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工作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工作室
幾個青少年在病房裏面打了起來,護士叫了保安把他們都趕了出去,病房終于安靜下來了。
趙小龍滿意的閉上了眼睛,一個人只能一直控制兩年半,時間長了對方就會開始漸漸失控噬主……
翌日清晨。
司姣洗漱完畢走出卧室,一眼便看見客廳沙發上的人影。
謝歸衡換了一身版型規整、樣式極簡的深色西裝,是最普通的商務款式,除了領帶沒有多餘的飾品。
他脊背挺得筆直,端正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坐姿規矩刻板,整個人透着一股極致克制、沉悶內斂的氣場,周身萦繞着肅穆平淡的氣質,不見半分笑意。
他鼻梁上架着那副初見時的金絲邊眼鏡,細窄的金屬鏡框貼合骨相,壓住了眉眼間的豔麗,倒是顯得有些禁欲,自帶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睫毛纖長低垂,落在眼睑處投下淺淺陰影,再加上輕微的黑眼圈,又添了幾分病态陰郁的氣質。
這套衣物和眼鏡,是王野清晨專程從公司取來的,是謝歸衡日常出勤的固定裝束。
聽見腳步聲,他視線從報紙上挪開。
“起這麽早?”
謝歸衡穿上這身牛馬套裝就有那種要死不活的buff加成,完全笑不出來,但看到司姣面上的表情還是松了松說:“嗯,等你一起吃早餐。”
司姣目光掃過茶幾,整桌滿滿當當擺滿了各色打包餐盒,鋪滿了。她開口詢問:“都是什麽?”
謝歸衡逐一報出餐品:“王哥買了海鮮粥、桂花糯米丸子、蒸餃、豆漿、油條、包子、肉餅、燒餅、羊雜湯、胡辣湯、面條、馄饨、紅油抄手……”
“停!”
司姣出聲打斷他接連不斷的報菜名,她就随口一問,叽裏咕嚕說什麽呢?邁步走到他身側,垂眸看向他,輕聲問:“刷牙了嗎?”
謝歸衡眼睛快速的眨了眨,期待的輕輕點頭:“嗯。”
司姣很滿意,她俯身貼近,扣住他的下颌低頭吻了上去。第一次看着這副清冷矜貴的斯文敗類模樣,她就想按着他親來着。
如願以償,果然看着再冷的男人,嘴唇親起來都是溫的、軟的。
司姣覺得彎腰的姿勢有點累,她順勢屈膝,半跪坐在柔軟的沙發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原本只是淺淺相貼的吻,被她順勢加深,謝歸衡整個人僵住,挺直的脊背不受控地微微松弛,後背貼上沙發靠背。
他伸手輕輕環住司姣的腰,被動的接受這個吻,鼻梁的金絲邊鏡片微微下移,素來清冷平靜的眼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悄悄漫開一片淺淡的緋色,順着清冷白皙的皮膚暈開,極致反差,透着從未有過的脆弱缱绻。
他渾身緊繃,一動不敢動,任由司姣主導所有動作。
司姣:不能怪我沒定力,他實在是……太會勾引人了!
司姣俯身,将他壓在沙發上,她吻得肆意盡興,直到清晰感知到身下人的變化,才緩緩收了動作,稍稍拉開距離。
空氣湧入肺部,謝歸衡仰着頭,唇瓣微微張開,胸膛劇烈起伏,粗重急促的喘息聲在客廳中回蕩。
白皙的脖頸連着耳根都紅透了,眼中滿是茫然的看着司姣。
司姣指尖輕輕拂過他泛紅溫熱的眼尾,又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唇,安撫道:“我們還是吃飯吧。”
謝歸衡喉結劇烈滾動兩下,氣息仍舊紊亂,目光不敢直視她,只能偏開視線,聲音有些沙啞:“你……先吃吧,我一會兒再來。”
司姣放開謝歸衡坐回沙發中央,姿态松弛自在。
謝歸衡平複呼吸,撐着沙發緩緩站起。筆挺的西裝依舊規整,可耳根殘留的緋紅,紊亂的氣息,都昭示着他內心的不平靜。他不敢再停留片刻,沉默轉身快步走向次卧,将門輕輕合上。
司姣靠着沙發有點遺憾的笑了,看得到吃不着她也很難受啊,好在難受的不止她自己。
雖然她還是覺得謝歸衡有病,但……實在美貌啊!抽時間一定要帶謝歸衡去做體檢!
等謝歸衡帶着一身水汽的出來,見司姣還是坐在那裏沒有吃飯,趕緊過去拆包裝:“抱歉,我應該給你準備好再去洗澡的。”
“沒事,我等你一起吃。”司姣是真的在等他,反正她日常作息不穩定,現在也不餓。
司姣跟謝歸衡一起拆包裝一邊說:“我要開個工作室,你幫我找個合适的地方吧。”
謝歸衡把豆漿插上吸管遞給司姣問:“有什麽要求?”
“地方要大,有辦公區和休息區,如果沒有休息區就要有員工宿舍,大概6、7間宿舍,每間宿舍裏最少要有一張1.5米的大床,還有獨立衛浴和陽臺,還有廚房,陽臺可以是共用的。最好是在市區內,如果沒有符合要求的辦公樓,公寓也可以,最差就是郊區的別墅了。”
這些要求是司姣深思熟慮的,她現在是要開賞金工作室,那麽就不能跟之前搞金融一樣不考慮位置,畢竟她在原世界對自己的定位是:金融詐騙犯(未翻車版)
謝歸衡點點頭說:“好,我這兩天給你消息。”
這些早餐司姣幾乎都吃了兩三口,謝歸衡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吃司姣剩飯,不然呢?難道要浪費糧食嗎?而且在他認知裏面這是件很正常的事。
還有他也确實很餓,昨天半夜他又燒了兩次,還好入睡前他吃了三盆飯,能量充足,但是早飯還是剩了不少,尤其是那碗南瓜粥,幾乎沒有被動過。
飯後謝歸衡去上班了,而司姣則是去商場裏買了一個收音機,去了醫院。
病房裏馮四娘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過一會就問趙小龍渴不渴餓不餓,得到答案後,她就坐在一邊
司姣進門,趙小龍第一時間睜開眼看向她,好敏銳的聽覺啊……一次是巧合,兩次也是嗎?
但是警方那邊的人說刁揚說趙小龍是流浪的聾啞人,所以警方那邊來過一次就沒有找趙小龍做筆錄,難以溝通就無法獲得有效信息。
但刁揚一個作案多起的缜密逃犯,他真的不會試探趙小龍嗎?如果試探過,他是怎麽躲過去的呢?
明天入V啦,寶子們多支持一下首訂,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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