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2章 第 132 章 他只是個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2章 第 132 章 他只是個蠢
路上。
朝曦在這位聖子的引導下, 半真半假地說了自己剛才的遭遇:
“我從這裏路過的時候,彎刀突然開始震,我還以為出什麽事情了呢, 接着一擡頭就看到好多好多狼, 兇得很。還好聖子你及時出現救了我。對了, 聖子你叫什麽啊?”
“聖子的名諱豈可随意告知與你,我勸你早點收了那點小心思吧!”旁邊的教衛插嘴道。
朝曦迷茫地看向教衛。
一旁的聖子沒說什麽, 應該是對教衛的言語習以為常。
聖子他先是随便含混地糊弄了下朝曦的問題, 随後又認真地許諾,說一定會幫朝曦找到彎刀的主人。
說着說着,聖子從朝曦手中接過彎刀,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 才道:“刀很普通,但刀鞘不一般。這刀鞘裏加了特殊的綠砂石,應該出自淨蓮宮附近的鐵匠鋪, 看來我先要把你帶到那邊去。”
這麽簡單就能到淨蓮宮?那她豈不是能先去找柏蘭問問情況?
朝曦的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欣喜,說:“真的嗎?謝謝聖子啊,遇到你真的太好了。”
聖子随便地沖着她笑了一下,算作對朝曦笑容的回應, 說:“要謝就謝你自己的好運氣吧。”
說到好運氣, 朝曦此時裝配的卡牌,确實是桃花卡,幸運buff一直在身上挂着。
“我的運氣是挺不錯的。”朝曦撓着腦袋, 笑着說。不過, 她說的這句話是真的。
聖子聽到這話,便答道:“嗯,不然也遇不到我。聖靈教的人陰險狡詐, 手段詭異,要不是我恰好在附近你估計要被那中階詭異活活咬死。”
“中階……詭異?”朝曦的臉上适時表現出了作為普通人聽到陌生名詞時的茫然。
這位聖子睨了她一眼,說:“這不是你一個普通人能知道的事情,你只要知道詭異這種東西很危險,平日裏見到奇怪的生物轉頭跑就行。”
“……哦。”
朝曦露出一頭霧水的表情,接着點頭應下,并且自顧自地喃喃道:“原來那些東西是詭異啊。我之前在來這裏的路上也遇到過這種奇怪的東西,只是它們沒有那頭狼的體型大。”
“嗯。”聖子又看了朝曦一眼,說:“還好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是能力者的話……”
“能力者?是什麽?我會被抓起來嗎?”
“會。不僅會,而且還會被視為外區派來的間諜,被教衛就地誅殺。”聖子笑着說。
“啊?為什麽啊?”
“你又不是能力者,問這麽多做什麽。好了,前面就是格格治鎮了,不要離我太遠,不然你待會兒要是被攔下來了,我可不幫你。”
朝曦聞言,擡手撓撓腦袋,悄悄往聖子的身邊挪了幾步,直到教衛狠狠瞪着朝曦,差點拔出彎刀對着她的時候,才停下來。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談不上近,至少隔了三米,但是蓋不住教衛的警惕心太強,對朝曦非常防備,要不是聖子默許,他們根本不會讓她離聖子這麽近。
就在他們距離格格治越來越近的時候,此時的格格治正處于一片慌亂之中。
之前那個被朝曦和小白聯手吓暈過去的人,正癱坐在小鎮的鎮中央,哇哇大喊着。
鎮子中心,是整個格格治最熱鬧,各種小攤位最多的地方。
雖然一個成年人在街邊撒潑打滾的樣子,挺讓人看不過去的。
但是這人是誰?
是巴薩木神父的兒子!是可以随意拿捏小鎮鎮民生命的人。
這樣的人就算鬧出多少事來,鎮民們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沒看見此事。他們不約而同地加快速度,盡快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衆人忍受着耳邊的亂叫聲,誰都不敢開口說話。
“爸爸、爸爸、外面有怪物啊啊,我再也不出去了,我再也不出去了,爸爸救我。”
旁邊站着的人,是之前把他帶回來的看守。
沒人知道這些看守在想什麽,反正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尴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強忍着,或者是不敢表露自己的尴尬。
他們湊到這人的面前,像哄小孩一樣,哄着這個成年男人,說:“少爺啊……您別哭了。我們回巴薩木大人那裏吧。”
“我不!我不!爸爸!!外面好吓人啊!”
這位少爺哭叫着,嚎了大半天,然後看向這幾個看守,說:“都怪你們!我明明都按照你們教我的說給怪物聽了,為什麽它還會咬我!你們這些廢物!沒用的廢物!”
看守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連連點頭,順從地說:“是的是的,全怪我們,我們是廢物,少爺我們先從地上起來吧,地上髒。”
只是這話語中的敷衍太明顯了。
這位少爺大概是被寵壞了,不僅沒站起來,還變本加厲地在地上打起滾來,嘴裏哭叫着:“爸爸,我好怕啊,爸爸你這哪裏啊!”
看守還在不停勸說,少爺充耳不聞,而被他一直叫喚着的爸爸,則在這場鬧劇發生将近半個小時後,才姍姍來遲。
令人意外的是,這位格格治鎮的掌權者,巴薩木神父并不是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胖子,而是一個帶着銀邊眼鏡,氣質親和中透着堅毅平和的瘦高男人。
巴薩木有着一頭短短的棕色寸頭,乾淨利落,深邃立體的異域面容,讓他即使身處中年,也依舊別有一番看頭。
相反,他的兒子則沒有繼承到他的半分優點。
兒子一身肥肉,兩腮上的肉快要把眼睛擠沒了,體量偏大的五官在他的臉上顯得異常嬌小。
當兒子癱坐在地上的時候,就像是一坨肉山落在地上了一樣。
要知道在格格治這種偏僻且物資并不充足富裕的地方,想要長成一個胖子還是有些難度的。
“兒子?”巴薩木的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中年男人完全不顧風度,小跑着到兒子的身邊,伸手擦掉兒子臉上的眼淚,說:“這是發生什麽事了?誰惹我的兒子生氣了?爸爸幫你教訓他好不好?乖兒子不哭了。”
即使兒子的體型比巴薩木本身要寬大兩三倍,巴薩木的臉上也沒有出現任何嫌棄的神色。
相反他看向自己兒子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世上的珍寶,上天的恩賜。
巴薩木的妻子是在生産當天死的。
在妻子斷氣前,她要求巴薩木好好愛兒子。巴薩木答應了,所以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爸爸,爸爸!”
體型龐大的少爺像個三歲小孩一樣擺着手,哭鬧着說:“爸爸外面有怪物,兒子怕兒子怕,兒子再也不出去啦哇啊啊啊!”
“怪物?”
巴薩木皺皺眉,一邊艱難地伸手去拍兒子的後背,一邊看向站在旁邊的看守們。
看守們面面相觑,然後推了個人出來向巴薩木解釋了一切。
巴薩木聽完事情的全部過程後,頓時怒道:
“讓你們保護好少爺,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還有在外面巡邏的教衛,怎麽養他們是來吃乾飯的?查!給我仔仔細細地查!!不管是誰吓到我兒子,就算是鬼也要給我抓回來!!”
“是,神父。”衆看守低眉順眼地應道。
緊接着外面出現一道男聲,那男聲朗聲道:
“不用查了,是聖靈教的人乾的。”
巴薩木眉頭緊皺,狠狠看向說話聲傳來的地方,直到看到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的時候,目光驟然變緩,緊接着站起來對男人行禮道:
“溫爾聖子,願沙漠之神庇佑您。”
巴薩木低頭低得太快了,沒有看到走在溫爾旁邊的朝曦。
不過就算看到了,他那笨蛋兒子也認不出朝曦就是那個把他吓到不敢出鎮的始作俑者。
朝曦看着旁邊的男人沖着巴薩木微微點頭,應下了他的問好。
實話說,讓古贊麗為自己背鍋,她還蠻不好意思的。
只見溫爾聖子帶着人,走到巴薩木面前,說:“吓到你兒子的人,應該是聖靈教教衛古贊麗。現在聖靈教內能控狼的,只剩下她了。”
說着,溫爾看向巴薩木的兒子,勾着嘴角用哄小孩的親切語氣,說:“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個很大的長毛的長尖臉,兩只耳朵,眼睛還會發光。”
巴薩木的兒子聽到這裏,立即點點頭,吸着鼻涕道:“嗯!爸爸,爸爸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以這位少爺的腦袋和記性來講,他早就不記得把他吓暈的東西是什麽了,只知道很恐怖,很吓人。
現在點頭答應,也只是因為剛才看守們在竊竊私語談論的時候,提到了一張毛絨絨的,兩眼發光的狐貍臉。
狐貍臉不就是長的,尖的,眼睛還會發光。
巴薩木聽到這裏,臉上的憤怒微微收斂起來,但心中的火焰并沒有熄滅,他現在的冷靜只是因為溫爾聖子在這裏。
溫爾聖子是這代聖子中,武力值最高,心腸相較之下最好的,經常能聽到他外出救下遇難者的消息。但就算溫爾聖子再怎麽平易近人,也不代表他喜歡一個被沖動沖昏頭腦的人。
巴薩木還想趁着自己的有生之年,往上再爬一爬,當然不能讓聖子對自己有惡感。
巴薩木捏捏兒子的耳朵,示意他安靜下來。
剛才還吵吵嚷嚷不停的少爺,瞬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癟着嘴巴一點聲音都不敢出,頭使勁往下低,就差沒有怼進自己的大肚子裏面了。
見兒子安靜了,巴薩木才說:“溫爾聖子,這已經是格格治範圍內發生的第五次奴隸被劫走的事了。聖靈教的人真是猖狂,都清繳這麽多次了,還是沒能壓下他們的嚣張氣焰。”
“沒事。”
溫爾對這件事并不意外,他微微笑着,且別有所指道:“他們救得人越多,自己就越被動。讓他們救吧,想救多少救多少。巴薩木你先別急,這主動權馬上就要回到我們的手裏了。”
“是,溫爾聖子。”
巴薩木恭敬應了聲,沒有對溫爾聖子的話語提出任何質疑和意見,單純地順從應下。
接着他看向站在溫爾身邊的朝曦,說:“聖子,這位是……”
眼前這個外區女人穿着一身便于行動的衣物,雖然模樣好看,但多半不是溫爾聖子的情人,應該是被聖子在什麽地方救下來的。
但是溫爾聖子幾天前才來到格格治,在聖子到來之前,他專門讓人将鎮子周圍的戈壁掃蕩了一遍,确定沒有奇怪的人或者生物,才放下心來。
他都已經來回确認過好多回,都沒有發現陌生人……那這女人是哪裏來的?又是怎麽遇到的聖子?
巴薩木百思不得其解。
“她是聖子救下來的一位旅人,來艾塔區尋親的。”聖子的教衛出聲回答巴薩木的話。
朝曦适時沖着巴薩木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然後把那把象征着身份的彎刀拿出來,沖着他晃了晃。
巴薩木看到朝曦手中的彎刀,知道她亮出彎刀的意思,但不知道怎麽了,他就是認為這女人不對勁。
或許是巴薩木眼底的疑惑過于明顯。
溫爾聖子的目光從巴薩木的臉上掃過,也不知道有沒有将他臉上對朝曦的懷疑警惕看在眼裏。
溫爾聖子說:“我在外面呆了很久,是時候好好休息一會兒了。給我準備個住處吧。”
巴薩木低頭應聲,不着痕跡地看了下朝曦,然後帶着變得異常安靜的少爺,和幾個跟着聖子的教衛,一起往格格治鎮的深處去了。
-
次日,清早。
朝曦還沒有走出房間,就聽到門外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她和溫爾聖子一道,被安排在格格治鎮深處的一個宮殿裏。
這裏像是神廟,又更像是個教堂,有五六層樓高,裝修精致輝煌。
占地面積最大的,就是神廟正殿。
殿堂中央,有個面容模糊的神像,從神像周圍飛舞的蝙蝠以及手中翻湧的沙暴來看,應該是沙漠之神賽特的神像。
而他們此時就住在神像腦袋後方二樓的房間裏面。
原本以朝曦這來路不明的身份,是沒資格住在這裏面的,但誰叫她是和溫爾聖子一起的呢,自然是聖子住在什麽地方,她就會被安排在聖子的附近。
四舍五入也算是被溫爾聖子罩着的人。
不得不說,溫爾聖子這個人還挺不錯的。既不會因自己身居高位而看不起其他人,也不會濫用手中的權利去乾不好的事情。
至少和他同行的這半日裏,朝曦已經不止一次見他好心幫助別人了。小到看着街邊店鋪流口水的小孩,大到神廟內犯錯了的教衆。
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收斂人心的手段,但就算是一種表演,那參演的,那些遭遇困境的人,也因此得到了幫助,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你怎麽做事的!怎麽能拿昨天的牛奶給少爺喝!”
思緒回來,朝曦看着眼前的木門,聽着門外的訓斥聲。
“你不知道少爺不能喝不新鮮的牛奶嗎!”
“對……對不起,我想着這瓶奶是六個小時前剛擠出來的,還能喝……”
“你皮糙肉厚當然能喝,我們少爺那麽金貴,牛奶擠出來超過一小時,少爺都喝不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行了,這次我不會在幫你擋了,你自己找巴薩木神父認罪吧!”
“阿依姐姐,阿依姐姐求你了,你在幫我最後一次吧阿依 姐姐,我以後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我不能去找巴薩木神父認罪啊,我會被罰進奴隸營的!”
門外的兩個人相互拉扯着,離開二樓。
此時在二樓居住的人不在少數,應該都是聽到了這兩人的吵架聲,但是沒人出來。
出于謹慎,朝曦也沒有貿然出門。
等到走廊安靜下來,一切聲音都停止後,旁邊才有了開門的動靜。
是溫爾聖子的教衛。
教衛先是去敲了溫爾聖子的門,叫醒聖子後,又在他的安排下,過來叫朝曦起床。
朝曦無聲地退到床邊,等到敲門聲響到第四聲的時候,才兵荒馬亂地跑過來開門。
雖然剛才那兩個人吵架的聲音很大,但是這裏的隔音不好,那樣的聲音不是一個普通人能聽到且聽清的。
開門後,教衛告訴朝曦,說:“聖子大人有事情,讓我來帶你去吃早飯。”
朝曦點點頭,答應了,并說:“這麽早,稍等下啊,我洗把臉刷個牙。”
教衛應了一聲,非常有分寸地幫朝曦關上門,并且在門外守着。
等朝曦收拾好,就跟着教衛一同去了神廟一樓後面的餐廳。等把朝曦送到後,教衛就重新返回二樓,去找溫爾聖子了。
或許是因為,這裏只有巴薩木和他的兒子是主人,所以這裏的餐廳只有一個長長的餐桌。
巴薩木坐在首位下右邊第一個,他的兒子坐在特制的寬大椅子上,呆在他的右手邊。
首位應該是留給溫爾聖子的。
餐桌上擺滿了新鮮且狀态豐滿的果實,被炙烤到香氣撲鼻的肉類,白餅,和倒在銀杯中的奶酒。
聽到腳步聲時,巴薩木喜悅地轉頭看過來,當他看到來的是朝曦,不是聖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竟然連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她。
【唯一劇情任務:砂海之怒(第一篇章)開啓——】
【砂海之怒(第一篇章)任務介紹如下:
(補充)當你踏在滾滾黃沙之上時,你見到了你從未遇見過的一切。
卑微,懦弱,貪婪,自私,冷血……一切的負面情緒接踵而至,但在繁亂的砂海中,你依舊能看到在沙礫中閃耀的微光。
幫幫ta吧。
你聽到了嗎?
ta在說——
幫幫ta吧!】
【砂海之怒(第一篇章)任務完成獎勵:生于炙熱之地的玄鐵石*1,有關天地熔爐的線索,升級經驗若乾
(鑒于宿主已經達到中階滿階,游戲将自動為宿主儲存當前經驗)】
自從那所謂的游戲程序安裝包加載完畢後,游戲程序發布的任務,和平日裏的回答,都帶了些神神秘秘的味道。
如果說一開始是個冰冷的機器人,第二是個穩重帶騷的老手,第三是個踏踏實實勤勤懇懇的老實人,那這一次,應該就是個神神叨叨不好好說話的神棍。
這位新的游戲程序應該不會像之前那幾位那樣好套話了。
算了,先專注眼前吧。
“兩位早上好。”朝曦主動和巴薩木,以及巴薩木的胖兒子打招呼。
巴薩木輕哼了一聲,讓人帶着朝曦入座,坐的位置,是在長桌左邊最後一個。
在他們看來,這才是最适合她的位置。
朝曦倒也沒說什麽,安靜坐下。
剛坐穩就聽到巴薩木的兒子突然又開始哭嚎了,他捂着肚子,說:“爸爸,肚肚疼。兒子肚肚疼。都是壞牛奶的錯。”
要是一個幼兒說出這種話,那是可愛懵懂。但這話放在一個成年男人,且體型像個小山似的男人的身上,那就談不上可愛了,只有刺撓和辣眼睛。
不過即使這樣,朝曦也會時不時擡頭看一下這對父子。
她沒記錯的話,自己的任務是接觸這對父子之後,才開啓的,也就是說,第一篇章一定與這對父子有關。為了能給斷劍升級的獎勵,再辣眼睛也要觀察下去。
好在朝曦一開始就保持着迷糊的人設,她時不時地擡頭觀察,在別人眼裏全化作了小動物似得不安。
朝曦也不知道自己這演技是哪裏來的,只要卡牌還沒有改變她的性格的時候,她可以假裝成自己想要的任何模樣。
一開始還以為是見了公玉澤他們這種人,可表演着表演着,朝曦發現,她不用找任何人做參考,這些參考,印象,性格,反應,全成為了存儲在她身體裏的記憶。
不需要過多思考,直接提出來就能用,像是她早就在很早以前,就見過這樣性格的人,并且和他們深入接觸過,和很多很多性格不同的人接觸過。
這大概也是她無法克制卡牌對自身性格的影響。
巴薩木的兒子此時還在不停揉着肚子,應該是之前那兩個人說的,喝到了放置六個小時的牛奶。
整個早飯過程中,巴薩木父子始終沒有和朝曦說過一句話,而溫爾聖子也沒有從二樓下來過。
直到朝曦吃完,故意左顧右盼坐立難安的時候,巴薩木本人才笑着給他兒子喂了一塊香噴噴的烤肉。
兒子吃下一口,他就緊接着再喂一口,也不管他兒子吃沒吃完。
大概喂了有二十多塊肉,巴薩木才放下筷子,說:“兒子,爸爸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你先乖乖吃飯,聽話。”
這位少爺樂呵呵且乖巧地點着腦袋,大口大口嚼着腮幫子裏的烤肉塊,那肉塊多到都快從他嘴巴裏漏出來了,也沒見少爺吐出來,還要用手擋着嘴巴吃。
朝曦見狀,也跟在巴薩木身後,和他一起離開了餐廳。
餐廳內原本留着的人,也跟着巴薩木一起離開,留下的人都是一些地位邊緣的,連主人吃飯都不敢擡頭看的人。
朝曦前腳踏出餐廳,趁着沒人注意自己,後腳就從旁邊送菜的小房間裏繞了進去,悄悄地靠在小房間的門前,隔着門縫偷看留下來的少爺。
少爺還在捂着嘴巴嚼肉。
肉太多了,等巴薩木徹底離開餐廳好一會兒後,少爺終于不繼續嚼動嘴巴裏的肉了。
他細小眼睛裏對父親的憧憬和親近完全消失,上揚的嘴角猛然垂下,肥肥的胖臉上帶着無法被遮蓋的冷意。
接着,少爺拿開擋在嘴巴上的手,‘哇’得一下把巴薩木剛剛喂進來的所有烤肉全吐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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