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第 14 章 幽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第 14 章 幽會
沒見到人追出來,安若雅放下心來,要是她在這裏和君南發生的事傳到老太爺的耳朵裏,再真給她弄出來個什麽婚約,她才真要瘋了。
避開侯府馬車所在的方向,甩開盯着自己的暗哨,安若雅悄悄靠近譽王府,捏着懷裏掏出的字條甩向譽王府的大門,紙條被狠狠釘在大門上。
神不知鬼不覺地傳好信後,她悄然離開。
門口的護衛聞聲吓了一跳,紛紛掏出刀來,緊張地防備周圍。
許久後,護衛才發現門上多了張字條,字條被繡花針折成的牡丹珍珠小花狠狠訂在大門上。
護衛手腳麻利地拆下來,看兩眼,第一時間将信送到蕭笑手中。
蕭笑沖進譽王書房,激動道:“王爺,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譽王:“什麽消息?”
“王爺,你看,秦崖傳來的信!”蕭笑把手中的信和那朵鑲嵌珍珠的牡丹小花擺放在桌案上,等着主子查驗。
譽王看過字條後,神色變幻。
裏面詳細地解釋了秦崖消失十天的理由,家裏看得嚴,不讓她到處亂跑,她讓譽王稍安勿躁,晚上她會找機會來見他。
“看到人沒?”譽王不滿,來都來了,也不差見一面的功夫。
蕭笑:“沒有!就留下了這個!”
譽王沉思片刻,道:“這幾天京都各處都好生盯着。”
蕭笑:“明白!”
安若雅和檸月彙合後,坐府中的馬車回府。
一路上,檸月幾次欲言又止,又怕再惹惱了小姐。
安若雅知道她想說什麽,可她不想聽,回了小院,她讓檸月早早回去休息,獨留下憶兒一人在身邊伺候。
憶兒雖然不知小姐出門發生了什麽事,可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兩人之間得不對勁,她小心伺候着,不敢多話。
安若雅用晚膳時,外面有丫鬟來報,“小姐,王姨娘來了。”
安若雅明顯一愣,“誰?”
外面丫鬟硬着頭皮道:“是王姨娘,她說想來看看你。”
安若雅:“告訴她,我已經睡下了,不見!”
“是。”小丫鬟領命去趕人。
原主都不願意見王姨娘,她就更沒必要見了,再說今晚她還有別的安排,不能因為王姨娘打亂自己的計劃。
天黑後,安若雅留着憶兒守夜,趁着暗哨輪崗的空擋,她換個身份又跑出去了。
趁夜爬上譽王府的牆,有上次譽王親自帶示範的經驗,她一路暢通無阻地摸進譽王的書房。
剛一進去,側面勁風襲來,她急忙躲避應對,幾個回合後,譽王停下攻擊。
“王爺的火氣好大!虧得我半夜三更跑來給你查案。”安若雅覺得自己虧大了。
“呵!終于舍得從嬌妻美妾身上下來了?”譽王嘲諷,還不忘鄙視安若雅那瘦弱的身板,懷疑的目光在她下三路可勁兒晃悠。
“你那什麽眼神?給我收回去!”安若雅感覺自己在某方面可能被鄙視了。
譽王冷哼一聲,“騙子!本王記下了。”
“只是脫不開身罷了,你當誰都像你一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安若雅豪無自覺地坐下來,完全沒受他影響,“反正你也不會殺了我,求我辦事,相互理解下!”
譽王冷冷地盯着她,秦崖算是第一個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放肆之人,就是皇帝每次都被他怼得半死,敢怒不敢言的,這個秦崖倒是膽大!
安若雅可沒有義務管他的情緒如何,掏出她帶走的卷宗,攤在桌上,正色道:“王爺,可有東籬國土完整的地形圖?”
“自然有!”譽王看出來她應該是發現了什麽,急忙讓蕭笑取過來,擺放在二人中間。
“有它就好辦了。這幾天我也沒閑着,案件線索摸個通透。”
安若雅站起來,執筆點墨,在地圖上分別标記上每個受害者的死亡地和順序,以及詳細信息和被殺方式。
當她逐一記錄完畢後,笑盈盈地看着譽王,“如何?王爺可有看出什麽來?”
譽王眉頭緊鎖,越看越覺得熟悉,答案就在嘴邊呼之欲出,可像有什麽東西阻礙,讓他說不清楚。
見到譽王面露疑色,她手指在地形圖下面幾個峽谷中胡亂點幾下,“這回再看看,覺不覺得眼熟?”
譽王眼神突然一亮,站起來,詫異道:“兵力布防圖!”
說完後,他目光犀利地盯着安若雅,飛速掐着她的脖子,逼問道:“東籬布防圖,你怎麽會知道?”
“說!是誰派你來的?”
“來東籬接近本王是什麽目的?!”
布防圖若不是他參與過部署,他根本不敢相信除了部署者和皇帝,還會有其他人知道。
對于秦崖,他越來越覺得看不透,他命人探查過,京都內大大小小的官兒就沒一個姓秦的,哪怕是家中女眷都沒有。
安若雅不反抗,“王爺就這麽求人辦案的?先不說我是誰,你真的以為你們那布防圖完美到萬無一失嗎?”
譽王手威脅似的用力,“別耍花招,本王折磨敵人的手段,秦兄不會想知道的。”
“有功夫懷疑我是他國細作,不如多擔心擔心後天兇手會在什麽地方動手。”
譽王不信任她,懷疑她在耍花樣。
“不用這麽看着我,在我捋清時間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在布防方面我是天才!不如你試試?”安若雅知道不讓譽王安心,他根本不會和自己繼續談案子。
譽王半信半疑地問:“怎麽試?”
“那就……,先随便來一個,用你的譽王府來試試,如何?”安若雅提議道。
譽王剛要張口答應,安若雅插嘴道:“王爺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我破解出來,你還要重新部署,到時候可別怪我!”
譽王讓蕭笑帶府中的地形圖過來。
蕭笑見他們兩人劍拔弩張,剛想要調和下氣氛,譽王瞪他眼,蕭笑乖乖放下圖,一溜煙地退出去。
果然,他又被王爺嫌棄了。
譽王松開鉗制住安若雅的手,可對她的防備一點沒松懈,道:“動手吧。”
安若雅将王府的地形圖盡收眼底,然後問道:“王爺是想讓我選擇簡單,一般,困難哪種方式?”
“如何說?”
“簡單,王爺可以給個提示。一般,王爺不給提示。至于困難嘛,就王爺什麽也不說,我可以畫出至少五種最适合王府的布防,每種都絕對适用。”
“口氣挺大,本王選困難,你若做不到呢?”譽王向來嚣張,今天他是見到比自己還嚣張的人了,讓他對秦崖的評價也越來越高。
“做不到?我命給你!”安若雅在這方面對自己有絕對自信。
在上學那會,國防部的專業課她經常去蹭,當時這方面的資深老教授一直想讓她考研過去,只是因為些原因,錯過了。
“好,做不到,你的命歸我!”譽王對這個賭注很滿意。
他一直找不到能讓秦崖臣服的方法,武力不行,皇族的身份不行,這可是碰都碰不到的好機會。
“若是我能畫出五種呢?”
“條件任你開!”譽王也不小氣,秦崖都賭上命了。
“好,我贏了,你答應我個條件,無論我提出什麽要求,你都必須做到,如何?”
“成交!”譽王和安若雅兩個人相互擊掌,算是立下賭約。
索性安若雅也不磨蹭,扯過譽王府的地形圖,在紙上計算王府中的位置分布,以及在各個位置上防備松懈會導致的後果,勾勾算算。
三個時辰,她總結出五份布防圖出來,每一份所對應運用的條件有所不同,卻都是很實用的方案。
直到她最後一筆落下,吹乾紙上的墨跡,交給譽王,讓他一一過目。
譽王臉上先是不可置信,再到震驚,越往後看就越感到後怕。
五份部署能看得出安若雅的真才實學,甚至很多細節連他都沒想到。
其中有一份和譽王府目前布防的锲合度有百分之七十三,剩下的三成要比譽王當初部署的還要嚴密幾分。
他放下手中的布防圖,來了興致:“你究竟是什麽人?”
“王爺可是相信我了?”
“……”譽王沉默。
“那我們的之前的賭約?”安若雅不合時宜地提着她最終想要的結果。
譽王小心地将這幾份布防圖折疊,收到自己懷裏,有這幾份布防圖,他可以将自己的王府進一步打造成鐵桶。
省得那麽多人總想進來一探究竟。
譽王:“自然算數。”
“這回王爺可願意相信我不是細作了?”
“姑且相信。”
安若雅的手指在那張東籬國土上标記出來的信息一一撫過,“王爺,你以為東籬的布防牢不可破,可我卻有不同的看法。”
安若雅剛才露的那一手讓譽王對她的話極為看中,“怎麽說?”
“你看兇手犯案的位置,應該和現在東籬國土布防的位置不同吧?”安若雅道。
譽王按照犯案的順序,交接起來的走勢,譽王對着安若雅點頭,“确實有出入。”
“所以說啊,天才不止我一個,看他的想法,也很高明。”
畫出的布防位置确實要比東籬國正在使用的布防要好,甚至能從走向上看到原版的不足之處。
譽王推測道,“你是說,他很有可能是參與部署布防圖之人?”
“有這個可能!只是我還沒有想明白,預言殺人用道符紙是為什麽?還有,十年多的時間,難道皇上不更改布防嗎?十年用一套?皇上這麽放心?”
譽王看秦崖的眼神很古怪,“當着本王的面,這樣議論皇上,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嗎?”
安若雅“呵呵”一笑,面和心不和的兩兄弟,還想用兄弟情深來騙她?
騙鬼去吧!
安若雅的眼神極具嘲諷,讓譽王感覺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作者有話說:
安若雅:你的感覺是對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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