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第 38 章 筆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第 38 章 筆跡
安若雅坐上了回府的馬車還心有餘悸, 八皇子堂而皇之的在那麽多人面前表現出對自己的關心,讓她很頭疼。
本沒有什麽交集的兩人這麽一鬧,她相信都不用隔夜,就會傳遍整個京都的大街小巷。
而那些拼了命想要往八皇子身邊塞人的大臣們, 怕是都恨死自己了。
果不其然, 她剛回侯府, 徐圖已在門口等着她了,“四小姐,老太爺有請。”
“知道了。”
安若雅連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急匆匆的去見老太爺。
老太爺見到安若雅進來, 态度倒是溫和了不少, 先是随意的問了問她今天的去向。
這些明面上能查到的東西,安若雅也不會隐瞞, 逐一解釋。
直到講到八皇子的時候, 老太爺捋着胡須,道:“雅兒,今天八皇子給你出頭這事……”
“爺爺, 想來是阮小姐太過跋扈, 南哥哥怕雅兒吃虧才幫忙的吧!”安若雅低頭故作嬌羞。
她盡可能的誤導老太爺, 有八皇子這層關系,童家的婚事怎麽也扯不到自己的頭上,再說,老太爺想要搭上八皇子這條線, 還要好好地籌謀, 就不可能真的難為她。
所以她才更需要把握好這個度,別到時候沒玩好,真的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得不償失。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老太爺不相信,安若雅突然去興州酒樓,肯定有問題,他不相信只是安若雅心血來潮的決定。
“是,雅兒不敢說謊。”
老太爺臉色沉了沉,“既然如此,八皇子那邊你多上上心。”
“雅兒明白!”
“行了,回去休息吧。至于梁國公的那個小丫頭,盡量不要和她再起正面沖突。”老太爺揮揮手,讓她離開。
“雅兒告退。”安若雅退了出去,總算是應付過了這關。
可這關是過了,還有鬧心事等着她呢!
用晚膳時,焦爾蓉帶着不少好東西去來了安若雅的小院。
安若雅沒有想到焦爾蓉竟然會過來,道:“不知夫人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哎,雅兒怎麽這般的見外,母親不過聽說雅兒今天外面受了委屈,過來看看雅兒,雅兒可受苦了。”焦爾蓉沖着身邊人一個示意,丫鬟們端着好東西上前一步,讓安若雅過目。
看着托盤上面擺放着的各種名貴藥材,安若雅挑眉,“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她還真的不明白焦爾蓉突然送藥材打的是什麽算盤。
“雅兒,母親真的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關心關心你,這都是母親的一片心意,收下吧!”焦爾蓉笑的得體,賢惠慈母的模樣。
檸月和憶兒兩人誰都不敢上前接,小心翼翼的守在安若雅身後。
“夫人開門見山吧!你這樣,我可不敢收你的催命禮。”安若雅不理會她繼續吃着晚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可不想糊裏糊塗的被賣了還幫着她數錢。
焦爾蓉臉色變了又變,好不容易拉下臉面來示好,安若雅不知好歹,還挖苦她!
要不是有事相求,她肯定轉身就走,反複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焦爾蓉才說道:
“雅兒,怎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你看看,能不能幫母親求個情,讓老太爺出手吧。母親有心無力,童家太難纏了,母親得罪不起啊!”
“夫人,這件事情您都處理不好,雅兒不過是個侯府的庶女更幫不上忙。若真沒法子了,不如找侯爺幫幫忙。有侯爺幫忙求情,爺爺不會真的讓童家欺負侯府的,畢竟侯府也是要臉面的不是。”
安若雅給焦爾蓉指了條明路後,低頭吃飯,再沒多說過一個字,任憑焦爾蓉如何舌燦蓮花,安若雅就是閉口不應。
焦爾蓉被氣得站起來,惡毒的盯着她,咬牙問道:“你就真的不願意幫忙?”
安若雅:“……”
“好,你行!咱們走着瞧,總有你求我的那天!”焦爾蓉氣沖沖的走了。
檸月:“小姐…,這……”
安若雅:“沒事,這件事我管不了。就算是我答應幫她,她也不會念我的好。讓她自己頭疼去。”
檸月:“可是小姐,要是夫人報複怎麽辦?”
“報複?她現在自顧不暇,就算想報複一時半會兒也分身乏術。”
安若雅沉思,看了看身旁的兩丫鬟,遲疑着,也不知道,她倆願不願意跟着自己離開。
“小姐,怎麽了?”憶兒向來敏感,問道。
“未來,你們想做什麽?”
憶兒想都沒想:“當然是跟着小姐,小姐以後去哪裏,憶兒就跟着好好伺候小姐。”
“胡說,難道你不嫁人了?”安若雅打趣道。
“哎呀,小姐。”憶兒突然臉一紅,“就算嫁人,憶兒也要永遠伺候小姐。”
檸月半天沒說話,安若雅問她:“你呢?”
“檸月沒想過,不知。”檸月垂眸,将心裏的秘密隐藏在濃密的羽睫之下。
“不知道啊……”安若雅輕聲嘆道。
憶兒左看看又看看,不清楚兩人在打什麽啞謎,可她本能的慌神,“什麽叫不知道啊,你不想跟着小姐了嗎?你要去哪裏?”
“沒有。檸月不跟着小姐,能去什麽地方。憶兒不要亂說。”
憶兒:“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不跟着小姐,還有誰願意收留我。”
“吓死我了。”憶兒被檸月哄了過去,安若雅只是看着檸月。
檸月對上了她的目光,逃避般的撇開,不敢對視。
安若雅也不強求,說道:“行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我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
“是。”兩人默契的離開。
雖然這幾天沒出事,可她們都清楚,一到晚上,小姐就會出府,小姐不想多說,她們會盡可能的幫小姐守住秘密。
安若雅去祁府,單獨見了祁茜。
“見過秦公子。”
“不用多禮。”安若雅将那道符紙交給了祁茜,“看看吧,案發當天在你父親的書房中找到的。”
祁茜仔仔細細地觀察着道符紙,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沉默。
她的全部變化都被安若雅看在眼底,“如何?”
祁茜身體一抖,道符紙掉在了地上,安若雅俯身撿了起來,“祁小姐,怎麽魂不守舍的。”
祁茜對上安若雅的眸子,辯駁道:“秦公子,這肯定不是小岳寫的,肯定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小岳不可能殺害父親的!”
安若雅:“字跡是祁岳寫的。”
“就算字跡是小岳寫的,也不能就斷定小岳是兇手啊!秦公子,請你還小岳個清白,求求你……”
“你說你見過預言符紙,可是這張?”安若雅注意力沒有被祁茜帶跑,問出她想問的問題。
“這……”祁茜眨了眨泛紅的眼睛,仔細想了想,搖頭。
“不太一樣。我記得當時父親盯着符紙害怕極了,若是這張的話,父親不會那樣恐懼。父親常常看小岳和小文的課業,比我更清楚他們的字跡。”
“你的意思是還有一張預言符紙,那張在什麽地方?”安若雅問道。
祁茜無助的搖頭,“秦公子,你一定可以抓到兇手的,對不對?小岳真的是清白的。小岳他不會……”
“別擔心。我肯定會盡快的給你一個答案的。”安若雅讓祁茜好好休息,便去了祁岳那裏。
這還是那次審訊後,她第一次見祁岳。
祁岳打着哈欠,見到安若雅對着他行禮,“見過秦公子。”
“我也不繞彎子了,這個東西可是你寫的?”安若雅把符紙扔到桌子上。
祁岳看了眼,說道:“字是我寫的。”
“符紙是在你父親的死亡現場找到的。”
“嗯。”祈岳依舊平靜。
“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安若雅等着祁岳的辯解,只不過這個祁岳沒有半點被抓包的窘迫感。
祁岳:“沒什麽可說的。”
“二姨娘指證你是殺害祁永貞的兇手,故意留下道符紙洗脫自己的嫌疑。”
“既然是二姨娘指證我,那就讓她拿出證據來,只要她有證據,我就認。還有,道符紙上面的字是我寫的,但是這張預言卡片不是我做的。”祁岳很平靜。
安若雅盯着他看了好久,他的語調雖然依舊平和,但是态度卻很強勢,完全沒有了在祁茜面前需要被保護的可憐模樣。
“秦公子沒有別的事就走吧,我還困着,不送。”祁岳不客氣的攆人。
“也好,我剛剛将字條交給祁茜看,她還挺難過來着……”
聽到姐姐的名字,祁岳的呼吸都亂了,不滿脫口而出:“誰讓你去找姐姐的!”
“見過那張預言卡片後,我自然讓她幫我辨認真假。”
祁岳剎那的異常後,很快恢複,沉聲說道:“我沒有任何理由殺害父親,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與其懷疑我,多花點時間在二姨娘和花匠身上。”
安若雅:“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祁岳意有所指,定是有所隐瞞。
“查案子是你們官府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沒事少找我姐姐,她什麽都不知道。”祁岳轉身回了房間。
安若雅盯着緊閉房門半晌後,去見了韶句。
“如何了?”
“記錄完了,兩人在幻覺中看到不同的東西,聽了他們兩個人的描述,幻覺都是他們的心中所求。”韶句将記錄的卷宗交給安若雅看。
“按照他們兩人的描述,我認為,如果同一時間所處香味下,通過引導應該是可以控制對方的幻覺。”
“我也這麽認為。”安若雅看了下手中的記錄,“這樣,今天晚上在找兩個人去做實驗,一個引導內容,一個不用引導。”
韶句:“是!”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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