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換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換錢
謝歸衡感覺自己就跟風筝似的,飄飄然的被司姣牽到了樓下的餐廳。
坐在餐廳裏,司姣很直接的說:“謝先生,我遇到一些事情,需要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還需要一些金錢支持,這個就當作是交換吧,跟我的首飾是一套,以後我會贖回來的。”
司姣說着從耳朵上取下了自己戴過來的那對1.5克的矢車菊藍寶石耳墜,放在了紙巾上。
這套藍寶石首飾,是她的收藏,主石總重17ct,買的時候花了她500萬,這對耳墜在原世界,最少也值10萬。
她昨天參加宴會戴出來就是為了顯擺,也想過會不會丢,但她買保險了,可沒想到居然穿越了,白讓保險公司賺一筆。
不過也還好,這成了她的啓動資金。
她沒有跟謝歸衡說這對耳墜的價值,因為她不懂這裏的物價,亂報價會出問題,就讓他看着給價好了。
而此刻謝歸衡還飄着呢,根本不知道司姣在說什麽。
司姣看着謝歸衡神游天外的表情,這麽一副魂丢了的表情是怎麽回事?不至于吧?穿越加美顏濾鏡嗎?
他有病吧?
司姣轉念一想,也不無可能,她遇到的男人幾乎沒有沒坑的,再觀察一下。
謝歸衡感覺到了沉默視線上移,對上司姣無語的目光,他回神了,又坐直:“抱歉,我,我……”我好像發春……發病了。
司姣手撐着下巴問:“你在看什麽?”
謝歸衡整個人紅的好像要冒煙了,抿抿唇說:“走神了……抱歉。”
她又問:“那你……剛剛有聽我說話嗎?”
謝歸衡回想了一下司姣剛剛說了什麽,腦子随便過了一一下連忙點頭說:“好的,沒問題,這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錢……錢在車裏,我一會兒去給你拿。”
司姣挑挑眉,笑着說:“那就謝謝謝先生了……”現在的男人這麽好釣嗎?
謝歸衡莫名其妙的皮膚又開始泛紅,但偏偏面上還一副若無其事的說:“不用謝,你先吃飯,我去樓下拿錢。”
他看着那對耳墜,猶豫了一下拿過來,用紙巾包好,直接裝進了兜裏。
不等司姣回答,他轉身就走了,步子邁的有點大。
司姣:……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懂嗎!!!
謝歸衡其實是懂的,但……他忘了,反正正常的腦子已經丢了,戀愛腦正在萌發,不差這點了吧?
等離開餐廳範圍,謝歸衡開始向樓下狂奔。
“謝總,怎麽了?”司機王野看着謝歸衡跑的額頭冒汗,以為出什麽事了,趕緊下車。
“沒事,王哥,你一會兒去幫我找張姨要個首飾盒拿過來。”謝歸衡冷着臉,邊說邊打開後備箱,拿了個紙袋開始裝錢,好像要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生意。
王野嘴角抽了一下:“謝總,你這是要做什麽?”他還是有點擔心謝歸衡遇到什麽棘手的事了。
謝歸衡動作僵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買了對耳墜。”
王野松了口氣:“好的。”
謝歸衡平時表現的挺正常的,而且天天冷着臉給人上壓力,坐車的時候也不怎麽說話。所以王野對謝歸衡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的靠譜小老板。
等謝歸衡把車上所有現金都搜刮走了,鄭重的把那兩個包在紙巾裏面的兩個耳墜放在了保險箱的正中央。
謝歸衡關上後備箱叫住王野:“王哥,等等……”
“怎麽了,謝總?”
“首飾盒不用要了,把車上的保險箱抱我卧室去吧。”
王野:……神經。
“是。”他剛剛是看到了謝歸衡拿着的那對耳墜的,昨天在司姣身上見過,心想着,老板平時看着沉穩,遇到喜歡的姑娘也像個毛頭小子,不過那耳墜值30萬嗎?不懂這些有錢人。
王野安全把謝歸衡送到酒店門口,才開車離開去執行老板下達的任務了。
謝歸衡是跑上樓的,到餐廳門口,他平複了呼吸才進去,司姣已經用完了早餐,在慢條斯理的喝豆漿等他。
其實酒店有電梯,但是司姣不坐電梯,她坐電梯出意外的概率在90%以上。
在她運氣正常的時候,電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有人為的,這種就很輕,她從一樓坐到頂樓,會有某個腸胃不舒服的人陪着她,臭了點,但安全。
有時候也會遇見沒素質養狗人、沒素質養娃人、沒素質小情侶、沒素質大媽、沒素質猥瑣男……這些都還好,打一頓就好了,她有私人律師專門管理她打架鬥毆的事情。
但她怕遇到非人為的意外,所以非必要不乘電梯,更何況她已經預感到最近要到大黴了,這時候乘電梯……nonono,不能想,後果可能有點可怕。
謝歸衡不知道司姣為什麽不坐電梯,但他開團秒跟,哪怕司姣沒有一起走,他也爬樓梯……
酒店員工們:不理解,但尊重。
謝歸衡回到餐廳把牛皮紙袋遞給司姣:“司小姐,你看這些夠嗎?如果不夠我一會兒去銀行取……”
司姣接過紙袋打開看了一眼,這些鈔票和她昨天撿到的百元是一樣的。
不用數,這麽厚少說也得二十幾萬,這裏物價很高嗎?
司姣把紙袋封口折了一下,放到一邊,沒有回答夠或者不夠,而是說:“那謝先生一會兒陪我上樓放一下錢,你剛剛吃飽了嗎?接下來你有什麽安排嗎?”
“呃,吃飽了,沒有其他安排……司小姐,你有什麽計劃嗎?”
謝歸衡昨天剛從國外回來,按理說還有一堆工作要做的,但是……看了看司姣,他想跟着,他不想工作。
算了,晚上回去加班吧!不行就叫老媽跟着一起加班,為了他的未來,媽媽會理解的。
司姣感覺到了謝歸衡有一瞬間的猶豫,猜到他應該有事,但她并不是個善解人意的人,謝歸衡不說,她就當自己不知道,她想用車,想有人陪着出去逛。
而她相信年輕男人求偶時候的精力,堪比兩個壯年比格,只要不是惡意的羞辱和為難,女方越指使,他會越有動力。
“我想出去逛逛,買鞋和生活用品……”順便打聽一些小道消息,說着她輕輕抿了下唇問:“謝先生要一起嗎?”
“嗯嗯,好啊,我們一起,我也買些東西。”謝歸衡低頭順着司姣的視線看過去,她還穿着昨天晚上的那雙鞋子,跟很高,腳踝很白,他或許一只手就能環住……
不過這次走神時間很短,因為他還記得一件正事:“那個,司姣小姐,我叫謝歸衡,回歸的歸,權衡利弊的衡。”
謝歸衡:司姣同款自我介紹get^_^
“你好,謝歸衡,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司姣伸手。
謝歸衡拿紙巾擦了擦手心的汗,伸手回握:“好的,司姣,你也叫我的名字就好。”
司姣感覺對方頭發絲仿佛都散發着快樂的感覺,他到底一個人在傻樂些什麽啊?完全不能理解怎麽辦?
謝歸衡……這男人有點紮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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