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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變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變态
司姣一眼就看見他略顯刻意的站姿,還有懷裏的花束,眼底漾開淺淡的笑:“特意給我準備的花?”
誰不喜歡別人為自己花心思呢?
謝歸衡想維持自己淡定冷漠人設,但又怕讓司姣讨厭,喉結不安的滾動,睫毛輕垂不敢看她,他沒戴眼鏡,夕陽的餘晖下他眼尾泛着點紅。
謝歸衡低聲應了一個“嗯”,随即擡手打開掌心的絲絨小盒:“還有這個,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盒內一對鑽石耳墜,耳鈎是鉑金,下端垂着一顆由碎鑽圍繞的一克拉主鑽,切工完美,暮色不算明亮,可鑽石依舊毫不遜色,光線落上去的瞬間,便從無數切面裏迸出璀璨的光,一動便流光四溢。
謝歸衡第一次給喜歡的女生送禮,沒什麽實踐經驗,但他有非常豐富的觀摩經驗。
他從謝明源那裏學到的,送老婆東西,就要送最好的,也要送她最喜歡的,他不知道司姣的喜好,但從她那套藍寶石首飾,猜測她應該喜歡這種亮閃閃的寶石,于是他就挑了這對耳墜。
司姣接過花束,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真好看,我正好沒有戴耳墜,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好!”謝歸衡有點壓不住心底的歡喜,嘴角幾欲上揚,但他做裝貨多年,還是忍住了。
他微微俯身,鼻尖萦繞着她發間淡淡的清淺香氣,混着懷裏玫瑰的甜軟氣息,纏纏繞繞,遠比初見時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更讓他心神沉醉。
他下意識想湊近,他想把臉埋在她頸間細細的嗅聞、舔舐,想嘗一嘗,這氣息是不是同聞起來一樣動人……
意識到自己想什麽的謝歸衡沉默了一秒,開始左右腦互搏,互搏內容是:我怎麽這麽下流、她真的好香啊……
最後他得出的結論是,或許是因為自己人類血統不純正,混進了謝明源那個畜牲的血脈才這樣的……真是一個令人不爽的結論。
謝明源:好大一口鍋就這麽扣下來了?
其實随着謝歸衡的長大,他們的父子近幾年關系也緩和了很多,但依舊不能把彼此當人看。
謝歸衡小心的捏着耳針,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他指腹碰到她微涼的耳尖,緩緩穿過她的耳孔。
謝歸衡:好香、好軟、好涼……耳墜好像配不上她,自己以前去拍賣會為什麽不多拍一點首飾?
司姣不知道謝歸衡豐富的內心活動,她感覺謝歸衡給自己戴好了耳墜問:“好看嗎?”
此刻的謝歸衡面上一片潮紅,聲音有些低啞:“好看。”
司姣看他的表情,這也太奇怪了吧,下意識的去瞄他的腰部以下……
謝歸衡注意到司姣的眼神,他忍住遮掩的動作,他只是心裏有點high,沒有……沒有!
司姣對上他有點幽怨的眼神,心裏有點尴尬,但是面上沒有什麽太大變化,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謝歸衡壓下心頭的慌亂,替她拉開副駕車門:“先上車吧,我們去吃飯。”
“好的。”
坐到車上,司姣問:“你自己開車啊?”
“嗯,我讓王哥早點下班了,他昨天很累了。”謝歸衡有點點不高興司姣關注王野,難不成她更喜歡硬漢風?
他悄悄對比,在想自己哪裏不如王野,是因為他不夠強壯嗎?不行,回去得健身。
謝歸衡轉移話題:“你的口紅顏色很漂亮,和你很搭。”
司姣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我覺得你說錯了,是因為我很漂亮,所以它跟我很搭。”
謝歸衡轉頭看向她,神色認真無比,眼底滿是赤誠:“你說得沒錯,能被你駕馭,是這支口紅的榮幸。”
司姣總感覺他話裏有話,怎麽感覺此駕馭非彼駕馭?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眼神不要往下看,是她太黃了嗎?
謝歸衡則是在想:為什麽我不是一只口紅?想到能把自己均勻的塗抹在她的唇上,他就有一點顫栗,人的血也是紅色的,能不能……
司姣不知道謝歸衡在心裏扭曲爬行,望着他眼底的認真,心口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司姣:不是,心動的這麽不講道理嗎?很難分辨自己到底是喜歡還是起了色心啊。
但其實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感覺和心動很相近,但跟心動半毛錢關系沒有——心悸。
她稍稍偏過頭,擡手輕攏了攏鬓邊散落的發絲,避開他灼灼的目光,打破這略顯黏膩的氛圍:“開車吧,再耽擱一會兒遇上晚高峰堵車,連吃飯都要趕時間了。”
她不是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她是個會給自己買小玩具的飲食女,但是她那麽多前男友,确實是還沒有實戰過……
不是她老古板,這都怪她那個厄運體質,她怕對方有病,萬一感染個高危,可是要命的。
還有她也怕懷孕,就她那意外不斷的情況,無論是生或者不生,都很容易一屍兩命的,她不會為了一個胚胎葬送自己。
她覺得,人只要正視自己的欲望,那就不會被欲望控制。
她有一任前男友被她忽悠着做了全套檢查,顯示身體健康,沒有隐藏疾病,她才放下心,想要享受一下成年人的快樂,不過她為了自家的身體健康,還是仔細檢查,當天晚上一整盒套都有洞!!!
一個兩個是意外,一整盒,她就懷疑這家夥圖謀不軌了,司姣青着臉把他揍了一頓,然後分手。
那死東西後來糾纏她說什麽太愛她了,如果氣不過還可以繼續打他……司姣怕他求獎勵不成,玩變态的,連夜給自己挑了個更有權勢的靠山。
從那以後她戀愛只談柏拉圖,飲食女,她不配啊!後來連親嘴的時候都少,但她的事業卻蒸蒸日上。
她看了看謝歸衡,其實這小子挺旺自己的,如果沒什麽大坑,也許以後做過檢查能試試。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麽鬼東西啊!
……
此刻,星瀾國際酒店對面那棟高層頂樓,某間靠窗的房間裏。
一個男人靜坐在落地窗前,手中舉着高倍望遠鏡,鏡頭對着酒店門口的方向,一動不動,他默然窺視着樓下發生的一切。
暮色漫過樓宇輪廓,将他的身影籠在半明半暗的陰影裏,看不清神情,只透着一股蟄伏窺探的陰冷感,視線黏在司姣和謝歸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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