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第 33 章 麻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第 33 章 麻煩
深夜, 憶兒一直向外張望,猛然間見到熟悉的人影,她上前拉着檸月回小院,急忙給她遞上溫熱的茶水, 讓檸月先喘口氣, 稍安勿躁。
“慢慢喝別着急。小姐等了許久未見你回來, 先歇下了,你緩緩再去給小姐複命吧。”
“嗯,好。”檸月一路上風塵仆仆的,确實不方便, 她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才去見安若雅。
而此時,安若雅在軟塌上打盹兒。
檸月見狀躊躇了好半天, 才蹑手蹑腳的靠近安若雅, 輕聲地喚道:“小姐…,小姐?”
“嗯?”安若雅眼皮微擡,迷糊着:“你回來啦。”
“是。小姐。”
“嗯……”安若雅還沒完全睡醒, 翻了個身, 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檸月也不敢打擾, 只能在一旁候着。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本應該寧靜的夜晚,突然鬧騰起來,驚的檸月一個激靈, 緊張的的看向小姐。
果然, 安若雅很不爽的坐起來,火氣十足的吼道:“誰啊,到底有完沒完了, 吵吵吵吵個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已經是她今天第六次被人吵醒了,就算她精神力再好也經不住這麽折騰。要是再這麽反複來兩次,她非神經衰弱不可。
“不知。檸月去看看。”檸月剛推開門,就聽到外面安若凝在外面嚷嚷,她擔憂的停住腳步看向自家小姐。
“四妹妹,你就讓我見你一面吧,三姐姐有話想對你說,四妹妹……”
“四妹妹見我一面肯定不會吃虧的,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今天你不見我,将來肯定會後悔的,四妹妹,三姐都是為了你好啊,四妹……”
“……”
安若凝嚷嚷的安若雅頭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找過來幾次都被安若雅用這樣那樣的理由給搪塞過去了,沒想到,安若凝竟然還不放棄。
憶兒幫着勸說道:“三小姐,您請回吧!我們家小姐真的已經睡下了,三小姐有急事不如明天再說。”
安若凝一把将憶兒推老遠,踉跄着差點摔倒。
“放肆,本小姐也是你可以随意左右的,我和四妹妹的事要怎麽做也輪不到你這個賤奴插嘴,給我滾到一邊去!!”
雪兒上前一步,擋在自家的小姐身前,“別說我們小姐沒給你機會。再多話小心你的舌頭。”
憶兒委屈,只能瞪着她們兩個,卻執拗的不讓她們兩個闖進去,小姐說現在不能和三小姐有任何的牽扯,她不能讓三小姐得逞。
雪兒見狀,上前就要打憶兒巴掌,“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憶兒也不傻,後退避開,“你我都是小姐的大丫鬟,你沒資格打我。”
安若凝被拒絕了那麽多次,也終于安耐不住自己的暴脾氣,推開雪兒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憶兒臉上,“你個賤奴,尊卑都忘了,侯府中誰是主子看來你還不清楚。”
憶兒臉上鮮紅的五指印,疼得她說話都顫顫巍巍的,她忍着委屈,說道:“三小姐,我是四姑娘的丫環,我的主子只有我們家小姐一個。”
“你!”
安若凝被憶兒氣的夠嗆,一手扯過憶兒的頭發,将人甩了個趔趄倒地,腳狠狠的踩在憶兒的後背上,繼續嚷嚷着:“四妹妹真的不願意見我?那你的這個小丫鬟,我可就帶走了!”
安若凝不死心,她真就不信了,她這樣鬧,安若雅還能安心入睡。
安若雅本想着井水不犯河水,雙方相安無事。
可……,安若凝這個傻缺根本不懂什麽叫見好就收,也不知道什麽叫安分守己,偏偏招惹她。
安若凝見不着人,拿憶兒撒氣,拳打腳踢沖着憶兒沒輕沒重的下手,任憑憶兒如何掙紮,有雪兒在一旁幫手,硬是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
安若凝欺負憶兒還不夠撒氣,一邊打着,一邊說道:“四妹妹真是好溫和的脾氣秉性,都這樣了,還能繼續做縮頭烏龜,真有你的。”
憶兒的臉上被踢出了好幾道血口子,她疼的直哼哼,又無可奈何。
安若凝打的正來勁,安若雅冰冷的聲音響起。
“住手。”
安若凝不停,看向披着件單衣就出來的安若雅,她冷冷的盯着自己,樣子倒是吓人的緊。安若凝一時緊張,不自覺的停了手,察覺到自己的怯懦,她色厲內荏的道:
“四妹妹終于願意見三姐了?不過,想見三姐,也要等三姐将人調教好後,再來談我們之間的事。”
安若雅的視線一直都沒從憶兒身上移開,她拍了拍身邊的檸月,“去,把人給我帶回來。”
“是。”檸月急忙跑到憶兒身邊想要扶她起來,可雪兒卻不依,“人現在是我們小姐的,我看誰敢動!”
檸月不敢亂動,生怕傷到憶兒,一時之間雙方僵持在這裏。
“四妹妹,你也別這麽激動,要是早點出來,三姐也不會這麽粗暴對待你的丫鬟不是,誰讓四妹妹架子這麽大呢!”安若凝嘲諷的笑道。
“檸月,帶人回來。”安若雅的臉色不好看,怒氣值幾乎在暴走的邊緣。
雪兒依舊分毫不讓,擋着檸月。
安若雅手腕随意的甩動,只聽雪兒“哎喲!”一聲,不知是什麽東西打到她,腳腕一痛,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把人帶回來!”安若雅盯着安若凝,氣勢分毫不減。
“是。”檸月見狀,急忙扶着憶兒後退,生怕她慢一步,憶兒又要遭罪。
“你……你耍了什麽手段?”安若凝根本就沒看出來剛才發生了什麽,雪兒就突然跌倒了。
“我沒耍什麽手段。我也沒什麽想要和你談的,你說的秘密我也完全不想知道!”安若雅給檸月個手勢,讓她帶人先回房。
安若凝:“你……,你別不識好歹!”
見兩人都進去後,安若雅才幽幽的吐出句話,只是她那神情就如同鎖魂奪命的魔鬼。
“這是最後一次!若你再咄咄逼人,我不介意教教你,把人逼成瘋子後會遭到什麽樣的反噬,小心屍骨無存。”
“……滾吧!”安若雅啪的一聲,将安若凝主仆二人關在了門外。
安若凝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不過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庶女,竟然敢這樣威脅自己,她暴怒,不由的也學起來童家三爺的把式來,破口大罵。
“安若雅,你個小賤人!擺什麽譜,裝什麽裝,你還想殺我?你以為你是誰啊?!”
“侯府再怎麽着,也是我娘做主,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嗬~呸,不要臉。”
“別以為你仗着有祖父撐腰,就能上天了!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你早晚不得好死,下場凄涼,一生孤苦,備受折磨……”
“……”
安若凝句句惡毒的詛咒,飄蕩在空氣中,聽的人心裏很不舒服。
檸月擔憂的皺眉,“小姐,您要不要……”
“不用管她,讓她繼續罵去,罵累了自然就安生了。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高興。”
安若雅走到床邊,看着病蔫蔫兒的躺在床上的憶兒,道:“檸月,去将上次的藥膏拿來。”
“是。”檸月急忙去拿藥。
安若雅想要幫憶兒褪下衣物,卻被有些髒污的手捉住手腕,雖然沒什麽力氣,安若雅還是頓住了動作。
“小姐,憶兒……自己能行。”
安若雅:“可你受傷了。我和檸月幫你處理。”
“可…小姐…”憶兒怎麽敢讓小姐給她處理傷口,不合規矩。
“別啰嗦。”安若雅懶得多說,就要給憶兒脫衣服,檸月見到,急忙搶過來,“小姐,我來,還是我來吧。”
安若雅見憶兒一臉驚恐的模樣,只好算了,“那行,檸月你處理。還有憶兒臉上的傷,好好上藥。我回去休息。”
檸月:“是!”
“安頓好憶兒後,記得過來找我。我還有話要問你。”安若雅回去等檸月過來的空擋,還不忘記将卷宗拿出來再翻翻。
沒一會兒,檸月走了進來。
“憶兒如何了?”
檸月:“沒事,大多都是皮外傷,好好休息下,就沒事了。”
“嗯。阮雨婷的情況打聽的如何了?”
檸月将下面人搜尋出來的消息給安若雅一一彙報着。
“回小姐,阮雨婷對靈植頗有研究,喜歡收藏大家的畫作。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特別的愛好。”
“平時來往的皇親國戚較多,性格很是跳脫。不拘泥于禮教的束縛,是個真性情的姑娘。”
“檸月還打探出來,最近阮雨婷時常出入一間酒樓,聽說為了什麽人。具體是誰,目前還沒有打探出來。”
安若雅:“酒樓?什麽酒樓?”
檸月:“興州酒樓。”
“興州酒樓……”安若雅若有所思,她确實應該找個機會和阮姑娘見見面。
“小姐,您要見她?”檸月大着膽子問道。
安若雅:“嗯。怎麽,有問題?”
“也不是有問題,只是……”檸月偷瞄了安若雅一眼,磕磕巴巴地不敢說話。
“只是什麽,別給我賣關子,我不喜歡!”安若雅不滿地說道。
“是,檸月知錯。只是阮雨婷她是個眼高于頂的人,向來不喜歡庶出身份的人,還……”檸月收住了音,說不下去了。
“無妨,反正我也不是想和她交朋友才打探她喜好的。”安若雅無所謂道。
檸月迷茫,不知道小姐到底想要做什麽。
安若雅卻已經在考慮要怎麽才能說動阮雨婷來辨認祁府裏的那些稀有花卉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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