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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這誰頂得住? 小劇場:鳳崽遇到if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8章 這誰頂得住? 小劇場:鳳崽遇到if線……




李世民有點八卦, 當然了,八卦是人之常情。




素女在邊上安靜煮茶,一如既往沒啥存在感, 不知道聽了多少八卦。




“你剛剛提到了老君?”




“嗯。”




“你見過他了沒?”




“去見了一面。”嬴政對老君略有好奇, 鑒于老君幫過他的忙, 但也給取經團隊添過幾次堵。




也因為李家非要把族譜往老君那兒續,導致這關系有點微妙。




李世民抓心撓肝, 追問道:“老君是個何樣人?”




“頭發很白, 法寶很多。”





“沒啦?”




嬴政只好細細道來,滿足李世民的好奇心。




老君,目前三清四禦裏最有存在感的一位, 在四禦都沒什麽動靜, 三清中另外兩位是否活着都讓人懷疑的時代,只有他最積極。




抓孫悟空他積極, 人楊戬和猴子打得正歡,他一個金剛琢丢過去,好懸沒給猴子砸成猴頭菇餅乾。




把孫悟空丢進煉丹爐他也積極, 煉了七七四十九天,把猴子煉出了火眼金睛來,從此怕風怕煙, 落了一輩子的老毛病。




然後猴子出爐的時候,一腳把煉丹爐踹飛,裏面飛出幾塊帶火的磚, 落到人間成了火焰山。




偏巧, 鐵扇公主就有芭蕉扇,專門克制這個火焰山。




這是要乾嘛呀?連江流兒這個最老實的老實和尚都看出不對了。




“這芭蕉扇是什麽很尋常的東西嗎?像芭蕉葉一樣?”江流兒問。




孫悟空笑得翻了個跟頭,哈哈樂道:“要真那麽常見, 我們還需要從鐵扇嫂嫂那兒騙嗎?”




哪吒沒好氣道:“總共就兩把,一把在老君那,一把就在鐵扇公主那。”




“就兩把?”




“就兩把。”




這做局做得太明顯了喂!取經團隊心知肚明,一直不說,直到遇到青牛精。




金角銀角好歹還托生個妖樣,拿些不那麽明顯的法寶,這青牛精最過分,頂着牛角拿着金剛琢,哞哞地就和孫悟空乾起來了。




李世民聽到這兒,表示疑問:“為什麽打起來?”




嬴政補充道:“說是要吃唐僧肉。”




唐僧,唐朝來的僧人,成為了江流兒在妖界的代名詞。




“但是,老君的牛,不是本來就可以長生嗎?”李世民好疑惑,“而且老君是煉丹的呀,他那麽多丹藥,牛還需要吃什麽唐僧肉?再者,牛不是吃素的嗎?”




一只家裏有吃不完的仙丹的牛,閑着沒事乾溜達下界,從吃素改吃葷,非要抓唐僧嘗嘗味是嗎?




老君你自己聽聽,這對嗎?




哪吒都懶得動手,傻子才會看見金剛琢還貿貿然沖上去。




“孫悟空!別打了!那是金剛琢,專吸法寶,小心你金箍棒。”




猴子緊急撤退,保住了他唯一的武器。他可不是哪吒,被收走兩個法寶也無所謂,反正還有一堆。




孫悟空只有金箍棒,窮啊!




哪吒的師父太乙真人已經算是非常善于煉法寶了,但跟老君一比,還是差點。




這種能吸走兵器乃至水火的同類型法寶,老君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好幾個。




老君家裏,燒火的童子跑了,青牛也丢了,八卦爐被猴子蹬翻掉磚到凡間了,紫金葫蘆沒了,羊脂玉淨瓶沒了,連自己的褲腰帶(幌金繩)都被偷走了,結果老君還一臉無辜,硬說自己啥都不知道。[1]




孫悟空真是受夠了,收起金箍棒就往天庭跑,一頓撒潑打滾,把老君拉扯下來,讓他把自己的牛收走。




老君慢慢悠悠,跟散步似的,不慌不忙地喚走他出任務的牛,同時慢條斯理地笑道:“可方便讓老道與龍脈小太子說幾句話?”




按輩分來說,哪吒與楊戬都是闡教三代弟子,老君是他們實打實的長輩。




哪吒琢磨着老君這麽大一人,應該也不會傷害那麽小的孩子,便與楊戬對視一眼,問了一下嬴政。




“老君想見見你,可方便?”




“方便。”嬴政忙裏偷閑,從文書裏抽出空來。




他一傳送過去,便與一頭牛差點臉碰臉,連忙往哪吒那邊挪了兩步,避免被湊過來的牛舔上一口。




實在是,以前經常被大胖馬舔,舔出心理陰影了。




嬴政擡頭,帶着點好奇與審視,定睛看向老君。




蒼發童顏,拂塵鶴氅,瞧着像另一個版本的孫思邈那種類型的老者,也沒什麽稀奇嘛。




老君只笑眯眯,悠然地搭着拂塵。




“老君?”




“正是。”




“你找我?”




“是,也不是。”




“聽不懂。”嬴政搞不懂老君在打什麽玄機,他不喜歡佛門那幫人說話彎彎繞繞,自然也就不喜歡老君對他繞彎子。




有話就直說,不直說就別說了。




“我上一次見小友,還是西出函谷的時候。”




“哦。”嬴政沒有印象,便只淡淡,“然?”




“小友比當初凝實了許多。”老君眉目平和,仿佛在看鄰居家水邊玩沙子的小孩。




這小孩與他毫無關系,但海水的浪潮一波波打過來,瞧着是有危險的,也吞沒過這孩子一次,老君看着這孩子,便覺孩子專心搭的沙堡太脆弱,孩子自己也不安全。




要不要提醒一下呢?可提醒了也沒用。




放任不管嗎?三個跟他有點關系的晚輩,全在那海邊待着,陪那孩子玩沙堡。




“是好事嗎?”嬴政問。




“總歸不是壞事。”老君笑道。




“哦。”嬴政還是不知道老君想說什麽。不管怎樣,當年李世民中毒那次,老君多少算幫了點忙,他想起來,就為此道了謝。




“當年我父中毒,我為鎖靈陣所困,還是多謝老君的令符幫忙。”他微微低下頭。




老君伸手扶了一下,和藹道:“不敢,吾不過順應天意而為。”




那邊豎着耳朵的孫悟空哼了一聲,不滿道:“順的到底是天意,還是老倌你自己的意思呢?”




老君斜他一眼:“你這猴頭,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自己做下的那些事,把天庭鬧得一團糟,還偷吃了我五個葫蘆的仙丹。我給你一琢,讓你受些苦頭,應不應當?”




老君展開一只手,示意那是五個葫蘆的“五”,可見還是有氣。




“嘿嘿……”孫悟空讪讪一笑,蹦跶過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就別提啦。”




老君幽幽嘆氣,卻從袖子裏掏出一紫葫蘆,遞給嬴政。




“給我的?”嬴政先問了問。




“比起哪天哪吒或者楊戬再闖進我的兜率宮,到處找我的仙丹,不如現在先給你,也算結個善緣。”老君把葫蘆送到孩子手裏,瞥了眼那邊看上去彬彬有禮的師兄弟組。




“老君這是何意?”哪吒無辜道,“我又不是猴子,還能做這種事?”




楊戬更無辜,卻問道:“言下之意,他日後有用得着仙丹的地方?”




“日後之事,誰能說得清楚呢?”老君避而不答,“你們且做,天道且看,我等不過旁觀而已。”




“若真是旁觀,何來的火焰山、金銀角和青牛精呢?”嬴政有疑問。




老君悠悠微笑:“若不是旁觀,我又何必下來收走這青牛呢?”




糊弄糊弄而已,這還不明顯嗎?




佛道有争,佛門與天庭,道門與天庭,還有佛門內部,都有自己的利益之争,只是表面上沒有撕吧得很出格,就借着這次西行,悄咪咪布局争鬥了一番。




有些人是為了添堵,有些人愛看樂子,還有人純粹為了完成上司的任務。




大家就這麽敷衍着,把家養小童子小寵物往人間丢,折騰一下再撈上來,表面上斥責幾句,其實親親熱熱地帶着寵物就走了。




老君沒有多說什麽,留下九轉金丹,就帶着青牛回去了。




李世民若有所思:“那你病了這麽久,怎麽沒吃這個丹藥?”




他才不關心什麽神仙妖怪的,他只關心孩子的病怎麽老不好,聲音悶悶的,氣色恹恹,晚間還會咳嗽。




嬴政小聲道:“楊戬說老君的丹藥不能亂吃,沒到急危的時候,還是先放着。”




這話說的,好像遲早會有急危的那一天一樣,搞得李世民有點心神不寧。




嬴政就岔開話題,說點輕松活潑的趣事來。




西涼女國,又叫女兒國,那裏幾乎都是女子,偶有過路的商人,若是被當地女兒看上了,就得留下來過夜的,不然的話許會有危險。




使團有鄭元璹這樣博學謹慎的外交官,早早就打聽到了西涼女國的事,叮囑大家務必小心。




結果冥冥之中仿佛注定,江流兒被子母河水吸引,在天蓬連喝了幾口,還給他盛了一碗之後,也跟着飲了兩口。




哪吒和楊戬明知道這水有問題,居然也不提醒。




使團進入了女兒國,猶如大熊貓上街,頓時成為整條街最靓的崽,鮮花與香囊抛得他們滿身都是。




這時誰也沒想到,這女兒國,險些成為江流兒取經路上最難的一難。




女兒國的國王剛繼位不久,是個如花似玉的美貌姑娘,對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的江流兒一見鐘情,無論如何都不肯放人過關。




孫悟空樂得上蹿下跳,對江流兒道:“不然你就留下,給女王做個夫君,你們年紀相仿,瞧着也登對,若是成了,不知道多恩愛呢。”




給江流兒臊的,滿臉通紅,說什麽都要走。




偏偏子母河水發作,疼得他一時走不了。




天蓬那肚子本來就跟懷孕了似的,也無所謂更胖點,哎呦哎呦地叫喚。




使團幾人竊竊私語,商量了一會,決定先穩住女兒國王,把江流兒留下來,他們拿着通關文牒,先離開女兒國再說。




反正有幾個神仙在,之後再落胎,把江流兒帶走,也方便。




江流兒答應了,但可憐巴巴地看着熟人先溜了,宛若待宰羔羊,面對女王的百般糾纏。




他遇到的女妖怪多了去了,因知對方是妖,到底心中有別,又往往是被強擄過去的,從不會因此動心。




不僅因為佛法,也因為遙遠的大唐還有殷溫嬌在等他回家。




他離開大唐也有好幾年了,走得越遠,心志越堅,早已不會輕易動搖。




可女兒國王,她是人。




別笑,就這一點,她在江流兒心裏,就勝過所有女妖了。




她不僅是人,還是二八年華、溫柔貌美、柔情款款、癡心一片的國王。




她甚至願意以傾國財富交托,只換得江流兒為她駐足。




這誰頂得住?




孫悟空能一棒子打死擄走江流兒的妖怪,他還能對人家女兒國王動粗嗎?




當然不能了,不僅不能,猴子還很禮貌,都不好意思阻攔國王找江流兒約會。




這看看水,看看花,看看月亮,再看看她。




她比這水,這花,這月亮,都要好看。




眉如遠山,目似秋水,脈脈含情,盈盈笑語。




“後來成了嗎?”李世民看熱鬧看得急于知道結果。




“沒成。”嬴政攤手。




“怎麽沒成呢?要是成了,殷老将軍多高興,江流兒的母親也會很歡喜的。”李世民挺遺憾。




殷開山一把年紀,快退休了,他惦念着江流兒成家的事,主要因為這孩子出家了。




如果沒什麽意外,殷開山這一脈就絕後了。他多多少少還是希望江流兒能還俗,讓他也能享享天倫之樂。




這也算是人之常情。




“被妖怪截了。”嬴政有理由懷疑那妖怪是佛門派的。




畢竟江流兒要真扛不住美色,和女兒國王做了夫妻,那不是打佛門的臉嗎?




可惜了這樁緣分。




“倒也無妨。”李世民思量着,“我給女兒國王送封國書,她要是有意願,我大唐男兒多的是,任她挑選。要是看不上別人,只喜歡江流兒呢,等他取經回來,再給他們賜個姻緣,看看到時能不能成。”




于國于家,李世民都樂意做一把推手,除非江流兒到時候誓死不從,無比堅決,不然成功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江流兒會誓死不從嗎?有那麽堅決嗎?




這個誰知道 呢?只有江流兒自己清楚。




“這下總該說到鳳仙郡了吧?”李世民問。




其實中間還有不少妖怪,但嬴政見李世民着急,就跳過這些,直接談起父親最關切的問題。




“那鳳仙郡在天竺,也有那個制糖之法,但因乾旱三年,民衆流亡過半,如今一片荒蕪景象。”




“乾旱三年?天災如此嚴重?”李世民幾乎瞬間皺起了眉,不是為鳳仙郡,而是下意識聯想到了大唐。




像他這樣才能卓著的皇帝,不怕別的,就怕天災。




什麽朝堂政治波雲詭谲,在李世民眼裏基本不存在。除了魏征蕭瑀會刺他幾下,其他人都兢兢業業,各司其職。




不兢兢業業的,就讓那人提前退休,讓出位置來。




就這麽簡單。




至于外患,這不是老老實實坐着囚車獻俘太廟了嗎?




所以李世民唯一怕的,也就是天災了。這是他自己沒有辦法招架和應對的。




嬴政眸色沉沉,糾正道:“也不算是天災。三年前鳳仙郡的郡侯與其妻争吵,打翻了供桌,致使貢品被狗所食。玉帝恰好巡游到此,因而大怒,責令鳳仙郡從此不許下雨。至此,已經三年不見一滴雨了。”[2]




他頓了頓,等李世民的反饋。




李世民果然大怒:“玉帝好生荒謬,他若覺得郡侯冒犯,就降罪于郡侯,憑什麽加罪于百姓?幾十萬百姓何辜?三年不雨,土地乾涸,要死多少人啊!”




嬴政連連點頭,完全贊同這個觀點。




光是想象一下大唐三年不下雨是什麽光景,李世民就要共情了。




別說三年,三月不下雨,就要錯過春耕了,那地方的收成就要大受影響了。




這年頭百姓都是靠天吃飯的,地裏的五谷菜蔬哪個離得了水?就算最耐旱的植物,也不能三年不下雨啊。




這是天災,也是人禍。




倘若郡侯要占一半,那玉帝就該占另一半。




不知道這是不是為了湊八十一難臨時加上去的劫?




嬴政反正是不會替玉帝着想的,因為他去了鳳仙郡,看到了乾裂的土地、滿地的白骨和吃土的百姓。




即便那不是他的國民,但也不是敵人,嬴政多少也會産生恻隐之心。




李世民憂心道:“你參與了這件事?”




嬴政點頭:“我跟那個鳳仙郡的郡侯說……”




他說:“你想不想下一場雨?把鳳仙郡送給我,我現在就給你下雨。”




不好意思,玉帝,你不在乎的鳳仙郡,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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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出自網絡熱梗總結,找不到最初的作者了,标注一下,非我原創。




【2】出自《西游記》




小劇場:




嬴政知道自己有點自欺欺人,但那又怎樣?




不管小太子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但既然來了,就是嬴政的。




還什麽?拿什麽還?




他的孩子,就該屬于他!




奉常唯唯諾諾,不敢吱聲。赤松子搖頭道:“陛下你難道忍心,讓小太子真正的父親,也失去自己的孩子嗎?”




嬴政面色如冰,沉沉地壓下眉頭。




“與你何乾?”嬴政漠然置之,令他們退下。




幾人無奈,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勸不動,這真勸不動。道理嬴政都懂,他現在就是不想講道理,怎麽辦?




他都中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了,誰還能逼他做什麽?




只要嬴政不願意,誰也逼不了他。




夜色更深,鳳崽哼唧了一聲,手往邊上摸索,嬴政立刻握住,躺在孩子身側。




燈燭漸漸熄滅,多日難以入眠的嬴政為了陪孩子睡覺,不得不閉上眼睛,試圖摒除那些雜念。




有人陪的時候,孩子會睡得更香更久些,安安穩穩一整夜。




嬴政卻怎麽也睡不着,眼前與腦海浮現着各種各樣的畫面與言語,吉光片羽,自顧自地占據着他的大腦。




每每想掃除那些紛雜念頭,讓意識平靜空白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如果真的睡着了,夢醒了,孩子又不見了,怎麽辦?




他就這麽突然出現在嬴政面前,那會不會也突然消失在嬴政面前呢?




為此,嬴政便覺憂慮,身不輾轉,心卻浮沉。




嬴政又失眠了一夜。




晨起時他沒叫醒鳳崽,而是等小孩磨磨蹭蹭,扒拉着他的手,歪歪腦袋,将醒未醒,嘟嘟囔囔。




“阿父,什麽時辰了?是不是要上朝了?”




“還早,你接着睡吧。”




“哦。”鳳崽心安理得地繼續睡了一會。




重重帷帳放下,遮擋了大亮的天光。




鳳崽終于睡飽了,爬起來揉眼睛,東張西望:“我們回鹹陽宮——哦,我想起來了……”




他想起他好像走錯時間了,這裏就是鹹陽宮,他的阿父不年輕了。




等等,昨夜困糊塗的鳳崽忘了件事,這時候才想起來,不由疑惑:“阿父……”




“嗯?”嬴政和顏悅色。




“你多大了?”




“四十又三。”嬴政玩笑道,“怎麽,嫌我老了?”




“不是啦。”鳳崽連忙擺手,乖乖洗漱換衣服,牽着嬴政的手去吃早飯,咬着軟軟糯糯的糕點,嘀嘀咕咕,“阿父你都這麽大了,那我呢?我應該……”




小孩算了算,好奇道,“我應該二十五歲了。我在哪裏呀?”




嬴政驟然心髒緊縮,本就沒什麽胃口,如今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阿父!”鳳崽慌張地湊近,“你不舒服嗎?臉色好難看。”




“沒事。”嬴政扯出一抹笑來,摸摸孩子的頭,“我沒有不舒服。”




可是,鳳崽敏銳地發現,整個北辰殿的氣氛都好壓抑。




宮人們噤若寒蟬,誰都不敢開口說話。




空氣裏有散不去的、濃烈的香料味,蓋過了本來自然的書墨和蘭香。




哪裏不對勁,很不對勁。




出什麽事了?誰出事了?為什麽是這個氛圍?




鳳崽的目光轉悠一圈,落到了蒙毅身上,決定從蒙毅下手,套套話。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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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祖龍是二鳳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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