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第 101 章 什麽樣的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1章 第 101 章 什麽樣的人
此懲罰一出, 當前所有處于清醒狀态的卡牌都陷入了沉默。
其中感覺自己最委屈的就是賽特。
他是真的無語。
自己禁閉還沒有結束,又要被罰手抄契約。
那可是手抄。
什麽契約也配讓堂堂沙漠之神親手抄寫?
他都沒親手寫過自己的神谕。
賽特隔着禁閉室門上的栅欄,往外看。
他知道有神要被罰關禁閉了。
下一秒, 一個穿着粉色裙袍的女性神明被金光裹着, 丢進了賽特對面的那間禁閉室。
等金光走了, 賽特才噙着笑和獄友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 小土地神。”
被丢進禁閉室內的粉裙神明, 摸黑抱起了一個滾落在她身邊的東西,然後站了起來。
桃花微微踮腳,隔着門上的栅欄看向賽特。
她先是向賽特低了低頭,再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表示身體出于禁言狀态,無法和賽特說話。
這正和賽特的意。
他太想找神聊天了。
最好是那種不會和他對嗆的,像桃花這種只能聽不能說話的就剛剛好。
要不是最開始, 只有他和緋奧斯汀醒着,他才不會選擇和緋奧斯汀那個驕傲自大的家夥聊天。
賽特主動說:“你是不是也和宿主聊有關神明的消息了?”
桃花點頭。
賽特擺擺手,說:“就是你來的時間不對。現在宿主了解的信息太多了,稍有松懈就會被她推測點東西出來, 所以卡牌冊才不讓說這個不讓說那個的。”
他随口提起緋奧斯汀, “像之前,宿主只有緋奧斯汀一張卡牌的時候,卡牌冊都不管他的, 愛說什麽說什麽。那個時候宿主警惕心強, 還不把卡牌冊當回事,就算真話也就信個兩三分。”
桃花看着賽特,眼底露出一絲迷惑。
賽特好像看出來了桃花的疑惑, 便向她解釋道:“以前宿主不是這樣的。”
他想起最開始的時候,“那個時候她沒這麽鎮定,經常在心裏吐槽這個吐槽那個的。看什麽都好奇,被路過的人問一句今天吃飯了沒,都會開心好一會兒。”
“後來吧……”
賽特想了想 ,說:“大概是遇到的事情太多,再加上隐約猜出了這裏的秘密,就再也不在心裏吐槽了。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之前那個會害怕會咋呼的宿主,一看就很好騙。”
被禁言的桃花,是個很好的聽衆。
無論賽特說些什麽,她都會輕輕颔首,表示自己聽到了,偶爾露出些表情,給賽特反饋。
這可太讓賽特心情愉悅了。
畢竟,桃花比起只會茫然說‘不知道’的狐貍,和三句話不到就開始嘲諷人的緋奧斯汀好太多。
禁閉室之外。
緋奧斯汀的房間。
自從被卡牌冊強行吸取神力後,他虛弱了很久。
雖然是裝出來的。
畢竟他吃掉了北鬥一小部分的星辰之力,還有斯庫拉爾的靈魂。
有這些為他供能,足以讓緋奧斯汀的恢複一些實力了。
緋奧斯汀甚至可以說,所有清醒的神明中,沒幾個實力能超過自己。
除了那位……
緋奧斯汀睜開眼睛,坐直身體,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他轉頭往房間之外,穿過包圍着房間的金色文字,更深層的地方看去。
深處。
有一扇完全隐藏在濃郁黑霧之中的大門。
門上有一個暗金色的太陽紋路。
太陽紋路上的微光,似乎在根據外界的日升日落而變化。
一旦進入黑夜,整個太陽紋路會徹底暗下,而到了正午之時,又會變得燦爛奪目。
但無論什麽時候,或明或暗的太陽紋路,都無人敢直視,包括此處的神明都不行。
只是門內的存在從未蘇醒過。
即使是宿主觸發了‘光耀庇護’也無法打擾這位的安眠。
緋奧斯汀收回目光。
他已經在這個破地方待得足夠久了。
從宿主召喚出他的那一刻起,緋奧斯汀就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着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不是所有神明都像那個土地神一樣無能廢物,把這座監獄當做庇護所!
要不是有孤言那個愛給人類當狗的攔着,他早就能殺了宿主重獲自由。
而被緋奧斯汀無視的金色文字,依舊安靜湧動着,像是一個為虎作伥的死物一般。
至于狐貍。
自從賽特離開之後,狐貍就如往常一樣,安靜地閉上眼睛開始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态裏。
只是現在的半睡半醒,比以前要好很多。
至少他能在無邊黑暗中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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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曦不知道自己的意識深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只知道現在的游戲就像死了一樣,除了任務面板上的限時活動倒計時外,再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自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有游戲程序陪伴的朝曦,多少有些不習慣。
不過不習慣也只是不習慣,并不能影響什麽。
朝曦原地整理了下思緒後,返回狐仙廟。
在熙熙攘攘的狐仙廟裏,她和夏興國對視了一眼,短暫地用表情打了個招呼後,便錯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重新進入往日的循環之中。
朝曦按部就班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務。
因為之前被夏興國懷疑了,所以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連妞妞的消息,和公玉澤等人的狀況都不敢多問。
只能先等着,等下一個契機的出現。
幾日後。
朝曦不知道為什麽,沒睡好,眼睛只閉了幾個小時就睜開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大腦清醒無比,像是在等待着什麽事情的發生。
朝曦下意識打開任務面板,發現任務面板上毫無變化。
那直覺想要告訴她什麽。
朝曦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裝備,推門出去。
剛離開狐仙廟,就聽見阿梓的聲音。
“我不要。”
他說:“你的水潭乾嘛要放在我的廟裏。這裏已經夠濕了,再放個水潭,毛毛都會濕掉的。”
酒殷的聲音接着響起。
“可是水潭放在廟裏的話,我就能離你更近一些。”
她說:“我想在水潭底部挖一個隧道,讓它連着醉夢水澤。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帶你去我的窩裏看看。”
阿梓瘋狂拒絕,說:“我不去。我不喜歡水。”
仿佛能從他拒絕的話語中,聽到阿梓搖頭的動作。
酒殷笑着說:“那我就讓下屬給你打造一個可以把水隔開的泡泡,你待在裏面不會碰到水,還能看看水澤底部是什麽樣子。”
她好像在阿梓面前使用了什麽小法術,引得從未出過青州域的狐仙一陣驚嘆。
酒殷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水澤深處有什麽嗎?這裏是我仿照着我的窩做的一個微型宮殿,你可以先拿着玩。”
阿梓的語氣裏帶着幾分好奇和羨慕,“你的窩……不是,你的宮殿好漂亮啊,這個珍珠好大……哎,這棵樹是珊瑚?哇……就像書裏寫着的龍宮一樣。”
酒殷聽到這話,解釋道:“原先這裏是住過一條龍,不過現在屬于我。你要是喜歡,那個地方就送給你吧。”
阿梓一愣,道:“送給我?那你呢?”
“我就可以在你的狐仙廟裏讨幾口飯吃啊。”
阿梓頓時警惕道:“你休想在我的廟裏建水潭。”
酒殷低低笑了一聲,“如果我非建不可呢?”
“那我們就打一場吧,我告訴你哦,狐貍急了也會咬人的。”
阿梓說着說着,像是發現了朝曦在不遠處偷聽一樣。
他喚道:“你站在哪裏乾什麽?來了就過來呗。”
阿梓明明不再朝曦的面前,聲音卻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朝曦聽到這話,也知道自己偷聽不對,便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酒殷。
比起之前在狐仙廟那次,現在他們身邊沒什麽人,能看得比之前更清楚。
火紅烈焰與深海暗藍,同時出現在酒殷的臉上。
如果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家夥擁有了這雙惹眼的異瞳,絕對不會将其駕馭地這般完美。
它們讓酒殷的氣場更上一個臺階,酒殷也讓這雙異瞳看上去更加神秘強大。
酒殷愛笑。
但笑起來卻不如阿梓那般親切和善。
她的笑容如同兇獸一般,就連那上揚的嘴角,都像是兇獸露出的獠牙。
酒殷看到朝曦,先是挑了下眉,嘴角的笑意未減。
她問阿梓道:“你和這個人類很親近?”
阿梓驕傲地點了下頭,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那當然啦。她打游戲很厲害的,帶我亂贏哎。哼哼,還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大腿。”
雖然只是說了一句‘玩不明白就把你丢出去喂詭異’,但應該也算是培養了吧。
阿梓繼續說:“要不是你突然過來,讓她每天都要出去巡邏,害得我孤零零一個在游戲裏挨打。我早就能再升一個大段了。”
酒殷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說:“看來是我耽誤你打游戲了。”
阿梓小小‘哼’了一聲,說:“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聽着他們倆說話,朝曦突然感覺到身上有股奇怪的壓力。
這股壓力來自于酒殷。
可酒殷除了剛才看了她一眼外,其他時候都在看阿梓。
就算是這樣,也将朝曦看出一身冷汗來。
應該是雙方實力差距巨大的原因。
巨大到單憑一個眼神就能讓朝曦覺得不舒服。
而且。
這股壓力居然越來越重,險些激出朝曦的卡牌冊,和被動技能光耀庇護。
朝曦狠狠捏住拳頭,壓住險些用出來的光耀庇護。
光耀庇護這個技能太特殊了,決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
朝曦緩緩垂下眼,放空表情。
雖然她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阿梓敏銳地察覺到酒殷在向朝曦施壓。
他皺眉看向酒殷,道:“酒殷,你在欺負我的人嗎?”
此話一出,朝曦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
朝曦忍不住松了一口氣,輕顫着松開拳頭。
後背上的冷汗昭示着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朝曦擡起頭看向阿梓。
她看到阿梓對自己露出一個‘別怕,我會罩着你’的表情。
只見阿梓氣勢洶洶地轉頭看向酒殷,像是快要炸毛了一樣,臉上明晃晃地挂起惱怒的表情。
酒殷看到阿梓生氣了。
但是酒殷并沒有因為自己為難過一個人類,而露出羞愧的神色,相反,她用格外坦蕩的語氣說:
“我只是想看看什麽樣的人類能讨得阿梓的喜歡。”
作者有話說:
今天睡醒發現又要被封,我人傻了,連滾帶爬出去囤菜。結果很晚才回來,所以今天沒寫多少。(唯唯諾諾)【來自因那啥而多次被封的作者(痛苦面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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