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第 88 章 你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章 第 88 章 你慘
達成合作後, 兩人也不再劍拔弩張,和顏悅色起來。
阮雨婷一張張幫安若雅分辨上面描繪出來的罕見花卉。
在二十幾種花卉裏,分成有價值、稀有,極品三種品類。
有價值的是不常見的花卉, 人的運氣如果好的話, 一生能碰到五六種, 可安若雅提供有價值品類的花卉,問題就出在這些花卉的生存壞境,她提供的十來種分別生長于南芸、西瀚、北玄。
都不适合在東籬生長,可這樣的花卉, 在東籬出現, 這足以說明其中的異常。
除了有價值品類,稀有也是另外三國權貴喜歡推崇的花卉, 至于剩下的三種極品品類的花卉, 其中兩種是僅允許西瀚和北玄國皇室培植的。
至于另外一個極品,她也不是很清楚,算是她的知識盲區。
“這個, 我也愛莫能助, 你自己想辦法吧!”阮雨婷怕她牽連到自己, 提醒道:“我勸你一句,最後一種可以分在極品的品類裏面,便證明它的價值不比另外的兩種差,你別稀裏糊塗的随便示人, 連累我。”
安若雅猜測道:“有沒有可能這個是東籬皇室喜歡的?”
“呵呵。”阮雨婷擠出一個嫌棄的笑:“喜歡花卉的我, 你覺得本小姐會連代表東籬皇室的花卉是什麽都不知道?”
“不對。”她滿臉鄙夷,“是你不知道吧!?”
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足以說明安若雅啥也不知, 想到八皇子會喜歡這樣的草包,她心裏又難受了。
安若雅也不覺得尴尬,笑道:“我知道了,不會把這些東西示人的。”
得到安若雅的允諾,她遲疑半晌,還是好心地多了句嘴,“不管你在哪裏見到的這些東西,離那些人遠一點,很危險。”
說完,她也不等安若雅的回應,直接走了。
她離開後,安若雅和檸月兩人一同離開,在走之前,兩人再三确定素描一張沒丢,才離開興州酒樓。
回去的路上,安若雅想了許久。
祁府逃跑的花匠培植這些花卉的目的是什麽?他利用花卉的制幻作用欺騙二姨娘,只是為了得到祁家的財産嗎?
如果只為錢財,那他培植花卉也太危險,無疑是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若是被發現,那祁府九族無一幸免。
可他身為花匠也無處逃脫,最最重要的是他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最後二姨娘死了,花匠也沒抓到……
越想越頭疼。
回府後。
檸月一直沒看到憶兒,疑惑,“小姐,憶兒呢?”
“她有私事,我讓她回去了。”
“哦。”
半夜,安若雅生物鐘準時提醒安若雅該開工了。
她快速裝扮好,偷偷摸摸出府,因為換成了莊箐王府的護衛,安若雅頭疼許久,才脫身。
抵達譽王府,安若雅沒在書房看到人,她出來轉悠一圈,碰見了蕭笑。
蕭笑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原來是秦公子,王爺在那邊,直接過去就好。”
安若雅順着蕭笑指的路走,聽到屋裏面有動靜,她也沒多想,徑直走了進去,“王爺。”
君世骁只着裏衣,結實的胸膛半顯半露,長發柔順地披下,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顏,遠遠地看去,倒是清爽宜人。
安若雅盯着君世骁結實的胸膛看了一會兒,完全沒有尴尬,欣賞地點點頭,“王爺很有料。”
君世骁表情奇怪,變了又變,上下打量安若雅,發現她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很悠閑,讓他有種很挫敗的感覺:“秦兄,這是對本王的身體不滿意?誇獎得很敷衍。”
這話聽起來酸的很,安若雅無語,“王爺的身體好不好和我有沒關系,只要王爺的王妃滿意就夠了,管別人說什麽?!”
君世骁被氣得胸悶,“那秦兄看呢?覺得如何?”
他還故意的動了動手臂,胸前露出的肌膚更多了。
好看的肉.體沒人會拒絕,安若雅也同樣,細致地看了看,她點頭,“還行,不算差。”
君世骁本來想逗弄一下安若雅,可她一點點嬌羞不好意思都沒有,直白到他懷疑安若雅到底說沒說實話。
“認真的?”君世骁不确定。
“王爺被心上人質疑了?”安若雅好奇,“哪家的姑娘?”
安若雅确實有點好奇,君世骁這樣一本正經的男人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嬌氣的?端莊的?還是可愛的?
想到彪悍王爺配呆萌小嬌妻,這樣的反差萌還挺好磕的。
安若雅把心裏的想法壓下,表面一本正經的模樣。
“确實有那麽一個人,腦子也不好,有的時候很聰明,有的時候也挺笨的。”君世骁沒避諱這個話題。
“真的?”安若雅倒是來了興趣,“哪家姑娘,漂亮嗎?”
“她?”君世骁氣憤,“……還沒開竅,見本王都不敢正眼看。”
“你是王爺,她不過是個女子,怎麽看?”安若雅替人家姑娘委屈,“王爺,你要多一點耐心,不然依你的脾氣,再好的姻緣都會被你吓跑的。”
“我看起來很吓人?”君世骁板起臉來,那帶着瘡口的臉看起來更吓人了。
安若雅想了想,急忙轉移話題,“嗯……,兒女情長的我們以後在聊,我有事和你說。”
“說。”君世骁自己賭氣,慵懶地靠在床邊,不想理會安若雅,他感覺再說下去,他會氣死。
安若雅鋪開幾十張素描給君世骁看。
他一眼就辨認出來了上面的東西,拿過來,他仔細的看着上面的字跡,字跡分別介紹了花卉的詳細信息和生存喜好,來回看了好一會兒,他确定這不是安若雅的字跡。
“梁國公家那寶貝女兒寫的?”
“是。”安若雅挑出兩種重要的花卉,道:“這兩種是西瀚皇室和北玄皇室代表的花卉,我覺的祁家的花匠恐怕和預言殺人案之間也有所聯系。”
君世骁再次掃過素描上的文字,然後他問,“畫是你畫的?”
“你認真點。”安若雅剜了他一眼,“現在說的是預言殺人案的事。”
“本王很認真。”君世骁看着栩栩如生的畫,“畫得不錯。”
安若雅想翻白眼,“我覺得不對勁,你可能不知道,我私下去找過祁岳。”
君世骁挑眉,放下手裏的東西,感興趣地看向她,“說什麽了?”
“我只問了祁永貞死亡的事,但是他提醒過我不要管太多,沒好結果,也主動提及了道符紙的來源。”安若雅摸了摸自己畫的素描,“我覺得祁岳不是會無的放矢的人,他既然這樣說,一定是有原因的。之前還不确定,如果這些花卉有這樣的來頭,那證明花匠在祁家的時候,祁岳完全知道花匠在做什麽。”
“阮雨婷告訴我這些東西很危險,她沒有說花卉的功效,只告訴我如果讓皇帝知道,九族都跑不了。”安若雅鄭重地看向君世骁,“所以這麽危險的東西種植在祁府,知道其中緣故的祁岳為什麽不阻止?哪怕是委婉地告知一下祁永貞,也是好的呀!”
君世骁蹙眉,“你的意思是……”
“有沒有一種可能,還有一波人游離在他們之外,和他們接觸,試圖給他們提供他們想要的東西,而這一波人別有目的……”安若雅感覺身體有點冷,哆嗦一下,“我現在也說不好,只覺得他們或許想看東籬出亂子?”
安若雅繼續聯想,“也可能這些人就是控制雷父的幕後之人?”
“也有可能。”君世骁贊許地點點頭,“現在就是不知道這波人藏在什麽地方,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這波人和雷父背後之人是同一波人的話,那就麻煩了。”
“确實,畢竟隐藏了十多年,能做的事大多都做完,只欠東風了。”
君世骁沒了嬉鬧鬥嘴的興致,道:“別擔心,這些事本王會處理好的。”
安若雅無所謂,“我有什麽擔心的,東籬又不是我的,你小心才是。”
君世骁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擔心我?”
“我怕王爺成為亡國的皇族,那樣一定會過得很難過吧?”安若雅眼裏閃過一絲絲的同情,雖然隐藏的很好,語氣足夠輕松,可君世骁還是看到了。
君世骁審視安若雅,那模樣看着好像眼前的秦崖要比他凄慘一百倍似的,“少五十步笑百步,你以為你就不可憐嗎?”
“嗯?”安若雅懵,“和我什麽關系。”
“被家裏管的那麽嚴,想切割都不容易,要是切割成功,你馬上就成孤家寡人了,難道你還不可憐?”
“咦~!”安若雅嫌棄:“我就多餘擔心你,你休息吧,我去找蕭笑去。”
“嗯。”君世骁看着安若雅遠去的背影,小聲喃喃:“要比慘,我可比不上你,希望你可以一直快樂吧!至少能沒有煩惱。”
安若雅找到蕭笑,問他:“秦諾最近如何?我一直都沒去看她,她有沒有鬧?”
“還好,每天都在府裏,有仆人伺候着,我每兩天都會過去看看,也說了你不方便過去看她,她說能理解。”
“那就好。”安若雅放心,“你告訴她別怕,好好的住着,有時間我就去看她。”
“好。”
和蕭笑告別後,安若雅回府時,差點和王姨娘臉貼臉。
她小心藏匿自己的行蹤,看王姨娘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回府,難怪她最近沒再來找自己麻煩,原來這段時間是出門了。
有趣。
安若雅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作者有話說:
523也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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