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受害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受害人
司姣關上房門,後背抵着門板,眉頭瞬間緊緊鎖起。
她被體質強化強化過的五感遠比常人敏銳,她在酒店樓下感覺到了被窺視感,她觀察過她肉眼可見的地方,找不到源頭。
離開的時候感覺到了,回來的時候再一次感覺到了。
她說不清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還是系統的任務引來了不該有的注意,她感覺有人已經盯上她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不會跟謝歸衡确認什麽男女朋友關系呢,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她能感覺得到謝歸衡不正常。
哪怕謝歸衡對着她的時候很好欺負,也很聽話,還很坦誠,她其實很喜歡這樣的謝歸衡,一只威風凜凜的狼,是她的忠誠小狗這樣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但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畢竟只是兩天而已,就深愛了,忘情了?沒有經歷什麽吊橋效應,沒有什麽特別的浪漫邂逅,他是正常人,誰信呢?
要謝歸衡說,其實都有的,都有的,那天晚上車燈打在司姣身上,她遠遠的一瞥,讓他的心跳開始紊亂,這是他的浪漫邂逅。
後來他懷疑司姣是女鬼,吊橋效應,還有在警察局他被一個人留在嘈雜的等候區,司姣把他帶了出來,是救贖……
如果司姣知道謝歸衡的內心想法的話,只能評價:人不能太缺愛了,謝歸衡只記得有人給自己遮風擋雨,完全不管這風雨怎麽來的,是不是?
言歸正傳,司姣把謝歸衡也歸類在風險範圍之內,但是來自明處的風險比暗處的要好解決。
她不能讓也許存在的其他穿越者知道她,所以她要在自己出現在公衆視野之前把謝歸衡女朋友的标簽貼身上,這樣的話,先入為主的觀念,能夠減少很多麻煩。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有點心累,她多數時候比較散漫,只要自己舒服,很多事情可以無視,但涉及到生命安全她還是無法完全淡定。
她在想自己的漏洞,在暗中觀察自己的人為什麽只在酒店下面盯守她?
覺得她跑不了,所以沒有必要?
不知道她住在哪,所以只能盯稍?
忌憚謝歸衡背後的勢力?還是跟胡振有關系?
或者是,單純的變态?
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個晚上,見過她異常的只有謝歸衡和王野。
她感覺謝歸衡可能是個戀愛腦,也可能是個精神病,無論是哪種,洩露她情況的可能性都不高。
至于王野,他是謝歸衡的司機兼保镖,雖然謝歸衡說是給他放假了,但他其實一直跟着謝歸衡,并沒有太過遮掩自己的行蹤,跟她在炸雞漢堡店裏面對視的時候還尴尬的笑了笑。
當時謝歸衡說的是:“王哥也是我的保镖,他可能是放心不下我。”
那麽暗中的人應該跟謝歸衡關系不大,是忌憚王野嗎?
應該不是,他沒那麽強,至少在她感知裏面,王野是遠不如胡振的。
那對方可能是在某間屋子裏觀察她,她可能是目标,也可能是順帶的。
她想起來了自己看的諜戰片……這個酒店裏面是不是住着什麽大人物?還是有什麽人想在這裏做什麽?
不過也許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個淩晨女性失蹤案的兇手盯上她了。
那這裏或許确實也不怎麽安全了,她要不要搬走?還是等這個案子結束?以她的體質來看可能性還不低。
其他的司姣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線索太少了,還是看電視吧。
別的不說,她覺得穿越一回,光這些電視劇她覺得自己就不怎麽虧,原世界網絡發達,2030年影視方面幾乎被AI替代了真人演繹,但合成的視頻到底是沒有真實拍攝出來的那種效果好。
哪怕這裏影視很多特效做起來看着都很假,但劇情故事還有演員的演技能夠彌補那些不足。
等到她看完晚間劇場已經過了12點,又去泡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又是接近淩晨2點了。
毫無睡意,而且不感覺疲憊,看樣子這也是體質強化液的效果之一,不知道是用藥的後遺症,還是說她的精力比以前更加旺盛了?
看到床頭的收音機,她突然之間想到了那個夜間情感主播,打開收音機,因為他沒有調頻,現在這個頻道就是阿俊之前播放的那個頻道。
或許是還沒有到播放節目的時間,這個頻道只是沙沙沙的電流聲。
一直到了兩點整,廣播裏發出了正常的聲音,一小段開場音樂之後,她又聽到了阿俊的聲音:“夜深了,城市入眠,心事卻還醒着。
我是阿俊,在深夜情感電臺,與你相遇。
……
願我的聲音,能撫平你所有的不安,陪你度過這溫柔又安靜的夜晚。”
司姣在他的聲音之下,漸漸的睡了過去。
而此時的長庚街公安局刑偵隊長劉長紅站在播放機前,身體微微前傾,專注的看着監控錄像。
他已經在連軸轉了三十七個小時,藏藍色警服外套皺巴巴的,胡子拉碴,一雙眼睛裏布滿紅血絲。
視頻裏畫面有些模糊,有很重的顆粒感,一個年輕女性拿着手電筒孤身一人走着,她看起來有點怕黑,步伐雖然有點快,但沒有奔跑,時不時左右張望,還保持着基本的警惕。
沒有靠近任何陌生車輛、接觸任何可疑人員,也沒有被人尾随、攔截、拉扯。
她另一只手上拿了一個東西,但這時候的錄像效果不好,還是夜晚,看不清具體是什麽。
她就這麽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在淩晨三點零七分,走進了監控鏡頭覆蓋不到的巷口盲區。
劉長紅擡手按下暫停鍵,屏幕定格在女性走入巷口前的最後一幀。
和前面七個人,一模一樣的情況。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那面貼着地圖和失蹤者信息的牆前,目光掃過上面一字排開的七張照片,全是女性,最小18,最大37,全是在市中心的某個路段獨行失聯,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昨晚,這個受害者二十三歲,銷售員,和前七名受害者的年齡、職業沒有任何交集。
走訪的民警的筆錄本在手裏,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家屬證詞。
家屬這邊也全部核對過了,八個人失蹤當晚,沒有接到任何威脅電話,沒有和人吵架,沒有約見陌生人,沒有反常情緒,但是辦案人員覺得他們說的沒有異常是有水分的。
因為在他們走訪過程中,能夠知道這些女性的家庭成員對她們的重視程度有限。
他們不了解失蹤者,只是知道她們失蹤了,而且比起關心她們的人身安全,他們更關心少了一個掙錢或乾活的勞動力。
對于警方來說,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但是也僅僅只是一個突破口,因為依舊沒有線索和頭緒,能夠把這幾起案子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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