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人類的本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人類的本質
另一邊周慧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抓到兇手,請幫我問出他把我丈夫的心髒藏在哪裏了,我出20萬,您幫我找回來。”
“好的。”司姣本來想讓她來簽合同,後來想起來自己還是個空殼公司,就直接應下來了,反正她早就答應了姜勝要協助調查這起案子,順手幫委托人尋回遺物,也不過是查案過程中多走一步的事,并不費什麽功夫,就算警方拿去做物證了,這種東西也要還給親屬的。
挂斷了電話,她回想起柯大虎的案子,他每次犯案都會帶走受害者的一個器官,警方有懷疑到器官移植上面。
後面卻在柯大虎的一處房子中發現了一個陳列室,裏面都是用特殊手段存放的人體器官,裏面甚至有多年前他殺死的受害人的肢體,但是周慧丈夫的心髒卻沒有在其中。
針對這一反常現象,警方內部有過兩種推測:
其一,周慧丈夫的案子根本不是柯大虎乾的,而是某個模仿犯,或者是某個早就盯上了那顆心髒的“有心人”借機作案,嫁禍到這個連環殺人犯身上。
其二,作案的确實是柯大虎,但那顆心髒因為某種極其特殊的原因,沒來得及放進陳列室,或者被他随身帶走了。
至于說柯大虎保存器官的方式姜勝沒有跟司姣說過,而且給她的案卷裏面也沒有相關內容,看樣子裏面也有貓膩。
雖然這個案子的性質更加惡劣,但是她更關注系統給發的任務。
按照田汐的說法就是她在那個地下室給顧菲菲兩個人争取了大概兩個多小時。
所以那面包車裏面的人其實響應方非常快,他們僅用了半個多小時就追查并追蹤到他們。
警方那邊也有對應的猜測,只是他們不能确定兇手的具體響應時間範圍,只能用一些笨辦法進行排查。
她不想暴露田汐的存在,剛剛建立的基礎信任太脆弱,而她的能力又非常有用。
晚上的時候謝歸衡再次邀請司姣一起出去吃飯,她拒絕了:“我累了想在家休息,晚上會點外賣。”
謝歸衡剛想說自己去送的話被堵了回去,雖然隔着手機,他也能感覺到對方興致不高,只能把話收回來了,他又問:“阿姣,明天周六,有一部新電影上映,我們去看好不好?”
“幾點?”
“下午3點的。”
“好。”
挂斷電話司姣松了口氣,不用應付男人了,事情太密集的壞處就是,談戀愛都覺得累。
不知道是不是藏在國人骨子裏的執念,司姣覺得有房子了心就安定了,也就沒那麽急了,她想緩一緩。
明明住酒店的時候,她還乾勁滿滿,難道說人類的本質其實是蝸牛?有了殼就能慢下來?
算了不管這些,她走到客廳拿起從酒店拿回來的印有飯店菜單和聯系方式的小冊子,打電話給一家沒吃過的中餐館,點了很多,然後去202敲門。
門開了,田汐探出半個腦袋。:“姐?”
“我點了外賣,一會去201吃飯,明天我去給你買個手機,從你工資裏扣。”
“好的!”田汐擦了擦嘴,她下午吃了很多零食,但是很難填飽她的肚子,聽見吃飯就很激動。
司姣終于在這個世界過了一個安穩的晚上,然而在潛龍壹號院,程珣拿着望遠鏡枯坐了一夜。
程俊睡一會就坐起來看監控,看見程珣還跟個鬼似的在那坐着:……神經病啊!
可罵歸罵,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今天白天,程珣和他分別被警方叫去問詢了,因為一個失蹤案。
雖然最後什麽都沒有問出來,但是他覺得程珣的狀态不太對勁。晚上兩點的時候程俊的鬧鐘又響了,他坐起來打開收音機調着頻道,終于他聽到了那個警方說主播跟程珣聲音很像的那個深夜情感節目。
作為龍淵市電臺采集科主任,他當初去電臺工作,也是考慮過給程珣加個塞,有一個憑聲音就受歡迎的工作,他或許就沒有那麽封閉了。
他已經找了好幾個人,私下裏許了好處,本來板上釘釘的事,誰想到這個節骨眼出了這麽個事,送出去的禮物都被偷偷送了回來,他以後晉升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這個聲音真的好像程珣,可真正的程珣在隔壁,那這人是誰?他是阿俊?自己又是誰?這人肯定認識自己和哥哥,如果用巧合來解釋的話,這也未免太過牽強了,畢竟惡意針對的太明顯了。
與此同時,潛龍壹號院樓下,一輛警方偵查車正靜靜地停在陰影裏。附近觀察着程俊房子的人确定程家兄弟兩個沒有離開家門,廣播信號也不在附近,暫時可以排除兄弟倆直接作案的可能,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提前錄播的嫌疑。
案件的最新情況層層上報,終于引起了上級的高度重視。雖然案子暫時還是方晉他們在跟,但劉隊透了底,說上面可能會派重案組直接接手。顧菲菲和吳心悅已經被連夜接到省局保護起來了,最新的偵查設備也正在加急運送的路上。照這個情況看,局裏面新空出來的那個副局的位置,劉隊估計也能順勢升任了。
“方隊,為什麽有新設備不普及呢?”
方晉看了一眼說話的警員,揉了揉乾澀眼睛說:“或許是沒辦法普及吧。”說完他拿起對講機說:“值班的留下,剩下的收隊。”
長夜漫漫,不知疲倦的蟬鳴透過打開的車窗和晚風一起吹了進來。警方有時候的工作就是這麽枯燥,蹲守着一個不知道是否會出現的結果。
一個警員打了個哈欠,像傳染一樣,接二連三的哈欠聲響起。
方晉也跟着打了個哈欠,無奈的拿出來幾根棒棒糖分給值班的幾人:“輪流休息一會兒吧,還是得盯着,萬一有別的收獲呢。”
“謝謝方隊。”幾人拿過棒棒糖拆開塞嘴裏,年紀最小的那個被安排先睡一會兒。
而這晚同樣睡不着的還有謝歸衡,他想不通明明送房子的時候司姣很高興,怎麽才隔一天就這麽冷淡了?早上分別的時候還好好的,他做錯什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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