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第 21 章 牽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第 21 章 牽手
安若雅回去躺下歇息,一晚上注意力高度集中,回來又遇上安若晴的事,折騰得很疲倦。
她打個哈欠,拱了拱被子,慵懶地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憶兒聽話的離開,倒是檸月看着安若雅欲言又止的模樣,遲遲不肯離開。
身旁有人在,警惕的安若雅根本無法入睡,她擡眼的瞬間,眼中一片清明,問:“你怎麽還在?”
檸月慢吞吞地從懷裏面拿出封信,小心地放在安若雅床邊,“小姐,有您的信。”
安若雅看了眼信,面無表情地趕人,“知道了,你出去吧。”
檸月還想說什麽,可對上安若雅警告的眼神,最終還是放棄了,關上房門離去。
安若雅頭疼地拆開那封信,和她預想得差不多。
是八皇子的信,裏面的主要內容是想和她見上一面,不見不散。
看完信,安若雅把它燒了,八皇子和原主之間的事她不想多摻和,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不喜歡拖泥帶水,至于對方能聽進去多少,那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銷毀信件後,安若雅放心地睡下,她這一睡,睡到太陽快落山。
聽到房間中有響動,憶兒急忙進來伺候。
安若雅:“什麽時辰了?”
憶兒伺候安若雅更衣,道:“回小姐的話,已經申時三刻了。”
安若雅盤算了下時間,這一覺睡滿了七個小時,不算熬夜,緊接着問道:“府上可有什麽事?”
“有,下午老爺回來後知道了二小姐的事,十分憤怒,罰了夫人三個月的月例,還命夫人盡快把二小姐的婚事處理好。”
“處理好?”安若雅反問:“意思是婚事繼續咯?”
“是。”憶兒很同情二小姐,并沒有隐瞞。
安若雅嗤笑。
建安侯也是個蠢的,這個時候還扯婚事,侯府的顏面是不想要了,一家子都拎不清,沒一個腦子清醒的。
她想到昨天和譽王約好的暗語,忙吩咐憶兒:“一會兒你去萬福樓買點茉莉糕回來!”
憶兒給安若雅梳妝的手一頓,“小姐要吃茉莉味的?”
“怎麽,不行?”
“不是,不是。”憶兒急忙解釋,卻疑窦叢生。小姐一直最碰不得的東西就是茉莉,怎麽突然要吃茉莉糕?
安若雅催她:“你去吧,這裏讓檸月進來伺候就行。”
“是。”憶兒領命去了。
檸月進來的時候,安若雅翹着二郎腿,手裏剝着橘子,扔了一瓣進嘴裏,眼中帶着寒意看向檸月。
檸月感覺不妙,乖巧地待候在一旁。
安若雅邊吃邊問:“檸月,八皇子的人?!”
檸月心跳如鼓,她不知道小姐想要做什麽,不敢多嘴。
“還記得君南把你送給我的時候都說了什麽嗎?”安若雅問話的方式壓迫感十足。
檸月心下一抖,聽明白小姐話裏的意思,急忙表忠心,跪下道:“小姐,檸月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絕不敢有二心!”
安若雅挑釁道:“那你心中的公子呢?”
檸月心事被戳穿,臉上一陣尴尬,生怕多說多錯,只咬死一條:“小姐,檸月心中的主子只有您一人,再無其他。”
安若雅半晌沒有說話,檸月更一動不敢動。
直到憶兒氣喘籲籲地帶着茉莉糕回來,安若雅才放過檸月,“行了,你起來吧!”
檸月起身,剛松口氣。
安若雅便說道:“我看你院子裏的鴿子不錯,今兒晚上炖湯吧!”
“是。”檸月臉色一白,應下,垂頭喪氣地走開了。
鴿子是她用來傳遞消息的信鴿,小姐這麽敲打她,不知小姐和公子之間是不是又鬧了什麽脾氣。
憶兒看着走遠的檸月,不知所措。
安若雅勾手指:“糕點拿過來我嘗嘗!”
“是。”憶兒聽話地将糕點拿過去。
安若雅随便挑了一塊嘗嘗,味道還不錯,是她喜歡的。
她聊家常似的問道:“外面可有什麽新鮮事,同我說說!”
憶兒回想下,說道:“今天萬福樓出了新品,味道飄香,好多人想買卻不得門而入,擠在店門口眼巴巴地等着,只為能品嘗下新品。憶兒聞着那味道也香得緊呢!”
安若雅:“哦?”
“萬福樓的掌櫃還說,新品是為有緣人特別準備的,說是能對上後半句的人才能享用新品。”
“上半句是什麽?”安若雅心裏覺得好笑。
明明她只說在萬福樓門口放盞特別顏色的花燈便可,弄得這麽文藝,還真不像譽王那莽起來的粗糙性子。
憶兒努力回憶,“應該是……,小賊夜半闖卧房…”
安若雅吃進去的糕點全噴出來,臉上滿是黑線,說他文雅真的是腦子壞掉了,這是什麽意思,把她比作小賊了?!
憶兒急忙遞水給安若雅。
安若雅喝了口水,把卡在嗓子眼中的糕咽下去。
譽王弄這麽一手,應該是案件有了新進展,正好她也有事想求他幫忙,安若晴的婚事請譽王幫忙,應該是最便捷的解決方法了。
晚飯時,餐桌上确實多了道鴿子湯。
見檸月低眉順眼,該敲打的敲打過了,安若雅也就能放心了。
省得以後不管自己去什麽地方,做了什麽都會被她一五一十地彙報給八皇子,家裏有個看着她的老太爺已經讓她很心煩了,她可不想再來個八皇子的眼睛,時刻盯着自己。
吃過飯,交代了一聲,她換身裝扮直奔譽王府。
譽王見到秦崖,很高興,調侃道:“小賊夜半闖卧房~”
譽王一副欠扁的模樣,安若雅及時糾正他的語病錯誤。
“是書房!還有,我也不是小賊,你求小賊來幫你查案?”
譽王笑而不語,銀色面具遮擋住他臉上的傷疤,倒讓譽王看起來少了些悍匪氣,多了份難得的矜貴之氣。
安若雅感覺自己生了幻覺,再看,譽王還是那個譽王,她收起自己的胡思亂想,問道:
“今天弄出那麽大的花樣來,可是有什麽新發現?”
“也說不上是新發現。”譽王頓了下,繼續道:“說好一起去見見那些人的。”
安若雅無語,她确實說過,可也沒說這麽着急吧。
譽王看出了她的态度,沖着外面問道:“準備好沒?”
外面蕭笑開門,腦袋伸進來,笑眯眯沖着主子道:“随時可以出發。”
安若雅本着不能浪費出來一趟的原則,同意一同前往。
和譽王一起設置布防圖的人大部分都得了重用,在軍中身居要職。
譽王帶着安若雅秘密潛入,沒有驚動任何人,本來他是想看看秦崖笑話的,卻沒想到,她如同滑溜的泥鳅,輕松潛入不說,還在他失神差點暴露的時候,提醒他。
譽王帶着安若雅走了十幾個營帳,裏面都是重點關注的對象,兩人潛伏着觀察其一舉一動。
觀察了小兩個時辰,安若雅沖着譽王搖頭,牽起譽王的手帶他出了軍營。
譽王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的人,視線落在牽着他的那雙手上,他最讨厭和人接觸,可此時他竟一點排斥感都沒有。
那手柔若無骨,軟嫩的根本不像男人的手,這感覺讓他有點上瘾。
他看着兩人牽在一起的手,輕聲問:“怎麽了?”
“裏面沒有兇手。”安若雅拉着譽王沖着祁永貞府宅的方向走去,想要盡快破這個案子,不如自己親自審來的快。
“嗯。”譽王像個提線木偶,任由她牽着。
祁永貞府宅。
韶句聽說王爺來了,用冰水洗了把臉,急匆匆地出來迎接兩位。
看到譽王正被那位公子牽着手,他差點尖叫出聲來。
吞咽了下口水,他才平靜下來,“卑職見過譽王殿下,殿下千歲。”
安若雅這才反應過來,松開手,将身後的譽王讓出來,她可沒有接受別人跪拜禮的習慣。
手上的溫度驟然下降,譽王臉色沉下來,好在有面具的阻擋,其他人也難以判斷,只是韶句感受到譽王的眼神冷冷的,不自覺得打了個寒顫。
“免禮。”
韶句不知道哪裏得罪了王爺,只能盡可能不去觸王爺的黴頭,安分地等待王爺吩咐。
“去把府中的人都叫起來。”譽王指了指還蹲地上的秦崖,道:“一會兒讓他審。”
“明白,明白。”韶句偷瞄了眼秦公子,急忙去辦事。
韶句走後,譽王踱步到安若雅身邊,只見她手指揉搓着地上的濕土。
安若雅嗅了嗅手上的泥土,順着泥土一直到了府中的小花園,裏面種滿了嬌豔欲滴的花植。
見到這些花植,安若雅皺眉,這些花植她全不認識。
安若雅想着可能是這個世界本土的植物,她問跟在身後的譽王:“這些花植王爺可認識?”
譽王搖頭:“未曾見過。”
安若雅心下懷疑,祁永貞在府中不種植普通的花卉,種稀有品種,一個底層的京官怎麽會搜羅出這麽多稀有品種的?
安若雅想的出神,韶句跑過來打斷她的推測,“王爺,公子,一切準備就緒。”
“嗯。”王爺看向安若雅,“走吧。”
安若雅腳步慢了半拍,落在譽王和韶句身後。
她發現,韶句腳底上沾滿了濕土,或許是因為時間太久,已經乾在他的鞋底上。
她在韶句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袖,韶句回頭,急忙客氣行禮,安若雅沖着他做個禁聲的手勢。
韶句意會。
“府中的花匠可以随意走動?”
韶句搖頭,“不行,這裏被萬骨院接手,除了萬骨院自己人,其他人都被關在特定的房間裏。”
“哦……”
兩人的小動作譽王早發現了,見兩人的腦袋湊的那麽近,他輕咳兩聲,韶句吓得退後兩步,和秦公子拉開距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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