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第 24 章 跟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第 24 章 跟蹤
祁茜見安若雅反複推敲時間點, 問道:“大人,可是哪裏不對?”
“哦,沒有。”安若雅回過神來,“那之後呢?”
“之後大人就知道了, 兇手對父親下手了。”祁茜對安若雅盈盈一拜, “大人, 小女子懇請大人一定要查到兇手,還我祁府一個公道。”
祁岳見姐姐拜了下去,也跟着拜,“大人幫幫我姐姐。”
安若雅:“你們放心, 我不會放過兇手的。”
只希望真相大白後, 你們都不要後悔!
安若雅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她還是本能地懷疑這個案子是有人故意想要渾水摸魚。
從作案的手法上來看, 和預言殺人案确實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程度。
但是根據她的發現, 預言殺人案的兇手殺人是有規律的,從東籬所屬的地形圖上來看,兇手即将犯案的地點一共有四處。
而這四處犯案的位置, 沒有一處和是祁永貞的府邸相吻合的, 這讓她實在無法相信兇手會是同一個人。
因為, 高智商的犯人是不允許自己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祁茜和祁岳該說的也說的差不多了,安若雅讓他們先回去。
其餘的人都去審訊府中的下人去了,她自己一個人想了一會兒,準備出去透透氣, 轉了一圈, 沒見到譽王,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無所事事的她在院子中轉了一大圈,最後, 竟不知不覺地轉到來時的那一片花植旁。
那群花植開得格外嬌豔,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她伸出手去想要觸碰那些花植,瞬間,手又快速收了回來,越是嬌豔的東西越危險,這是她第一天上崗的時候,一個老刑警告訴她的。
她小心翼翼地檢查花植下的土,比對這裏的土壤和外圍的土壤,好似花植下的土壤更加肥沃。
她在花植附近轉了轉,有意外收獲,撿到個荷包。
她将荷包收起來,想着一會兒交給韶句,讓他去查查這是誰的東西。
她又搜尋了一會兒,身後響起譽王的聲音:“案件很難搞嗎?”
安若雅回神,見譽王斜靠在一顆大樹邊上,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說不上難搞。”安若雅站起來,拍掉身上沾染的灰塵,“只是感覺真相大白後,可能會有人失望。”
“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罷了!”譽王也難得露出惆悵的神色,不知道是對誰的。
眼看着時間一點點流逝,又到了安若雅不得不離開的時候。
她把找到的荷包交給譽王,“讓韶句查查這是誰的東西,還有花匠和這些花植都有問題,讓韶句一并多留意。”
“嗯。”譽王答下,問道:“你會變音之術?”
變音之術向來都是有師傅帶着修習的,能做到惟妙惟肖,大多都是大師的弟子,這讓譽王似乎找到了探查秦崖身份的線索。
“嗯,小的時候比較喜歡,随便玩玩~”安若雅沒放在心上,譽王倒是分外驚訝。
“無師自通?”
“嗯,怎麽了?很奇怪嗎?”安若雅奇怪,現代的那群聲優怪物比她厲害多了,再說古代不也有善口技者麽,怎麽他反應這麽大?!
“不奇怪。”
這還真不怨譽王這麽驚訝,口技者有,能自學成才的人還真的不多。
眼看着時間不早,知道秦崖要走了,譽王問道:“你天亮就要消失的毛病什麽時候能好?”
安若雅也苦惱,“我希望盡快。”
“本王很期待!”
安若雅告辭之前,想到二姐的婚事,開口道:“王爺,跟您商量個事呗。”
“說。”能讓秦崖主動欠個人情,他樂意之至。
“幫我破壞一樁婚事!”
“婚事?”譽王好奇。
“對,建安侯府嫡女安若晴的婚事!只要能破壞掉,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行。不過別傷了人家姑娘的名聲!如何?幫幫忙!”安若雅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拍了拍譽王的胸口。
這些都是她習慣性的動作,以前工作都是這樣和同事相處的,倒是譽王一手扶上被安若雅觸碰過的地方發怔。
他很不喜歡別人的觸碰,可剛才他沒有讨厭不說,有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流竄他的全身,讓他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
他讨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只好用調侃來掩飾自己的異常,道:“莫非這位安姑娘才是秦兄心儀之人?”
安若雅白他一眼,“想多了,還人情而已!”
心裏本有些別扭的譽王,聽到她的解釋,心情大好,點頭道:“放心吧,秦兄交代的事本王會讓秦兄滿意。”
“好,這次謝謝你,以後有需要,你盡管開口。走了!”安若雅沖他擺擺手,潇灑地走了。
看着越走越遠的安若雅,譽王實在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跟了上去,他今天一定要搞清楚,秦崖到底是誰!
一路上,譽王都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後,只見她在城中兜圈子,等譽王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安若雅已經站在他身後了。
安若雅無奈,看着他:“跟蹤我?想知道什麽不能當面問嗎?”
譽王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自知之明,“問了你也不會說,不如本王自己找答案!”
安若雅:“你想知道我的身份?”
譽王不滿,“明知故問!”
“秦崖就是秦崖,你認識的那個人而已,沒有任何身份,難道王爺是靠着身份交朋友的?”安若雅鄙夷。
“朋友?”譽王沒想到秦崖竟然會承認他們是朋友關系,他一直以為他們兩是因為交易纏在一起的,頂多算的上是利益共同體的合作關系。
“你不願意?”安若雅挑眉,等着他回答。
“朋友,朋友難道不應該坦誠相待嗎?”譽王反駁道。
“不急于一時,走了。”安若雅說着,幾次回頭确認他是不是還在原地。
見這回譽王沒有跟上來,她放心地走遠了。
回去收拾收拾,她早早睡下。
一早醒來,她先去見了安若晴。
安若晴躺在床上,幾乎全憑借着藥物緩解痛苦。
安若雅來的動靜驚醒了她,見到安若雅來看她,她很高興,掙紮着要坐起來。
安若雅在她起身之前,壓着她的肩膀:“別動,我就來看看你。”
安若晴啞着嗓子,說道:“辛苦你了。”
“沒有,你安心養病吧。你的婚事我已經找人幫忙了,肯定會遂了你的願,不會損害你的名聲,等身體好了,再找門好親事。”
安若晴雙眼泛紅,感激地看着她,“四妹妹,謝謝……”
“不用,我能做的也不多。為了你自己,好好養身體,只有自己好了,以後才會更好。”
“好。全聽你的。”
“那二姐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嗯。”
安若雅匆匆離開,就像她毫無預兆地來。
安若晴看着安若雅離開方向,若有所思。
倒是丫環看着小姐心事重重,小聲安慰着道:“小姐,您別擔心,四小姐說沒事,肯定就不會有事了!”
安若晴冷聲笑,眼中閃過狠厲,和她平時溫婉的樣子相差甚遠,吓得近身伺候的小丫頭心驚肉跳。
安若晴的表情瞬間恢複,冷漠道:“行了,我這裏不用你伺候,下去吧!”
丫鬟離開後,安若晴吃力地爬起來。
她拿到梳妝臺上的化妝盒,從裏面拿出黃色的圓形琥珀珠子,寫了封字條塞進去,趁着沒人看到,便順着窗子扔了出去。
只是做這些,就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無奈之下,她只得靠床邊瘋狂喘吸……
‘彩霜’之毒,果然兇猛!
安若雅回去,剛用上早膳,徐圖就颠颠地過來礙人眼了。
徐圖對老太爺的話是唯命是從,過來給安若雅傳話,他一絲不茍筆直地站在安若雅身側,機械般的說道:
“四小姐,老太爺讓您別忘了,十日後是婉芸公主請你的賞梅宴,千萬不能失了禮數。”
“知道了,不會耽誤事的!”安若雅就知道,那閑着沒事乾的老頭非鬧騰點事情不可。
徐圖說罷,從懷中拿出數量可觀的銀票放在桌上。
安若雅疑惑,“這是何意?”
“四小姐,老太爺見姑娘平日裏穿戴得太素,公主邀約不比平常,讓小姐去店裏轉轉,挑些喜歡漂亮的穿戴。”
安若雅挑眉:挑些漂亮喜歡的??
徐圖見安若雅似乎沒有明白老太爺的意思,委婉地解釋。
“老太爺希望您這回不要再和南陽郡主起沖突了,畢竟兩家情誼匪淺,還是以和為貴得好。”
說得這麽露骨,安若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臉色瞬間耷拉下來,明顯不悅,冰冷的語氣凍人:“就這些?爺爺沒叮囑別的了?”
“老太爺讓小姐一切以建安侯府為主,切記不可再任性!”徐圖這才微微躬身,說道。
“知道了。”
徐圖見安若雅已經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為了不讓事情适得其反,他匆匆離開,回去複命了。
婉芸公主的賠罪宴不過是個幌子,天知道,她到底是真的想賠罪,還是想趁這個機會弄死她!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婉芸公主用盡了手段,想要治她于死地。
再加上一個八皇子君南,想必他是從江南回來了,不然老太爺不至于這麽着急敲打她,讓她服軟,去哄八皇子。
無奈,人在屋檐下,她暫時要低頭。
“憶兒,去準備馬車。”
聽到小姐要出門,最高興的屬實是檸月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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