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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狼人7 這是一個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2章 狼人7 這是一個相
門外的雨聲嘩啦嘩啦, 雨水砸在門口,發出非常響亮的聲音。這聲音在黑夜中分外明晰。
空氣中彌漫着潮濕和發黴的氣味。
貝芙麗打開門,一道黑影從門縫間用力地擠進來。
砰一聲, 木門關上了。
貝芙麗被壓在了門板上。
一具已經濕透的寬闊而滾燙的身軀壓住了她。
她下意識驚呼一聲, 但聲音剛要冒出來, 兩片滾燙的唇瓣吻住了她的嘴唇。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貝芙麗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嗚嗚……”她用力掙紮了兩下, 但沒有掙開, 反倒被那人抓得更緊了。
男人滾燙的唇舌以壓倒性的姿态進入了她的口腔, 濕熱黏膩的口涎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着她的嘴角往下。
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這是一個相當暴烈的吻。
她覺得喘不上氣來,用力去推男人結實的胸膛。可惜對方紋絲不動。
很快她也沒了力氣。只能任由對方施為。
她被雨水澆了個透, 男人身上的濕意也傳遞到了她的身上, 她原本乾燥柔軟的睡衣跟着被打濕, 黏膩的粘在她的皮膚上。
并且, 他被雨水浸透的衣服很冰,貼到了她的皮膚上, 凍得她一哆嗦。
貝芙麗早就已經從對方這股冷冽的清香中知道了男人是誰。
她的胸腔中滿懷憤怒與厭惡。
她非常用力的咬破了他的舌尖。
貝芙麗聽到男人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只滾燙的存在感十足的舌頭微微往後縮了一下。
她得意的笑了。
可下一秒,男人立刻卷土重來。
“唔……”
這次她連呼吸的餘地都沒有了。
過了好久好久以後,伊萊亞斯才松開她。
“瘋子!”她甩了伊萊亞斯一巴掌。
貝芙麗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胸口也随着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
伊萊亞斯的臉被她打的偏到一邊去, 他擡手,用拇指擦了擦嘴角被他咬破而流出來的血。
看起來并不在意。
男人轉過頭來,陰森地朝她笑了一下。
貝芙麗看到他的樣子,有些害怕。
她想往後縮,但她的背後就是門板退無可退,她的肩膀和脊背都緊緊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伊萊亞斯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身上的魔法長袍也早就已經被雨水打濕,看起來相當狼狽。
但他整個人的氣勢卻相當駭人。
淩厲的就像一柄在暗夜出鞘的利劍。
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陰沉沉的可怕氣息。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吞之入腹。
貝芙麗吓得毛骨悚然,硬着頭皮就想從他旁邊跑掉。
哪知道她剛一動作就被伊萊亞斯一只胳膊攔了下來,把她重新壓回了門板上。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凱爾的急切的聲音,語氣裏透露着濃濃的擔憂:“貝芙,你怎麽了?”
聽到這個聲音,貝芙麗心口一跳。
凱爾去而複返了!
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她用力想把抓住她的伊萊亞斯推開,但是沒推開,反倒被他抓得更緊了。
她一擡頭,就看到了伊萊亞斯陰沉沉的眼神,那一雙碧綠的眼眸比深不見底的寒潭更加可怕。
凱爾的聲音再度從門外傳來,聽起來更着急了,“貝芙,你沒事吧?”
貝芙麗很想說有事,但看到伊萊亞斯可怕的眼神,感受到捏着她手腕的大手傳來更重的力道。
這一點沖動的念頭很快就消散了。
事實上,她也不敢這樣說。
門外的凱爾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情,開始用雙手用力推門,貝芙麗感覺到了背後傳來的推力,心髒都害怕得幾乎要停止跳動了。
不敢想象凱爾要是見到屋子裏這幅場面,他心裏會怎麽想?
凱爾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貝芙麗不願意出這樣一場醜。
如果伊萊亞斯口不擇言地說出一些什麽,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貝芙麗清楚凱爾對金發人的厭惡和仇恨比她只多不少。
如果凱爾知道自己和伊萊亞斯之間那些肮髒的事情,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凱爾,會把自己想成什麽樣的一個人?
絕不可以這樣。
絕對不行。
她急忙說:“沒事,我就是……剛剛被屋裏的雜物絆了一下。”
門外的推力停了下來。
害怕凱爾再問下去,她趕忙問:“你突然回來是有什麽事嗎?是需要雨傘嗎?”
“哦不,我買了一把雨傘,我只是回來想請你再幫個忙,如果明天雨停了的話,能不能夠請你陪我走一趟,去拜訪我的姐姐?”
凱爾說完以後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的話,我就自己去。”
貝芙麗被抵在門上,一只手捏起了她的下巴,男人薄唇輕啓,無聲地對她說:“拒絕他。”
她把伊萊亞斯在說什麽,看得一清二楚,可她完全沒有打算遵從對方吩咐的意思,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對門外的好友凱爾說:“當然可以了。”
伊萊亞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伸手去拉門的把手。
貝芙麗眼皮一跳,趕忙拽住他的手。
她那一點力氣根本無法阻止伊萊亞斯的行動。
眼看着男人的手指觸到了門的把手,即将要把門拉開。
沒辦法,她只能踮起腳尖一口咬到了伊萊亞斯的脖子上。
男人的肩膀抖了一下,動作一僵,觸到門把手的指尖輕輕縮了回來,沒再要執着地打開這扇木門。
凱爾聽貝芙麗的聲音沒什麽異樣,也漸漸放下了心。
“好,那你早點休息。”凱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接着,是他逐漸走遠的聲音,腳步聲在寂靜的黑夜裏分外明顯,她能夠感覺到,門外的這道腳步聲正在越來越微小。
貝芙麗漸漸松開了口,這才後知後覺地嘗到了口腔裏彌漫開來的血腥味兒。
這血當然不是她自己的。
“呸——”
她嫌棄的往旁邊吐了一口口水,想要把嘴巴裏的鐵鏽味道吐乾淨。
伊萊亞斯臉色難看,用力把她掰了過來。
“咽下去。”
“你有病嗎?這是血,人血!”貝芙麗激動地說。
伊萊亞斯不容拒絕地擡起了她的下巴,很用力,貝芙麗整個人的臉都跟着一起往上揚。
她的臉仰得很高,兩只眼睛因為驚恐睜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看向漆黑的屋頂。
這個破棚屋有些漏雨,一滴豆大的冰冷雨滴滴落在她的臉頰上。
冰冷的雨珠順着她的臉頰滾落,然後順着她的脖子往下,最後,順着她的鎖骨一路流進了她單薄的衣服裏面。
貝芙麗抖了一下。
這樣的角度讓她有些喘不上氣來。
嘴巴裏的鐵鏽味道順着口水一起流進了她的喉嚨裏。
他的血……
他的血真的被她咽下去了。
貝芙麗滿臉驚恐。
伊萊亞斯是瘋了嗎?
終于那只富有力量的大手松開了她的下巴。
“咳咳……咳咳咳……”她猛烈地咳嗽起來。
她扶着門板,咳得滿臉通紅,咳嗽嚴重到幾乎直不起來腰。不知道是因為被口水嗆的,還是因為伊萊亞斯的血液令她感到惡心。
看到少女生理性自然流露卻仍然顯得過分誇張的動作,伊萊亞斯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貝芙麗勉強直起腰,正要破口大罵時,突然一雙肌肉膨脹的手臂将她攔腰抱起,猛地将她提拎起來,朝床邊走去。
耳畔就是伊萊亞斯粗重的呼吸,聽得她心驚膽戰。
她太害怕了。
她兩條腿用力地亂蹬,胡亂的踢在伊萊亞斯的身上,想讓他放下自己。
可她也不敢大喊大叫。
因為這房子隔音太差了,她但凡發出任何過大的聲音,都肯定會被隔壁的鄰居聽到。
如果隔壁的鄰居聽到了,可能就會傳得泥沼巷很多人都知道,到時候,貝蒂也會知道,凱爾也會知道。
那一定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光是這樣想一想,就要令貝芙麗窒息了。
她的腳不知道踢到了什麽地方,她感覺到伊萊亞斯禁锢住她柔軟腰肢的胳膊猛地收緊了。
緊接着,男人用力拍了她一巴掌。
“安分一點。”他警告道。
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隔着層層疊疊的衣服,像火蛇一樣撩過她的肌膚。
貝芙麗的身體頓時僵住。
從腳底板一直到臉蛋,紅了個徹底。
“混蛋,你憑什麽打我?”
“作為你的主人,我當然有資格教訓不聽話的孩子。”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她的耳畔傳來。
貝芙麗的胸腔仿佛都跟着這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共振。
“你到底想乾什麽?”她咬牙切齒地問,“我承認你是因為受到我的牽連,所以才會詛咒再次發作。但我兩次三番去探望你,是你故意不見的。”
“暹諾德先生,我想你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就是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是您的意思!可您現在在做什麽呢?”
“沒有人告訴你,我們的關系終止了。”
“可您的行為印證了這一點!”貝芙麗憤怒地說。
伊萊亞斯把她扔到了床上。
她的床板相當硬,幸好伊萊亞斯沒有非常用力地扔她,而且把她抛下來的高度并不高,所以她摔得不算疼,但是後背和床板撞擊的那一瞬間,還是隐隐讓她感覺到了痛意。
她顧不上後背的這一點疼痛,翻身就想爬起來跑。
她剛爬起來,就被伊萊亞斯攔腰摁了下去。
“在我的視角裏,我們的關系已經終止了,而且這是我家,誰允許你在我家做這種事情?”
“我可以現在帶你去我家。”伊萊亞斯淡聲說。
男人膝蓋橫放壓着她的兩條腿,一手摁着她,另一只手正在解領口的扣子。
貝芙麗像一條擱淺的魚那樣奮力撲騰,憤怒到幾乎要失語:“我不是這個意思!”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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