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癫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癫公
司姣把洗澡水溫度調低了一些,降了降心裏的火氣,但是沒有用,一個人的瘋狂只需要一個契機。放出牢籠的野獸是不會再心甘情願的回去的。
對她來說賞金獵人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職業,金錢滿足她的貪欲,暴力放縱她的瘋狂,想到這突然心情很好,然後她就想到了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她把馮四娘和趙小龍給忘了!
沖洗了一下,擦着頭發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醫院的12層護士站問了一下,說病人和家屬一直在醫院,因為沒有辦理出院,且患者賬戶餘額充足,所以還可以繼續住院。
“可以麻煩你幫忙叫一下趙小龍的家屬來接一下電話嗎?”
“好的,稍等一下。”護士雖然忙但是這種小事她也沒有拒絕,她放下電話,快步走向趙小龍的病房。
馮四娘把手在身上蹭了蹭,才雙手接過護士手裏的電話話筒:“喂?”
電話那頭傳出來了司姣有些失真的聲音:“我是司姣,今天我這邊有點事情,所以沒有去接你們,你們今天跟前幾天一樣再住一晚,明天我去接你們。”
“好的,好的,麻煩你了司小姐。”挂斷電話後,馮四娘再三跟護士道謝又回到病房跟趙小龍說了司姣有事,明天再出院。
趙小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馮四娘這幾天在醫院待着也見了不少病人,隔壁床又住了新人,三張病床都有了病人,但他們這個病房比其他病房的人都要安靜。
她本身不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是因為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也不怎麽說話。而且因為初來乍到的關系,她對很多事情都觀察的很細致,就像趙小龍發現了她的異常一樣,她也發現了趙小龍的異常。
兩人視線對上一瞬間,又錯開,繼續保持沉默。靠窗的那個不良少年看着外面的天空發呆,今天他的周圍沒有“朋友”,陪護的是一個中年女人。
那是這個男孩的媽媽,這幾天他的安靜不是因為沒有自己的意識,他只是在這個病房裏面有那麽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很沒意思。
他已經安靜的思考好幾天了,他想不明白自己從前為什麽要做那麽多奇怪的事情,他想或許自己真的很蠢,蠢蛋要怎麽變聰明些呢?要不還是回去讀書吧?
“媽,我想回去上學了。”
中年女人驚訝的擡頭看向她的蠢兒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建國後突然開智的豬,腦海中閃過很多念頭,最後糾結的卻是豬開智了是要叫豬妖嗎?
最後她只是低下頭繼續剝橘子皮:“噢,行。”她其實也想看看開智的豬能得道成仙嗎?
趙小龍的能力其實更像是催眠,他無法做到完全控制一個人,最終的後果也是不完全可控的。
這邊打完電話的司姣收拾好,就聽見了外面的敲門聲,打開門就見到了穿的有點騷包的謝歸衡……
咦?又換風格了?這個風格她喜歡,有點像是港風,酒紅色緞面襯衫很心機的敞開到第二顆扣子,藏藍色的西裝外套随意的敞開着,戴了一副銀邊半框眼鏡,誘惑和禁欲感矛盾的出現在他身上,還真令人意外。
他抱着的一大捧百合花送給司姣:“阿姣,希望你喜歡。”
司姣還是喜歡花的,接過來說:“謝謝,今天怎麽穿的……”
“怎麽樣?”
“很帥氣。”
“我請了設計師做的造型,他說我骨架比較大,這麽穿會很性感。”最後兩個字聲音有點小,但是司姣還是聽清楚了。
司姣不由得懷疑謝歸衡到底能不能聽到自己心聲,在心裏悄悄罵了他好幾句,她觀察着謝歸衡的表情。他也看着司姣,眼裏漫上笑意,完全看不出心理活動,果然這種男人最會裝樣子。
司姣把花放在玄關,就跟着謝歸衡一起下樓,只見樓下停了5輛車,單元門口還守着保镖,這種天龍人式的出入排場司姣還算适應,謝歸衡給她打開車門,眼底閃過一絲晦暗,司姣在國外的履歷是很普通的,但她對眼前的沒有任何輕微的情緒起伏,她很适應這種生活……
突然,司姣擡眸對上了謝歸衡的目光,他像是被燙到一樣別開眼,然後又尴尬的轉過頭看她說:“阿姣……”只是開了個頭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其實司姣自從知道了謝歸衡背景後,覺得他的排場和他的身家差異還真的挺大的,給她一種富二代騎三蹦子的感覺,過于接地氣了。
或許是心态不一樣了,這次約會司姣感覺很放松,看完電影又去吃了海鮮大餐,司姣看着跟服務員搶工作,正在認真拆螃蟹的謝歸衡說:“你幫我把工商許可證相關的辦了吧,我不想自己忙,太繁瑣了。”
“好,嘗嘗。”謝歸衡笑了笑,他很喜歡被司姣指使,感覺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司姣注意到了他那個古怪的懷念表情,難不成真成替身了?如果是的話,她突然有一種回到舒适圈的惡心又安心感覺,好矛盾啊。
不過她還是不想給自己埋雷,衆所周知,癫公的第一大特點:聽不懂人話。
所以她要在對方還能聽懂人話的時候問問怎麽個事。
夾起他拆好的蟹肉她問:“謝歸衡,你在懷念什麽?我很像你認識的什麽人嗎?”
“啊……”謝歸衡慌張了一下,手裏的筷子掉了地上,然後他就恢複了鎮定一臉期待的看着司姣問:“阿姣,你想起我來了?”
司姣緩緩擡頭看向謝歸衡:(●—●)???
“什麽東西?我們以前認識?”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早知道是這樣,那她就該晚點問,至少得等執照什麽的都辦好了再問啊!
那邊謝歸衡看到司姣懵逼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落,他對旁邊的服務員說:“你們先出去。”
“阿姣……我們很多年以前是認識的。”謝歸衡跟正常人不一樣,他有一種特殊的通感狀态,視覺、嗅覺、味覺、聽覺會在他腦海裏交融成獨有的信號,他認識的人容貌性格會改變,這個信號不會錯的,他從不會認錯人的。
司姣沉默了,懸着的心終于死了,她還是遇到了新的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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