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5章 狼人10 他怎麽貼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狼人10 他怎麽貼得
伊萊亞斯擡起頭, 淡然地看了她一眼,回答說:“你把我鎖在了屋子裏。”
貝芙麗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說什麽見鬼的話!你堂堂一個大魔導師, 以你的能力, 鎖住門難道你就出不去了嗎?”
伊萊亞斯心道, 為什麽要急着出去呢?這裏也很有意思, 不是嗎?
“等等——你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貝芙麗的目光落在了伊萊亞斯手中拿着的本子上。
她反應過來, 瞳孔一震, 猛地撲了上去。
“這是我的!誰允許你動我的日記本的?”
伊萊亞斯拿着本子輕巧地側身躲開,借着昏暗的光線,艱難地辨別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句子, 并且讀了出來:“3月5日晴……”
貝芙麗尖叫一聲:“你不許看!更不許讀出來!”
可伊萊亞斯怎麽會聽她的。
他一只手舉着日記本, 仰頭看着,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腕, 不允許她搗亂。
青年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她的面前緩緩瀉出:“……讨厭的托馬斯管我叫沒爹沒娘的野孩子,還號召大家一起叫我野種, 我哭了,可他們笑得更開心了。”
伊萊亞斯也笑出了聲。
“混蛋!你不準笑,不要再讀了!”貝芙麗羞恥得耳朵都紅了,用腳去踹他的大腿, 失聲尖叫道。
“放下我的日記本, 這是我的隐私!”
伊萊亞斯抵住她胡亂蹬的腿,繼續道:“我太生氣了,我把隔壁門口擺着的夜壺舉起來,潑了他們一身。好了,現在大家都哭了。”
青年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是你幾歲的時候?”他饒有興味地問。
他目光略帶嫌棄地上下打量她:“舉起夜壺?你小時候竟然是這麽邋遢的一個小女孩!”
貝芙麗根本不想回答他,咬牙切齒地罵道:“和你有什麽關系?卑鄙的男人!趁我不在偷窺我的隐私!”
伊萊亞斯把日記本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滾燙的手掌摸過她纖細的腰肢,“我連你更隐私的地方我都看過,日記本算什麽?”
貝芙麗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臉蛋。
她嫣紅的嘴唇張張合合,也許是因為太過緊張,也許是因為太過激動,總之好半天也只是罵出來一句:“無恥!”
伊萊亞斯一只手抓着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摩挲,“其實我還看到了另一則印象深刻的日記,你想知道嗎?”
貝芙麗瞬間緊張起來。
她小時候應該沒有傻到在日記本裏面寫自己是琉恩人這種會被砍頭的秘密吧?
“什麽?”她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
“4月16日,小雨……”
伊萊亞斯神色淡淡地複述出那則日記,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什麽。
貝芙麗的心仍然高高提着。
“隔壁的黛西……”
黛西?
好久遠的名字。
她家隔壁好像很久以前是住過一個叫黛西的年輕女孩兒,有一頭蓬松的黑色卷發,長相漂亮,熱衷于打扮,像泥沼巷裏的絕大多數年輕女孩一樣,從事着不甚光彩的邊緣行業。
黛西性格潑辣,除了她的客人們,誰也不會得到她的好臉色。當然她脾氣上來了,和她的客人們讨價還價時,罵起客人們來也是常有的事。
除了她的客人們以外,還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貝芙麗的祖母。畢竟,誰也不會得罪一個會看病的草藥師。
貝芙麗沾了祖母的光,也能夠得到黛西的一丁點耐心。
貝芙麗小時候很喜歡跟她玩兒,纏着黛西問各種奇怪的問題。
在她心目中,黛西就是泥沼巷裏最年輕漂亮、最時髦的女郎。她希望自己這只醜小鴨以後能夠變成像黛西一樣的白天鵝。
穿漂亮的裙子,燙時髦的卷發,噴各種氣味的香水,每天都領不同的男人回家……她那個時候太小了,還不明白黛西是在乾什麽。
她真切地表達了自己的羨慕,黛西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黛西壞心眼兒地鼓動她向祖母表達了自己的“偉大志向”,小貝芙也勇敢地這樣做了。
于是,不出意外地,她當晚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打。
黛西聽到她的慘叫聲,還樂呵呵地站在門口看戲。
當時可把她氣壞了。
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貝芙麗只記得後來黛西像從事這個行業的很多其他年輕女孩一樣,得了性病,沒過多久就病死了。
她的日記本裏提到黛西也很正常。
但提到了黛西,應該就不會是什麽琉恩人的自爆了,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伊萊亞斯的記性真的很好,竟然把這篇零零碎碎、多處前言不搭後語的充滿童稚的日記複述了下來。
這則日記只是小時候的自己在絮絮叨叨地說黛西的壞話,認為黛西是個愛搞惡作劇、壞心眼兒的大人。因為自己又被黛西欺負了。
開始的幾句真的很正常,只是一個小孩子無聊的幼稚的碎碎念而已。
但後來貝芙麗發現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因為伊萊亞斯突然話鋒一轉,語氣慢悠悠的,帶着別有意味的調侃:“我問黛西為什麽晚上總是又哭又叫,那些男人打她了嗎?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貝芙麗臉色陡然一變。
啊啊啊!她知道她問了什麽了!
雖然她一點也沒有想起來,但伊萊亞斯都複述到這一句了,她猜也能夠猜出來了。
“你不許說了!”她急迫地伸手捂住了伊萊亞斯的嘴。
“你想起來了?”
“沒有!”
“那為什麽不聽聽看呢?回味一下你傻,哦不,充滿趣味性的童年。”伊萊亞斯狀似溫柔地及時糾正了自己的措辭。
但這更顯得這句話充滿了嘲笑的意味了。
貝芙麗當然很生氣,惡狠狠道:“我不需要!”
伊萊亞斯笑了笑,并沒有非要告訴她,她當年問了什麽問題。
他按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用手支着腦袋,笑着問:“貝芙麗小姐,所以你現在知道和男人睡覺是什麽感覺了嗎?”
貝芙麗臉色通紅。
她想起來了,她什麽都想起來了。
她在日記本上寫下了一個世界上最蠢的問題。
黛西告訴她,她沒有挨打,而是在和男人做很舒服的事情。
她問什麽很舒服的事情,她能不能做?
黛西告訴她,她長大以後就能。
小貝芙在黛西的“誤導”之下,于是對這件事情充滿了期待,甚至還興致勃勃地問黛西,和男人睡覺是什麽感覺。
黛西可能發現玩笑開的有點過度,害怕誤導貝芙麗太多,擔心小孩回家以後,在祖母那裏說漏嘴,到時候她也得跟着挨罵。
所以黛西說什麽也不願意告訴小貝芙詳細的感受了。
可是小孩子總是這樣,越不讓知道的事情就越好奇。
貝芙麗簡直好奇得抓心撓肝,回家以後,還把這件事情寫進了日記本裏。
過度的好奇心一定是一件壞事情。貝芙麗現在就深深地嘗到了這種不良行為的苦果。
她尴尬得簡直要腳趾摳地了。
“你小時候可真夠蠢的。”伊萊亞斯刻薄地說。
“大家小時候不都這樣?你小時候又會好到哪裏去?”貝芙麗不忿。
可話音剛落,她自己先反應過來,她見過伊萊亞斯小時候的模樣,那叫一個心機深沉。
伊萊亞斯挑起一邊眉毛,臉上的嘲諷之意更加明顯了。
貝芙麗氣呼呼地嘴硬道:“你懂什麽?有人愛,不需要操心的小孩子就是會單純一點。”
言下之意就是,像伊萊亞斯這種沒有人愛,需要操心自己死活的小孩,才會如此心機深沉。
聽到貝芙麗的話,男人哼笑一聲,甚至沒有擡頭看她一眼。
眼下,他的全部心思完全放在另一件事情上——
他的手順着解開她襯衣的紐扣,把她的衣襟扯到兩邊去。
貝芙麗腦子裏則是突然反應過來,伊萊亞斯在這裏待了一整個上午,不會就是一直在看她小時候寫的日記吧?
他怎麽能這麽無聊?
哦不,這樣充足的時間應該足夠他把她的東西翻個遍了。
想到這裏,她立刻開口質問。
“喂,你是不是翻過我……”的東西。
正在忙碌的男人頭也不擡地說:“想要翻過來?”
“可以。”伊萊亞斯大方地同意了。
她甚至沒來得及說完這句話。
伊萊亞斯完全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着急地想要翻回來,卻被落在肩膀和後腰處的兩只大手按得死死的。
貝芙麗聽到身後男人輕笑聲。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就是故意的!
這張床又窄又小,兩個人擠在一起。
逼仄的小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貝芙麗越聽越害怕。
她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可怕的念頭。
“要是床突然塌了怎麽辦?”
“不會。”
“你怎麽能确定?”
“因為你這張破破爛爛的小床其實已經塌了,是我一直用魔法在維系它,你沒發現麽?”
貝芙麗:“……”
她太生氣了。
“那我要怎麽跟房東太太交代?”
這屋子裏的絕大多數家具都是貝芙麗的祖母置辦的,偏偏這張小床不是。伊萊亞斯真是會挑地方,他為什麽不能選擇在桌子上呢?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貝芙麗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這張桌子是她新買的,她要搬去新家的。絕不能被伊萊亞斯玷污。
不對不對,最關鍵的點應該是她怎麽能有這麽荒淫的念頭?
這太不像話了!這簡直都不像她了。
一定是伊萊亞斯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壞東西帶壞了她!
他怎麽貼得那麽近?
好近……
他胸口的灼熱溫度傳遞到了她敏感的肌膚上。
貝芙麗的心跳得快得不正常,幾乎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告訴她是老鼠咬壞的。”男人聲音沙啞地說。
“你覺得她是傻子嗎?”
伊萊亞斯咬着她的耳朵說:“那你就告訴她,是你把男人帶回這張床上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在對方剛開始出聲的時候,她竟然以為他真的有什麽正經的主意,後來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些調情的話像泥鳅一樣,不可阻擋地鑽進了她的腦子裏。
貝芙麗羞恥得滿臉通紅。
……
很久很久以後,
快要昏厥的貝芙麗才想起來,她回家的時候明明還在為凱爾的事情難過,但後來在伊萊亞斯的搗亂之下,她完全把這件事情抛到腦後了。
太罪惡了。
有伊萊亞斯在場的情況下,她根本不可能抽得出精力去想任何其他的事情。
他簡直就是個惡魔。
要人花費全部的心力去應對他。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