾為副總管,節度諸軍。以李世勣、李道玄、柴紹、衛孝傑、薛萬徹分領五道,合兵十餘萬,直指陰山。[1]




傾國之戰,在此一舉。




十一月,嬴政陪李世民,在長安誓師,送将軍們出征。




貞觀三年的正月,李靖奇襲定襄,大破突厥牙帳,颉利北逃。




二月,唐軍奇襲陰山,諸将合力,捷報頻傳。




三月,颉利派人求和。李世民丢出唐儉,唐儉剛到颉利那裏,李靖的奇兵殺過來了。可憐的唐儉好懸沒變成第二個郦食其,還好跑得快,不然魂都得留在那。[2]




幸運的是,唐儉跑了;更幸運的是,颉利沒跑掉。




還是這個三月,颉利被李靖生擒,壓到長安,東突厥滅亡,漠北從此歸屬大唐,草原上再也沒有什麽威脅了。




李世民本該全然喜悅的,如果他家太子的風寒不是一個月沒好的話。




怎麽會有一場風寒拖這麽久的呢?




李世民憂心忡忡,每日都來東宮探望好幾遍。




“我沒事的。”嬴政不以為意,順手把劍挂起來。




“怎麽會沒事呢?”李世民不放心,“要不我們去女娲祠或者三清觀拜一下吧 ?”




“真的沒事啦。”




李世民嘆了口氣,正打算強行把孩子抱走,擡手時,餘光不經意間瞥到剛挂起來的太阿劍,忽然頓住了。




他看着那把印象裏短短小小的劍,遲疑了很久,才問道:“政兒,你的劍,是不是……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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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2】改自《舊唐書》




小劇場:




政崽猶豫了片刻,要不要說出這小木偶是扶蘇的事實。




因為一旦說出來,這兩人就會意識到,他的世界有許多地方和這裏不同。




否則的話,他随身攜帶的就不會是扶蘇,而應該是李世民。




但是,扶蘇應該想被承認吧?




政崽朦胧意識到這點,坦率道:“這是扶蘇。”




“扶蘇?”




果不其然,嬴政很驚訝,他不太了解為什麽是扶蘇。




鳳崽馬上就明白,這是因為政崽的世界沒有他,那扶蘇本來就該是政崽最親的人。——不算轉世之後的事的話。




“扶蘇在哪裏呀?”鳳崽很好奇,“他能看到我們嗎?我們能看到他嗎?”




能的。




扶蘇能看到他們。




這還是時隔多年之後,扶蘇再次看見正值盛年的嬴政。




好年輕,年輕得不可思議。




扶蘇印象裏的嬴政,當然是沒有這麽年輕的。嬴政這個年紀,扶蘇還太小了,沒有更多的記憶。




嬴政的喜怒哀樂也比扶蘇以為的要更明顯,小表情其實不少,更溫柔,也更開朗些。




真好,太好了,他沒有那麽寂寞。




扶蘇看着這個嬴政,又看看他家小只的父親,小聲道:“我可以現身嗎?會不會吓到他們?”




有道行的鬼魂可以控制自己的隐現,扶蘇早就不怕太陽了,也可以做到這樣。




政崽認真地問:“你們想見見扶蘇嗎?”




“可以嗎?他幾歲啦?我弟弟扶蘇快三歲了!”鳳崽最輕松,什麽都不用想,樂淘淘道。




嬴政蹙着眉,感覺哪裏不對,遂颔首道:“見見也無妨。”




扶蘇這才從木偶裏冒出來,如輕煙薄霧,流轉成型。




嬴政怔住了,這個扶蘇比他年紀都大。




鳳崽“哇哦”一聲,擡頭仰望扶蘇的臉:“扶蘇長大以後也會是這個樣子嗎?感覺很不錯诶。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搖頭晃腦地開始念詩了。




嬴政沉吟少頃,有所疑問:“鬼魂的外表與過世時的年紀不相乾嗎?扶蘇怎得如此年輕?”




因為扶蘇死的時候很年輕。




這種紮心的話,政崽和扶蘇都說不出口。




政崽有點郁悶,扶蘇體貼道:“死後是可以調整外表的。”




“哦。”




這一關算過了嗎?誰也不想說實話。




鳳崽眨眨眼睛,笑眯眯道:“既然真的有地府,以後大家都會在地府重逢,多熱鬧呀。”




他試圖岔開話題,嬴政卻沒有被拐帶思路。




秦王冷靜道:“你為何只帶了扶蘇?你的太子呢?”




政崽沒太子。




除了嬴政,其他三人都知道。




也唯有嬴政,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三人都沉默了,嬴政就開始猜測:“我不相信我以後會和太子反目,也不可能都能帶扶蘇了而不帶世民,所以,你的長子就是扶蘇?你沒有我的太子?”




可惡的成年人嬴政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向政崽,好像在說:那你也太可憐了吧?




政崽:“……”




扶蘇:“……”




怎麽可以這麽刁鑽?




政崽大好的心情被他自己敗盡,氣鼓鼓地一跺腳,帶好小木偶,哼了一聲,一心要走。




再見!




也是巧了,這時一股柔和但磅礴的力量如鈎子般鈎到政崽身上,宛如娃娃機的夾子,把他抓好,徑直帶走。




“诶?別走啊!”鳳崽舍不得,連忙伸出手想拉住政崽的大尾巴。




那股力量順手牽羊,就把鳳崽一波帶走了。




眨眼間,匆忙伸手的嬴政就抱了個空。




嬴政瞳孔地震:“!!!”




我崽呢?你走就走,你把我太子還我呀!我好不容易養到這麽大的!




另一邊的女娲祠,女娲娘娘無奈安慰:“好了好了,別哭了,都是皇帝了,哭成這樣讓人看見了多不好。我馬上給你找回來就是,那麽大孩子,還能丢了嗎?看看,這不就回……回來了嗎?怎麽還多一只?”




李世民淚眼汪汪,差點沒把女娲祠淹了,一把抱住走失的政崽:“政兒!你可算回——诶?”




大秦太子鳳崽與李世民大眼瞪小眼中。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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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祖龍是二鳳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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