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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我們打生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0章 第 190 章 我們打生打




朝曦和權焱兩人沿着緋奧斯汀的神力殘留, 走進密林深處。




在經過某處崎岖石縫的時候,身體像是穿過某種薄膜。只聽'啵’的一聲,眼前場景從樹木叢生, 植被遮天蔽日的密林, 變成了一個廢棄的, 極端夢核的馬戲團裏。




兩人一進馬戲團,就感知到周圍出現了七道陌生氣息。




加上他們倆人, 一共九個人。




權焱把掌心炮的蓄能往上推了兩檔。電弧噼啪, 在暗紅的空間裏亮起熾白的火星。




朝曦的手落在他手臂上,輕聲說:“別急。”




權焱看了眼朝曦,掌心炮暗了幾度,蓄勢待發。




朝曦收回手, 目光掃過馬戲團廢墟的角落裏的人影。




一個高大的人影見狀,從歪斜的木馬旁邊走出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掃了一眼朝曦和權焱, 像在清點貨物。





其他幾個藏匿在陰影裏的人,也陸陸續續走了出來。有男有女,人種各異,異能各異。




朝曦不着痕跡地掃過幾人, 目光在一個古銅色皮服, 面上有部落紋飾,頭頂豹耳的高挑女人身上掃過。




竟然還有獸化能力。




朝曦:“你們是?”




一個精瘦的男人最先開口,"我叫薩米爾, 兩位也是被拉進來玩神明游戲的?"




神明游戲?




與種花家的安定祥和不同, 在九大規劃區之外的地方,人們的生存方式,與生活在福家古跡的傅家人差不多, 用血肉換物資。




普通人換的少,天賦好的人,能力高且強的人的血肉換的多。




如果是受強大能力者庇護,或有本事在外獨自生存的能力者們,則有另外獲取物資的方式。




那就是參加神明游戲。




神明游戲,是邪神在自己的領域中,開啓的逃殺闖關游戲。成功通關神明游戲,會獲得對應的物資,裏面有食物水源,也有裝備武器。




而血腥馬戲團,就是目前已知的,允許無限闖關的神明游戲。




不過,血腥馬戲團有門檻,最低也得是中階滿階,還要運氣疊滿的情況下,才能勉強茍活。物資什麽的就別想了。




朝曦、權焱對視一眼,朝曦道:“嗯。”




薩米爾十分自來熟道:"看你們的長相……種花家的人?"




權焱:“對。”




那幾個人不着痕跡對視一眼,只有身形高大的男人面露不屑,說了句:“種花家又怎樣?個普通人,一個中階,進來送死嗎?”




種花家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人類聚集地。紀局長上位後不斷派出高階能力者幫扶外部基地,君狄以一人之力到處獵殺邪神,瑤菱炸了雷霆之殿……




凡是活躍在世界範圍內的能力者,或多或少都了解種花家外派出去的頂尖能力者。




可看朝曦和權焱的外貌,很明顯,不是其中之一。




朝曦卡牌冊損毀後,只要不使用能力,看上去跟沒有能力的普通人沒區別。




而權焱,一直卡在中階滿階,遲遲摸不到晉級高階的門檻。




薩米爾笑:"埃裏克,這次血腥馬戲團重新開啓,這次的神明游戲名額随機。他們可能正好撞見了吧。真是兩個好運的人啊。"




衆人的目光落在朝曦的臉上。




話又說回來,她是全場長相最好看的人,确實符合血腥馬戲團的尋人标準。




但凡常出來搜集物資的,誰不知道小醜偏愛吃漂亮聰明人的腦髓。




埃裏克冷哼一聲,一個一點能力波動都沒有的普通人。他又把目光挪向權焱。




機械人?




勉強符合游戲門檻,被放進來正常。




埃裏克見薩米爾還要沖着朝曦二人說話,便不耐煩匆忙打斷,他滿臉不屑道:“跟兩個快死的人廢什麽話?浪費時間。”




權焱的掌心炮炸開一簇電弧。噼啪。周圍的碎石被震得跳起來,幾顆小石子滾進暗紅的微光中。




他怒:“你再說一句試試!”




埃裏克:“說了怎麽了?我說的不是實話?一個中階廢物。”




權焱的暴脾氣根本忍不了,就算他是中階,升級速度沒有朝曦和其他隊友快,但他和隊友們一樣,擁有越階戰鬥的能力。




薩米爾見事情不對,急忙笑嘻嘻打圓場。




可不能在游戲開始前鬧內讧啊。




站在一旁的,還有幾個女性能力者。




阿瑪拉看着朝曦二人,還有咄咄逼人的埃裏克,笑面虎拉偏架的薩米爾,冷笑一聲,腳邊的獵豹虛影焦躁踱步。




這麽短視,不知道怎麽活到現在的。




阿瑪拉的目光鎖定在朝曦的身上。




他們真以為她是普通人?




她的站姿重心微偏,呼吸極淺,她要是普通人,這游戲通關出來,她就一天帶豹豹洗三回澡!




阿瑪拉抖抖耳朵,兩個蠢貨。




“這裏的原主人叫小醜。三代神,雷霆之殿麾下。他的游戲以篩選為主。”一個公主切拿太刀的女孩主動為朝曦二人介紹。




真晝說着,看向朝曦的目光裏露出惋惜,“篩選他喜歡的食物。漂亮聰慧的人類。剩下沒入選的,才能在通關後帶着物資離開。”




在場幾個人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連權焱都忍不住看向朝曦。




她完全符合小醜對食物的要求。




在場哪個能力者不是受部落/基地的委托,用命出來換物資的。




埃裏克哼笑道:“那不正好,有兩個墊背的。這次的物資,穩了。”




阿瑪拉忍不住開口:“小醜消失很久了。說不定開啓血腥馬戲團的人,不是小醜,而是繼承他權柄的其他神明。新神說不定沒那麽壞。”




幾個男能力者不約而同的嗤笑。




朝曦倒是半點不慌,因為小醜早死在青州觀了。看他們的樣子,外面應該還不知道小醜死亡的事。




從神力感知來看……




朝曦仰頭看向挂在頭頂上的殘破月亮。




重新開啓這場血腥游戲的,是緋奧斯汀。




朝曦問:“這場游戲怎麽玩?”




薩米爾憐憫道:“任選三場游樂項目,并通關。”




“喂。”埃裏克挑釁說:“你給人家解釋清楚啊。這裏的游戲連高階能力者都不一定過得去。他們倆死定了。”




薩米爾沖着朝曦二人不好意思笑笑。




一道不可名狀的恐怖聲音,适時在衆人腦海中幽幽響起。誰仔細去聽去辨別,這道聲音便會讓這人的腦袋,如西瓜般炸開。




好在都是老能力者了,沒人犯這樣的錯誤。




所有人都知道,游戲即将開始。




嗡鳴聲結束後,便是游戲發送指令。




【本場游戲關卡有三】




所有人屏住呼吸。




【旋轉木馬。走鋼絲。空中飛人。完成所有關卡者,可得到獎勵。】




【沒過關者,死。】




每個詞落下,空氣就冷一度。




薩米爾臉上習慣性挂着的笑容僵了。阿瑪拉的獵豹耳秒變飛機耳。真晝下垂的眼睫顫了顫,右手無聲滑到刀柄上。就連埃裏克都不自覺松了松抱在胸前的手臂……




血腥馬戲團的項目目錄,在經常闖關的能力者圈子裏早就不是秘密了。




銅鏡幻影、小醜木偶、旋轉木馬、走鋼絲、空中飛人、千斤頂、迷霧迷宮、人偶劇場、魔鏡走廊、大象戲水、火圈、刀梯……前前後後十幾種,每次進來随便選3種,通關即可。




各基地派來的人,大多是針對性地研究過對應項目的破法。




可這次不一樣了。




"怎麽才三個?"埃裏克的嗓門不自覺壓低了,他壓低之後聲音還是很大,"以前不是随便選嗎?!"




"三個。"薩米爾喃喃重複,"還是最難的那三個。"




旋轉木馬:木馬會主動攻擊人。高速旋轉下穩住重心已經夠難了,還要對付四面八方抽過來的鐵鏈。被鐵鏈纏住脖子拖下去,就是死。




走鋼絲:鋼絲細到肉眼幾乎不可見,且下方不是安全網,是一池子等着吃人的怨氣。




空中飛人:要抓的那根橫杠在你伸手的前一秒會主動飛走。




三個都是死亡率接近滿格的項目。




以前十幾項混着來,運氣好能抽到低難度的,總有活路。但現在沒得選了。




阿瑪拉的獵豹虛影不安地繞着她的腳踝轉了一圈,喉嚨裏發出極低的嗚嗚聲。她擡手按了按豹子的腦袋,豹耳向後壓成一條線。




"**!"埃裏克罵了一聲,下巴微擡,目光從朝曦臉上掃過,"得找個人探路。"




他用下巴朝朝曦的方向戳了戳,一臉看不起朝曦的模樣,"你。第一個去。"




權焱的掌心炮瞬間炸亮,“讓她去?你算什麽東西!”




他往前邁了半步。金屬肋骨的邊緣從破損的衣料下露出來,在暗紅光線裏泛着冷鐵的光。




權焱與埃裏克怒視一番,可最讓埃裏克生氣的是,朝曦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目光轉向一邊,繼續掃視整個馬戲團。




埃裏克瞬間心态爆炸,“你一個沒用的普通人,還敢給我甩臉色!”




"夠了。"阿瑪拉往前一步,擋在朝曦和埃裏克中間。




獵豹虛影在她身側蹲坐下來,尾巴尖一下一下敲着地面,"身為高階能力者不上,讓一個普通人打頭陣?真不要臉。"




埃裏克臉上挂不住了。白霜從掌心蔓延到指節,周圍的溫度驟降。"你說什麽?!"




獵豹站起來,肩胛骨拱起,沖埃裏克無聲地龇了龇牙。




"我們獸人部落的規矩。"阿瑪拉根本不怕他,"幼崽不上前線。弱者不站前排。有高階在的地方,高階先上。"




薩米爾趕緊插進來,笑嘻嘻擺手:"哎呀,大家都是來參加游戲得物資的,有話好好說嘛。"




他說着,看向朝曦:“你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又幫不上我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去試水……”




朝曦不輕不淡地看了薩米爾一眼。




薩米爾的話瞬間堵在嗓子眼裏。




這是一種看蝼蟻的冰冷眼神,讓薩米爾幾乎窒息。




下一秒,神明又下發了新的指令。




【每關一輪。不參加者,死。】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空氣中有什麽東西爬過去了。是一道極細極輕的、像指甲劃過皮膚般的觸感,從每個人的後頸掠過。




衆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我不玩了!”一個站在最遠處的男能力者。




他個子不高,戴着某種皮質護腕,一直躲在陰影裏沒開過口。此時的臉上帶着驚慌和恐懼。




這人顫聲說:“這三個最難關卡怎麽玩!我只準備了應對最簡單三個關卡的東西……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這個男異能者徹底崩潰,摸出一塊暗綠色的石頭,往腳下一砸,“我要離開!我要離開!!”




綠光炸開。




空間在他腳下裂出一條狹長的縫隙。




這是傳送石 ,是舉全基地之力,才攢出來的保命的底牌。




縫隙剛裂開半寸。




這人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絕處逢生的笑容。




緊接着——




啵。




一聲炸響。




男能力者的身體從內部往外炸開。像一顆熟透的果子被輕輕一捏,從中間裂成了均勻的兩半。血和碎骨還沒有來得及落地,就被裂




開的縫隙吞了個乾淨。




緊接着,指令浮現:




【禁止逃離。】




廢墟裏安靜了整整三秒。




【游戲開啓倒計時——】




【三】




【二】




【一】




本來在遠處的廢棄旋轉木馬,像是嗜人鬼怪般,瞬間出現在衆人面前。




沾着黑紅不明液體的入口門,一搖一晃地打開了,邀請衆人進入。




【請在三十秒內入場。】




權焱的掌心炮還亮着。電弧在噼啪,他側頭看了朝曦一眼,“隊長?”




朝曦微微颔首,她的眼神很平靜,“不難,別擔心。”




埃裏克聞言,冷笑一聲,“大言不慚。”




朝曦這回終于看向埃裏克了,“你最好把嘴閉上,別挑戰我的耐心。”




埃裏克大怒:“你——”




朝曦懶得聽他說什麽,帶着權焱一馬當先,越過衆人,走向旋轉木馬入口。




阿瑪拉急道:“你別第一個去,萬一有開局殺怎麽辦!”




朝曦看着一直向自己釋放善意的獵豹獸人,笑笑:“放心。我們不會有事。”




朝曦帶着權焱,頭也不回走進旋轉木馬。




“阿瑪拉,”薩米爾眯着眼,沖阿瑪拉笑:“你們獸人部落的規矩,管不到外界。更何況,這是他們主動要去的。”




薩米爾與埃裏克對視一眼,眼底全是得意。




因為旋轉木馬、走鋼絲、空中飛人這三項的死亡率太高了。




所有人都選擇避開這三個項目,幾乎沒人做相關準備。




現在有人主動試水打頭陣,是好事啊!




這還是朝曦第一次玩所謂的神明游戲。以前只在訓練時聽教官提過。




種花家還沒發展起來的時候,能力者也要這樣拿命換物資。後來種花家發展起來,這種模式才慢慢消失。




她的目光掃過身邊的木馬。暗紅色的光從木馬身上滲出來。軸承在緩慢轉動,發出生了鏽的呻吟。上面的木馬一個個腦袋歪斜,頭軟軟的,像是沒骨頭般垂在一邊。




不知是看錯了,還是怎樣,當有人靠近的時候,這些木馬垂落的頭會微微顫動,裂開的嘴巴裏仿佛有口水流出。




朝曦和權焱選了兩個靠近的木馬,坐了上去。




可朝曦剛坐上去,就感覺不對。




作為曾經緋奧斯汀神力和技能的使用者,她不僅感覺不到壓力,還發現這個馬戲團在隐隐親近她。連木馬微顫的頻率都變了。




大概是又緊張,又興奮。




緋奧斯汀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的神力有這麽親近又害怕她。




【本關開啓倒計時十秒。】




【九】




一些還沒走進來的能力者們這才着急起來,慌慌張張地找了個順眼的木馬坐下。




【六】




埃裏克仗着自己高階能力者的身份,不僅沒選木馬,還對按規矩找木馬的人嗤之以鼻。




他是了解過旋轉木馬規則的。聽說只要坐上木馬,不僅要應對周圍的木馬攻擊,身下那匹也得防着。既然如此,坐不坐都一樣。




"你們愛坐坐,反正我不坐。"




【三】




有些人聽到埃裏克的話,心底一沉,面露猶豫。




可惜關卡倒計時即将結束,他們沒有時間再站起來了。




【二】




【一】




【本關游戲開始!】




旋轉木馬的平臺猛地震了一下。




軸承發出刺耳的金屬嘶鳴,整座平臺開始加速。不是慢慢轉起來的,是一瞬間提到高速。




所有木馬同時脫離固定軌道,以平臺中心為軸心飛速旋轉。離心力把每個人往後拽,臉皮都在往後扯。




有人沒坐穩,差點被甩下去,雙手死死抱住木馬脖子才勉強挂住。




然後木馬動了。




不是旋轉。是攻擊。




朝曦身下的木馬最先異變。木頭的鬃毛一根根炸開,變成倒刺。




馬脖子往後扭轉一百八十度,木頭的馬臉正對着朝曦,嘴裏張開一排鐵釘做的牙。




朝曦看着它。




木馬僵住了。




鐵釘牙還張着,但整個馬身開始顫抖。




那排鐵牙緩緩合上,馬脖子又慢慢地、乖乖地扭回去了。鬃毛上的倒刺,谄媚般收回,恢複成普通木頭的紋路。




旁邊的權焱可沒這麽輕松。




四五匹木馬同時扭頭盯上了他,馬嘴張開,從喉嚨裏射出細長的鐵鏈,直纏他的脖子和手臂。




權焱的掌心炮轟過去,鐵鏈被炸斷,但斷口處立刻又接上了。




木馬越轉越快,鐵鏈從四面八方纏過來,他一邊穩住重心一邊開炮,機械右臂的電弧已經暴走到肩膀了。




他罵了一聲。掌心炮的蓄能只剩百分之四十。




其他人比權焱還慘。




薩米爾選了一匹看起來最不起眼的木馬,結果剛坐上去就被掀翻了。




木馬兩只前蹄離地,整個馬身立起來,差點把他甩進平臺中央高速旋轉的齒輪縫裏。




他眼疾手快,手心拍出一股沙柱,硬生生把自己托起來,重新落回馬背上。




剛落回去,旁邊一匹木馬扭過頭來,張嘴就咬他的肩膀。沙系防禦擋了一下,碎沙濺了一臉。




"這也太難了!"薩米爾的笑臉終于沒了。




阿瑪拉那邊也不好過。




她的獵豹虛影正和兩匹木馬纏鬥,豹子一口咬住木馬的脖子,但木頭的脖子咬不斷,鐵釘反倒紮進豹子的牙床。




阿瑪拉悶哼一聲,嘴角滲血。她翻身躲過旁邊飛過來的鐵鏈,獵豹虛影一個甩尾抽斷鏈條,她才得空喘一口氣。




真晝速度快。她在木馬之間不斷切換位置,每次落腳的木馬剛要咬她,她已經跳到下一匹了。




太刀拔出來劈斷了幾根鐵鏈,但她額角已經開始冒汗。這種速度撐不了太久。




最慘的是埃裏克。




埃裏克沒選木馬。




他覺得自己是冰系高階,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乖乖坐着挨打,結果不坐木馬的後果就是,所有木馬都把他當成了靶子。




七八匹木馬同時扭頭盯住他,鐵鏈鋪天蓋地砸過來。




冰系防禦一層一層凍上去,但鐵鏈太多,太快。剛凍住一批,下一批已經到了。




埃裏克雙腳踩在地板上,冰霜從他腳底往外蔓延,試圖凍住整個平臺的旋轉。




但旋轉木馬平臺的表面結了冰不到半秒就被內部的高溫融化了。冰變成水,水變成蒸汽,蒸汽又被旋轉甩成一片白霧。




埃裏克站在白霧裏什麽都看不清。




鐵鏈從霧裏抽過來,抽在他臉上,一道血痕從左眉骨拉到嘴角。他暴怒,雙手凝結冰錐,往鐵鏈來的方向猛砸。




冰錐砸進霧裏,誤傷到另一個能力者。




"你他媽看着點!"那個倒黴的能力者怒罵。




埃裏克沒空道歉。又一波鐵鏈到了。




他雙手凍住七八根鐵鏈,肩膀卻被兩根漏網之魚抽了個正着。冰甲碎了,皮肉翻出來,血沿着手臂往下淌。




他咬着牙撐住了。




不知打了多久,木馬們的攻擊暫緩了。




所有人得到了來之不易的喘息機會。




埃裏克突然想起什麽。




那兩個種花家的人呢。




他扭頭去找。




看到一大片打鬥過的廢墟後,他笑了。




果然是兩個廢物,都活不到中場休息。




緊接着,他看到打鬥痕跡最淩亂的那片區域正中央。有一匹馬不見了。




不,不是不見了。




是變了。




木馬變成了沙發。寬大的,柔軟的,裹着暗紅色絨面的沙發。




而他看不起的那個普通女人,正悠哉地坐在沙發上,擡手接過一個木馬詭異遞過來的,還冒着熱氣的茶。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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