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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刺激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刺激嗎?
司姣從床上坐起來,她彎下腰,湊近去看跌坐在床邊的謝歸衡:“你沒事吧?”
謝歸衡一擡頭,發現兩人的臉離得極近,司姣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額發,有點癢癢的。
他對上司姣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移開:“咳咳……沒,沒事。”
他眼睛瘋狂眨動,試圖掩飾慌亂,但他的耳根從抱着她進卧室的時候紅色就沒有褪下來:“你問我這個乾嘛?”
“好奇嘛。”司姣見謝歸衡這樣,還往前又傾了傾身子,她今天穿的小V領T恤,不會走光。
謝歸衡也不急着站起來了,索性坐在原地,仰起頭看着她說:“沒有。”他也是沒招了,沒捅破窗戶紙的司姣還知道裝一裝優雅,現在她是真的演都不演了。
不過眼前的這個場景,讓他有點幻視很多年前,那個時候矮矮小小的他總是這樣仰視那個大他幾歲的女孩,當時他感覺她就像是一只翺翔的鷹,躲在她的羽翼下,他就很安心。
“噢。”她拖長了尾音,心裏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就是再确認一下,要是有經驗的男人,甭管表面再君子,遇到床也會有其他聯想。既然沒有,那就是個純情小處男,這認知讓她在心裏默默打了個勾。
但是……這個眼神怎麽那麽像她和丁若羽養的狗啊!那只臭比格想出去玩就是這種眼神。
她下意識的不負責任的移開視線,想讓丁若羽出去遛狗……突然想起來這是個人。
“你要是跟我結婚的話,我可以有的。”這幾天相處下來,謝歸衡對于司姣那點好色本性已經有了充分的了解,他知道對症下藥了。
“大兄弟,你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不行。”司姣擺擺手,仰頭倒回床上,顯然對結婚不感冒。
“為什麽?”謝歸衡不理解,眉頭微蹙。他覺得自己在婚戀市場上還是很有競争力的,要錢有錢,要顏有顏,而且對着司姣保證指哪打哪,怎麽就不行了?
司姣看着天花板拉過被子蓋住肚子,敷衍他:“非法的更刺激。”
謝歸衡的眼神瞬間變得期待:“那我跟你非法的,你會和我結婚嗎?”
司姣連眼皮都懶得擡了:“不會。”
“為什麽?”
“因為那樣不就成合法的了嗎?”她翻了個身,饒有興致的看着他。
謝歸衡一臉幽怨:“所以你說跟我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是騙我的?”
司姣為自己辯解,理不直氣也壯:“不算騙吧。有目的就一定會實現嗎?這叫願景。願景懂不懂?就是那種挂在牆上好看,但你不一定非要實現的東西。”
謝歸衡沒有生氣,反而低聲笑出了聲,胸腔微微震動,聲音還挺有磁性。。
司姣摸了摸有點點癢的耳朵,坐了起來,警惕地往後挪了挪,離這個精神病遠一點:“你發病了?”
謝歸衡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無奈地看着她說:“沒有。我就是覺得,你總是有自己的道理,一套一套的。”
司姣看着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謝歸衡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動作,問:“你想說什麽?”
“你讓我說的啊,不許破防哦。”司姣先給自己疊一層甲,雖然他肯定打不過自己,但是要是破防的大喊大叫也會很煩人。
“你說吧。”謝歸姿态放松,笑着彎下腰,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表現得真的好油膩啊……”
話音落下,謝歸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眨了一下眼睛,深邃的眼眸突然變得有些清澈的愚蠢和不可置信:“……油、膩?”他下意識地擡手去摸自己的臉,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沒有吧?哪裏油了?
“那我……去洗個臉?”他試探性地問。
司姣:(●—●)看着他那副認真反思的模樣,她一時語塞。
“咳,你去吧,藍色瓶的是洗面奶。”她有點尴尬,當面蛐蛐人對方還聽不懂,這要怎麽解釋?難道說你的眼神太典了嗎?話說謝歸衡應該不知道霸總梗吧?
謝歸衡轉身進了廁所,摘下眼鏡放在洗手臺上,打開水龍頭,捧起水洗了洗臉。
他擡起頭,照了照鏡子,水珠順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他盯着鏡子裏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哼笑一聲。
他沒有必要掰扯這個,萬一被抓住當借口分手怎麽辦?裝傻就好了,反正她吃這一套。
司姣則是在思考,謝歸衡為什麽還不生氣。她是真的想分手,不想跟記憶裏的小屁孩談戀愛,也不想跟現在這個沒有意思的謝歸衡談戀愛。
至于說剛剛的承諾算什麽?算她口嗨,剛接完吻,腦子缺氧的時候做下的決定都是不理智的,不能當真。
謝歸衡洗完臉,走出來湊到司姣面前,微微俯身問:“有沒有清爽一點?”
司姣看着正在滴水的謝歸衡沉默了,水珠順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鎖骨上,洇濕了一小片衣領。
“你怎麽不擦臉?”她懷疑他是故意色誘她,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來。
“不好動你的私人用品。”他垂下眼簾無辜的看着她。
司姣咽了咽口水,她積極的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兩張紙巾說:“我給你擦擦。”
分手?什麽分手?她怎麽不知道?剛才腦子裏那個念頭已經被這張臉給沖散了。
“好啊……”
謝歸衡順從地微微低下頭,将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湊得更近了些,水珠順着他清晰的下颌線滑落,沒入衣領深處。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司姣拿着紙巾,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微涼的臉頰。謝歸衡垂着眼眸,任由她溫熱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紙巾在自己皮膚上游走。
她慢慢的擦拭着,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濃密的睫毛上,被他這麽盯着,司姣的心跳竟莫名漏了一拍。
謝歸衡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借着擦臉動作明目張膽地吃豆腐。他安靜得像一只被順毛的貓,可就在司姣的手腕即将滑過他臉頰,他突然捉住了她的手,然後偏過頭唇瓣輕輕貼上了她的手背。
司姣:“……!!!”
司姣感覺手酥酥麻麻的呼吸一滞,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麽,他眼睛還是看着她,但唇瓣貼着她的皮膚從手腕內側一寸寸蜿蜒而上。
紙巾從指間滑落,飄到地上。
手臂內側的皮膚薄,也敏感,司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間的熱度。
司姣驚了,她瞪大眼睛僵住了,想抽回來,卻被他扣住手腕。
他終于停下,微微仰着頭問:“阿姣,這樣刺激嗎?”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着幾分蠱惑。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皮膚,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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