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章 叛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叛逆
司姣覺得田汐現在這個狀态不錯。吃過午飯,又一起去了超市,這時她突然有一種帶孩子的感覺,田汐像是十萬個為什麽,什麽都好奇,什麽都要問,精力旺盛的堪比比格,她跟丁若羽一起養狗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累!
(丁若羽崩潰,露出疲憊的微笑:狗是我溜的,糧是我喂的,屎是我鏟的,歉是我道的,就連裝修都是我找人弄的!你除了出錢,抽時間跟狗一起搗亂,你還做什麽了?!!!回答我!!!
司姣弱弱的出聲:錢是我賠的,我并不是故意跟拉稀的狗在室內玩飛盤的……
丁若羽憤怒:那它為什麽拉稀!!!
司姣低頭捂臉像是真的認識到了錯誤:我不該喂狗吃冰淇淋,斯密馬賽若羽醬,我下次不敢了!)
回想過去,嘴硬如她,從未低過頭的司姣,因為狗低頭了,讨好型人格的丁若羽也被狗治成了讨伐型人格。
她已經吸取了教訓,再也不敢随便撿別人不要的狗了,但沒人告訴她随便撿人也有風險啊!!!
“姐,這是啥?它叫啥?”田汐再一次拿起來了一個玩偶問司姣。
司姣僵硬微笑:“我也不認識。”
“噢。”田汐的失落僅僅是一瞬間,下一秒她看到了一盒心形巧克力:“姐……”
司姣面無表情的把巧克力掃到購物車裏。
田汐扭扭捏捏:“姐,我就是好奇……”
“那你吃不吃?”
“嘿嘿嘿嘿嘿嘿”田汐裝傻充愣。
直到走出超市,她看到小孩坐的搖搖車,偷偷看了一眼司姣。
司姣挑眉問:“你想坐這個?”
“姐,我能坐嗎?”
司姣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嘆口氣轉頭去跟看搖搖車的大姐說話去了:“大姐,這麽大孩子能坐嗎?”
那大姐一開始沒注意到田汐,等順着司姣的手指的方向看到田汐,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是:“看着倒不沉,能坐。”
接下來田汐沉浸在了爸爸的爸爸叫什麽的音樂中,樂的後槽牙都笑出來了。
司姣靠在一邊也被感染的笑了起來,她小時候家裏是做生意的,這種小玩具家附近的商店門口就有。
她不記得那會是幾歲了,反正她迷戀上了這個,每天都要纏着家裏的老人帶她去坐一回,就算每次輪到她總是要出點小意外,她都當樂子看。
後來上學了,她是個體面的小孩,為了表示自己不再是一個小屁孩忍痛割舍了這個愛好……
想到這司姣打了個激靈,拍了拍臉,都說人老了就愛回憶過去,她可才26歲啊!不能再想了。
超市的停車場是露天的,推着購物車回到車裏,司姣拿出來了100塊錢給田汐:“給你的餐補,晚飯自己吃,不想出去就泡方面或者打電話點外賣,下午我要出去約會。”
田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司姣問:“約會!姐,你有男朋友?”
司姣嘴角噙着笑瞥了她一眼問:“我不像有男朋友的人嗎?”
“不是……我是想不到,姐你男朋友會是什麽樣的。”田汐看着司姣的臉。
司姣随口回:“想不到,那你就好好想。”
田汐捧着臉仔細想:“像郁湛明那麽帥,不,肯定比郁湛明帥。”
“郁湛明?好像在哪聽過。”
“姐,一看你就不愛看電視劇郁湛明可是影帝啊!那可是郁湛明啊!”
“噢~想起來了,那個30萬。”
田汐:……好難聽的綽號啊。
一路聽田汐八卦那些明星的各種消息回了前海公寓,看的出來田汐真的是把自己的生活都貢獻給了電視。
司姣回家去洗澡換衣服化妝,在拿了人家巨額財産之後,她突然有點想分手。
在跟謝歸衡相處的過程中多次說過他很可愛,可是對她而言,可愛在性感面前一無是處。
一個可愛的男人并不是加分項,一個男人有時候有點可愛才是加分項。
她喜歡那種看起來像是斯文敗類的男人,因為那會給她一種想要撕碎對方僞裝的沖動感覺。
不要指望她這麽一個從小到大沒遇到多少正常人的人,能有多正常,她甚至覺得自己早就變态了,只是一直在僞裝成一個正常人。
但正常人不會走到哪都帶一堆求生用品,也不會無論如何都要走步梯,不會去各種自然災害頻發的地方。
她從小心裏就充滿仇恨,但又經常因為各種倒黴事件被現實打擊,從前的她活的小心翼翼,怕吃飯快了噎死,怕被高空抛物砸死,怕游泳腿抽筋淹死……她要規避一切風險。
她的情緒需要發洩,可是她的情緒一直都得不到發洩,她不敢參與極限運動,因為她參與這些運動出現意外的話,她的小命就沒了。
但有些時候她又覺得自己的運氣沒有糟糕透頂,她交往的男朋友都是她的踏腳石,甚至說綜合素質一個比一個強,可她也清楚,那不是運氣,那是她一步步在走向更高位的時候,選擇的戰利品之一罷了。
因為房子車子珠寶在名利圈裏不是稀有貨色,而一個光環加身的人,會成為她“好運”謊言中的一個佐證。
她曾經想通過成年人的身體碰撞宣洩壓力,但是不行,因為她男朋友都是奇葩精神病,也因為她無法相信這樣的接觸是乾淨的,安全的。
就像王野見到她第一面給她的評價一樣,她就像一座火山,随時都有爆發的可能性。
而來到這個世界她最開始是茫然的,也是興奮的……她還是個黑戶,所以她下意識的去用自己送上門的資源——謝歸衡,哪怕看着就像殺豬盤,她也敢跳一跳看,大不了魚死網破,這裏不是原世界,她沒有牽絆,沒有朋友,無論做什麽,她都不需要顧慮。
她和田汐很像,田汐害怕被看見,但渴望被看見。而她是怕死,但又渴望作死。
人好像總是這樣,心裏永遠裝着一個跟自己行為截然相反的存在。
最叛逆的人,最後選擇循規蹈矩,最循規蹈矩的人,在最後選擇了瘋狂燃燒。就像人站在高空想到的卻是跳下去。
人的叛逆不僅僅局限于青春期對父母上,還有對自己的命運和生活都是叛逆的,越是壓抑,越是瘋狂。
她在第一次跟胡振交手的時候,那種感覺,讓她激動,她當時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反制他、殺死他,反正她是個黑戶,殺了人可以離開這裏,随便去哪都行,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正常,不就是只能活十年嗎?
多活一天都是賺,這個世界用生命來威脅她,那不如跟她一起去死好了。至于說那不是威脅,哈,誰在乎?反正瘋狂狀态下的她不在乎。
只不過最後理智還是栓住了她的瘋狂。但是她還是很喜歡那種戰鬥的感覺,那種死亡就在眼前的感覺令她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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