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裝模作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裝模作樣
廖雲霞開口解釋:“程俊有個年長他三歲的哥哥,名叫程珣。
兄弟二人幼時父母忙于生意,程俊三歲那年夜裏,父母因店裏急事外出,恰逢鄰居家起火,火勢蔓延燒到自家宅院,房門還被鎖住。
最後是程珣冒着火破開房門,将三歲的程俊救了出來,但是也因此被燒傷嚴重,這些年程珣一直都沒怎麽出現在人前。
我們會進行調查的,謝謝你司小姐。”
司姣點點頭說:“不客氣,應該的。”
接着兩人又聊了一會,她才離開警局。
司姣坐在車上思考,她覺得警方這邊應該是有些發現的,廖雲霞說的這些東西還是有所保留的,她能理解,畢竟有些東西需要保密。
而剛剛她那些話裏透露出來的就是兇手懂技術,廣播這種東西對于司姣來說,還是太陌生了。
還是剛剛廖雲霞見她感興趣,而現在還不到大家都上班的時間,才給她講了許多相關內容,就算如此她也是一知半解。
要不自己也寫信約人見面試試呢?想了想還是算了,她還是不太熟悉這個時代,有些東西哪怕是胡編亂造,也容易被人從蛛絲馬跡中看出來些別的信息。
她可以失去一次任務,但不能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暫時無所事事的司姣決定先去看看那疑似穿越者的三人,破案真的不是她什麽強項,她的強項是弄虛作假和打架鬥毆。
如果不是有滅門之仇,她這個人又小心眼,有仇必報。
青少年的司姣,她更想當個精神小妹,發瘋創死所有人。
畢竟比起刷題她更想出去暴走,發洩一下自己過于旺盛的精力。她感覺自己好像個超雄少女,看什麽都不順眼,跟誰都想乾一架。
但是她當時還妄想知識改變命運,而且她有仇還窮,需要獎學金和助學金,她旺盛的精力只能發洩在打工和學習上。
可命運給她開了個大玩笑,考試前學校放了兩天半的假,她出去買備用文具,回來路上遇到幾個男人,最後司姣慘勝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那幾個家夥躺的比她時間更久。
她尚且年少,孤身無親,唯有一位孤兒院出去做律師的姐姐傾力相助。
奈何那幾個賤人家裏在當地有些勢力,一番利益交換之後,最後此事最終只能以私下和解收場,她拿到了一百七十四萬的“巨額”賠償款。
趙飛羽曾勸她不要因此一蹶不振,憑她出衆的學識功底,從頭複讀依舊大有可為。
躺在病榻休養的那段時日,司姣靜下心想透了很多事。
她天資出衆,身世坎坷,事發之後校內師長與外界衆人紛紛伸出援手,這份幫扶源于責任,源于恻隐之心,也源于心底尚存的公道之心,可這份善意終究有着界限。
衆人只會盡分內之力施以幫扶,絕不會為了她孤身涉險硬碰權貴。
而她家裏的事情絕對不是個人所做,這一刻她認清現實,自己最為欠缺的是權勢和利益。
只靠學習她沒有足夠的利益去撬動那些權貴間的潛規則,而她的各種動作只會讓她顯得滑稽可笑。
循規蹈矩向上爬太過緩慢,她這麽年輕,仇人萬一死自己成功之前,那她不得嘔死?
她決定另尋路徑,尋一條能夠快速向上攀升的捷徑,沒有依仗,那她就創造一個依仗,誰不想跟天命之女做朋友呢?她要讓所有人都懼怕跟自己為敵。
就像她永遠都中不了的那個再來一瓶一樣。
她要讓這些人都成為自己手裏沒開封的瓶蓋,只要被她點到,那就是閻王點卯,而被她送出去的就是換取利益的最好籌碼。
她做到了,但是他祖宗的,她穿越了!司姣憤恨的錘了一下方向盤,白乾了!
司姣從警局駕車離開,抵達昨日偶遇那三人的街道,她駕車在附近區域轉了一圈,目光留意着街邊,沒過多久,便在街邊一個還算乾淨的牆角的陰影裏看見了那三人。
兩個小孩子靠着牆沉沉睡着,大人也疲憊的靠着牆,她是醒着的,眼神留意着四周動靜。
此刻街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來往路人瞧見她們怪異的裝束,也只是多看上幾眼便匆匆走過,沒人願意多管閑事。
這個世界的人比司姣她原來世界要冷漠的多。
她驅車從幾人身前駛過,往前開了一小段路,又調轉車頭折返回來,車子停在路邊後推門下車,眉頭微蹙開口問道:“你們不是投親嗎?怎麽還在路邊?”
女人吓了一跳,許是因為這是大白天,也許是因為之前的誤會,她細聲細氣的回答:“人,人還沒找到……”
“知道地址嗎?”
女人吶吶:“知道姓李……”
司姣倒抽一口涼氣:“就知道個姓就敢來找人?你知道龍淵市有多少人嗎?”
女人捕捉到關鍵詞“龍淵市”但面上她只是羞愧的低下了頭,她想這是個心善的姑娘,或許……能幫幫她們。
司姣目光閃了閃,這也是個戲精啊,她順勢提議道:“不如我送你們去警局,讓裏面的人幫忙一同查找,總能快一些。”
女人一聽這話當即慌亂擺手,連聲推辭:“不用了,實在不敢勞煩姑娘。”
“沒事,我跟這幾個局裏的人都熟,尋個親還是簡單的。”
女人開始慌了,這什麽局就是官府吧?她可不敢進,她沒有戶籍,是個黑戶,在她的那個世界,黑戶被抓是要被入奴籍随意買賣的。
她縱然平日裏心思缜密,終究也只是一見識短淺的古代農婦,恐懼沖破防線,身體控制不住發顫,一時間失了分寸,顧不上還在熟睡的孩子,直直屈膝跪倒在地,聲音帶着哀求:“姑娘求求你,千萬不要把我們送去官府。”
這番動靜很快引來周遭路人視線,司姣連忙噔噔噔往後退了幾步,做出一副猝不及防被吓到的樣子:“你這是做什麽,不願意去便算了,我還會勉強你們嗎?”
關注這裏的人變多了,場面愈發難堪,司姣壓低聲音沉聲道:“這模樣不嫌難堪嗎,起來,有什麽事好好說。”
婦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舉動失态,連忙慌張站起身,垂着頭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一旁熟睡的兩個孩子也被周遭動靜驚醒,懵懂地跟着站起身,同樣埋着小腦袋不敢擡頭看人。
午睡做了個夢,夢見我的小貓變的好老好老了,夢裏我就在想:你一個小灰貓,怎麽有那麽多白毛啊?
醒了就看見它趴在我手邊,哭成沙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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