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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麒麟和獬豸打起來了 這場面古怪極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3章 麒麟和獬豸打起來了 這場面古怪極了。




一片茫然與混亂之中, 窦建德甚至掐了掐大腿,擦了擦眼睛。




眼前矮矮的孩子,依然小小一團, 嫩乎乎的一張小臉, 眉目如畫一般。




這張臉真的好像李世民啊!




窦建德沒有見過長孫王妃, 所以他下意識地就拿來跟他見過的秦王相比較。




“你、你跟秦王……”




“秦王是我阿耶。”政崽乾脆道。




窦建德更迷茫了:“秦王是個人吧?”




“你才不是個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 秦王, 是個普通人吧?他不是龍吧?”





“他不是。”




“哦哦……”不知怎麽,窦建德反而松了一口氣。




在戰場上輸給一條龍,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還是更寧願秦王李世民是普通人, 這樣輸也就輸了,是他自己本事不夠, 天賦與能力比不過。




但緊接着,窦建德的八卦之心又有點按捺不住。




“既然如此,秦王是怎麽生出龍君來的呢?”




“要你管?”政崽不客氣地瞪他一眼, “你去找你的家裏人去吧,我以後不想聽到河北有任何亂子了。有的話,我就要來找你算賬了。”




“好。”窦建德深謝之, 在夜色中躬身俯首,而後轉身向他們的兔子窟走去。




政崽觀察了一陣子,等窦建德與他的家人會合, 喜極而泣之後, 才爬雲回家。




“我回來的時候,有很小心的。”幼崽這樣說道。




李世民聽完,半是驚喜半是擔憂, 緊張地查看孩子的狀态,一疊聲問:“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嗯?”政崽很茫然,“我沒有哪裏……啊嚏……”




幼崽忽然打了個噴嚏,哆嗦了一下。




李世民與長孫無憂的神色都為之一變。




長孫無憂馬上喚素女過來,讓她去做驅寒的姜棗湯,順手放下帷帳擋風。




李世民忙着試探孩子體溫,額頭和手心手背反複與政崽額頭貼貼,碎碎念道:“是不是要請孫神醫過來?還是崔珏?魏征?不然城隍廟?”




“我沒事的……”政崽覺得父母太緊張了,他乖乖坐在那裏,看他們忙活,暫時還沒覺得哪裏不适。




“有生病的跡象,就要早點用藥,越拖越嚴重。”長孫無憂柔聲細語,仔細觀察孩子的氣色,“今晚我們陪你睡,好不好?”




政崽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阿耶阿娘陪着睡覺了。”




“偶爾破例一次,好嗎?”她握了握孩子的手,看他手心有沒有汗,溫度高不高。




“那好吧。”政崽看似不情不願,怕父母不放心才答應下來的,但答應完之後,莫名其妙地心情很好,久違地能與他們一起睡覺,還蠻新奇的。




“可以湯浴吧?”李世民與長孫無憂讨論。




“先用五枝湯試試。”




李世民憂心忡忡地看着政崽,甚為不安。




“殿下,宮中來人,陛下有令傳秦王殿下即刻入宮。”




李世民便拍了拍長孫無憂的手,道:“應該是大理寺的事,我去一趟。”




政崽巴巴地看着他,得到了父親安撫地摸手手。




“我很快回來。”




李世民剛從宮裏回到秦王府沒多久,這會兒又得匆匆往宮裏去,只不過心情卻大為不同了。




之前進宮,他心裏沉甸甸的,有要事要做,并且因為熟知李淵的本性,所以難免忐忑,這回就不一樣了。




他想救的人已經被救出去了,神清氣爽,大理寺再大的熱鬧也跟他沒關系,就是有點擔心自家崽崽,本來十分的喜悅也折損了大半,昂揚不起來。




甘露殿裏此時非常熱鬧,不僅大理寺卿,大理寺少卿都在,柴紹和李神通也在。




柴紹這兩年一直是左衛大将軍,皇宮附近的安全本就由他管。李神通領右衛大将軍的職,但其實一直在跟着李世民打仗,才剛剛回長安,這事按理說跟他沒關系,他就是個湊數的。




這個人員配置看着才舒心,一眼掃過去,至少半數是自己人。




大理寺向來中立,那就更好了。




郎楚之簡明扼要地彙報了一下情況,柴紹跟着補充,李淵大為驚怒。




“怎麽又是玄龍?三番兩次壞我大事,如此驕橫跋扈,肆意妄為,難道朕就拿他沒辦法嗎?”




李淵氣急敗壞,“皇宮這麽大,居然沒有什麽能擋住一條龍嗎?”




李世民做出震驚的表情來,順着這個思路道:“沒有闖進太極宮來吧?”




“即便沒有闖進宮,也闖進大理寺劫獄了!大理寺根本攔不住他,說闖就闖,弓弩都傷不了他嗎?”




李世民默不作聲,置身事外。郎楚之忙道:“事發突然,還沒找出弩箭來,夜色昏暗,我等皆措手不及,慌亂不已,實在是……臣等無能,請陛下恕罪。”




郎楚之帶着副手孫伏伽,果斷跪下請罪。




人是在大理寺丢的,大理寺脫不了乾系,這個時候面對頂頭上司的惱怒,當然先認錯。




但此時此刻,誰也沒有辦法把責任全都怪到大理寺頭上,畢竟那是一條龍,不是小貓小狗。




普通人看見一條龍闖進來,直接吓傻了好吧。




柴紹緊跟着請罪:“臣收到急報帶禁衛趕過去時,什麽都沒看到,窦建德已經被劫了。臣問過大理寺上下和诏獄的囚徒,所有人口供一致,都說看見了一條玄龍。但對于玄龍的大小,似乎描述得不大一樣。”




李淵麻了:“大小?”




其實他是覺得柴紹的重點很詭谲,詭谲到令他無語。




但柴紹不覺得,依然盡職盡責地彙報工作:“是,有觀者說其壯如山,但诏獄的門與道路顯然不足以讓這麽大的龍進門,而囚徒們都說玄龍長約五丈……”




李淵默然聽着,有點想罵柴紹不知所謂,卻又聽完了。




李世民悠悠 接了句:“是在變幻大小嗎?”




“想來是吧。”柴紹一本正經。




他倆跟說相聲似的,一人一句,聽得李淵更麻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現在最重要的是窦建德!”李淵很氣,氣得無力,“窦建德跑了,我們該怎麽辦?”




“臣以為……”李世民冷靜分析,“當傳令下去,搜捕窦建德。”




“你覺得該搜捕?”李淵身體前傾,眼睛瞪大,很是驚訝。




“當然。”




“不對吧?你不是為窦建德求情的嗎?”




李世民解釋道:“然而劫獄這種事,不僅有違律法公正,也有損陛下的威名,還是該傳令各州的,萬一有人檢舉,則皆大歡喜。”




“二郎說得有理!”李淵大為贊同,馬上寫敕。




這時大理寺兩位還跪着呢,李世民看了看七十來歲的老頭,不忍地低聲勸道:“此事太不尋常,也不是大理寺的錯,寺卿古稀之年,還是免除他的罪過吧。”




都這年紀了,就別虐待老人家了吧?




李淵心煩意亂地擡手,示意郎楚之起來。孫伏伽年輕,官職低些,老老實實跪着,不太敢起。




李世民瞥了一眼,沒有在意。




郎楚之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李世民扶了一把,順便問道:“我還有很多不解之處,寺卿方便詳述一下嗎?”




其實他清楚得不得了,幼崽叽叽咕咕說完了。




但秦王不應該清楚,所以自然該趁機問問。




郎楚之就着他的手站起來,仔仔細細講述一遍,柴紹這會終于有心情聽故事而不是怕被罵了,李神通更悠閑,雖然嚴肅着一張臉不想被掃射,但聽完了卻小聲道:“大理寺不是有獬豸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連在寫敕的李淵都擡起了頭。




“獬豸?”




李神通的聲音更小了:“難不成沒有嗎?”




這種傳說裏應該存在,但大家誰也沒見過的神獸,按理說永遠活在書卷和想象裏。可是龍都出現了,都闖門劫獄了,那獬豸是不是也應該存在?




幾乎也就在大家陷入迷思的時候,一道青色流光氣急敗壞地出現在殿中,還沒等衆人看清它的樣子,就和另一只金色瑞獸打了起來。




“都怪你!我都說了,我要去攔住他,你偏偏不許我攔!”




“我就不許,你能把我怎麽樣?”




衆人目瞪口呆,紛紛護駕,緊張兮兮。




“什麽情況這是?”李淵今天的心情,猶如蹦極一樣,上下起伏得太大太大了。




先是蕭瑀把他呲了一頓,接着李世民和他吵了一架,然後窦建德被龍劫了,現在冒出兩神奇生物,在他面前打架。




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呀!




争霸天下的劇本不是這麽寫的啊!




李世民把李淵護到身後,定睛一看,和郎楚之道:“那個獨角的,是獬豸吧?”




“想來是。”郎楚之盡力定神,“大理寺有獬豸的雕塑和畫像。”




不僅如此,大理寺卿戴的冠上,也常常有獬豸的花紋。




這像牛又像羊的獨角生物,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造型,保留着上古時期流行的樸素剛直的風格,一脈相承的畫風,通體青黑,雙目炯炯,獨角看上去很尖利。




李淵沒想到突然冒出神獸來,但秦王和大理寺卿都說是獬豸,想想獬豸一貫的風評,倒也安了安心。




“那跟獬豸角抵的又是什麽?”李淵問。




跟獬豸打起來的那位,顯然也是位神獸,因為它渾身金光華彩,自帶祥瑞之氣,麋身龍首,鹿角馬蹄,雙角鈍鈍的,瞧着不像利器,更像美麗的裝飾品。




“這是……”李世民心中一動,喃喃自語,“好眼熟啊,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柴紹摸摸下巴:“我也感覺見過——這是不是麒麟?”




“好像是麒麟。”郎楚之點頭,“觀其形貌,與典籍上所書一致。”




李淵很懵:“獬豸跟麒麟打得什麽架?不都是瑞獸嗎?”




衆人竊竊私語,殿中獬豸火冒三丈,暴脾氣上來了,越發用力地頂撞,憤憤道:“你把犯人放跑了!言無二貴,法不兩适,王法在前,豈容你這般私縱?你懂不懂王法?”




麒麟的雙角看似柔和,但居然能硬抗獬豸的銳利,腳下紋絲不動,輕輕巧巧,心平氣和道:“你說我不懂王法,那你懂王道嗎?”




“你以仁亂法!這是偏私!”




“殺一人易,安天下難,戰亂方息,我不想看見戰端重啓,你明不明白?”




“我只知道,若人人效仿此等行徑,法紀的公平威嚴則蕩然無存。”




“倒也不是誰,我都會護的。”




麒麟言語含蓄,從頭到尾沒有多一個眼神去看任何人,只不動聲色地阻攔獬豸,承受對方的怒火。




兩大只打不出個結果來,獬豸氣哼哼地放棄角抵,與麒麟滾作一團,連咬帶踹。




衆人一陣茫然,如同在觀影異世界的神話故事,一時沒人出聲打斷。




直到椒圖跑進來提醒:“要打出去打,在宮裏打架像什麽話?”




然後它們就消失了。




出現得莫名,消失得也莫名,簡直像海市蜃樓一樣,奇幻得不可思議。




好半晌,李淵才回過神來,翻來覆去好像只會問:“怎麽回事?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就顯得他的疑問更可憐了。




“馬上傳袁天罡、法琳、慧乘、王遠知、秦英、乙弗弘禮,再把傅弈也叫過來,朕還就不信了,長安沒有一個頂用的人!”




這是真氣急眼了,什麽佛不佛道不道、革沒革職的,全都快遞過來開會,看看誰有對策。




李世民心不在焉,一直惦記着家裏的小孩,奈何李淵沒說讓他走,他這個尚書令加十二衛大将軍,偏偏跟大理寺和禁衛都有關系,也就走不了。




柴紹還要捅咕他,和他偷偷摸摸說小話:“你說這龍,是不是就在長安附近?”




姐夫鬼精鬼精的,說不準早就猜到了什麽,硬憋着不說。




李神通接了句:“我覺得很有可能。要不然怎麽能反應這麽快呢?”




“你說他搶窦建德乾啥呢?他倆認識?”




“這誰知道?說不定窦建德上輩子救過他。”




“你傳奇看多了吧?還上輩子。”




“窦建德會不會跑回河北去了?”




“天下這麽大,藏哪都有可能。”




李世民漫不經心地随一句:“別是芒砀山就行。”




聽者都有點想樂,但礙于李淵沉着臉,只能把笑忍進肚子裏。




大理寺這兩報案的,老老實實站邊上,把空間讓給這陸陸續續趕來的玄學側人士。




這場面古怪極了。




幾乎每一個玄學側的,進來的時候都要看一眼李世民。




沒有一個例外。




李淵發現了,忍不住奇道:“你們為何都要看秦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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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祖龍是二鳳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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