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牛雅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牛雅馨
謝歸衡昨天晚上一夜未歸,雖然提前跟管家說過,但早上謝歸衡還是抽時間跟牛雅馨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牛雅馨不僅對謝歸衡夜不歸宿沒意見,還挺開心的他終于有對象了。
至于後面謝歸衡提到要給司姣送樓,只是送房子而已,多多少少都沒關系,要是結婚的話半副身家都是對方的,有什麽好計較的,這才多少東西。
牛雅馨很了解家裏這兩個男人,看似性格不同,但本質上非常的相近,可她沒有辦法做到平衡,也沒有辦法真的舍棄誰,只能盡可能的隔離他們。
可是這種隔離其實已經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偏袒謝明源了,因為幼年的謝歸衡是不可能對謝明源造成任何傷害的。
牛雅馨心裏清楚,但也只能自欺欺人,随着謝歸衡的長大,看似和諧的家,她感覺就在爆發的邊緣,她是真怕兩個人你死我活。
一個丈夫一個兒子,她左右為難的同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會選誰,對謝明源患難與共、不離不棄的感情,對謝歸衡天生的母愛和日複一複疊加的愧疚……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她家有兩本,所以牛雅馨是真心希望謝歸衡能有一個好歸宿,她就不那麽為難了。
從司姣出現在謝歸衡身邊,她就知道了,但無論司姣人品怎麽樣,圖錢還是圖權,還是圖色,只要不傷害謝歸衡,其他的随意吧。
在潮安省沒有她牛雅馨擺平不了的事,畢竟在這個時代,想把生意做大,沒點手段怎麽能上位。
她會全力支持謝歸衡的戀情,說是補償也好,說是逃避也好,她會在這方面退讓。
她甚至都想到了,如果謝歸衡結婚之後,自己跟司姣相處不來也沒關系,她們可以分開住,她手底下房産很多,如果都不喜歡可以重新建。
她也不擔心司姣會騙謝歸衡,謝歸衡十幾歲就開始接觸集團工作了,雖然他性格有些缺陷,但是在這些年的培養下,他處事手段方面跟她如出一轍的狠,謝明源的那個安保公司洗白也是最近這兩年的事而已。
在司姣面前表現的有些敏感、害羞、有點笨拙的謝歸衡,在整個馨源集團的員工眼裏,是一個有點禮貌,看似溫和,但極其不近人情的人。
而在牛雅馨眼裏,謝歸衡人機感也挺重的(雖然她還不知道什麽是人機感,但總歸感覺跟正常人不一樣。)她嘗試找過心理醫生,但幾乎所有的心理醫生檢查過後都會說他很正常,就是比較善良、內向。
這孩子太會裝了,她也沒招,只能想辦法教導他,她說要懂禮貌,他就對所有人都很有禮貌,除了謝明源。
她說做事不要瞻前顧後,他參與商業競争的手段就像在玩象棋,可以随意舍棄那些不重要的棋子,只為了贏。其實謝歸衡當初第一個想整的就是謝明源,但發現這家夥除了安保公司,就連名下銀行卡都沒有超過四位數,真是窮的無懈可擊。
謝歸衡越長大他的行為越刻板,而母子之間就算看似很和諧,但隔閡也很深了,無法交心。跟謝明源這個瘋子相比,牛雅馨覺得他兒子這個更理智的瘋子也更可怕。
司姣很敏銳,她從一開始就覺得謝歸衡不正常,反正她也沒見過幾個正常的人,這就顯得他的不正常,還挺正常的。
司姣不知道謝歸衡的具體家庭情況,但心裏轉了無數個念頭,最後還是拿起筆在轉讓協議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都送到手邊的東西,再給推出去,她會嘔死的,而且所有的東西,都是謝歸衡自願贈予的,如果後面翻車了她就跑路。
畢竟九州國真的很大,比她原世界的國家大的多,在這個監控和實名制并不發達的年代,想要藏一個人實在太簡單了。
謝歸衡揉了揉鼻子,從後面抱着司姣的腰,把下巴貼到司姣肩膀上沒說什麽:怎麽感覺媳婦想跑呢?
而另一邊,牛雅馨穿着一身墨綠色的真絲睡裙,拉着穿着同色系睡衣的謝明源在家裏的地下金庫裏面轉悠。
謝明源無所謂做什麽,只要牛雅馨帶着他就行,牛雅馨也習慣了當連體嬰兒,一個家庭中父母關系不融洽不行,但太過融洽就會顯得孩子很多餘。
地下金庫內部空間開闊,裝修簡潔,牆體安裝着大量定制玻璃展櫃,各類高價珠寶、玉器和古董藏品都分門別類收納在展櫃當中,擺放整齊,數量繁多。
牛雅馨駐足,她視線落在眼前各式各樣的藏品上,轉頭看向身旁的謝明源:“小明,你看看送什麽給兒媳婦好呢?”
謝明源皺眉掃了一圈,說了很樸素的話:“我覺得都不合适,給錢吧。”
牛雅馨白了謝明源一眼,這狗又護食了:“挑一挑,總要有合适的見面禮的,太輕了顯得我們家不重視。”
謝明源垂眸思考,然後擡頭問:“雅馨,你沒有收到我們家的禮物,是我對不起你。”
牛雅馨嘴角抽了一下,又來了,這幾年電視劇看多了,謝明源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她擡手就“邦邦邦”的錘謝明源身上了:“叫你少看窮搖劇,少看窮搖劇!你不聽,腦子都看壞了!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家和我家還有人嗎?出來送禮你想吓死我嗎?”
牛雅馨錘了幾下就收手了,怕給人打爽了,她平時很優雅的,但是對着謝明源說人話是行不通的。
謝明源遺憾的咂咂嘴,揉了揉牛雅馨錘他紅了的手說:“我記得前兩天有送來拍賣會的邀請函,咱們去看看,買新的吧,這些都是這麽多年你的收藏,每一個你都戴過,你舍得,我還不舍得呢。”
牛雅馨沒忍住又給了他一拳:“到時候不許說是我辛苦跟人競拍下來的,你又舍不得了。”
謝明源沒敢吱聲,這種事他乾的出來。要不他怎麽說給錢呢,因為他只對牛雅馨的錢沒有占有欲。
牛雅馨靜靜望着眼前滿室的珍藏輕嘆。她牽住身旁謝明源的手,一同離開了地下金庫。
她吩咐管家取來本次拍賣會專程寄送過來的競拍圖冊,翻開紙面,首先留意到這場盛會的幕後舉辦方。
龍淵市的沈家,家族産業從九十年代開始起步,靠着涉外奢侈品貿易站穩腳跟,常年經手海外流入的高端珠寶與各類輕奢配飾。
沈家的底蘊達不到龍淵市頂尖豪門的行列,但是在首飾奢侈品領域獨有專長,旗下出品的物件設計新潮別致,審美貼合時下潮流,很受年輕女性的偏愛。
牛雅馨順着圖冊一頁頁翻閱,目光最終停留在本次珠寶板塊的核心壓軸拍品上,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老劉,安排人把這個拍下來。”她還是不去了,省的狗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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