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掉馬還是不掉? 這是一個問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3章 掉馬還是不掉? 這是一個問題。
太阿劍上是有銘文的, 當然了,哪位鑄劍師鑄出一把滿意作品的時候,不留個标記, 署個名呢?
不把名刻上去, 誰知道是誰鑄的劍?
按先秦時代的風格, 銘文大部分刻在劍刃的位置,劍柄只有零星的小字, 劍鞘則是純裝飾。
嬴政驚覺自己好像要暴露了, 一骨碌坐起來,差點因為尾巴還在李世民手裏導致踉跄。
他失去平衡,手忙腳亂地努力坐好, 防止亂揮的手壓到李世民胸口。
“慢點。”長孫無憂忙去扶他, “怎麽啦?劍不可以碰?”
“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劍很乖巧,不會傷到不該傷的人, 只是嬴政還沒有做好跟父母坦白身份的準備。
這也太突然了!
但這時候突然緊張兮兮地把劍拿走,會不會顯得欲蓋彌彰?雖然他們并不會介意就是了。
李世民手快,這麽一句話的功夫, 他已經拔出了劍刃,仔細端詳那劍刃上的錯金鳥蟲篆。
這字體太有年代感了,平常很少見, 也不怎麽使用。李世民辨認的時候,還把劍刃歪了歪,讓長孫無憂也幫忙認。
“歐冶鑄, 乾将冶, 赤堇錫,若耶銅。”
這些字他倆認了一會,念得很慢, 每念完一個字,嬴政的緊張就更多一分。
他舔了舔唇瓣,自暴自棄地想着:發現就發現吧,難不成父母還能不養了嗎?
李世民和長孫無憂面面相觑,猶疑道:“這是仿照始皇陛下的太阿劍打造的嗎?還是說真的同出一爐?”
“诶?”政崽傻眼,“仿照?”
怎麽就定義為“仿照”了?明明就這一把啊。
“要不是這麽短,我差點要以為真的是那把傳說中的‘太阿劍’了。”李世民握着劍柄觀察比劃,“真的好短,比我的匕首長不了多少。”
那是因為嬴政現在人短!
“興許是一爐的。”長孫無憂笑道,“看這刻銘,精美如新,劍刃鋒利,雪光粼粼,瞧着就是一把難得的好劍。”
“名家所造,大多進了墓裏陪葬,還流傳在世的,确實很很少見了。”李世民轉動着劍柄,欣賞了好一陣子太阿,把劍收進劍鞘裏,心情愉悅,“我看這不用洗了,擦拭的時候都得注意別被劃傷。”
幼崽莫名逃過一劫,竟還有點失落。
如果趁這個機會直接暴露,以後就不用發愁什麽時候說清楚了。
“短就不是太阿了麽?”嬴政嘀嘀咕咕。
“那當然了。”李世民樂道,“始皇陛下的太阿劍,出了名的很長,不然能遇到刺客拔不出來嗎?”
“那是因為姿勢不對!”政崽努力辯駁,漲紅了臉。
“沒關系,我們政兒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你的小太阿劍很短。”李世民忍着笑,看似寬容地安慰,實則故意撩小孩炸毛玩。
“我長得很快的!”
“可你才四歲呀。”
長得再快也沒用,得一天天、一年年地慢慢長,四歲的小朋友還是圓圓潤潤的小臉呢。
“哼。”幼崽賭氣地收回了大尾巴,把臉別過去。
這個危機這麽容易就過去了嗎?政崽有點糊塗,明明是這麽明顯的太阿劍,僅僅因為長短不對,就放棄懷疑了?
他偷偷觑了李世民和長孫無憂一眼。
看他們的神情,好像真的沒有多想。
政崽身邊的秦朝濃度雖然超标,但李世民誰 也沒見過,他只去過王翦的城隍廟,也并沒有見到王翦。
甚至,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政崽養的小木偶是扶蘇。
要不,要不直接就坦白吧……政崽又覺得不好意思,難以開口,還在自顧自地糾結呢,長孫無憂笑吟吟地抛出了另一個話題。
好吧,今日坦白計劃無疾而終,以後再說。
“今日朝會你不在,陛下已經下诏,立你為太子了。”
李世民怔忪片刻,不算很意外,但這一天來得太快,還是有點不真實感。
“多虧政兒。”他心裏百感交集,有種自己只是昏迷了一夜一天,結果就錯過了很多的感慨。
幼崽豎起耳朵,等着聽父親的誇獎。
“如此兇險,竟然能處理得這麽好,翻遍史書,也找不到我們政兒這般的天才。”
“也沒有啦。”政崽小小地謙虛道,“大家都是沖着阿耶你,才願意參與和幫忙的。”
嬴政很清楚,這一夜之所以如此順利,是秦王府的功臣太多了,個個都很有本事,就算沒有他,也不過是推遲勝利而已。
“可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很大嗎?”政崽把臉扭過來,眨巴眼睛。
“很大很大。”李世民誇張地比劃,“比我們秦王府還要大。”
“秦王府也不是很大啦。”
“那比太極宮還要大。”
“太極宮也不怎麽大。”
“要是說比長安還大,那就有點太大了。”李世民把孩子拉過來親親。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再這樣親我。”四歲幼崽嚴肅拒絕,用手去擋。
“什麽?”李世民的天要塌了,“怎麽可以這樣?阿耶好傷心……”
長孫無憂背過身去,不去看這幼稚的假哭和更幼稚的孩子哄爹戲碼。
随着秦王冊封太子,秦王妃随即冊封太子妃,政崽跟着冊封了雍王。
雍州是京畿所在,包括了長安,這個封號就差明晃晃地封政崽為世子了。
但太子是沒有世子的,親王才有,政崽年紀太小,就這麽跳過了秦王世子,自己封王了。
“有這個必要嗎?”嬴政覺得,李世民的太子只是個過渡,很快就要繼位了,還搞這麽多流程,真的好麻煩哦。
這個雍王他也當不了幾個月,李世民一升職,政崽就得跟着升。
“有啊。”李世民不假思索。
儀式感很重要!
李世民在床上總共就老實待了那麽一天,第二天就開始到處跑,忙來忙去了。
秦王府這邊自然要論功行賞,齊王妃帶着女兒們遷居掖庭宮,至于東宮……
“大嫂上書說,自請攜子移居永樂坊。”
這個地方皇親國戚紮堆,李神通李道玄他們都住那兒,公主在長安的時候,也住那邊。鄭觀音搬過去,也不顯得敏感。
甚至隐隐有些希望自己能隐沒在這些宗室裏,不要被單獨拿出來讨論的感覺。
這種态度非常好,對鄭觀音自己,還有李建成的孩子們來說,能安安分分地過日子,就是萬幸了。
鄭觀音絕不希望,有人拿她扯大旗,無事生非,牽連到她和孩子們。
她把低調的姿态做得很足,李世民自然會回以同等的友好,同意她安全搬走,清淨地養孩子。
說到底,李世民和李建成确實是沒有什麽仇怨的,各種政治鬥争基本也都發生在李世民和李淵之間。
李建成只是運氣不好,坐在了那個太子之位上,能力遜色,又坐不穩這個位置。
如今他死了,東宮除了他幾乎都得以保全,倒也不算最壞的結果。
一連串的冊封之後,李淵提前進入了退休狀态,朝中的各種事務全部集中到李世民手裏。
說實話,李世民和嬴政都沒覺得有多大差別,只是要處理的事更多了而已。
李世民大大方方地接收了原先太子府齊王府的官員,凡有才乾的,一律錄用,來者不拒。
李建成出殡的時候,李世民甚至都允許并鼓勵東宮官員去給太子送葬,表達哀思。
“忠臣難得,昔日李世勣為李密收殓,尚且為人稱贊,何況太子是我兄長呢。當去的都去吧,送太子最後一程。”
李世民這樣的态度,給兩邊惶惶不安的下屬定了定心。
政權很平穩地過渡到了秦王一系,沒有掀起多餘的風浪。
河北那邊,窦建德還悄咪咪發來訊息,探頭探腦地表示,他是不是可以出來透透氣了?
李世民遂下令大赦天下,免稅一年,給窦建德封了河北道行臺尚書令,鎮撫河北。
“這官職也太高了。”長孫無忌略有疑慮,“一旦窦建德再反,這很方便他調兵啊。”
“我都做到這地步了,他再反那就是他恩将仇報了。倘若他是這樣一個人,他就不可能得到那麽多人真心追随。”
李世民很淡定,一點也不怕曾經的敵人會再次冒出來。
窦建德會反嗎?當然不會。
任誰在虎牢關,十萬大軍被二十來歲的秦王用三千五百玄甲軍殺穿的時候,也實在沒有勇氣再反了吧。
何況他差點鬼門關前走一趟,臨刑前夕在大理寺诏獄裏被超大的玄龍劫獄帶走,死裏逃生活下來,多不容易啊!他才不會自己找死,好好的日子不過再次造反。
窦建德還上書好幾次,深情感謝太子(李世民)的恩德,順便懇請太子給他派個親信副手來,不然窦建德心裏不踏實。
李世民想了想,仿佛挑選大白菜一樣,在秦王府核心裏挑了一個。
“魏征吧,他就是河北的,還在窦建德底下乾過。”
“這……不妥吧。”長孫無忌道,“萬一他倆聯起手來……”
他看向嬴政,結果嬴政皺眉思考了下,卻道:“不大可能。窦建德要是有反意,魏征第一個就上報了。”
“哈哈,這肯定。”李世民贊同。
以魏征的性格,是不可能在塵埃落定之後,再坐視烽煙重起的。
李世民丢出了魏征,沒過幾日,窦建德又上書,委婉表示,天策府沒有更得信任的人嗎?魏征是河北人,還是他的舊臣,這瓜田李下的,不大好。
“他怕你誤會。”嬴政點破。
“那就再加個張公瑾吧。”李世民又丢出軍政才乾都不錯的張公瑾。
這可是玄武門之夜,跟着嬴政直奔太極宮的俊傑,再核心不過了。
窦建德很滿意,魏征也很滿意,河北那邊再沒起什麽波瀾。
李世民忙不過來的時候,就把自家崽抓過來幫忙。這孩子處理政務的能力突飛猛進,不像是在進步,像是終于把知識點一一點亮了,能獨立解決不少文書了,還能自己提出問題并解決問題。
李世民對孩子完全放心,還會時不時騷擾一下,看看嬴政在乾嘛。
騷擾自家小孩,是他忙累時的放松娛樂方式。
“在寫什麽呢?”無意路過,偷偷瞅瞅。
“我要處理寺廟。”嬴政很認真,“不管是道觀還是佛寺,土地山神城隍……所有的廟,都要查過去。該砸的砸,該補籍帳的補籍帳。”
他思考這個很久了,也寫了幾份草稿,修修改改,還在構思。
“還有,和尚道士方士都太多了,騙子也多,不許這樣,以後得到官府承認的,才是真的,沒有承認的,都是假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世民沉吟,“那光籍帳不夠,還得專門做印牒,就像官員的官印魚符一樣,成為一種人盡皆知的标志。”
“就是這樣,阿耶好聰明。”嬴政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可以。”李世民一口答應,“就是得耗費不少時間,很多廟都在山裏,三年五載的,這事乾不完。”
“乾不完也得乾,從今年開始,從長安開始,總會乾完的。”嬴政很有乾勁。
“那你寫好文書了嗎?”
“寫得不大好,你等我一會。”嬴政緊急新寫了一份。
“我看看。”李世民在嬴政邊上坐下來,拿起塗塗改改的草稿,剛念了一句,害羞的小孩就連聲道,“看就好了,不要說出來。”
“好吧好吧。”李世民忍俊不禁。
“凡天下僧、道、廟祝、祠官,一應神職之徒,俱須赴官注籍,考選合格,方給文牒為憑。無牒者,即以妖妄僞托論。
“其籍必載姓名、鄉貫、所司祠廟,一體編入版籍,照章應役輸課,不得托神避役逃稅。
“諸寺觀祠廟所占田土,亦須官為勘定,明立疆界,載于籍冊,額定頃畝,不得逾制侵占民田。敢有隐占兼并、廣置田産、擅奪民利者,田産籍沒入官,主者治罪。
“敢有無牒游食、假托神靈、惑衆斂財者,悉按律嚴治。”
最後還有一句被劃掉的:“妖怪也要補籍帳,神仙也不能違律法。”
“唔……”李世民陷入沉思。
“是不是寫得很亂?”嬴政馬上道,“我寫完才發現中間很啰嗦,而且沒有表述清楚,不管什麽廟都要遵守大唐律法,違法的那些要抓起來處置。還有印牒是很少的,不是每個和尚道士廟祝都有,要博學守法才能得到……”
簡而言之,神職人員要考編。數量有限,擇優錄取,不得無證傳法。
亂搞淫祀、侵地逃稅、坑蒙拐騙的那些,通通拉去修長城,或者種地裏。
只是嬴政的意思還沒有解釋完,興高采烈的李世民就拿走了他的草稿,見一個炫耀一個。
“無忌快看,政兒寫的《佛道注籍規制》!”
“這麽快就寫完啦,我看看。”
“我還沒有取名字!”嬴政趕緊爬起來,急着去追。
“玄齡玄齡,你覺得這文書寫得怎麽樣?”
“規制有度,條理分明,可以彰我大唐法度,杜絕前朝僧道濫觞之事了。”
“是吧,我也覺得很好。如晦你以為呢?”
“我還沒有寫完……”政崽的小短腿,在不用任何法術的情況下,是絕對趕不上李世民的速度的,無論他怎麽加快速度倒騰,啪嗒啪嗒的,跑得小臉更紅了,也追不上。
而且個子還矮,好不容易跑到李世民身邊,兩只手伸長,再伸長,蹦蹦跳跳,也搶不回來。
“阿耶!”政崽真的要惱了。
“不要害臊嘛,在誇你呢。”李世民笑嘻嘻,壞心眼地把孩子的作品傳來傳去,等小孩炸毛了,再抱起來一頓哄。
杜如晦笑着看完,連連稱贊:“如此還能清田畝,增稅添丁,甚好。”
長孫無忌随口道:“順便抄幾個肆意妄為的廟宇,明年的賦稅都能多出一大筆,打突厥的錢財都夠了。”
“不夠就再多抄幾個。”嬴政非常同意。
“亂世寺廟斂財容易,那些門庭若市的,多少都不乾淨。”長孫無忌道,“光長安,就有好幾個可抄了。”
李世民便笑了:“那這件事交給政兒負責,如何?”
“我嗎?”嬴政指指自己。
“可以嗎?”
“我可以!”嬴政很積極。
伐山破廟這種事,他乾得可熟練了,管他是誰的廟,先查一遍,有沒有藏污納垢私藏弩甲侵占田地賄賂官員等不法之事,有是吧?抓起來。
“等等。”房玄齡比他們溫和許多,提醒道,“但這律令尚未施行,從前那些術士幾乎都是沒有籍帳的,突然這麽嚴格,少不得有來不及補辦的。還是慢慢來,給他們寬限些時間。”
“也對。”杜如晦接口道,“順便給他們補稅的時間。”
衆人默契地一笑,已經可以想見財庫會多一大筆收入了。
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聰明的寺觀會排隊交錢交人交土地,只為了獲得籍帳,至于更高等級的印牒,不好意思,要考試的。
給錢?給錢也沒用,給錢也得考。
“印牒由誰來給呢?”嬴政犯愁,“我不懂佛法道法什麽的,萬一給錯了,就不好了。”
“我們也不大懂這些。”長孫無忌看向其他人。
“道法有袁天罡李淳風,佛法的話……江流兒出行在外,一時半會回不來,而且年歲太小了,對佛法的了解只怕暫時不夠。”李世民迅速地思考着人選。
他對佛法本身沒什麽惡感,長安也不是沒有專心修行寫經、攢善款修橋鋪路的僧人,只是他們太默默,所以沒有法琳那些人跳得歡、引人注目而已。
“傅弈和蕭瑀?”嬴政嘀咕。
“那得吵成什麽樣呀。”大家都笑起來,“讓一個提議滅佛的,和一個支持佛法的,天天攪合在一起,那可太熱鬧了。”
“他們都還很擅辯論,湊一起就天天辯吧。”
“我還挺想看。”李世民琢磨了下,“還真可行,正好傅弈在,他對佛門下手可不留情,蕭瑀給他托個底,留一批專心清修的僧人,剛剛好。有些寺廟建築精美、經文深奧、雕繪确實一絕,去看看風景也蠻不錯。”
房玄齡點頭道:“臣也這麽覺得。”
“那你有沒有推薦的人選呢?”李世民和嬴政一起看向他。
房玄齡優點很多,其中一個就是交游廣闊,且善于發現并舉薦人才,每次李世民有需要,他總是能恰如其分地推薦。
李世民私底下和嬴政誇過好幾次,說這是宰相才有的品行,跟蕭何一樣。
嬴政當時還同意道:“讓裴寂下去,正好玄齡當仆射。”
“臣倒是認識兩位。”房玄齡謙和地笑笑,“大禪定寺的智首法師,是長安律宗之首,持戒嚴謹,經得起查;還有紀國寺的慧靜法師,博通經綸,德行清高,我去聽過他講法,确實妙語精嚴。”
李世民與嬴政對視一眼,把這兩名字先拉進白名單,着重考察。
“我去找他們,還是讓他們來見我?”嬴政問。
“你覺得呢?”
“我覺得都行。我去找他們,正好帶人查廟;他們來見我,就省去到處跑了。”
長孫無忌提議道:“不如乾脆辦個論議吧,召集長安有名氣的寺廟,全都來參加,辯論經義,誰有本事一目了然。今年長安就給二十個印牒,不管佛道廟祝,加起來就只有這二十個,讓他們自己争去吧。”
“這個主意好!”李世民大贊。
“哇!”嬴政不禁贊賞,“舅舅你有點厲害。”
“只是有點嗎?”長孫無忌故意道。
“很厲害。”
“那我派人去告知這些寺觀?”房玄齡溫聲道。
“差不多可以透出風聲了。”李世民颔首,把嬴政的文書還給他,頓了頓,問,“突厥那邊怎麽樣了?”
杜如晦即答:“突厥大軍在泾州一帶徘徊,與使者們要價甚高,開口就要我大唐現在國庫裏全部的財帛。”
“全部?”
“全部。”杜如晦肯定道。
“好大的口氣。”李世民不滿。
“他們不是真心談判?”嬴政本來就不滿,“我們能戰嗎?”
李世民攥了攥手,靜默中,顯出幾分蠢蠢欲動。
在場衆人,沒有不了解他的,長孫無忌馬上道:“有李靖就夠了,他打仗你放心,已經扼關疲敵了,有他在,突厥打不進來,遲早士氣衰敗,自行退兵。你都是太子了,就別往那麽遠的地方跑了。”
“如果我去,與李靖聯手,就能狠狠挫一下突厥的銳氣。”李世民自信滿滿。
“太子能離開長安?”嬴政疑問。
“不能!眼下可不是亂世了。”長孫無忌答得飛快。
杜如晦也道:“自公子扶蘇之後,除非亂世,不然是不會讓太子領兵去打草原部族的,那不安全。”
怎麽還有扶蘇的事?
嬴政無緣無故中了一槍,包裏的扶蘇小木偶唯唯諾諾,不敢插嘴。
“政兒監國,我去去就回,不過兩三個月功夫,應該不妨事吧?”李世民還不死心。
“誰監國?”嬴政愕然,“我?”
誰家小孩四歲就要監國呀?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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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鳳潛意識裏排除了這個選項,完全沒往那方面去想。
那麽後來政崽會因為什麽掉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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