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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新神誕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第 110 章 新神誕生,




“奪運!”




明明是又輕又短的兩個字, 卻比什麽聲音都要重。




在朝曦發出聲音的瞬間,她渾身的力量被抽空。




熟悉的脫力疼痛感重新出現。




就像是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擰着她的骨頭,榨出她體內最後一絲力量。




只是這次與以往不同。




她的心髒, 大腦, 開始不停抽痛, 耳膜處響起尖鳴聲,強烈的窒息感接踵而至。




冥冥中有一道聲音在對朝曦說:




停手吧, 停手吧, 你要死了。





朝曦沒有理會。




因為有一股不知哪裏來的力量,正在不斷修複着她的身體,就像初次醒來時的那樣。




毀滅與新生同時存在,溫暖與痛苦接連不斷。




朝曦忍着身體內的劇痛, 睜大眼睛直直看向眼前紫色光球。




黑曜石般的瞳孔裏,映着來自光球那璀璨又瑰麗的紫。




在黑色的瞳孔深處,一抹淺淺的粉色悄悄暈開, 往周圍蔓延。




此時的個人面板上正在跳動着朝曦與卡牌的同步率:




【當前卡牌同步率為:75%】




【因本次同步情況特殊,暫無副作用。】




紫色光球帶着狂躁的烈風,直沖朝曦。




她的黑色長發高高揚起,衣擺在風中晃動不停,




這風用強烈的呼嘯聲, 卷走了朝曦耳畔的聲音。




【當前卡牌同步率:85%】




而在光球的另一邊。




壽梓在愉悅狂笑。




他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态,居高臨下地看着朝曦,接着又在下一秒扭曲了表情, 發瘋似得說着什麽。




朝曦聽不到, 但也能猜的出來。




無非就是些讓人聽着作嘔的惡心言論。




這種垃圾話,沒有要聽的必要。




她把目光轉向光球。




現在的紫色光球,距離朝曦不到五米的光球。




她聽着身體內力量的指引, 緩緩閉上眼睛,任憑紫色光球砸過來。




拉爾相信朝曦,也跟着一動不動,像是一個巨型雕塑。




【當前同步率:95%】




壽梓興奮地睜着眼睛,享受着那一人一蛇即将被大陣力量的快樂。




【當前同步率:100%!】




【桃花神權柄……】




一串小字剛剛出現,就被強行抹除,更換成了新的語句。




【宿主已得到當前裝配卡牌·稀有r卡·幸運的細腰男仆,與寵獸夢境與幻想之蛇·拉爾的部分力量,正在主動為宿主計算等級。】




【恭喜宿主已升級至中階6級。】




【恭喜宿主已達到中階巅峰,正在進行等階突破,突破成功!現已升級至高階7級。】




【恭喜宿主……】




【恭喜……】




【力量增幅已達到上限,未得到專屬升階物品,正在為宿主計算當前等級——】




【恭喜宿主已升級至高階9級,近神明級!】




個人面板中的無數播報以極快速度一閃而逝。




而那即将把朝曦吞沒的紫色光球,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一般,突然如同炸裂的煙花四散開來。




紫色光球消散後。




那懸空飛在天上的壽梓,也無法控制法陣的力量了。




他整個人猛然抽搐了幾下,緊接着往地面墜落。




壽梓手忙腳亂地捂住手腕,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臉上滿滿是驚慌與祈求的神色。




他拼盡全力操縱者手腕上的狐仙內丹。




硬生生從內丹中重新擠出一點陣法之力。




借着這點力量把身體托了起來,讓他沒有直接摔在地上。




可惜這力量太少太少,只堪堪托住了他幾秒鐘,幫他停止了一部分下墜的力道。




幾秒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壽梓沒了依托,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砸在了一個失去已久的屍骨上。




被手鏈綁在手腕上的狐仙內丹,也被甩了出去,落在他面前不遠處。




壽梓先是覺得雙腿劇痛。




低頭一看才發現,他那兩個膝蓋骨,被死人的骨頭戳了個對穿。




源源不斷的鮮血,順着被戳穿的傷口,不停地往外留,一會兒的功夫就淌了一地。




現在的壽梓可沒有狐仙內丹的保護。




毫無依仗的他,在大陣之中就是供能物。




這個被他養了數百年的大陣,可沒有什麽看血識人的能力。




在感知到有新的供能物出現後,便急不可耐地撲了上來,開始大快朵頤。




壽梓驚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身體內的力量被法陣急速吞噬。




怎麽回事。




他的力量呢!




他積攢了數百年的力量,怎麽會突然沒有了!




還有……為什麽大陣在吸取他的力量?




不,不!




他不要死!




內丹呢!




他的內丹呢!




內丹不是會一直保護着他,不被大陣吞噬的嗎?




壽梓好像早就已經忘記了,這內丹究竟是誰的。




他倉皇地四處尋找,終于在面前不遠處的地方,看到了被他霸占多年的,阿梓的內丹。




壽梓的臉上出現欣喜的神色。




他拼了命蠕動着身體,探身往前挪,雙手用力在地面上抓撓,試圖抓住那手鏈。




可是他的膝蓋骨被骨頭釘得死死的,無法動彈,一動都是直竄天靈蓋的痛苦。




壽梓養尊處優幾百年,什麽時候遭過這樣的罪。




但是他不得不忍,他想活着。




他必須要把內丹重新拿回來!




就在壽梓把雙膝蓋上的傷口拉扯地更大,只為了讓自己距離手鏈更近的時候。




一片黢黑的蛇鱗,突然在手鏈的不遠處出現。




那整整齊齊排列着的寬粗蛇鱗,在地面大陣的微光下熠熠生輝。




一雙冰冷的獸瞳隔着昏暗的光,從遠處亮起,并且迅速靠近。




就在壽梓即将碰到手鏈的時候,巨蛇的蛇尾一掃,将手鏈甩到了更遠的地方。




壽梓那寫滿絕處逢生的喜悅臉龐,在手鏈消失的瞬間,灰白下去。




因為法陣的吸取,血液的流失,壽梓抗不了多久。




剛才的垂死掙紮,只不過是竭盡全力的回光返照。




嗒,嗒,嗒。




輕微的腳步聲,在 充斥着死寂與絕望的洞xue中響起。




朝曦看着腳下這串手鏈。




一條寫滿咒文的紅繩,和被繩子纏繞捆綁着的金色橢圓狀的圓球。




橢圓球是半透明的,裏面隐隐能看到一只小小的白色九尾狐。




這個小巧精致的九尾狐正蜷縮着身體,閉眼沉睡。




這手鏈不禁讓朝曦想到了阿梓。




這東西會和阿梓有關嗎?




見壽梓的樣子,就知道這手鏈很貴重。




朝曦彎下身,把這手鏈撿了起來。




由狐仙內丹制成的手鏈一入手,便有股清正和煦的力量籠罩在朝曦的周圍。




當這股力量出現的瞬間,腳下大陣便不再吸取朝曦的力量了。




她看着着手鏈,心道:




怪不得這人能有恃無恐地在山洞中行走,原來是仗着這串手鏈啊。




朝曦拿着手鏈,站在壽梓的面前。




此時的壽梓,已經蒼老不堪,早就沒了初次見面時,那樣年輕的面孔。




壽梓看到她指尖的手鏈,拼着最後一口氣,尖叫着喊道:“把內丹給我!把內丹還給我!!”




那些枯萎的皺紋迅速在他臉上蔓延,直到皮膚萎縮,失去水分,最後乾巴巴地扒在他的臉上。




壽梓沒時間管他那大變樣的身體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朝曦手中的手鏈,近乎祈求地伸手探向她。




壽梓說:“還給我……把內丹……還給我。”




朝曦看着面目全非的壽梓,再看看手中明顯屬于阿梓的內丹,突兀地笑了一聲。




壽梓被大陣吸收得奄奄一息。




他望着朝曦,從喉嚨裏擠出了幾個字,艱難地說:“你……笑……什……麽……”




朝曦反手将手鏈握緊掌心,蹲下身來看着壽梓,說:“我在笑你說的沒錯。”




壽梓呆愣道:“什麽?”




朝曦輕聲說:“我代表不了正義,我并不偉大,我也代替不了規則法律。實話說,我沒有殺你的權利。”




壽梓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掙紮着說:“是……是!你沒有殺我的權利。我的對錯……嗬……不是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但是朝曦不想聽了。




她輕輕開口,打斷他的話,“但是……我想讓你死。你罪有應得,不是嗎?”




朝曦的語氣很輕。




要不是此時的洞xue過于安靜,壽梓幾乎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說罷,她站了起來,走到拉爾旁邊。




朝曦回過身,看了正在做最後掙紮的壽梓一眼。




在他那最後的嘶吼中,踏上了巨蛇的頭顱。




巨蛇在無邊黑暗與細微紫光中豎起身體,粗壯地尾巴輕輕掃開陣法中的無數屍骨。




接着對地面上的大陣狠狠一敲。




山石破碎,陣法被毀。




巨蛇聽從主人的命令,放開手腳,大肆破壞着身下的陣法。




砰砰砰。




巨石掉落的聲音。




山壁崩塌的聲音。




洞xue不停震動着,快要塌陷了。




守在洞外的神使們變了臉色。




為首的那個神使見狀,急忙說:“發生什麽了?山洞怎麽會突然塌陷!”




“會不會是法陣的力量飽和了?”另一個神使說:“壽梓大人不是說要在幾日後的靈狐賜福上迎接新神嗎?”




旁邊一個神使接話道:“要是讓這山洞繼續塌下去,陣法肯定要被毀掉的,可是壽梓大人還沒定好新神的根基呢。”




為首的神使一咬牙,說:“之前壽梓大人得了一片強大的靈魂碎片,我詢問大人是否要把這個靈魂碎片當做供能物使用,大人說他另有用處,讓我先帶在身上。”




“……壽梓大人會不會想讓那片靈魂碎片成為新神的根基?”




“我覺得很有可能。”




“我們快把這片靈魂碎片丢進陣裏吧,不然再晚就來不及了!”




為首的神使聽完衆人的讨論,覺得大家推論的沒錯,便拿出被一個圓柱形透明器皿裝着的盒子。




盒子裏面放着一個透明水狀的東西,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什麽。




為首的神使現在器皿上寫寫畫畫,貼了些符咒,又捆了些詭異物品上去,再将器皿的蓋子擰松,順着洞口扔了進去。




從這裏扔下去的東西,正好能抵達陣心。




透明器皿在半空中打開,那如水般的透明物質在衆多防護措施下,落到了法陣中央。




緊接着,洞xue中的大陣突然冒出刺眼的亮光。




這麽多年收集齊的力量,在此刻向這片靈魂碎片中彙聚。




無數力量勾勒出一個透明的人形。




這個人形面容模糊,但一雙眼睛是瑰麗而夢幻的紫色。




人形混沌地望着周遭的一切。




地面上的法陣供完一丁點力量後,這個巨大的,險些遍布整個紫英鎮地下的法陣,便從外到內依次熄滅。




最後只剩下透明的人形,和最中央,不足人類雙腳站立的法陣核心。




法陣核心再次發出奇怪的光芒。




這道光芒将透明人形的身影往下一拽。




法陣連着人形一同消失在山洞之中。




片刻後,拉爾才帶着朝曦趕到陣法中央的位置。




朝曦看着腳下緩緩熄滅的大陣,緩緩皺起眉。




總局有規定,有關陣法的知識,只有陣法傳人才有資格學。




所以朝曦只知道一丁點有關陣法的皮毛知識,就能勉強判斷下這個陣法是否危險,再多就不清楚了。




回頭還要問下妞妞和修誠,看看這兩個人知不知道這個陣法消失的原因。




山洞外。




幾個神使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笑容。




“太好了,成功了。”




“那我們可以回去準備換神儀式了!”




“你們先回去把消息告訴大家。我留下來等壽梓大人出來。”




“是!”




“是。”




-




狐仙廟。




某個被水幕隔絕開來的小角落。




阿梓擡手推開湊過來的酒殷,滿臉的不願意。




他拼命把腦袋往後仰,拒絕道:“你、你夠了啊。教我壓制怨氣就好好教,少,少對我動手動腳!”




酒殷的嘴角揚着笑,故意往前湊了點,說:“我是在好好教啊。我只怕我說不清楚,所以才想手把手教你的。”




她微微偏着腦袋,一雙璀璨的異瞳半眯着,有種老謀深算的狐貍在硬裝無害小綿羊的感覺。




阿梓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哪有這樣教術法的,你以為我是個幼崽嗎?你說什麽就信什麽。”




酒殷輕輕笑了聲,推開阿梓擋在身前的手,再伸手抱住他的腦袋,強迫兩人額頭相抵。




她語氣輕松地調笑道:“你難道不是幼崽嗎?”




阿梓想往後躲,但是躲不開,只能炸毛道:“當然不是!我成年了!”




酒殷心情頗好地說:“對對對,阿梓已經成年了,是個可愛的大狐貍了。”




阿梓見掙紮沒用,只能長長嘆了口氣,咬着牙躺平擺爛。




在擺爛前,他不死心地發出最後的抗議,說:“換個詞,不許用‘可愛’。‘可愛’這個詞有損我的狐仙形象。”




“好,”酒殷繼續笑,也不知道有沒有把阿梓的話聽進去。




她望着阿梓琥珀色的眼瞳,難得用了正經地語氣說:




“壓制怨氣的方法有很多種,最簡單的就是讓怨氣與自身權柄融合。一旦融合,自身力量就會變得渾濁,但并不影響使用,吸收多了還能對外界詭異有極強的壓制力。我的詭異軍團就是這樣來的。”




阿梓撇開眼睛,眼珠轉了又轉。




他想起紫英鎮的人談怨氣色變的模樣,有些失落地說:




“不能融合……我的子民,不希望我吸收怨氣,變成一個不好的神明。”




酒殷嗤笑一聲,說:“你聽人類的話做什麽,你可是狐仙大人,想做什麽做什麽。”




阿梓喃喃道:“不是這樣的……”




阿梓被周圍的神使洗腦多年,腦子裏裝的理念,全部都是些‘為紫英鎮奉獻一切’的想法。




他被教成了一個幾乎沒有私欲的神明。




不能說這是一件壞事,但也很難判定是否是一件好事。




酒殷知道,阿梓的觀念很難在短時間內改變,她也沒有想要讓阿梓改變自己的打算。




讓單純的狐仙大人繼續認真地做自己就好了。




保持着開心快樂,成為肮髒世界內為數不多的淨土之一。




酒殷安靜傾聽着阿梓想要繼續守護整個紫英鎮的聲音。




“能一直保護着這裏,我覺得很開心。”阿梓說:“你知道嗎,就是,當人們願望成真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又快樂又幸福,就連供給我願力都是甜的。”




酒殷點點頭,說:“雖然我不知道甜的願力是什麽,但是我覺得你現在很甜,像山熊偷來的蜜。”




阿梓不滿道:“哪有這樣形容的啊。”




酒殷向他解釋道:




“因為我見過山熊偷蜜,它們會在林子裏尋找最大最香的蜂巢,因為這種蜂巢裏的蜜,是最好吃的。山熊會耐心計算着蜜蜂出去采蜜的時間。等巢裏的蜜蜂都離開得差不多了,再一舉偷走蜜蜂的巢xue。”




阿梓皺起眉,自然而然地說:“山熊把蜜蜂的巢偷走了,蜜蜂們怎麽辦啊,它們豈不是沒家了。”




酒殷聞言,一下子笑了起來。




她笑靠在阿梓的肩頭,肩膀聳個不停。




阿梓說:“你笑什麽啊?”




酒殷又笑了幾聲,在狐仙大人即将暴走的時候,伸手掩住嘴唇,壓住笑意,說:“所以說你很甜啊。”




阿梓磨了磨牙,正打算說些什麽,就被酒殷搶先一步,堵住了話頭。




酒殷說:“好了,不扯別的了。有一種方法既能使用怨氣帶來的力量,又不會讓自身神力被怨氣入侵。”




“什麽方法?”




酒殷說:“将怨氣引到身體的某個部位,在用自身神力壓制就好了。”




她握住阿梓的手腕,說:“剛才我的神力進入你體內的時候,發現你的身體好像缺了點什麽。我尋着你的神力,把你體內的怨氣壓到了那裏,想着你會不會不舒服,沒想到你一點反應沒有。”




“什麽啊?”阿梓瞬間警惕起來,說:“等等,你是不是又在胡說八道忽悠我,等我信了你,你就對我動手動腳?”




酒殷舉着阿梓的手腕,搖了搖,說:“沒有,我哪有這樣。你誤會了。”




“我不信。”阿梓懷疑道。




酒殷誠實地說:“真的不會。我的屬下之前來彙報的時候,你不是沒聽到。鴻蒙手底下的中央城有點不安分,我待會兒要過去的。”




阿梓聽到這話,手指忍不住勾起落在地面的衣角。




他輕聲說:“過幾天就是靈狐賜福的日子。這是我的誕辰,也是鎮子上最盛大的節日……你……”




阿梓對酒殷咋呼慣了,很少用溫柔平和的語氣講話。




也不知道酒殷會不會過來。




不過來也沒事,反正……反正……




阿梓急忙為自己補了一句,“我……我只是随口說一下,沒有要求你一定要來,你……”




“好啊。”酒殷的聲音響起。




阿梓一怔。




酒殷将下巴往他的肩膀上一搭,半閉着眼睛說:“我會準時趕回來的。到時候就勞煩狐仙大人賞我兩口酒喝。”




霎時間,阿梓的臉上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容來。




他猛猛地點了下頭,笑着說:“那一言為定!你一定要來啊。”




“嗯。”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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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用怨力養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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