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第 36 章 幻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章 第 36 章 幻相
蕭笑心疼王爺, 見狀更加惱怒安若雅,忍不住破口大罵。
“都怪秦崖非要過來添亂,明明都說過王爺不方便,讓他不要來不要來, 偏偏非要過來, 真是該死!害的王爺毒發不夠, 又來禍害人。”
“他這個禍害,是專門害王爺命的!”
“再有下次,我一定親手殺了他!!”
“蕭笑!”譽王制止他的胡言亂語。
蕭笑雖心有不忿,可王爺已然開口, 他也只能将這些話放在肚子裏, 弱弱的嘟囔句,“我又沒說錯, 他要是不來, 王爺您根本不會二次受傷。”
“錯的是秦崖嗎?”譽王平靜的反問着。
“……”蕭笑沉默。
秦崖到底有沒有錯,他心知肚明。
王爺是去童家談退婚之事,在回來的路上遇到殺手伏擊追殺的, 雖說一切皆因秦崖而起, 但真的不怪他。幕後黑手會因為王爺不去童家而放棄刺殺行動嗎?
不會!
既然如此, 就算王爺避開了這次的追殺,依舊還會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無窮無盡。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個人, 那個容不下主子的人!
蕭笑低着頭,“不是。是屬下遷怒了,屬下知錯。”
“還清醒着就好, 下次,別沖動……嘶…”
蕭笑不敢靠近插手,只能緊張的跳腳,“林老頭,你給我下手輕點!別弄疼了王爺!!”
林老大夫不甚在意,“你行你來!”
安若雅離開王府,直接去了祁府。
韶句急忙将人迎接了進來,“公子,我可算等到您來了。”
安若雅:“出什麽事了?”
“還能什麽事,我按照您的吩咐審訊花匠和二姨娘,得到不得了的消息。”
“什麽消息?”安若雅很期待,怎麽說也審了兩天,再不弄出點什麽勁爆的消息,豈不是浪費大好時光。
“我根據公子的意思,先後給花匠和二姨娘用了刑,兩天一夜咱們的人一刻都沒閑着,花匠倒是個硬骨頭,硬是一句話都沒說。不過,二姨娘那邊倒是有意外驚喜,随便忽悠忽悠她,她就全交代了。”
“她怎麽說?”
“她說祁永貞是祁岳殺的。”
“祈岳?”安若雅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祁岳那張因為緊張而變迷茫的臉,微微一怔。
韶句:“對,二姨娘說是她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上次她不是說在書房外見到的祁岳嗎?她是見到祈岳後,才發現書房中祁永貞的屍體的。如何親眼所見祁岳殺人?”安若雅手指在桌面上畫着圈圈,腦海中模拟着當時案發的景象。
“這點我也懷疑過,二姨娘說她有證據。”韶句将篇文章交給了安若雅,“公子,看看這個。”
安若雅接過,文章內容冗長,看的出來是學堂上安排的課業,全篇通讀下來沒什麽亮點,但是她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瞥見上面祁岳的名字她才反應過來。
“是祁岳的課業。”
韶句提醒:“對,公子不覺得很眼熟嗎?”
安若雅拿着那篇文章反複又看了兩遍,一個念頭闖進了她的腦海,“那張道符預言紙上的字!”
“對。預言符紙我拿起來之前沒有被祁府的任何人注意到,二姨娘就能說出來是祁岳寫的,不可能只是胡亂的推測,為了防止二姨娘說謊,我将祁岳所有寫過的文章詩詞全部都拿了過來,公子請過目!”
安若雅快速的掃了一遍,完全可以斷定那張預言是祈岳親手所寫,個別字上面的小細節幾乎一模一樣。
安若雅:“說不通啊!”
韶句:“哪裏有問題?”
“如果預言是祁岳寫的,難道祁永貞還看不出來自己兒子的字跡?還有祁茜她見過那張預言符紙的內容,她那麽寵着祁岳,字跡肯定是相熟的。如果當初見到,她怎麽可能坐視不理呢?任由祁岳犯錯?”安若雅越想越感覺不合理。
“公子,有沒有可能祁茜一直阻攔祁岳,但祁岳背着祁茜偷偷下手?”韶句其實也懷疑過二姨娘是故意給祁岳潑髒水,但是見二姨娘快被折磨瘋了,又感覺她不像是在說謊。
“誰知道呢?”安若雅不由的想到了那個古怪的花圃,一切的疑點好似怎麽都串聯不起來。
若祁岳是蓄謀已久,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韶句:“公子,還有件事,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按照您的意思,将花匠和二姨娘合力算計祁永貞的消息放了出去,命人盯着府中的動靜呢!”
“完了。”安若雅擔心。
“怎麽了嗎?我擔心祁岳發覺我們知曉了這件事,所以就沒有……”韶句的聲音越說越小,看秦公子的表情,他感覺似乎自己做錯了事。
安若雅淡淡道:“算了。既然已經傳出去,多半祁岳應該猜出來我們已經知道他做的事了,他有沒有什麽異常?”
“沒有,他一點異常都沒有。”韶句好奇的問道:“祁岳怎麽會知道我們已經知曉了?”
“這麽多年的相處,祁岳要比我們更了解二姨娘是什麽樣的人!先不說他,阮雨婷那邊,你接觸的怎麽樣?”安若雅對于那些古怪的花卉耿耿于懷。
“失敗了!”韶句瞬間頹廢,雖然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但被當面拒絕,他還是備受打擊。
“沒事,阮雨婷那邊我再想想辦法。多準備兩個身手不錯的人,再準備個意志堅定的,不堅定的也來一個。”既然暫時得不到阮雨婷的幫助,她可以先做個實驗來驗證自己的推測。
“可以,公子稍等。”韶句一聲令下,人就準備好了。
安若雅将人帶到了那片奇怪的花圃。
韶句疑惑,“公子,您這是要做什麽?”
“等着看就知道了。”安若雅指揮着。
她讓意志力堅定和不堅定的人分別站在花圃前,什麽都不用想,結束後直白的講述自己感受到的一切便可。
至于其他人安若雅讓他們站在安全處觀察就好。
順便讓韶句将這裏封死,今天這裏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很快,那天晚上的異香飄散開來。
“屏息!”安若雅叮囑着身邊人,他們反應過來急忙屏住呼吸看着花圃附近的兩個人。
只見,那位意志不堅定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之後,如同被控制一樣,向着異香的方向走去。
那個意志堅定的人見狀喊道:“別過去,那裏危……”
話未說完,他也迷迷糊糊地向着那個方向走去,嘴裏面還念叨着什麽話。
衆人見狀都死死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也會因為這個氣味變得像他們一樣,無法控制自己。
“公子?”韶句吓到了,眼看着兩個人就要進到那花圃中,擔心地道。
“別着急,盯着他們,一旦有危險,急忙把人給我拉出來。”
韶句:“是。”
兩個人走進了花圃後,表現的完全不一樣。
意志堅定在花圃中坐下痛哭,而那個意志不堅定的人在裏面瘋狂的打滾。
整個過程看的外面的人一頭霧水,直到異香逐漸變淡,兩人都沒有過分異常的舉動。
安若雅皺眉,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眼看着香味消失,兩個人眼神依舊迷離,但卻都冷靜了下來,然後走出了花圃後,分別向着不同的地方走遠了。
安若雅皺眉,“讓人盯着他們兩個乾什麽去,仔仔細細的盯着,無論他們做什麽都不要打擾。直到他們清醒過來,再把人帶回來。”
韶句:“是。”
安若雅看着他們離去,若有所思。
“公子,這是什麽情況?”韶句終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花圃中的香味可以讓人産生幻覺。我記得二姨娘和花匠經常在這裏幽會,是吧?!”安若雅盯着那片比方才變得更加嬌豔的花海,思忖着。
“公子的意思,莫不是……”韶句靈光一閃,張了張嘴,“這……,要是有人故意設計的,那二姨娘她……可能根本啥也不知道…”
“只是我的猜測罷了。最後,還要看那兩個人怎麽說,在幻覺中,他們都見到了什麽。”安若雅嘆了口氣。
“将這裏封閉起來,這段時間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公子請放心。”
“祁岳和什麽人交好,來往全都好好查查,再有,祁岳的道符紙是哪兒來的。你有新進展想找我,到萬福樓,王爺的人知道要怎麽通知我。”
韶句:“是。”
安若雅匆匆交代幾句就走了。
安若雅回去将那張預言符紙反複看了看,确實沒錯,看來應該找個機會去會會祁岳了。
第二天,安若雅接到通風報信後,備馬去了興州酒樓。安若雅馬不停蹄的到了興州酒樓,專屬侍者貼心的早早在門口接待她。
酒樓中不少人見到專屬侍者都忍不住多看了安若雅幾眼。
安若雅沒有拒絕讓侍者跟着,她忽視其他人的目光,裝作觀摩着周圍,實則在搜尋阮雨婷的身影。
侍者見狀,貼心的說道:“姑娘,這裏人多口雜的,先休息下吧。若是有疑惑,在下願意為姑娘解惑。”
安若雅笑了,看來她表現的還是太急切了,侍者都看出來,更何況其他人。
“也好。”
安若雅和侍者到了專屬的位置坐下,給她準備好了上好的茶水和點心。
安若雅一邊吃,一邊觀察着來往的人群,這個位置算不錯,外面的情況盡收眼底,外面的人卻不容易窺探裏面的情況。
侍者道:“姑娘可是在尋人?不知道在下有沒有榮幸為姑娘分憂?”
安若雅沒有繞彎子,只說了個名字。
“阮雨婷。”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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