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二更合一) 她是沙漠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9章 (二更合一) 她是沙漠之




你們被發現了, 管她什麽事?




朝曦轉頭看向那些沖着自己走過來的人群,精準地和溫爾聖子那雙看好戲的目光對上。




“沙漠之神在上,你這個陰險歹毒的女人!聖子那樣照顧你, 你居然敢欺騙聖子!”




溫爾聖子沒講話, 倒是巴薩木站在人群的簇擁之中, 指着朝曦揚聲道:




“都是我的疏忽,讓格格治內出現了你這樣一條惡毒的蛇!還不趕緊滾下來向聖子賠罪!”




為了讓這出好戲能夠繼續演下去, 朝曦十分配合地接話道:“不是啊, 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聽不懂。”




“少裝模作樣了!”




巴薩木身邊的教衛跳起來,配合地喊道:“你就是桑拉鎮的餘孽!本以為你們聖靈教掀不起什麽風浪了,沒想到你居然敢跑到我們格格治來攪風攪雨!”




坐在朝曦旁邊的幾個人, 順勢從座位上滑了下去,沖着巴薩木乾脆利落地跪下。





幾個腦袋砰砰砰地嗑在地上,聲音清脆響亮。




中間還伴随着他們的求饒聲, 以及好心幫助朝曦‘認罪’的聲音。




“神父大人我們知錯了,這一切都是朝曦小姐讓我們做的啊。是她……是她說只要我們聽她的,我們下半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神父大人,我一直對您對格格治都忠心耿耿, 是她!都是她的蠱惑, 我才昏了頭聽信她的鬼話建立了這[羊圈],說是給沙漠之神獻禮,但背地裏肯定搞了什麽手腳!”




“我們都是被她逼的啊, 神父大人, 請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朝曦看着眼前這場鬧劇,感覺有些新奇。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栽贓陷害。




不過被人栽贓陷害的感覺,确實稱不上好。




朝曦看向溫爾聖子, 隔着人群對他說 :“這些不是我做的,我被他們陷害了。你相信我嗎?”




溫爾聖子微微翹起嘴角,沒說話。




反倒是巴薩木先跳了起來,說:“死到臨頭了還想蠱惑聖子大人?!”




緊接着,這場栽贓大戲的重頭戲來了。




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推開牢房的門,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




老人看到廣場上有這麽多人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老淚縱橫地跪倒在地,說:“神父大人……這位……這位是聖子大人嗎……太好了……太好了終于有人來救我們了。”




巴薩木臉上的慈悲表情,在看到老人後,瞬間動容,變成了不忍和心疼。




他撥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撲向那位老人,雙手将那老人 小心翼翼地攙扶起來,貼心地說:




“是的,我們來了。我和聖子來了,永恒的風暴與黃沙會給沙漠之神的子民聲張正義!別怕,你想說什麽就說出來!”




老人顫顫巍巍地擡起手,抹開臉上的眼淚,枯朽的老臉上從欣喜若狂,變成了痛苦仇恨。




他擡手指向朝曦,說:“是她!就是她帶人把我們抓進了這裏,把我們像牲畜一樣養着,還在我們的牢房門上挂[人畜]的牌子,再找個時間把我們殺了!我的親人都死在她的手上!她是逆教徒,是惡魔的走狗!”




巴薩木聽到這裏,感同身受般地落下眼淚,哽咽着說道:“我知道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別怕,今天有我和聖子在,她不會再對你們這些可憐的羔羊做些什麽了。”




“這麽輕易就把我的罪定下了?”




朝曦看着衆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坐着,她說:“連個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




又有一個格格治的教衛,像是要在巴薩木面前展現一番似得,跳出來說:“你有什麽好辯解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溫爾聖子順勢擡手攔下了這個教衛,說:“既然她想要辯解,就讓她說說。總不能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吧。”




格格治的教衛看看溫爾聖子,又看看正在與民共情的巴薩木,吞咽了下口水,低着頭縮了回去,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事在等待審判的罪人一樣。




朝曦沖着溫爾聖子笑笑,先是十分開朗地對其道謝,然後才說:




“我是昨天才被抓進這裏的。首先我不認識這裏的任何人,我就是個外區來艾塔區尋親的路人,可不是什麽桑拉鎮。第二,那位老爺子,我們好像只在牢房裏見過一面,你就這麽篤定我帶人抓了你?”




這位老爺子的聲音朝曦是聽過的。




就是牢房裏,阻止別人把她當食物的那道聲音。




不過夜裏太暗,這老爺子又躲在乾草堆的裏面,再加上從頭到尾就沒和她多說上幾句話,也看不清面孔,所以朝曦沒辦法通過只言片語分辨他的年紀。




巴薩木兀得冷笑一聲,他沒讓老人說話,而是看向朝曦,搶先說:




“你不認識這裏的人,卻坐在最尊貴的位置上,享受着比聖子大人還要豐盛的餐食?你不認識這裏的人,他們卻對你這樣尊敬?哈,人證物證都在,你竟然還狡辯!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




他的話音落下,格格治的教衛們迅速向朝曦所在的方向湧動過來。




倒是溫爾聖子的教衛眼觀鼻鼻觀心,沒什麽動靜,應該是在等待溫爾聖子的命令。




朝曦聞言,微微點頭。




确實,現在這些人邏輯自洽,自圓其說,将所有‘證明’她是惡人的證據都收集齊了。




這種情況下,除非有着一個決定性的證據,證明她的清白,不然她這個罪名肯定要被做實。




但是哪裏有什麽決定性證據,就算是有,現在拿出來真的會有用嗎?




巴薩木莫名奇妙發動這麽多人演這一出大戲,擺明了要給她扣上這一口黑鍋,置她于死地。




因為站在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無辜的,她是外來的,一個毫無根基,清清白白的旅人。




站在衆教衛簇擁中的阿孜勒,看着眼前這般荒誕的場景,死死攥着拳頭。




他原本想要隐藏到最後,想要慢慢改變格格治,磨死巴薩木,但是好像不行。




他應該站出來保護這個無辜的人。




現在只有他能幫助她了。




被這些教衛抓到的後果,阿孜勒比任何人都清楚。




到時候朝曦面對的,可就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牢獄之災,而是會被巴薩木當做殺雞儆猴的那只雞,被吊在這裏活活放血而死。




朝曦是中央城能力者管理總局的人,她的存在遠比他這條命重要。




如果她在,艾塔區上空肯定會以最快速度再次出現太陽。




阿孜勒咬咬牙,準備站出來為朝曦頂罪。




可就在他艱難地站直那小山般的身體,準備說出一切的時候,一抹陽光打在了朝曦的身上。




她就那樣坐着,陽光穿過厚重的沙暴,像是圍繞在神明身邊的光環一樣,包裹着她的身體,舔舐着她的腳尖。




阿孜勒呆住了。




對于他這種常年信教的人,與衆不同的意象,總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把這一切與神明扯上關系。




有這個想法的,不僅僅是阿孜勒,而是在場的所有人。




因為艾塔區本就是一個宗教信仰極其濃重的地區。




在這裏,人人心中信教,人人心中拜神。




在那堪稱耀眼且獨一無二的光芒中,女人擡起了手,刻有蝙蝠紋路的面具憑空出現,像是寵物一般圍着她繞了一圈,在衆目睽睽之下化身為灰黑色的多眼蝙蝠,落在她的肩頭。




蝙蝠啊……




那可是……蝙蝠啊!




是沙漠之神賽特最喜歡的存在,是蓮生教中,地位僅次于聖蓮的神聖生物。




神聖的蝙蝠只會停留在被神明眷顧的人身上!




“你們還愣着乾嘛,上去抓她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湧向朝曦的格格治教衛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直到巴薩木再次出聲,他們才重新動起來。




可就在教衛們即将碰到朝曦衣角的時候,她的背後突然出現一道虛影。




這道身形高挑的虛影,披着與神像相同的白色短鬥篷,隐約能看到他黢黑的皮膚,與萦繞在他身邊的熟悉神力。




幾縷風沙從上空遮天蔽日的沙暴中被抽出來,像淩厲的刀刃,又像是柔韌的藤蔓,将試圖挨近朝曦的教衛通通抽打了出去。




近些年來,蓮生教活動頻繁,他們擁有的,有關沙漠之神賽特的詭異物品很多,經常會使用這些殘留着神明之力的物品來舉行儀式。




所以沒人能比他們更熟悉沙漠之神賽特的力量。




“神明顯靈了!!!!”




不知道是誰先大叫了一聲,緊接着越來越多的人齊聲附和起來。




“神明顯靈了!”




“顯靈了顯靈了!!”




“她是被神明選中的眷者!”




“可現在的大祭司不是還活着嗎?”




“少廢話,不想死就快跪下拜見眷者。”




衷心的信徒們沖着朝曦跪拜,像是海面上從高處拍下去的巨浪,一層一層地往前傾倒着,片刻功夫就全部趴跪在了地上。




最後還能穩穩站在原地的,只有巴薩木,和溫爾聖子,以及零星幾個效忠聖子的教衛。




朝曦的嘴角挑起一抹笑來,說:“想要在各位面前找到些話語權可真不容易。”




巴薩木震驚地說:“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居然能掌控沙漠之神的力量。”




這可是有些聖子聖女神父祭祀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當下可不是他開口,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的情況了。




沙漠之神的神力就像是黑暗中明亮的光,明顯到刺眼。




即使在格格治人人都害怕巴薩木,大多也是害怕他背後的神明,怕了他神父的身份,和他那隐藏在暗中的恐怖力量。




可現在有正主在此,誰還會恐懼一個身為普通人的神父呢。




溫爾聖子臉上的驚訝,并不比巴薩木少多少。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就像是有人拿着鑰匙走進你家,舉着你祖先的遺囑說,這棟房子是她的一樣。




雖然把蓮生教,神明之力和神明遺留下來的詭異物品稱作自己的房子,在這個時候确實有些不合時宜。




朝曦适時開口,說:“現在有人願意站出來,為我說一句公道話嗎?”




她臉上的笑意未散,人甚至都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過,就掌控了整個場面。




那個一開始給朝曦身上潑髒水的人舉起了手,他一開始是沖着溫爾聖子和巴薩木的方向跪拜的。




但是在感受到朝曦身上的神力後,瞬間倒戈。




“我願意!我願意為眷者大人正名!”




他手指着巴薩木的方向,高喊着:“是巴薩木,這一切都是巴薩木策劃的!他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按照他的安排,将這一切推到眷者的身上,我們下半輩子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個[羊圈],還有被抓進[羊圈]裏面的人,都是巴薩木讓我們做的,是他要讓這些無辜的人去當祭品的。還有那個老頭!老頭的孫女在我們手裏,他只能聽我們的話,往眷者您的身上潑髒水……”




另一個狗腿子也轉過身來,舉着手,恨不得用一句話給朝曦解釋完所有的事情。




其他人也紛紛出聲,不管自己說的是不是這件事情,但只要是能巴薩木犯過的事情,通通一件不落說了出來。




“巴薩木不僅随便抓人,他還把格格治當做了自己的領地,濫殺鎮上的人。我外婆一家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巴薩木把神廟神像下埋着的寶貝占為已有!”




“巴薩木一頓就要吃掉八頭牛九只羊十只雞!可神廟外面好多普通人一輩子吃不上一塊肉!”




“我知道!巴薩木還私吞了淨蓮宮每年撥下來的,建設城鎮的款項,把那些錢變成賦稅,讓格格治鎮上的人來出!”




“他太惡毒了!”




“真是只貪婪的蒼蠅!”




朝曦微微颔首,嘴角翹了翹,目光落在巴薩木的身上,說:“巴薩木神父,現在證據确鑿,你是認罪還是不認罪?”




巴薩木環顧四周,看着眼前這牆倒衆人推的一幕,咬牙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你們現在向這個女人搖尾巴,她就會一直庇護你們嗎?我告訴你們,她遲早都要走,最後留在這裏的還是我,永遠是我!你們要想清楚了!”




巴薩木這句話一出,一些人的臉上出現動搖的神色。




他們看看巴薩木,又看看朝曦,仿佛是想要從兩人的臉上看出誰更強大,誰更值得投靠。




在其中一棵牆頭草想要硬着頭皮倒向巴薩木的時候,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溫爾聖子開口了。




他說:“神父大人,話可不能說的太滿。”




巴薩木像是驚弓之鳥一樣,警惕防備地看向溫爾聖子,說:“聖子大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聖子雖然地位高于我,但是沒有大祭司的命令,你沒有資格罷免我。”




溫爾聖子沒說話,只是笑笑,然後給了身邊教衛一個眼神。




那教衛立即從鬥篷中拿出一份羊皮卷,羊皮卷上雕刻着蓮生教的聖蓮花紋,卷軸上還有一個小小的詭異物品作為封印道具。




教衛小心翼翼地拆開封印道具,将羊皮卷軸抖開,然後當着衆人的面,字正腔圓地朗聲說:




“大祭司手谕:近期格格治鎮境內風波不斷,鎮上民衆頻頻失蹤死亡。神父巴薩木對此事不管不問,不追不查,嚴重失職,現派聖子溫爾·哈代前往調查。調查期間,見聖子溫爾·哈代,如同見大祭司親臨……”




卷軸上說了很多內容,大抵就是溫爾聖子受命調查神父巴薩木,他現在代替大祭司在外行使權利,任何人不得違抗,必須聽從。




巴薩木越聽,臉色越白,最後的面色甚至還不如一張紙的氣色好。




他處心積慮多年,從一個小小教衛爬到了神父的位置上。前不久又賣了兒子,想要讓身在淨蓮宮的祭祀,把自己調過去,讓他的地位再往前一步。




為了這一步能走得穩妥,巴薩木特地安排了今天這一出戲,把自己曾經做過的髒事,全部潑到無人知曉底細背景的朝曦身上。




只要他把自己摘得夠乾淨,那未來迎接他巴薩木的,就是一條康莊大道。




可是巴薩木怎麽都想不到,明明是一件板上釘釘的穩妥事情,卻在即将成功的時候,功虧一篑。




不……




不應該是這樣!




這件事情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




巴薩木憤恨地看向朝曦。




此時他心中對權利的渴望已經盡數化作對她的仇恨,憤怒之火在巴薩木心中肆意燃起。




他猛地沖着朝曦擡起手,大叫一聲:“去死吧賤人!”




無數漆黑的觸手在巴薩木發出聲音的那一刻,沖向了朝曦。




如果今天坐在這裏的,是一個低階能力者,又或者是剛剛邁入中階的能力者,那确實會被巴薩木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




可是現在坐在這裏的,是身經百戰的朝曦啊。




她動也不動,靜靜地看着沖到她面前的漆黑觸手。




蹲在她肩頭多眼蝙蝠猛地振了下毛絨絨的翅膀,嘯叫一聲,尖銳的叫聲貫穿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原本圍繞在朝曦身邊的風沙,瞬間變成暴躁尖銳的利刃,瞬間将黑色觸手攪得爛碎。




“當我第一次看到你身上詭異的時候,就有些好奇。”




朝曦對巴薩木說:“按理說普通人是沒辦法和詭異共生,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讓這種沒有理智的東西乖乖聽你的話。總不會是拿人命把它的肚子硬生生填飽吧?”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朝曦的語氣冰冷如霜。




巴薩木看着自己喂養多年的詭異,就這樣被朝曦傷了大半。




他不僅沒有心疼這個詭異,反倒是伸手将詭異從衣袖裏拽了出來,丢向朝曦。




巴薩木大喊道:“殺了她,你殺了她啊!我喂了你那麽多人,不是讓你在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的,給我上啊!”




詭異在空中轉了一圈,啪得一下砸在一個格格治教衛的腳邊,把教衛吓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退,遠離詭異。




朝曦也因此看到了這個詭異的全貌。




是一個即将變成中階的章魚狀詭異。




從這詭異身上的紋路就可以看出來,它是從剛誕生的沒有等階,一直被人用血肉喂養到現在這種程度的。




朝曦看不慣這種拿人命滿足自己私欲的人。




她的臉上沉了沉,擡起手,先是用沙暴攔下了試圖攻擊普通人的詭異。




這詭異現在受傷了,想要用吃人來補充能量。




朝曦不可能讓這東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傷人,便動手攔了又攔。




至于為什麽沒有直接把詭異殺掉?那是因為她還想要看一場好戲。




這詭異往前出不去,往左撲不到,往右咬不上。




原本就是個沒有理智的怪物,這樣一搞,便更加暴躁激動,為了口人肉逐漸陷入瘋狂。




詭異再次往前沖,被朝曦打了回去。




它往後退了退,準備蓄力再沖……等等,它可以後退,那豈不是……




詭異迅速轉身,直接撲向了喂養它多年的巴薩木。




在電光火石之間,詭異伸出長滿獠牙的觸手,鑽向巴薩木的太陽xue,接着張開身體下方的大嘴,咬向了巴薩木的腦袋。




巴薩木只是個普通人,或許他曾經真的可以對付一個一級的低階詭異,可現在攻擊他的,是一個已經急眼了的近中階詭異。




身為普通人的巴薩木,自然對付不了中階詭異,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他親手喂養長大的詭異吞吃了個乾淨,連張人皮都沒剩下。




而站在巴薩木不遠處,原本能護住他的溫爾聖子,根本沒有動手的打算。




即使以溫爾聖子的實力,在中階詭異的口中救下巴薩木,只是一件簡簡單單毫不費力的事情。




可溫爾聖子只是看着。




在人們對詭異産生害怕的情緒之前,朝曦擡手用風沙将詭異攪得爛碎,那些肉眼看不見的碎渣被風卷走帶出離了格格治鎮。




控制壓榨着格格治鎮民衆們的巴薩木死了。




死在了他平日不離身的詭異嘴中。




這裏的人們只覺得有些虛幻。




這樣一個人居然就這麽死了。




不止誰高喊了一句:“眷者萬歲!”




其他的聲音零零散散地随後響起:“眷者萬歲!”




最後,這些聲音統一彙聚成了一道聲音:




“眷者——萬歲!”




他們把朝曦當做沙漠之神賽特那般崇敬跪拜。




坐在座位上的朝曦,臉上并沒有受寵若驚,驚慌失措的表情,她像是早就習慣了被人們這樣對待。




朝曦在衆人發出的聲浪中,看向溫爾聖子,在對上對方那饒有興趣的目光時,在心底對游戲程序說:




“解除卡牌同步。”




【收到。正在為宿主解除與sr卡牌:蓮生砂海的同步——】




【解除成功!】




【請問宿主是否要卸載sr卡牌:蓮生砂海?】




“不用。”




站在跪拜人群中的溫爾聖子,禮貌地對着朝曦微微颔首,道:“這位尊敬的……眷者,請問您是否有空借一步說話?”




作者有話說:




今日份樂子:我碼字的時候熱了碗飯放在手邊,還沒吃幾口。我媽過來看到了,很好心地說:我幫你收掉了。我(刀片嗓說不出話):媽……我……吃……(媽這個我還要吃)我媽(點頭):嗯,我知道你不吃了。我:媽……要……(我要吃飯呢!)我媽:嗯,我知道那我把碗端走了。我:QWQ(不是啊媽,我還沒吃完啊)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誰讓你用怨力養邪神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