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覺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覺醒
司姣把次卧的門關上,浴室門打開,空調溫度調到最低,然後拿個外賣的功夫,她發現謝歸衡已經沉到浴缸底了!!!
司姣趕緊去撈人。
沉溺在冷水之中的謝歸衡正被窒息感層層裹挾,耳畔反複盤旋着謝明源冰冷的話語。
他生來就是異類,是不該存活于世的怪物……
他是個怪物,生下來就是個怪物,他該死!他該死?為什麽?
就在這時一只手從水裏撈起了他,是誰?
謝歸衡迷茫的看着抱着他的人,這是誰?好漂亮啊……她就像是迎面邂逅秋日曠野的長風,觀感空曠疏朗,呼吸都能觸到一種松弛又淡漠的自然涼意。
後知後覺的,他時隔多年他又聞到了人身上的情緒的味道,她是薄荷味的,她是……司姣,他一見鐘情的愛人。
司姣低頭看他問:“謝歸衡,你沒事吧?”
謝歸衡驟然回過神,劇烈地咳嗽起來,将嗆入胸腔的冷水盡數咳出。
咳嗽平息過後,他渾身虛弱,将滾燙的額頭輕靠在司姣的頸側,悄悄的深吸一口氣低聲應答:“我沒事。”
司姣:……怎麽一股子綠茶味?錯覺嗎?
“你好點了嗎?”
“嗯”
“你知道自己這是怎麽回事嗎?”
謝歸衡抿唇,他知道,但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司姣解釋,他好像天生就跟別人不一樣,而今天的發熱,并非第一次發生,只不過上一次是在很多年之前了。
小時候他從來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跟其他孩子不同,做嬰兒的時候記憶沒有了,但是他記得曾經自己是可以聞到別人的情緒的,所以幼年的他格外的依賴媽媽,因為這一點他也格外被謝明源記恨。
他本能的想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但是媽媽很信任他,而謝明源也很會在牛雅馨面前僞裝成一個愛妻愛子的形象。
愛妻是真的,愛子是假的,他恨不得謝歸衡立刻去死,因為生他牛雅馨傷了身體,因為他的存在分散了牛雅馨的注意力,因為他覺得謝歸衡是個不該存在的怪物……他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但總而言之他想謝歸衡死。
而謝歸衡憑借着自己奇特的嗅覺本能的躲過了很多謝明源的暗手。
後來随着謝歸衡的長大,他不僅僅可以聞到,還可以聽到一些聲音,但是他每次說從那大人那裏聽到的話,他們就會說他胡說八道。
而謝明源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冷,但他聽不到謝明源的聲音,然後他就開的頻繁出現各種意外,但他都躲過去了,每一次意外之後他的情緒過于激動就會發熱,最開始症狀跟普通小孩感冒發燒的情況差不多。
直到那一次被扔在山林裏,他腿受傷了幾乎是爬回家的,那一次的高熱超過了正常人的水準。
牛雅馨跟謝明源産生劇烈的争吵,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他清醒之後他失去了那種特殊的嗅覺,也聽不太清楚那些雜亂的聲音了,只是偶爾會聽到一些模糊的詞。
從他好了之後牛雅馨開始訓練他穩定情緒,不要表現情緒,好多年沒有過這樣的情況,他幾乎都要忘記了……
“對不起,阿姣,我是個怪物,但是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是個怪物。”謝歸衡嘴上這麽說,但是手臂緊緊的抱着司姣的腰。
司姣看了一眼他那怪異的姿勢:也不怕把腰閃了,裝柔弱都裝不明白。
但她也沒想到謝歸衡會跟她坦白:“為什麽這麽說自己,你之前不還說自己跟蜘蛛俠一樣嗎?你有什麽不一樣嗎?”
“我可以聞到別人聞不到的味道,而那些特殊的味道代表了情緒,它們比真實的味道更加的有能量。”他沒有說自己可以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因為他現在聽不到了。
“那我現在是什麽情緒?”
謝歸衡:“是……疑惑。”
司姣無語這不是很明顯嗎?
謝歸衡:“是覺得我在說胡話嗎?”
司姣想了想說:“我覺得你說的是真的,但你有沒有可能就是單純的精神病?”
謝歸衡沉默了,他不知道啊,畢竟精神病裏面他這種症狀的是真的不少啊。
在一個唯物的世界裏面,出現了很唯心的東西,那他到底是正常人還是精神病?這并不難判斷。
謝歸衡一時不知道該承認自己是精神病好還是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好。
但很快他就不用糾結了,咕嚕嚕的聲音從他的腹部傳出來,他又餓了。
司姣垂眸看向謝歸衡,浴袍早就在他用冷水沖刷身體的時候就脫掉了,現在他身上就一條酒店的內褲……
折騰了有一會兒了,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好像更加明顯了,脂肪又被消耗掉了一些。
司姣非常确定謝歸衡這個狀況跟她用了體質強化液之後很像,但是他這種情況更像是——覺醒。
可是系統裏面并沒有什麽覺醒藥劑,但轉念一想人類體質強化到一定程度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呢?是不是就像她以前看過的小說一樣,解鎖基因鎖?
不,不對,換作更為客觀科學的角度推斷,這應當是人體信息接收阈值被拓寬,如同解鎖了更廣範圍的聲波感知,嗅覺、聽覺、視覺都可能會發生不同程度的進化。
體質強化液應該是很成熟的成果,它全方位的提升了自己的能力。
但謝歸衡是什麽情況呢?僅僅是因為情緒激動導致的嗎?或許還要再加上一些她沒有代謝完全的體質強化液。
謝歸衡是個二代他不可能是什麽實驗體,那麽出問題的可能就在他的父母或者他的誕生之上。
是通過基因編輯出生的新人類?還是有一個進化很完全的穿越者祖先,他現在是返祖?或者是其他的情況?
司姣咬牙切齒:這個世界可真是,太他祖宗的有意思了!
司姣還是想不通,決定一會兒直接問他了,既然他能夠聞到情緒的味道,難保不會有其他的能力,遮遮掩掩沒什麽太大的價值。
司姣問:“能站起來嗎?我們出去繼續吃飯?”
“我可以。”
“走吧。”司姣拉開謝歸衡圈住自己的手臂站起來,伸手去拉他。
謝歸衡拉住司姣的手問:“阿姣,你不害怕嗎?無論我是個精神病還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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