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第 120 章 之前青州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第 120 章 之前青州域
“大哥大哥, 我手下剛剛才抓了幾個人類,正好今天開心,我讓它們帶上來給兄弟們嘗上一口吧!”
“哈哈哈, 還是你最有眼色。”
就在朝曦出神的時候, 沒注意到詭異那邊在說些什麽, 等她回過神來,就看到幾個紫英鎮神使被詭異從外面拖了進來。
這幾個神使衣服破爛, 遍體鱗傷, 有些傷痕更是深可見骨,能活到現在全靠一股氣撐着。
“等壽梓大人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其中有一個神使憤恨地擡起眼睛,看向酒殷, 罵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道黑氣淩空襲向他,只見那黑氣在這神使臉上一卷, 下半張臉的血肉就沒了,只剩下慘白的骨頭。
這神使愣愣地擡手摸向自己的下巴,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旁邊幾個神使就害怕地叫喊了起來。
“啊啊啊啊!!”
黑氣竄回。
鳗魚怪張開嘴, 将黑氣吸入腹中, 它的嘴巴嚼動着,像是在品嘗人類血肉的滋味。
“嗯~雖然說食物的話多了點,但是味道還不錯, 肉質緊實, 好吃。”
黑皮魚怪聞言,狠狠拍了下鳗魚怪,佯裝憤怒地罵道:“主人還沒動嘴, 你吃什麽!沒規矩!”
鳗魚怪嘿嘿一笑,說:“嘿嘿,我就是為主人試毒,主人先吃主人先吃。”
說是讓酒殷先吃,但是它們知道酒殷不吃人,這些人肉最後還會落到它們嘴巴裏。
酒殷皺眉說:“不用。”
她現在更想知道用人類血肉召喚阿梓靈魂的事情,是不是靠譜,便仔細詢問北冥之主這方面的細節。
朝曦有些看不過去,她知道狐仙廟裏的有些神使,不過是被壽梓蒙騙,替他做事,造成這一切的,并不是他們,不應該受這種罪。
這幾個神使,朝曦是記得的。
他們不是什麽高層,只是平日裏負責打掃狐仙廟,時不時給鎮民看看病什麽的,偶爾還會和她打打招呼,幫她些小忙。
他們有沒有參與反叛,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們是個還不錯的人。
她咬咬牙,站起來,主動說:“酒殷大人……他們雖然有錯,但也不應該收到這樣的折磨。”
“你這個人類怎麽說話呢?什麽叫折磨,能進我們的肚子,是他們的福氣。要是一般的人類,我們還看不上呢。”對面的詭異嚷嚷起來。
它們的表情神态,可沒有嘴裏說的話那樣禮貌,眼睛裏的綠光和貪婪,毫不掩飾地落在朝曦身上。
看它們的模樣,要不是有酒殷壓着,怕是直接要撲上來吃了她。
酒殷看了朝曦一眼,沒說話,繼續看向北冥之主,聽他說有關血池的事情。
朝曦硬着頭皮說:“阿梓善良親人,他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子民受到這樣的折磨,就算是為了阿梓……請您……放過他們吧。”
酒殷擡手讓鐘尺幽不要在說了,她再次看向朝曦,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冷意。
“是啊,阿梓善良,對他治下的人類很好。但是這些人類在背叛他的時候,有想過他的好嗎?”
接着,酒殷看向黑皮魚怪的方向,說:“你們繼續。”
“嘿嘿嘿,還是主人說得對。”
得到酒殷首肯後,那些詭異各自使用手段,從那些神使身上取血挖肉吃,甚至還有詭異在比拼,一個人類被割掉多少肉才會斷氣。
“酒殷大人——”
正當朝曦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一條章魚觸手将她的手腕一拉,将她往後拽退幾步。
下一秒,一道黑氣貼着她的鼻尖過去,最後砸在地上,将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小坑。
“你這個人類叽叽歪歪吵死了,你要是看不慣就上來替他們啊。”鳗魚怪張口收回自己的黑氣。
朝曦轉頭看向賽爾肖,賽爾肖微微搖頭,示意朝曦先坐下來。
坐在她左手邊,側臉有鱗片的能力者反手将幾道水刃送到鳗魚怪的眼前。
他毫不客氣地說:“我們人類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多嘴了?”
黑皮魚怪斜眼看了看被水刃劃出幾道傷口的鳗魚怪,獰笑着說:“多嘴?哎呦,那人類什麽事情都沒有,倒是你們把我的好弟弟傷成這樣,是不是要賠兩塊肉過來?”
喬盼盼扯扯嘴角,直接止住黑皮魚怪的話頭,她冷哼一聲,說:“明明睜着兩只眼睛,怎麽就只會做夢。”
既然酒殷大人讓這個女人到自己手底下坐着,那肯定是要她護着她。她手底下的人,還輪不到詭異來欺辱。
黑皮魚怪向來和喬盼盼不對付,一人一詭異從來都是針鋒相對。畢竟詭異以人類喂食,要不是酒殷在場,他們根本不會把在座的人類放在眼裏。
他們互相說了幾句,便相看兩厭,不再多言。
至于朝曦,她見酒殷根本沒有把這幾個人的人命看在眼裏,而在座的能力者更是對這種處理方式司空見慣,滿臉冷漠的模樣,讓她有些難受。
可無論她怎麽勸說,酒殷,還有周圍的能力者都不會聽她的。
甚至賽爾肖還在暗示她別說了,免得惹惱了酒殷。至于對面的高階詭異……她打不過。
朝曦垂下眼,悶悶地坐了回去,聽着耳邊的慘叫,只覺得這個地方污濁腥臭,怎麽也坐不住,便對賽爾肖說了一聲,提前離開了帳篷。
本來這個慶功宴也和她沒關系,比起繼續坐在這裏給自己添堵,不如早點回去。
朝曦從後面繞着離開,離開的動作很輕,也很低調,但是蓋不住有人一直在注視着她。
離開帳篷後,朝曦找了個沒人的帳篷,往帳篷旁邊的物資箱上一靠,等待着該來的 人。
不一會兒,淺淺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肩挂狐貍皮,身穿長袍的人形影子,在月色的照射下,一直蔓延到朝曦的腳邊。
朝曦擡起頭,看向沖着自己走來的北冥之主。
鐘尺幽臉上挂起笑來,倒不是在帳篷裏的強顏歡笑,而是更加自在肆意的笑容,像是突然脫掉兔子皮的狐貍。
“看來你等的是我,”
朝曦聞着他身上的血腥臭味,說:“不是你先找我的嗎?”
“是嗎?”北冥之主勾着嘴角,笑得随意,“剛才在帳篷裏我沒有揭穿你,你是不是該給我一些好處?”
現在的鐘尺幽,才有點掌控一方土地的北冥之主的模樣,比起帳篷裏那幅裝腔作勢的樣子,順眼太多。
“我不是也沒有揭穿你嗎?”朝曦抱臂說。
北冥之主假裝驚訝地說:“什麽?難道不是你自己害怕不敢說嗎?”
朝曦沒說話,只是冷漠地注視着他。
安靜片刻後,他們倆異口同聲道:
“你為什麽要十萬人命?”
“我要狐仙阿梓的靈魂,開個價吧。”
朝曦回答說:“我不可能把阿梓的靈魂給你。”
北冥之主笑笑,說:“你這樣,讓我很難回答你的問題啊。”
“看來我也得不到真話。”朝曦說:“既然都是虛假的回答,聽不聽也沒什麽區別。”
北冥之主微微眯起眼睛,月光從他臉側兩邊掃過,卻讓最深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眶。
“有趣。我記住你了,人類。”
朝曦不喜歡這個北冥之主,即使北冥之主的樣貌和其他神明一樣俊美,還帶着別有風味的嚣張肆意,又慣會僞裝,但她不是顏狗,就是喜歡不起來。
再加上他做的這些事情,更是惹她讨厭。
“記住我的神明多了去了,不缺你一個。”
正當兩人談崩在即,北冥之主突然不在說話了,一會兒後,赤濡游了過來。
赤濡看到朝曦和北冥之主之前嚴峻的氣氛,笑了起來,說:“兩位這是怎麽了?是吵架了嗎?”
朝曦:“沒有。”
北冥之主笑笑,“我只是見她長得好看,想再确定一下她想不想為拯救狐仙大人獻身而已。可誰知道沒說兩句話,就生氣了。”
朝曦聽到這話,扯扯嘴角。
倒是編得一手好謊。
赤濡的目光在朝曦與北冥之主身上一掃,接着和起稀泥來,說:“主人會為北冥之主提供更好的血肉,至于這位,她可是狐仙大人的好友,不能進血池。”
“好友啊。”北冥之主說:“那不是更應該進血池了,不然怎麽對得起你們之間的情誼?”
朝曦擡眼看向北冥之主,粉色的微光從她眼底一閃而過,當她看到鐘尺幽眉間的陰郁之氣後,微微挑眉,說:
“北冥之主與其在這裏說話刺人,不如先去管管你那亂成一團的鐘山。”
她有桃花教給自己的奪運技能,這個技能表面上能奪走某個生物的運氣,但是如果細細思考練習,就可以發現生物眉心光芒的秘密。
中心黑色證明最近在倒黴,黑色湧動的方向,顯示着倒黴的原因與什麽有關。
北冥之主的印堂發黑,他的黑色是從中心往外側蔓延着的,由深到淺的黑,也就是說他最近的倒黴事情,與他的根基有關。
他的根基,那就是鐘山。
八成是鐘山出事了。
正因為朝曦推測出這些,才有自信對北冥之主說出這樣的話。
果不其然,鐘尺幽的臉色微變。
現在的鐘尺幽,還和未來的北冥之主不太一樣。他現在遠沒有未來那樣強大,更不想未來那般随便肆意,見誰都能刺上兩句,沒有神能壓在他的頭上,也沒有神明敢壓他一頭。
鐘尺幽道:“你知道什麽了?”
朝曦答:“比起這些,不如先想想怎麽轉轉你的運氣吧。省得哪一件事情都功虧一篑。”
說完,朝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看上去像是憋着一股氣離開的,實則只是想試探一下北冥之主。
看他是不是和黑色桃花有關。朝曦自己不太容易能接觸到酒殷,就算接觸到了,也很難詢問到想問的問題。倒是這北冥之主主動湊過來,就正好驗證下她心中的想法。
北冥之主看着酒殷的背影,半晌沒說話。
原本就是出來找朝曦的赤濡,看看北冥之主,剛想随便說點什麽,然後離開的時候,就聽見鐘尺幽問道:
“轉運?你說什麽東西能轉運呢?”
赤濡是詭異中做事稍微圓滑一些的,待人接物多少會禮貌些,不然酒殷也不會讓他去接觸朝曦。
赤濡想了想,說:“我記得之前青州域有個權柄與運氣有關的神明。”
“是嗎?那這個神明的名號是?”
“她只是個桃花樹幻化而成土地神,沒什麽名號。”
“桃花?”
“是。”
作者有話說:
本來想多更些,結果一看,蕪湖寫了四千多字的大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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