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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檢測到玩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1章 第 191 章 檢測到玩家




埃裏克不可置信地看着朝曦, 他從出生開始,就在和各種詭異鬥争,從沒見過她這樣, 被詭異當祖宗供起來的人!




大家要一邊抵抗高速旋轉的地臺, 一邊對抗木馬詭異的攻擊。




可這個普通女人呢!




她坐着的沙發是懸浮在半空的!也就是說, 不僅沒有詭異攻擊她,她甚至都不用抵抗高速旋轉的地臺!




就算是投靠邪神、詭異的人類叛徒, 也沒這個待遇!




"你——"還沒等埃裏克開口, 新一輪攻擊就到了。




他倉皇閃避着鐵鏈和木馬詭異的攻擊,可他已經重傷了,戰鬥速度早不如以前。埃裏克的力氣快要耗盡了。




第一關就這樣,根本不敢想之後怎麽辦。




埃裏克咬咬牙, 打不過還躲不過嗎?既然這些木馬詭異都不攻擊那個女人,他就躲她那去!





都是人類,守望相助怎麽了?




況且這不是種花家一向的理念嗎!




埃裏克這邊的動靜, 朝曦沒多在意。她端起茶杯聞了聞,眉頭一挑。




竟然是真茶。




不是幻覺,也沒有拿奇怪東西冒充。




朝曦看向身邊那匹木馬,從那張可怖的馬臉上, 看出幾分谄媚讨好。




但出門在外, 特別是這種情況下,不吃喝陌生物品,是每個能力者的素養。




她将茶杯放到托盤上, 看向權焱的方向。




權焱可沒有朝曦這般待遇, 木馬揍他是真揍啊。




權焱騎的那匹木馬整個立了起來。兩只前蹄在空中亂蹬,馬脖子往後扭了一百八十度,鐵釘牙一張一合, 追着他的機械右臂咬。




掌心炮轟過去。




鐵鏈斷了,馬嘴歪了。




斷口處立刻又冒出新的鐵鏈。歪掉的馬嘴咔咔兩聲,自動複位。




權焱罵了一聲。掌心炮蓄能只剩百分之三十。




還沒來得及喘氣,他身下的木馬也開始異變。木頭的鬃毛一根根炸開,倒刺從馬背往上紮,穿過他的褲腿,纏住小腿。鐵鏈從馬腹




兩側射出來,繞着他的腰纏了兩圈。




權焱低頭一看。




雙腿被死死綁在木馬上。




他掌心炮往身下轟。木馬炸開一個洞。纏在腿上的倒刺松了半秒。他趁機抽出左腿。




右腿還沒解。




旁邊三匹木馬同時扭頭盯上他。鐵鏈從三個方向抽過來。




"**!"




權焱只能用還能動的左手凝出電弧,硬擋了一波。電弧撞鐵鏈,火星四濺。沖擊力震得他整條左臂發麻。




腿還綁着。掌心炮蓄能掉到二十。




其他人比他更慘。




一個男能力者的木馬不光綁腿,馬肚子裂開一條縫,從裏面伸出十幾根細如發絲的鐵絲,順着他的小腿往上爬。




他不是權焱,皮膚機械化能抵擋鐵絲。這些鐵絲尖端紮進他的皮膚,開始往裏鑽。




男異能者疼得慘叫出聲,手刀劈斷鐵絲。斷口湧出黑紅液體,濺在褲腿上,布料瞬間腐蝕出洞。




另一個女能力者正在被兩個木馬詭異攻擊。前面那匹咬住她的手臂,後面那匹鐵鏈直沖她後腦。要不是躲得快,她早死了。




阿瑪拉的獵豹虛影正和兩匹木馬纏鬥。她本人則是翻身躲過抽過來的鐵鏈,小腿被身下木馬的倒刺紮穿。血順着深黑皮膚往下淌。




真晝在木馬之間不斷切換落點。太刀劈斷鐵鏈的速度越來越慢。不是刀鈍了。是手臂開始酸了。額角的汗沿着臉頰滑下來。




平臺上已經沒有一匹正常的木馬了。




鐵鏈從四面八方交叉成網。軸承嘶鳴。離心力把所有人往後拽,臉皮都在往後拉。




有人被甩下馬背。身體剛接觸到旋轉的地臺,就被卷入平臺中央高速旋轉的齒輪縫裏。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空氣中只剩鐵鏈抽打聲、木馬鐵牙咬合聲、還有越來越少的呼吸聲。




人類對抗詭異越發艱難。




一個男能力者絕望地喊:"我**早知道不來了!"




"血腥馬戲團重啓果然沒好事……"另一個人的聲音在發抖,"小醜死了又怎樣,新來的更狠!"




"第一關就這樣,後面兩個怎麽過?!"




沒有人回答他。




朝曦眼看着權焱支撐不住了,她微微皺眉,正要動手時,圍在她身邊的木馬像是會察言觀色一般,與權焱身邊的詭異交流了什麽。




緊接着圍着權焱的木馬,一匹接一匹停住了。




權焱有了喘息的機會。




起初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以為是自己的攻擊起作用了,正要擡腿猛踹鐵鏈的時候,發現周圍的詭異都不攻擊他了。




纏在他腿上的倒刺松了。繞在他腰上的鐵鏈軟了。咬過來的鐵釘牙閉上了。




木馬們退開到他周圍一臂的距離。不動了。




權焱坐在馬背上,一頭霧水。




他擡頭看向朝曦。




"……隊長?"




朝曦收回目光。




居然這麽聽話?




木馬們徹底散了,退到離權焱兩臂遠的地方,像被劃了條無形的線。




真晝在不遠處,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她握刀的手緊了一緊。




不對勁。




為什麽隸屬于邪神的詭異,會害怕一個普通人?




總不會是她跟新神認識吧?




怎麽可能這麽巧。




再這樣打下去,後面的關卡就不好過了。她馬上要力竭了!




真晝一咬牙,腳尖一點,從兩匹木馬中間穿過,直接落到朝曦沙發旁邊。




真晝:"請救救我!"




朝曦的目光看向真晝身後追過來的木馬,木馬的鐵鏈抽到一半,僵住了。




馬臉抽搐了兩下。鐵鏈緩緩收回。鐵釘牙閉上了。木馬轉過身,灰溜溜地走了,像條被呵斥了的狗。




真晝垂下眼睫,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賭對了。




真晝:"謝謝。"




"沒事。"朝曦道。




衆人見狀,眼睛都亮了。




阿瑪拉離朝曦最近。




本以為朝曦只是個脆弱的普通人,再加上種花家曾派人幫助過她們獸人部落,再見到種花家的人,阿瑪拉自然要投桃報李。




所以專門找了個離朝曦近的位置。一個普通人在這種地方,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沒想到普通人沒事,她這個高階能力者卻狼狽得要命,不得不請求普通人的庇護。




不對。




能在神明游戲裏波瀾不驚的人,能是什麽普通人?




阿瑪拉拖着被倒刺紮穿的小腿,翻身從木馬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踉跄了一下。小腿的血還沒止住。




一匹木馬從她身後撲過來。鐵釘牙張開。鐵鏈直取她的後頸。




阿瑪拉來不及回頭。




獵豹虛影轉身撲上去。




豹子的身體還沒碰到鐵鏈。鐵鏈自己收了回去。




木馬僵在原地。馬臉正對着沙發上的朝曦。朝曦只是側過頭,看了它一眼。




木馬垂下馬頭,退開了。退的時候繞了個大圈子,刻意躲開了阿瑪拉和獵豹的位置。




阿瑪拉站直身子,看向沙發上的朝曦。




朝曦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很輕。但确實是對她釋放善意的回應。




阿瑪拉深吸一口氣。




種花家的人,果然全都深不可測!




阿瑪拉一瘸一拐地走向朝曦。她的伴身獵豹徐英跟着貼到朝曦的沙發邊,一邊用臉蹭沙發,一邊發出友好的咕嚕聲。




阿瑪拉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想保護你呢。看來是我自不量力了。"




朝曦笑笑:"你已經幫過我了。"




又有兩個能力者連滾帶爬靠過來。一男一女。臉上全是血,話都說不出來,只敢縮在沙發側後方,低着頭不敢看朝曦。




他們怕朝曦趕人,嘴上含混不清地說着一連串感謝的話。




保護一個也是保護,保護一群也是保護。




朝曦有這個能力。




不遠處,埃裏克瀕死。




左臉的疤還在往外滲血。肩膀被鐵鈎對穿。冰甲全碎。後背皮肉翻開。每次呼吸都在往外冒血沫。




他身邊跟着薩米爾。




薩米爾是個牆頭草,從一開始就在偷偷讨好埃裏克。




在薩米爾眼裏,埃裏克是冰峽基地花大價錢請來的高階能力者,實力最強,跟着他準沒錯。




可薩米爾萬萬沒想到,被他寄予厚望的埃裏克,在旋轉木馬裏竟然連最簡單的自保都做不到。




他也被埃裏克的自大波及,從游戲開始就比別人要多承受一個詭異木馬的攻擊。




薩米爾慌了。




再這樣下去不行,他還想活!努力到現在,就是為了活着!




突然,薩米爾看到了朝曦,以及受到朝曦庇護的其他能力者。




薩米爾眼睛一亮。




雖然不知道這個普通人是怎麽避開詭異攻擊的,但只要到她身邊去,就能得到庇護,成功通關!




正巧埃裏克也動了,他也想到朝曦身邊,得到庇護!




薩米爾看着埃裏克咬牙站起來。膝蓋剛直起來又差點跪下去。




用冰錐當拐杖撐着地面,在抵抗詭異的同時,一步一步往沙發那邊挪。每一步地上就是一個血腳印。




但薩米爾沒上前扶,反而跟在埃裏克身後,拿他當前排肉盾,一路往朝曦的方向走。




薩米爾心裏還在祈求朝曦大人有大量,沒有發現他之前在拉偏架,希望她能給他個活命的機會。




木馬從兩側追過來。鐵鏈抽在埃裏克背上。後背新傷疊舊傷。他悶哼一聲,沒停下。又一根鐵鏈纏住他的腳踝。他摔倒了。臉砸在




地上。鼻子撞出了血。




埃裏克撐着冰錐爬起來。繼續挪。




終于挪到了沙發的不遠處。




埃裏克擡起滿是血的臉,看着沙發上的朝曦。嘴唇嚅動了兩下。說不出話。但眼睛裏寫滿了"讓我也留下"。




薩米爾從他身後探出頭,臉上又挂出那個習慣性的笑。




"親愛的小姐——"




"滾。"朝曦的聲音平淡且冷漠。不高。




埃裏克愣住了。薩米爾的笑臉僵在臉上。




"你明明有能力保護所有人!"埃裏克的臉扭曲,大怒道:"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朝曦看着他,忽地笑了,"我憑什麽讓你進?現在來求我庇護?你配嗎?"




薩米爾趕緊上前一步,"我、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只是……"




朝曦連看都沒看他,"你和他一起滾。"




薩米爾的笑徹底碎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獵豹虛影從阿瑪拉腳邊站起來,沖薩米爾無聲地龇了龇牙。




薩米爾把話咽了回去。




他垂下頭,到底沒離開。只是貼着朝曦保護圈的最邊緣。站在這裏受到的攻擊,要比其他地方少一半。




埃裏克還趴在地上,扯開撲上來撕咬的木馬,面容憤怒到扭曲。




他不甘心。




但木馬已經重新圍上來了。




埃裏克後悔得要死,早知道這樣,他一開始就該向朝曦示好。




能參加神明游戲還有恃無恐的,能是什麽普通人?他居然看走眼了。




比埃裏克更後悔的是薩米爾。




他向來自诩目光精準,只要出任務就習慣巴結最強的人,沒想到這次走眼翻車了。




結果這一次,最強的不是埃裏克,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種花家女人!




鐵鏈從兩人前方砸過來。




埃裏克手段盡出。




冰甲!冰牆!冰錐!冰霜護盾!




木馬的攻擊來勢洶洶,他不得已亮出一塊深藍色的護符,拍在胸口。




護符炸開,一圈冰藍色的光罩将他罩住。鐵鏈抽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震動。




護符撐不到幾秒就裂了。




他又摸出一塊結晶狀的詭異物品。砸在地上。地面結出一層厚冰,把他整個人托起來,滑出去十幾米,暫時脫離了鐵鏈最密集的區




域。




可惜結晶也跟護符一樣,秒碎。




多年累積下來的自保裝備,一大半都消耗在第一關。




埃裏克和薩米爾都不敢想後面兩關該怎麽過。




血從肩膀、後背、小腿往下淌,急救物品也快要耗盡了。




埃裏克牙齒咬得咯吱響。他越戰鬥越恨朝曦。




有能力卻不庇護自己。讓自己在第一關就把底牌砸了大半。後面兩關怎麽過?她就是故意的!




埃裏克死死盯着沙發方向。眼睛裏全是紅血絲。




他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朝曦不在乎埃裏克在想什麽。




她甚至沒再看他一眼,只是全程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沙發周圍的人縮着身子。




木馬在外面游走,不敢靠近沙發方圓三步的距離。但也不敢走遠。鐵釘牙一張一合。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




朝曦看了下時間,旋轉木馬一場也就2、3分鐘,這一關該結束了。




不能在這裏拖延太久,要盡快找到李橋,拿回智械核心,讓公玉澤起床做任務,睡這麽久怎麽行。




朝曦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男能力者驚慌失措,"你不想庇護我們了?不行!不是說種花家的人會幫助弱者嗎!我知道這裏人太多了,拿詭異物品跟你換!我




還不想死!"




其他幾個能力者臉色也越發凝重,紛紛拿出保命道具。




要是朝曦真不想庇護她們,她們也能有反抗之力。




朝曦:"死不了。"




男能力者急了,伸手要去抱朝曦的腿,被權焱一腳踹開。




權焱:"她說你死不了就死不了。滾回去!"




衆人的臉色驚疑不定。




朝曦沒管在場衆人怎麽想,她只是簡簡單單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衆人以為朝曦一動,自己就會遭到攻擊的時候,木馬們集體往後退了一步。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切。




她再邁一步。




木馬們再退一步。鐵鏈從馬嘴裏縮了回去。鐵釘牙全部閉上了。鬃毛上的倒刺一根根軟下來,恢複成普通木頭的紋路。




真晝不敢置信:"這怎麽可能……這些詭異在怕她?"




阿瑪拉吞了吞口水,"這是神明游戲,一切由神明神力控制,也就是說……"




倆人對視一眼,"新神怕她?!"




衆人震驚地看向朝曦。




朝曦繼續往前走,所有木馬們往兩邊退開,馬腿彎曲,低頭行禮,為她讓路。




就連高速旋轉的地臺都緩緩停下,像是為主人獻上最高禮儀。




朝曦站在平臺正中央。




地臺最後旋轉時遺落的風,吹起朝曦的衣角,她的發尾輕輕晃動。




周圍幾十匹木馬低垂馬頭。沒有一匹敢擡頭看她。




權焱的電子眼閃爍了兩下。




他跟朝曦出過很多次任務,有艱難打鬥,也有順利通關的,可哪一次都跟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她甚至沒動手。




縮在沙發後面的兩個能力者,一男一女,滿臉是血。




男的那個嘴唇在抖,"她……她到底是什麽人?"




女的那個說不出話,只是搖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朝曦的背影。




遠處,埃裏克趴在地上,擡着頭,看着站在木馬群正中央的朝曦。冰藍色的護符碎片散在他腳下。他的指節攥得發白。




薩米爾蹲在他旁邊,嘴唇嚅動了兩下,什麽都沒說出來。




【旋轉木馬——通關。】




指令聲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




不再是不可名狀的嗡鳴。




只是冷冰冰的四個字。像一只無形的手在記分板上打了個勾。但那個勾打得極其不情願。




旋轉木馬的平臺緩緩停轉。入口門一搖一晃地打開,露出通往下一個關卡的通道。




沒人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朝曦身上。




朝曦轉過身,走回權焱身邊。




"還好嗎?"




"……小意思。"權焱甩了甩右臂。電弧噼啪兩聲,滅了。




阿瑪拉站起身。獵豹虛影跟在她腳邊。她看着朝曦,想說點什麽,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你很厲害!以後你就是我們獸人




部落的朋友。"




朝曦表情柔和,"好啊。"




真晝收刀入鞘。她看向朝曦,目光定在朝曦身上背的那把劍。




同為冷兵器的使用者,真晝看得出來,這把劍不一般。可是她連劍都沒拔。




種花家能力者,恐怖如斯。




那兩個躲過一劫的能力者還蹲在地上,腿軟得站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男能力者才顫聲說:"我們……這是躺贏了?"




他和另一個女能力者對視一眼,兩人忙不疊爬起來,感謝朝曦。




女能力者:"謝謝你救我們!"




"我記住你了,以後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我随叫随到!"




至于薩米爾和埃裏克。




這倆人就算呆在朝曦庇護圈附近,避免了不少木馬攻擊,但也深受重傷。




他們的目光鎖定朝曦,手上一刻不停地為自己上藥打繃帶。




薩米爾生平從沒這麽後悔過。




如果他一開始就向朝曦示好。如果他沒附和埃裏克。如果沒當牆頭草。




是不是就能得到庇護。




自己不至于保命手段全交,賠了大半身家,自己還深受重傷。




而在薩米爾旁邊的埃裏克,正背對着所有人,臉色陰沉,攥緊的指節白得發青。




他是全場損失最大,受傷最重的人。




這一切,都怪這個女人!




埃裏克憤恨瞪向朝曦。




都怪她不保護自己!




她故意的。




他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請離開旋轉木馬區域。】




衆人在指令的驅趕下,走出旋轉木馬區域。




腳剛踩到地上,一個巨大的馬戲團帳篷,像是平移般,飄到衆人面前。




【請進入場景。】




【倒計時30秒,不進者死】




衆人急忙走進帳篷。




一進帳篷,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黑暗陰森的舞臺後場通道。通道盡頭,是寬敞的,打着昏黃燈光的舞臺。




一根極細的、在暗紅光線裏幾乎看不見的鋼絲,橫亘在舞臺半空中。




鋼絲下方。一團一團的黑紅怨氣在翻湧。偶爾有一兩張模糊的人臉浮上來,張着嘴,沒有聲音,又沉下去。




和之前的怨氣不一樣。




這次的怨氣更濃。更稠。像燒開了的黑紅色的粥。




那些慘白的手從怨氣裏伸出來。比之前更多。更密。手指在空氣中亂抓。指尖沒有指甲。只有光禿禿的骨頭。




鋼絲在微微發顫。




一道新的指令在衆人腦海中炸開。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語調。帶了某種咬牙切齒的、極不甘心的情緒。




【檢測到玩家開挂通關,不符合游戲設定,為調整關卡平衡,第2、3關難度上調。】




【已知旋轉木馬難度:B】




【走鋼絲、空中飛人原本難度:B+】




【現将難度調整為:S】




【通關條件:不死。】




怨氣裏翻湧出更多的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從鋼絲下方一直堆到鋼絲兩側,像兩面慘白的牆。




不知是誰咽了口唾沫。




走鋼絲還沒開始。已經有人腿軟了。




作者有話說:




我說話習慣倒裝,搞得寫文也全是倒裝。再加上近幾年跟人聊天的頻率大幅度減少,一周能有一次,還是接外賣電話。倒裝更嚴重了。為了大家看文舒服點,每次要花很久時間去調整行文順序,所以寫的有些慢。還有一點,我不敢看評論,任何一個差評,都會讓我失去寫作的信心。但是!!還是非常非常感謝,能支持我到現在的寶寶們!你們就是天使!後面我會努力日更的!這個我就不望公告裏發了。(因為我不敢。朝曦可能都沒想到,她的媽媽是個膽小鬼吧(苦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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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用怨力養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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