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你是要封神嗎? 能來的都來了。(小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8章 你是要封神嗎? 能來的都來了。(小劇……




已經不是誰來了的問題, 而是那雲上快站不下了。




後土娘娘在他可以理解,祭祀的時候,本來就要祭祀後土的。




女娲娘娘和王母娘娘在, 他也可以理解, 他們三個關系好嘛, 肯定一起結伴來的。




哪吒孫悟空楊戬是來乾什麽的?看熱鬧嗎?有什麽好看的呢?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繼位大典嗎?




而且還是拜太廟這麽無聊的環節,不過就是爬階梯、上香、念祭文、奏樂撒酒之類的常規流程, 沒什麽新意, 也沒有什麽可觀賞的。




嬴政的目光疑惑地投過去,雲上的神仙們笑吟吟,好像是閑着沒事乾出來溜達一趟, 正好看見他, 打個招呼。




王母娘娘嘀咕了句:“很普通嘛,沒什麽可看的。”




女娲很是欣慰:“普普通通, 就最好了。沒有妖獸,沒有洪水,沒有山崩, 沒有地裂,甚至連雷霆暴雨都沒有,多好呀。”




不知道為什麽, 這句話聽起來好心酸,好像她參加過不止一場危險又糟糕的即位典禮一樣。





想想上古時代,再危險也合理。




但, 女娲娘娘就這麽跑出來了?不是說不行嗎?




嬴政還在疑惑, 女娲就向他眨了眨眼,笑道:“我就偷偷來看一眼,這就走啦。替我告訴你的父母, 我也很喜歡他們。”




她匆匆而來,倏忽而去,似乎借着兩位好友的掩蓋,往這人間看了一眼,便覺心滿意足,款款離去了。




骊山的女娲廟離得不遠,有空的話,嬴政可以帶着父母一起去坐坐。




女娲一走,王母娘娘拉着後土也走了。長輩不在,剩下三個就松快很多,安靜禮貌的表象馬上破功,嘻嘻哈哈地閑聊起來。




就差來點瓜子嗑嗑助助興了。




“爬累了沒有呀?小仙童。要不要老孫背你上去?”




“有你什麽事啊?”哪吒與孫悟空拌嘴。




“這不是看我們小仙童人小腿短,爬着費勁呢嘛。”孫悟空笑嘻嘻。




嬴政瞪他一眼,收回目光,專心走路。




李世民到底沒忍住,俯身一把将孩子抱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的!”




“這樣快一點。”




“他們會笑話我的。”




“誰會笑話你?”李世民不解,“你才幾歲呀,我抱你上去,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嬴政已經聽到孫悟空猖狂打滾的笑聲了,還有哪吒,別以為轉過臉去,他就看不見了。




可惡。




都不是好人!




也就楊戬稍微好點,一本正經地看着。但他出現在這裏,本來就很不正經了。




一丘之貉!哼!




孫悟空笑夠了,毛手搭在眉鋒上,眺望整個長安,納悶道:“這長安我瞧着不是挺好嗎?乾啥還要去取什麽真經呢?取了那勞什子經,對大唐有什麽影響?”




哪吒輕嗤:“能有什麽影響?多幾個吃齋念佛的和尚,或者多幾座寺廟?”




“嗐,管他呢,同我們也沒什麽關系。”




他們悠哉悠哉地坐在雲上,因為江流兒那邊多了兩個新幫手,所以他們的時間大把大把地空了出來,可以在這插科打诨,看小孩被抱進太廟祭祖。




“真有意思,俺老孫就沒什麽祖要祭。不然回去拜拜花果山?”




“你不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哪吒拒絕了孫悟空分享的橘子,随口道,“那石頭呢?”




“這我哪知道?早八百年前就找不着了。好像當初蹦跶出來之後,石頭就滾落沒了。”




“你一個天生地養的石猴,拜拜天地得了。”




“嘿嘿,也是。二郎小聖呢?”




楊戬平平淡淡地回答:“我父已入輪回多年,母親與養母俱在,倒也沒什麽要祭的。”




神仙的生命太長了,楊戬自幼跟着王母長大,後來在闡教拜師學藝,對父親哪還有什麽印象?




年少時也許還有兩分在意,但他總不能追着觀察父親的轉世,那像什麽話?




轉世成飛鳥大樹,難道他也要一直看嗎?




“你不是排行老二嗎?”孫悟空奇道,“按理來說,你上面應該還有一個。”




“誰跟你說我排行第二?”楊戬反問。




“诶?可你法號二郎真君。”孫悟空很懵。




“我是獨生子。”楊戬淡淡地瞄他。




“這是什麽道理?”




“石頭裏都能蹦出猴子了,獨生子怎麽不能叫‘二郎’?”




……




嬴政拉回注意力,扯了一下李世民的袖口,示意對方放自己下來。




這麽大的場合,這麽多人看着,他才不想以被嬌寵的幼小孩子形象,映入宗室王公們的眼簾。




他都看到李道玄和姑姑在後面偷笑了。




真是的,都說了他可以自己走的,阿耶好讨厭。




但被放下來後,嬴政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靠近李世民與長孫無憂,跟着他們走流程。




還好這祖宗牌位就擺了四個,追溯到了李淵祖父的祖父,沒有再往上追溯得更遠。




不然的話,難不成他真要拜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李家祖宗的李信嗎?




那多尴尬!




還不如擺個太上老君呢,至少不認識,感覺很老了,拜就拜,沒什麽心理壓力。




這祭祀的流程,幾百年了似乎也沒什麽變化,大約也是從典籍裏學的,沒什麽改變的必要。




嬴政這麽胡思亂想着,神情始終莊重嚴肅,不需要做表情的時候天然的有點冷感,走神了也很難被別人發現。




李世民與長孫無憂握着孩子的手,大手包小手,将金色的香酒倒在鼎裏。




青煙袅袅直上,無風成形,一直升到太廟的屋頂。




祖宗們如果真的收到了祭文,會在地府到處炫耀吧?




就像當年嬴政泰山封禪那樣,昭襄王他們若看得到,也值得炫耀的。




只可惜,太短了。




這一世,嬴政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離開太廟時,那雲霞更華麗了,流轉着金烏的煥彩,仿佛有龍飛鳳舞。




他們駐足看了一會兒,麒麟踏着祥雲而來,矜持地落在高臺之上,引起了一片震動。




“是麒麟啊。”




“還真有麒麟?我還以為那個傳言是誇大其詞……”




“誇大什麽?我們陛下是那種人麽?”




“那怎麽不見玄龍?他屢次三番幫助陛下,也該來慶賀一下。”




嬴政聽着躁動的竊竊私語,心道:玄龍不是在這兒了嗎?




麒麟愉悅地等他們走近,也不說話,明亮的眼睛泛着溫潤如玉的光華,像一把盛世的鑰匙,亟待被開啓。




李世民伸出手的時候,麒麟就跳下高臺,在他們之間繞呀繞,尾巴拂過長孫無憂的裙擺,蹭了蹭嬴政的腿,仰起頭頂了下李世民的手,絲滑地邁着優雅步伐,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這就走啦?”李世民還很遺憾。




“也是來湊熱鬧的。”嬴政咕哝,深刻懷疑這一點。




不管怎麽說,看見麒麟,總歸讓人精神一振,喜上加喜。




幾日的晴空萬裏,融化了麥地裏的殘雪。典禮結束後,李淵果然還是死賴着太極宮不走,李世民不管他,興高采烈地準備過節。




“今年的桃符,都交給政兒寫了,好不好?”




“好!”




“青雀!青雀別欺負你的鳥了,來印個手印。麗質呢,把麗質也抱過來,一起印。”




“這是要做什麽?”政崽迷惑不解,被興奮的李世民拉過來一只手,按進調配好的朱砂金箔墨汁裏。




“!”渾身上下寫滿了抗拒和不情願的貓貓龍努力掙紮,手一直往後縮,嘟嘟囔囔,“不要弄髒我的手!”




太過分了!




要是別人乾這種事,嬴政早就打他了。




偏偏是李世民……




“按個手印而已啦,等會就給你洗乾淨。”




“我才不要按手印,我又不是犯人。”




“想哪去了?是畫畫用的。”奇思妙想一大堆的李世民,逮着孩子當玩具,抓手蘸滿墨汁,再按在畫紙上。




“畫什麽?畫手?”政崽輕嘲。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李世民神神秘秘道。




政崽不屑一顧,但把手洗乾淨後,難免又好奇他到底想乾嘛,磨磨蹭蹭挪過去,腦袋一偏,略帶警惕地瞅着,防止再被抓過去。




“耶耶?”青雀的手按了上去。




“啊……”還只會咿咿呀呀的麗質也被印了上去。




三個五指小手印,各有各的可愛。




兄妹三個都一臉懵逼,只是政崽懵逼得不明顯。




再過片刻,長孫無憂用筆描摹,暈染勾勒,寥寥幾筆,就畫出了一支楓葉。




“怎麽樣?”李世民得意洋洋,“神不神似?”




就為了畫枝楓葉,折騰他洗半天手。政崽在肚子裏抱怨,但因為是長孫無憂畫的,就誇贊道:“阿娘畫得很好看。”




李世民順手在旁邊寫了半句五言“故秋非我秋”,然後示意政崽接手。




“這風格也太雜了。”政崽評價。




“挂在內堂嘛,又沒有外人,誰還能笑話不成?”李世民催促他。




政崽就拿起自己的筆,續寫了句“楓葉耀九州”。




故秋非我秋,楓葉耀九州。




說實話,雖然讀過的書不少,但嬴政覺得自己和李世民都沒什麽寫詩的天賦,李世民寫的最好的,大概是那句“慨然撫長劍,濟世豈邀名。”




還好他倆的書法都蠻好,彌補了這句詩的爛大街。




“這不是很好嗎?”李世民倒是挺喜歡這合家歡的書畫,興沖沖搞了幅全家福的畫,邀家裏人欣賞。




政崽認認真真寫着“庶邦鹹寧”的桃符,又被打擾了。




他情緒很穩定地寫完,放下筆,淡然地看過去。




“這幅怎麽樣?”李世民積極地問。




畫的就是當下的場景,長孫無憂在剪團花春燕蝴蝶等彩樣,政崽低頭寫桃符,青雀給鹦鹉孵蛋,麗質負責睡覺。




“你自己呢?”政崽提醒。




“畫忘了。”李世民無辜臉,“要不你幫我添上?”




“我不大會畫。”政崽猶豫着。




“我教你。”李世民笑眯眯,把政崽诓過去,手把手教他畫畫。




最後的成果只能說,挂出去不會被人笑話,像房玄齡這種好脾氣的還能閉眼吹幾句。




興致上來的時候,李世民還把閻立本召來了。




這個年輕人原本也是秦王府的,憑借其他才能沒有在挨挨擠擠的人才中脫穎而出,反倒因為畫技高超,得到了李世民的青眼,給李世民和嬴政留下了特殊的印象。




專業的畫師閻立本一來,就桌開畫,李世民就不班門弄斧,老老實實寫桃符去了。




政崽偶然側首,卻發現他在寫秦瓊和尉遲敬德的名字。




嬴政思量着問:“阿耶,你是要封神嗎?”




“嗯?”李世民一陣茫然,“封什麽?”




-----------------------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當上本的鳳崽遇到這本的政崽》




鳳崽四歲,剛封太子不久。




二十二歲的政哥一覺醒來,發現床邊有頭死熊,而鳳崽正拉着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小孩,興沖沖跑過來。




“阿父!看我抓到了什麽?一個小只的你!”




“我不是你抓到的。”




政哥一陣茫然,懷疑自己在做夢。不然他怎麽能一大清早就看到床邊躺着一只超大的死熊?而他家不安分的小太子拐了個孩子過來呢?




“哪來的孩子?”




他本來想問哪來的熊,但這時候熊已經不重要了。




“我撿的!”鳳崽興高采烈,拉着新認識的小夥伴,跑到政哥面前,活蹦亂跳,興奮不已,叽叽喳喳,“阿父快看!像不像你?”




秦王嬴政覺得很荒謬,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這個新來的孩子身上時,又愕然而詭異地頓住了。




這已經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了。




如果蒙住這張臉,這跟嬴政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那種帶着點防備的冷靜神态,眉目之間流轉的氣韻,一只手悄悄在袖子裏握拳的緊張,擡眼看過來的好奇、震驚和熟稔,甚至于身體緊繃的習慣,看人的角度,兩腳分開的距離……




所有微小的動作與習慣,都仿佛嬴政縮小版在照鏡子。




這孩子,比嬴政親生親養的太子都要像他!




怎麽可能?




嬴政一瞬間想了很多,差點以為這是六國的陰謀。




蒙毅匆匆趨近,低聲道:“王上,這位公子是太子去抓熊時遇見的,好像迷路了,太子就把他帶回來了。”




“你怎麽也跟着太子胡鬧?這種來歷不明的……”




“我才不是來歷不明的。”玄金衣裳的孩子氣勢洶洶,精心梳好的雙童髻,衣飾低調繁麗,極為精美,斜挎的包包上繡着攢珠的獅子團花,帶着西域那邊堂皇的風格,又自成一體。




比起花裏胡哨活潑燦爛的太子,這孩子的氣質更像嬴政。




但很奇妙的,這兩個孩子站一起,有一種日月流轉一般的渾然天成,相得益彰。




“你是誰?”嬴政皺眉問。




與此同時,他發現這孩子也皺起了眉,壓低了這個年紀本該有的大眼睛,還小小地哼了一聲。




鳳崽好奇地與政崽貼貼,叽裏咕嚕道:“我沒見過你,但你好像阿父哦,你是不是阿父在外面……”




“不許胡說!”




“亂講!”




大政與小政同時打斷了鳳崽的暴論。




“哇哦,你們好有默契。”鳳崽驚嘆。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政哥有點炸毛了。




政崽鼓着臉,默不作聲地從包包裏掏東西。




“和氏璧,認識嗎?太阿劍呢?”




(未完待續,我看見一條評論說兩崽相遇肯定很萌,就寫了點小劇場。嗯,确實萌。)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假如祖龍是二鳳的太子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