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第 96 章 端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第 96 章 端倪
兩隊迎親隊伍僵持一個多時辰, 對方才勉強松口,答應退讓。顧忌大喜之日不宜見血,易涵衍沒追究,急忙向莊箐王府趕去, 速度是之前的數倍, 只為趕上吉時拜堂。
成婚的禮數順利, 拜堂後,新娘送入洞房,易涵衍留下來招待賓客。
酒過三巡,易涵衍擺擺手, 便在衆人的調侃下離席, 回了新房。
新房內,丫鬟婆子們說着吉祥話。
“都出去!”易涵衍攆人, 他不喜歡迂腐陳舊的規矩, 讓這些丫鬟婆子圍觀,只會影響他逗安若雅,他特別喜歡看她不按套路出牌的那股子狠勁兒。
“是。”丫鬟婆子們行禮告退。
人走了, 易涵衍不羁地挑開安若雅的紅蓋頭, 笑着調侃, “這回看你怎麽辦,成為本世子的人,你再瘋就打你。”
坐在床上的新娘低垂着眉眼,似嗔似嬌, 看着格外誘人。
易涵衍挑眉, 挑起新娘的下巴:“這麽乖啊?”
他的聲音極度低沉誘惑,新娘喉嚨微動,眼底略帶迷離, 拍開易涵衍的手,“世子爺,你弄疼我了!”
易涵衍看新娘下巴淡粉色的指痕,眉頭擰緊,他上下打量新娘的一舉一動,“倒是溫柔了許多,感覺不太像你了都,莫非,你已經愛上本世子了?”
“長得不美,想得美!哼!”新娘翻白眼,可臉上的媚态依舊掩飾不住,“娶我進門,莊箐王府只會永無寧日!”
易涵衍靠近新娘,手撫摸她的臉頰,溫熱發燙,“小刺猬要紮人了?”
極具挑.逗的話,讓新娘臉上的晚霞更濃了幾分,“說什麽胡話!我……哎~哎…”
易涵衍将她拉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從背後擁住她,“世子妃就這麽排斥本世子,為了應付我,不惜給自己下藥?”
新娘的臉色,體溫都很不對勁,易涵衍眼底泛着冷光,張嘴咬住她的耳朵,新娘身體一僵,似乎像是映襯他的話一樣,新娘低.吟,可臉色卻很冷,“世子爺願意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真的?”易涵衍的手在新娘的肌膚上游走。
新娘幾次抗拒,都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根本沒有抗拒之感,瘋女人變乖了?
“世子爺不喜歡,那就離開!”
新娘嘴硬,身體卻沒有推開易涵衍。
易涵衍的臉色黑如鍋底,推開新娘,一手鉗住她的脖子,聲音冰冷,哪裏還有剛剛調情時的溫柔笑意。
“你是誰?本世子的世子妃在哪裏?”
新娘的嗓音跟貓兒似的,“世子爺在說什麽?不認我,還非要娶我,你有病嗎?”
易涵衍的眼神更冷,掐着脖子的手勒緊,“說!安若雅在哪裏?你又是誰?”
“我就是安若雅,你瘋了嗎?”新娘抓易涵衍的手,血紅的指甲死死地抓住易涵衍的皮肉,狠勁兒十足,讓易涵衍有些恍惚,手松了松。
倏地,他想到娶親路上多出來的迎親隊伍,眼神又凜冽起來,“老實交代,本世子給你個全屍!”
新娘:“我就是!”
“不見棺材不掉淚!”易涵衍甩開新娘,從外面喊道:“來人!”
“是。”
不遠處守着的丫鬟婆子們要進來伺候,卻不想,伴随着房間裏易涵衍的響指聲,丫鬟婆子都被暗處突然冒出來的暗衛給趕了出去,整個院子都暗衛團團圍住。
一高一矮兩個暗衛走入新房,恭敬跪下,“主人。”
“去查,擋路的迎親隊伍是什麽人指使的。”易涵衍指着地上癱倒的新娘,“把她帶下去,不管用什麽方法,我要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還有,問出世子妃的下落!”
“是!”
小個子暗衛急匆匆跑出去辦事,高個子暗衛抓起新娘的衣服拖着往外走。
新娘媚态嬌軟:“易涵衍,我就是安若雅,你這麽對我,會後悔的~你敢~”
暗衛置若罔聞,腳步都沒停下來。
易涵衍憤怒的看向新娘,“洗掉她那張臉,惡心!”
“是。”
暗衛走了,易涵衍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他想過安若雅不願意嫁給他,可她沒想到她竟然敢逃婚,就不怕遷怒建安侯府嗎?
他暴躁地喝了口酒盅裏的酒,冷笑。
也是,真遷怒建安侯府,只怕她還會高興呢!
“啪!”
易涵衍手裏的酒盅被他捏碎,繼而陰測測道:“你跑吧,本世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看你究竟還能翻出多大的浪來!!!”
半個時辰後。
小個子暗衛跑回來,內心複雜地偷瞄自家主子。
易涵衍:“查到了?”
小個子暗衛,“是。”
“說!”
小個子暗衛組織下語句,小心翼翼道:“挑事的迎親隊伍是…是…譽王府的人,主子離開後,他們繞城轉了兩圈,然後從正門進了譽王府,譽王府內紅色滿院,好似……好似也在辦喜事……”
後面的話,小個子暗衛不敢說了。
配從正門進入的只有一府之主,而迎親隊伍從正門進入,這個喜事怎麽看也不可能是給其他人辦的。
易涵衍怒極反笑,“行啊,他們兩個合起來耍本世子!”
小個子暗衛身體一僵,不敢應聲。
“譽王那醜八怪大宴賓客了?”易涵衍壓抑着怒火。
暗衛:“是。”
易涵衍笑,“很好!”
心裏将今日婚宴上未到場,半路離開的所有官員都記在腦子裏,他笑容詭異。
小個子暗衛減緩呼吸,心裏暗自叫苦,主子要發怒了。
卻不想,易涵衍還很理智,“行,退下吧!”
小個子暗衛:“主子?”
“不願意休息,那就去宮裏給陛下遞折子去!”
“是。”
小個子暗衛接過主子的折子,急匆匆地進了宮。
老皇帝早已就寝,聽說是莊箐王府的折子,還來不及發怒,便吩咐道:“快,快讓人進來!”
小個子暗衛壓力山大地将折子上去,就看到老皇帝的臉色從緊張到憤怒,又從憤怒變得幸災樂禍,又變成鄙夷,而後是無語。
那百變的臉色可吓小個子暗衛,他心髒七上八下的。
易涵衍的折子言辭懇切,悲悲戚戚,主要控訴譽王的卑劣行徑,說他卑鄙無恥,搶占臣妻,不僅如此,還嚣張示威,宴請城內大小官員,一起看他的熱鬧,他很委屈,請陛下做主。
字裏行間都能看出他的委屈和憋悶。
老皇帝被弄醒,本就不悅,以為出大事,一看又是譽王搞事,他不悅道:“老十九越來越放肆了,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來,是朕太寵慣他了,朕愧對先皇啊!”
“陛下息怒,莫傷了龍體才好。”郭公公趕緊伺候着。
“哼。”老皇帝冷哼,“是時候讓老十九吃吃教訓,若是不處置他,助長這樣的歪風邪氣,以後人人都效仿他,那京都還不亂了?這事交予刑部,由方山主審,大理寺卿督辦,必須嚴查,給涵衍那孩子一個交代!”
“是。”
*****
翌日一早,譽王府門口便圍滿了人看熱鬧。
府門口刑部官員站了一排,為首的是方山,另一側是大理寺的官員,官員身後是大批的捕快,氣勢洶洶地和譽王府的護衛針鋒相對。
官員想入府拿人,護衛不畏抵抗。
路人不遠不近的觀察,想看熱鬧,又怕被牽扯進去,心裏偷偷嘀咕發生什麽事。
管家早早将此事禀報主子,可君世骁不僅沒理,還悠哉悠哉地和安若雅共進早餐。
“不去看看嗎?”安若雅擔憂。
管家懂事離開,不打擾兩人用膳。
“秦兄以為本王護不住你?”君世骁表情不悅。
“那倒沒有。”安若雅順毛捋:“只是怕王爺一怒之下,砍了方山的人頭,畢竟他也幫了不少忙。”
“還記得他?”
“是啊!”安若雅點頭,“他不會公報私仇,借此打壓你吧?”
“你說呢?”
“他會!”安若雅篤定,“他對你怨氣滿滿。”
“那也要看他的本事。”
君世骁笑得腹黑,安若雅感覺汗毛倒豎,“你要做什麽?”
“借此機會和建安侯府分割,你敢不敢?!”君世骁激将道。
“無後顧之憂?”安若雅皺眉,擔心如果她答應了,老太爺再粘上來,可她看向君世骁時,嘴角抽了抽。
如果老太爺真的粘上來,只怕君世骁會讓他知道什麽是安守本分為好。
“你怕了?”君世骁挑釁。
“沒意思。”安若雅安靜用膳,“你的激将法對我沒用,只要你能确保切割得乾脆利落,再無後顧之憂,我有什麽不敢的?!”
“任何事都行?”君世骁又問。
這回,安若雅重視起來,“你想要我做什麽?”
“在必要的時刻,承認譽王妃的身份即可。”君世骁喝茶掩飾自己的緊張。
安若雅思考片刻,“權宜之計?”
“嗯。”
“那沒什麽敢不敢的,反正是假的,我也不吃虧。”安若雅無所謂地道。
“放心,本王能處理好,你在府裏好好休息,有需要和蕭笑說。”
“行。”
君世骁遲疑片刻,又道:“這事過去,你預言殺人案的功績可沒了,上面那老不死可吝啬得很,本來給你請賞的折子已經遞上去了。”
“不兄友弟恭,叫皇兄了?”安若雅沒想到私底下君世骁是這麽說老皇帝的。
“……”君世骁狠狠被噎了一下。
“無所謂的,幫你查案本來就是還你人情。”安若雅嘆息,“這麽算下來,你幫我悔婚弄丢好處,倒是你吃虧,等以後有機會,我再還你一次功勞。”
“好。”君世骁離開時,唇角彎彎。
再還一個功績,等于以後還有交集。
看來這次沖動之下的搶親,倒是他做對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