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第 18 章 很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第 18 章 很酸
“倒不是本王多心,像秦兄這麽年輕有為又儀表堂堂的男人,身邊有幾個貼心的美嬌娘,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不知道為什麽,安若雅聽譽王這話總覺得酸裏酸氣的。
就連譽王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他總是抓着秦崖的私事不放。
反正只要見到秦崖神秘兮兮的,他就會不受控制地胡亂猜測,隐隐還會心情煩躁,以前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安若雅無奈地打個哈欠,倦意暈染了她的眼角,無力道:“王爺,你真的…想多了。”
譽王豪邁道:“你不用擔心,有本王給你撐腰,還不至于讓你灰頭土臉地溜出都城,有事不怕,本王罩着你便是!”
“家事,…王爺也管得了!?”
譽王認真地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本王想管,你的長輩怎麽也要賣本王幾分面子。”
安若雅不想和他繼續鬥嘴開玩笑,臉上寫滿了憂愁,“王爺管不了。”
“要不是家裏人逼着我和不喜歡的人成婚,我也不會這麽急着想要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生活。”
“逼你成婚?娶哪家的姑娘?”譽王連語調都變得輕快起來,聽得出他心情不錯。
安若雅淡然地看了眼突然八卦起來的譽王,怎麽看都和他那高大兇猛的形象有些違和感。
“還沒定下來,要是定下來,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府中待…(Jia)…待成婚了。”差點說漏嘴,好她在補救得早。
“趁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王爺記得多幫我置辦點房屋田産商鋪之類的東西....總之多多益善,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在京都,剩下的,你看着辦就成。”
“放心,本王會讓人盡快處理的。”這點小事對譽王來說,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不過,也用不着因為這點小事就離家出走,若是家裏逼得緊了,本王可以幫忙!”
安若雅聽他還想插手,急忙拒絕,“還是不用了。”
她可不想跳出八皇子的坑,又進譽王的坑,兩者對比起來,她相信老太爺想都不會想,直接把她打包塞進譽王府,哪怕是個毫無名分的通房丫頭都在所不惜。
她打了個冷顫。
“你很冷?”譽王疑惑。
雖已入寒冬,可他王府下面是用玄玉石打的地基,說是冬暖夏涼都不為過,她這反應讓人摸不着頭腦。
為了不讓譽王抓這個話題不放,她心思一動,急忙轉移話題道:“不知王爺在京都可有商鋪?”
“自然有。”
“有就好!這幾天,家裏爺爺盯得緊,出來一趟太難。若是案件有什麽新的進展,王爺在店鋪外面擺放點東西,若是白天我的人見到了,晚上我就找時機和王爺碰頭。”
安若雅不得不為現狀考慮,監視她的人變多,想要順利離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譽王不願意,“何必這麽麻煩,只要告訴本王你是哪家的,本王派人去請你,還怕你爺爺會拘着你?只要你爺爺不傻,怕是會吹拉彈唱地歡送你出來,也說不定!”
想到那樣的場景,譽王噗嗤一笑,同時牽動了臉上的傷,讓他愉快的心情染上點戾色。
安若雅聽着着實別扭,挑眉:“吹拉彈唱?”
發覺自己的話很有歧義,譽王笑了笑,“哪裏,本王只是想讓你知道,沒有本王辦不成的事兒!”
安若雅無語,這王爺當真是天生的自戀,真是誰都救不回來。
對上他那張臉,她還真難以想象在他這樣的成長條件下,他還能這般自戀,真的算是特例,換成別人可能出門都不願意。
譽王感受到停留在他臉上的視線,臉色微沉,別過臉去,不自然地怒斥:“看什麽看?再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安若雅發覺自己失禮,收回視線,輕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臉…,怎麽弄成這樣的?”
“……”譽王沉默不語。
安若雅見他突然全身帶刺的模樣,大概猜想到可能是發生了什麽變故,既然他不想說,她便閉嘴。
眼看着外面天就要大亮,她站起來打破良久的沉默,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譽王拱拱手告辭。
“時辰不早我得先回去了,若是晚了,爺爺定會起疑心,再想出來就難上加難了。”
“嗯。”譽王把到嘴邊的關心咽下,應了一聲。
“走了。”安若雅帥氣轉身,還沒出譽王的書房,外面就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急沖沖地大喊。
“王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譽王臉色驟變。
這是誰手底下的人,這麽不穩重,一會兒等秦崖走了,定要好好懲罰他。
只聽“哎喲”一聲,那人撞上要離開的安若雅,為了不沖撞王爺的貴客,他強行改變自己的方向,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譽王克制着怒氣:“毛毛躁躁的,像什麽樣子!”
那人看都不看自己身上的傷,利落地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急匆匆沖進書房,跪下喊道:“王爺,出大事了。”
譽王皺眉,“你慢慢說。”
本要離開的安若雅硬生生忍住邁出去的腳,又退了回來,狐疑地等着聽他口中的大事。
譽王的餘光瞥見她的小動作,心裏沒來由得舒暢了幾分。
那人跪下緩了口氣,急忙道:“王爺,預言殺人案的兇手又作案了!”
譽王騰得站起來,“你說什麽?被殺的人是誰?”
那些嫌疑人身邊一直有他的人在監視,若是有風吹草動,他不相信自己派去的人查不出來。
“回王爺,這回被殺的是是,……是司天臺的保章正祁永貞大人。”
祁永貞?
譽王眯眼想了半天,對這人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倒是安若雅聽後,問道:“屍體是在什麽地方,被誰發現的?祁永貞家裏還有什麽人?平時和誰往來甚密,他曾經在軍營中待過嗎?有沒有參與過東籬布……”
安若雅職業病爆發,本能審問,吓得跪在地上的小厮腿直打哆嗦,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做答。
“行了,你先下去!”譽王見狀,失望地擺擺手讓他下去。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和秦崖的反應對比,他感覺自己好似養了一堆廢物。
同樣面對一件事,秦崖還能冷靜又有邏輯地盤問重要消息,這厮倒好,慌慌張張自亂陣腳,譽王決定要讓這些不合格的人回爐重造。
這可是苦了無辜躺槍的人。
安若雅看眼外面的天色,糾結自己到底是應該先回府,還是應該跟着一起去命案現場。
譽王也不催安若雅,匆匆換身衣服,讓人帶着趕赴現場。
安若雅站在原地糾結不已。
譽王快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問她:“不去現場看看嗎?若沒有你在,錯漏了什麽細節證據,再過九十天,還會死人的。”
安若雅見他把這麽大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很不滿,卻還是默默地跟上去。
譽王走在前頭,唇角微微上揚,就知道她是個悲天憫人的,不然孫屠戶的事她也不會那樣傾盡心力。
盡管安若雅不是能被輕易道德綁架的人,但是有一點,譽王抓住了她的軟肋。
第一時間到現場能免走很多彎路,能比她事後去找線索更容易更快查到真相,這也是她長年第一時間抵達現場的重要原因。
那人引着譽王和安若雅去了祁永貞的府邸。
祁永貞只是個七品小官,住的宅子不大,修繕得中規中矩,平淡無奇。
祁府下人寥寥數個,一位正妻,兩個妾,膝下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祁永貞府外被萬骨院的人死死守住,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萬骨院是專門為堆積已久的舊案難案設立的,對于案件擁有絕對的處理權。
可自萬骨院設立以來,一樁案件都未破獲,皇帝為給譽王難堪,便将萬骨院的爛攤子丢給了譽王,讓他來管理,還逼迫他立下軍令狀,查不出案子就必須交出兵權。
可以說皇帝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
到祁府門口,譽王亮出手中的令牌,衆人齊齊給譽王行跪拜大禮。
“叩見譽王殿下,殿下千歲!!”
“免禮。”
譽王擡腳邁進祁永貞的宅子,見他進來,萬骨院的主事韶句急忙迎上來。
“王爺,查過了,和其他之前的預言殺人案一樣,現場也找到了這個。”
他從懷中拿出書寫預言用的道符紙,上面記錄了死者的生辰八字和所有相關信息。
譽王看過後,将東西遞給安若雅:“你看看,如何?”
韶句看向安若雅,心裏不由地感嘆:好一個俊俏的小公子!!也不知小公子是何方神聖,竟讓王爺這般看中,王爺查案從來不帶不相關的人來。
安若雅仔細端詳,上面寫着祁永貞的詳細信息,她将那道符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墨汁獨有的臭味還未散去,應該是剛剛書寫不久,上面的墨跡有手蹭花的痕跡。
安若雅皺眉,問道:“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碰過這東西。”
韶句仔細回想後,搖頭:“沒有了,屬下趕過來的時候,祁永貞的家眷都圍在他身邊哭泣,除了屬下碰過,再無他人。”
“怎麽說?”譽王問道。
安若雅搖頭,“還不好說,先進去看看!”
“好。”譽王和安若雅在韶句的帶領下,去了祁永貞的死亡現場。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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