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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傳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傳承
如果厭學是學生的宿命,那麽厭班也是牛馬的宿命,哪怕是超高級牛馬。
謝歸衡無法完全翹班,因為作為家族企業,雖然家族只有3人,可是為了能夠繼續安穩做一個守法公民,他不能真的撂挑子不乾,除非他想集團易主,自己锒铛入獄。
到時候阿姣估計會轉身就走。謝歸衡嘆了口氣,他是有點感情用事(死戀愛腦),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司姣或許有點喜歡他的皮囊,但他們對彼此的感情濃度是不一樣的。
如果他對司姣的感情是飽和溶液,那司姣對他的感情就像淡水湖裏面的鹽,純演他呢。
可是沒關系有了産業,她就不會走遠了,哪怕不為了他,也會為了事業而停留。
他是個商人,如果做賠本買賣,那麽他就是有更大的圖謀,司姣給他的感覺就像風一樣,感覺随時都會從他身邊溜走。
他想栓住她,又不敢暴露自己心裏的陰暗面,他有一種直覺,他一旦暴露就會被抛棄。
絕大多數人是無法接受一個精神狀态不怎麽好的人作為伴侶的,除非感情很深了,割舍不掉。雖然進化這個結論排除了幻聽幻視的精神病這項選項,但不代表他的精神就正常了。
謝歸衡還記得自己5歲第一次對謝明源暴露殺機的時候,反應最大的不是謝明源,他甚至看到躺着的謝明源悄悄勾了勾唇角……他還沒想明白這狗東西已經差覺到他拿刀要陰他了,怎麽還能不對他動手。
而下一刻他就知道為什麽了?
“你在乾什麽!”牛雅馨看着拿刀的謝歸衡非常難以置信,她知道父子兩個有矛盾,但是她沒想到她的兒子居然想殺死他的父親。
謝歸衡很感謝自己敏銳的五感,他立刻收斂情緒,表現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反問:“媽媽怎麽了?”
“團子,你不要動。”牛雅馨一步步靠近他,輕聲細語的問:“怎麽拿了把刀?”
“很好看,給爸爸看。”謝歸衡把刀遞給牛雅馨看,客廳的水果刀是那種很有藝術感的。
牛雅馨忘不了剛剛謝歸衡看謝明源的眼神……但這是她的孩子,接過刀才松了口氣,然後薅過謝歸衡就打他屁股:“你個死孩子,刀是能随便玩的嗎?”
謝明源這才裝作剛醒過來,裝好人:“雅馨怎麽了,孩子還小……”
謝歸衡在那時也明白了,他的媽媽可以庇護她,但不會縱容他,而在他們父子間的矛盾中她選擇和稀泥,他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不過因為他媽牛雅馨對事業格外看重,讓謝歸衡理所當然的認為女性本就該重視事業。
謝歸衡現在突然發現,人長大到一定程度就會發現自己身上都是父母的烙印,思考方式、做事風格……他好像複刻了他們一樣,而且比起良好的品質,他繼承更多的是他們惡的一面。
兩人對坐思考,相顧無言。司姣覺得心累,果然難民沒有人權啊,好在系統沒有強制要求她一定要做什麽事,只要賞金積分換取世界貢獻值,自己就能
而謝歸衡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份沉默中的隔閡。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并不了解司姣,他猜不到她在想什麽。
他垂下眼,指腹無意識地摩挲着手裏的純淨水瓶,塑料包裝被捏出細微的褶皺聲。
鼻尖萦繞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還在思考,自己該做些什麽呢?
司姣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她還在想關于神仙肉的猜測,八十年過去了,世界上那麽多人,一具屍體就算能自愈,現在被吃的估計也剩不下什麽了吧?
随着這些年科技的發展,這些家夥們也有充足的時間和金錢,為了他們自己,做出一些結果,是有可能的。
當然這一切猜測都是建立于,“神仙肉”的猜測是真實的。如果這個假設是假的,那麽這些推測毫無價值。
而司姣沒有忘記這個假設的前提,但同時她還記得系統給自己的時間也是十年。這是否還透露出來了一些其他的信息呢?
還是想不通啊,為什麽自己沒有福爾摩斯的腦袋呢?怪不得天道給自己發的是賞金獵人系統而不是偵探系統呢……
不想再想這些了,她一擡頭,就撞見謝歸衡正對着手裏的純淨水瓶發呆,透着幾分茫然。
她就說男朋友不能找醜的,這麽善心悅目的男人,光看一眼她就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輕聲問:“累了?”
聽到她的聲音,謝歸衡回過神來。他放下那瓶已經被捏得有些變形的純淨水,喉結微動:“還好。是不是想休息了?”
他覺得司姣這麽問,應該是她累了。
“嗯,我是有點困了。”說着司姣捂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還伸了個懶腰。
“那我走了。”謝歸衡低聲說着,可身子卻像是被釘在了沙發上沒有挪動。
司姣看着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她微微向他那邊傾身,謝歸衡不自在的向另一邊傾斜。
司姣的手撫摸過他的臉頰,最後停在他下巴上,揶揄的問:“不想走?”
被抓包的謝歸衡喉結滾了滾,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視線微微躲閃了一下,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司姣:呵,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罷了!啊啊啊,這種短劇劇情也是讓她演上了,爽爽爽!
謝歸衡以為司姣會親他,他知道司姣很喜歡他的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視線在他嘴唇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那你就還是去睡次卧吧,我要去洗漱睡覺了。”司姣強忍着笑意,站起身來準備往卧室走。
謝歸衡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自己沒有吸引力了嗎!?為什麽?
下意識地從沙發上起身,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把她圈在懷裏,然後按在沙發上……可手剛擡起來,理智便将他拉了回來。
他克制的看着她的背影說:“晚安。”
司姣沒回頭揮了揮手說:“晚安。”她只是覺得大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親來親去,很容易擦槍走火,她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沒有拿到體檢報告,她不放心。
等司姣的房間門輕輕合上,謝歸衡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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