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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救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救人
突發的驚險變故,并沒有讓司姣慌亂恐懼。她只是有點驚訝,雖然确實是出來打野的,但“野外”真的有野怪刷新,這種感覺就很奇妙了。
但一想到這個人是自己,好像又不是很奇怪了。
她看後面那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手裏拿着一把砍刀,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對方沒有幫手,1v1自己完勝。
但她得防一下兩人做局,所以她拿出警棍,直接下車,沖後面的人沖了過去。
車旁邊的瘦弱男人都傻了,他不認識警棍,他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這人有病吧!
黑影見狀揮刀徑直劈來,刀風帶着淩厲之勢斜着劈向脖子,司姣側仰,刀鋒的軌跡,手腕發力橫揮警棍,精準磕在對方持刀的手腕處。
黑影悶哼,他感覺鈍痛順着骨骼蔓延至整條手臂,五指瞬間失力,手中的砍刀脫手飛出,重重砸在地面摩擦出了幾朵細小的火花。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司姣上前半步,“嘭嘭嘭嘭”幾棍子打在這人關節上,這人的四肢也被她卸了。碾壓式的打鬥就是如此樸實無華。
司姣回頭看向那個瘦弱男人,那人哆哆嗦嗦的直接癱坐在地上了,頗有一種剛出狼窩又入虎xue的感覺,張嘴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
原來是個啞巴嗎?難怪一直跑,不呼救呢。也不知道是傷到了聲帶,還是本身就是殘疾。
司姣拿出手機,撥通報警與急救電話,看了看周圍的店鋪名稱,報出地點、現場狀況與人員傷情。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開車晃蕩到哪裏了,因為她的目的是打野,所以一直往偏僻地方走。
她也不怕迷路,市中心有個超高建築最上面有霓虹燈,幾乎整個城區內都可以看到這個标志性的建築,而這棟樓就跟她住的酒店隔了一條街。
挂斷電話後,她轉身坐回駕駛位,落鎖,她大致看了一眼那個受害者脖子上的流血量,看着挺吓人,但是應該沒傷到動脈,他自己也知道捂着,她也就不多管閑事了。
看着車外地面深色的血跡與狼藉,她心底有一點無奈,明天又要去店裏洗了,自己要不要辦張卡?
車外的瘦弱男人全程看着她的動作。
他看見司姣打電話,聽不到通話內容,但是對方多看了自己幾眼,應該是在說自己吧?
他只能确定兩件事:這輛車沒有開走,那個追着砍殺自己的兇徒癱在地上,無法起身追獵他了。
可他的雙腿依舊發軟,死亡的陰影還籠罩着他。
夜色幽深,街道上的路燈孤零零地立着明明暗暗,就在這時,離車子比較近的一個路燈突然暗了下來,然後輕輕的一個電流聲響後,這個路燈的燈泡燒了。
男人看着那個路燈愣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死亡也是悄無聲息的。
撐着發麻的腿,艱難往前挪動,爬到副駕車門邊,坐在地上後背倚靠在車門上。
堅硬冰冷的金屬隔着一層老舊T恤衫貼着後背,卻讓他有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和庇護感。
他依舊按住脖頸的傷口,溫熱的血液不斷流出,仰起頭,目光空洞地望向頭頂沉沉壓下的墨色夜空。
整片天幕漆黑一片,無星無月,看不到半點光亮,如同他此刻的人生,無邊黑暗籠罩了他,看不到絲毫希望與前路。
就連這個仰頭的動作牽動了脖子上的傷口,他像是自己在找死。但他很茫然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來,而活下來他又該如何生活?
遠處很快傳來由遠及近的警笛與急救鳴笛聲。
紅藍交替的燈光穿透濃重黑夜,幾輛警車與救護車相繼停靠在路邊。
醫護人員第一時間上前處置傷者,分別對啞巴受害者與倒地失去行動能力的行兇者進行傷情檢查、止血包紮,随後将兩人擡上擔架,依次送往醫院救治。
辦案民警同步封鎖現場,勘查路面痕跡、提取血跡與兇器物證,完成初步現場取證工作。
待現場基礎勘查完,司姣配合民警一同驅車前往天心區公安局做案件筆錄。
司姣被帶入問詢室,室內光線明亮柔和,空氣裏萦繞着淡淡的紙張氣味。
屋內站着兩名負責筆錄的辦案民警,一人是中年男性,體态微胖,看着敦厚溫和,周身肌肉線條緊實。
他身側站着一名年輕警員,身姿挺拔,眉眼清亮銳利,司姣多看了他兩眼。
李渡察覺到司姣的視線,對着她點點頭,中年警察率先開口“司小姐請坐,我叫王凱楓。”
他側身示意了一眼身旁的年輕同事,簡單介紹道:“這是李渡,接下來由我們二人給你做筆錄,你不用有顧慮,正常如實陳述就可以,不要緊張。”
司姣落座,她微微颔首:“請開始吧。”
“好的,我就不說那些客套的話了,希望司小姐不要介意。接下來我問,你答,李渡進行記錄。”王凱楓把倒好的水放到司姣右手邊,提前安撫司姣。
因為他們這種一問一答的效率模式,可能會讓人有一種自己被審訊的錯覺,有些人比較敏感會不舒服。
“好的。”司姣覺得王凱楓,這樣還挺好,效率高一些。
“姓名?”
“司姣。”
“性別?”
“女。”
“年齡?”
“26。”
“職業?”
“賞金獵人。”
李渡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擡頭看她。王凱楓也詫異了一下,他還以為這司小姐是軍隊或者其他警局的呢:“司小姐有帶證件嗎?”
“有。”司姣擡手從內側口袋抽出一張黑色封皮的證件,推到桌中間。
王凱楓拿起證件翻開,目光掃過照片、姓名、代號,最後落在:長庚區公安分局辦。
這本新證,昨天才剛換發到手。
“代號?”
“逐星。”她略一頓,補了一句:“Astraea。”
旁邊的李渡握着筆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頓,他知道逐星,抓了一級通緝犯胡振的逐星。
但現在他沒法多想,筆尖又落回筆錄本上,摩擦聲沙沙作響,李渡又停下來了,然後擡頭看向司姣問:“能拼一下嗎?”
司姣:(●—●)?
“好,A、S……”
“咳,能說拼音不?”
司姣一言難盡的看着他。
李渡很是尴尬,但他是中專學歷,英語也沒怎麽好好學過,因為老師也不怎麽會,離開學校好幾年了,他真不記得了。
司姣剛想答應,也卡殼了:a是啊,s的漢語拼音是啥來着?
“那啥,要不你抄我證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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