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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 173 章 這個世界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第 173 章 這個世界不
下一秒, 成片的灰暗黑麟在污濁天幕中若隐若現,巨物在雲層中盤旋遨游。
那直指柏泰斯的神力威壓瞬間彌散開來,遍布整個戰場, 壓的戰場中所有生物都擡不起頭。
有些仗着能力特殊的好奇詭異, 想要看看這股神力的主人是誰。結果剛擡起頭, 本源核心便一陣刺痛,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抽打了似得, 還沒等周圍詭異察覺到它的異樣, 便爆體而亡。
何其恐怖霸道的神力威壓。
其他邪神可能不認識這巨獸,但身為掌控河流水域權柄的柏泰斯,不可能不認識。
這是深澤惡獸酒殷!
要知道柏泰斯手中的河神權柄,是當年深澤惡獸被封印後, 他從供奉深澤惡獸的神廟中偷出來的。
不對,怎麽算偷呢。那時深澤惡獸的神廟破敗不堪,別說信徒, 就連詭異都沒幾個。要不是他發覺不對進去逛了一遭,也不會從深澤惡獸的神像中發現權柄,成為河神。
至于他拿走權柄導致醉夢水澤災難頻出,詭異肆虐的事……跟他有什麽沒關系, 怪只怪活在那裏的人運氣不好。
一個巨大的黑色獸首從天幕雲層中緩緩垂下, 那雙巨大的眼睛仿佛日月淩空一般發着微亮,但無人敢将這對眼睛真的與日月相比,因為它們實在過于無情冰冷, 看向柏泰斯的目光像是在看蝼蟻, 又或者一個更為卑賤的生物。
柏泰斯作威作福這麽多年,根本不能容忍誰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即使這個存在是被他偷走權柄的人。
不只是惱羞成怒還是什麽, 柏泰斯猛然暴起,沖向酒殷。他的目标明确,就是酒殷的眼睛。
周圍所有的水都因為柏泰斯的神力而振動,又因為酒殷的神力而沉寂。雙方神力交織對抗,中間爆發出的能量直接殺了不少位于附近的詭異。
柏泰斯試圖控水攻擊酒殷。
可這巨獸只是掃掃尾巴,彙聚在四合鎮周圍的水流直接被打散,變成帶着腥味的水霧,往遠出飛馳而去。
柏泰斯被打得節節敗退。
他見自己所有的攻擊都無效後,忍不住回頭怒吼道:“諾恩!!你為什麽還不來幫忙!你以為你躲在後面就能沒事嗎?她能殺了我,同樣也能殺你!”
諾恩輕聲應了應,身形如同煙霧般飄到柏泰斯身後。
柏泰斯察覺到諾恩的神力氣息,欣喜道:“可以!只要你把……”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心口一涼。
柏泰斯低頭一看,一只白皙纖長的手從他胸口伸出,手中攥着一顆血紅的心髒,心髒上帶着金黑色的紋路,隐隐能看到專屬于水獸的鱗片。
“感謝饋贈。”諾恩輕笑道,聲音從柏泰斯身後傳來。
“你……”柏泰斯嘴唇翕動着。
邪神是一種很難死亡的生物。想要殺死一個邪神,首先奪取他的權柄,其次抽取他體內的力量,最後清理他逸散的怨氣。少了哪一步他都會死而複生。
諾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走柏泰斯體內的力量,唯獨沒有碰他的權柄。柏泰斯活了這麽多年,吞噬的力量不算少,種類繁雜,雖然比不上權柄,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此處位于種花家國之結界外圍,有種花家的各個能力者小隊,不愁柏泰斯逸散的怨氣無人清理。
諾恩抽回手,望着柏泰斯的身體緩緩歪倒,看着他掉落在地的金色假發,瞬間蒼老的外貌,以及那常年被怨氣侵蝕的身體,在沒有強大權柄壓制後,瞬間膨脹變形的模樣。
她只覺得痛快。
諾恩勾勾唇角,擡眼看向盤旋在空中的深澤惡獸,說:“我是主掌命運的三代神諾恩,很高興見到您,尊敬的深澤惡獸酒殷。”
她高舉手中的心髒,遞給酒殷,說:“這是您的權柄。從始至終我并未對那位動過手,希望您能看到我的誠意,饒恕我的罪過。”
因為酒殷的到來,整個戰場被攪亂,雷霆神殿的詭異大軍潰敗。但凡聰明點的,都會在酒殷出現,柏泰斯被壓着打的時候逃跑。
畢竟詭異這種東西,很難有忠誠可言。
這顆藍色星球陷入怨氣災難千百年,一共孕育了三代神明,越往後神明越多,掌握的權柄越發有限,自身也越弱小。
酒殷是二代神,是當時掌控萬千水域的頂級水系神明之一,實力強大,曾經算計她的邪神殺不了她,只能封印,讓她日夜經受幻境折磨。
諾恩捧在手中的權柄,是酒殷被封印前留在醉夢水澤的。目的是保護醉夢水澤內的生物安全無憂。醉夢水澤是她的領土,她有保護臣民的責任。而且這點權柄對酒殷來說,并沒有多重要。
巨獸的眼睛冷冷注釋着諾恩,大抵是想做些什麽的,但她感知到位于戰場中心的九尾狐消失了,才匆匆收回權柄,往後看去。
諾恩見手中權柄消失,便對着酒殷行了個宮廷禮,身影化作煙霧消散。
酒殷掃蕩了大半個戰場,唯獨蹲在戰場中心的九尾狐安然無恙。但現在九尾狐變成一張卡牌,飛向一個剛剛抵達戰場的人手中。
朝曦輕巧地落在國之結界外,剛站穩就看到狐妖卡匆忙沖自己飛來。
卡牌冊随機在她身側出現,冊頁翻動着,将卡牌收入其中。
朝曦感知到卡牌迷茫的反饋,“剛剛那個地方有很多又香又臭的東西,他們的心思很壞。後面來了個很大的東西,她不壞。想和她講話,但是我好困,想睡覺。”
“辛苦了。”朝曦安撫着卡牌的情緒,擡眼便看到一雙近在咫尺的巨大眼睛。這雙眼睛太大了,大到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明明前一秒巨獸還在諾恩面前回收權柄,後一秒便出現在朝曦的面前。
巨獸的行動很安靜,就連在朝曦周圍盤旋的動作都很安靜,安靜地像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而巨獸,則是那悄無聲息想要将把獵物包圍起來,絞碎獵物骨頭的蟒。
“我記得你。”巨獸發出嘶啞又渾濁的聲音,“你進過我的夢。”
是那個和阿梓有關的幻境。
朝曦記得。
但她和酒殷的交集不多,只是在阿梓的介紹下遙遙見過幾面。
朝曦以為這只是殘留在那處的怨氣、願力與神力一同構成的幻境……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夢。為什麽她會進入酒殷的夢……那系統又在裏面充當着什麽角色……
“你身上有阿梓的神力氣息。你吃了他?”說出問句的剎那,巨獸的眼睛瞬間猩紅,原本平靜的神力瞬間暴動,威壓狠狠壓向朝曦。
還沒等朝曦回答,酒殷自顧自地搖頭,說:“不,你沒有吃他。”她的神力安靜下來,威壓也收了回去。酒殷被封印折磨數百年,神志時而清醒時而混沌。
面前的巨獸身形突然縮小化作人形,整個戰場因為巨獸的突然消失而起了狂風。
酒殷擡擡手,止住在戰場內呼嘯的風。
在紀局提出要解開封印放出酒殷時,遭到不少反對。
大部分反對聲音都是在說,沒有人能保證酒殷會不會發狂攻擊沿途規劃區。如果不是四合鎮危在旦夕,怕是沒人能同意紀局的提議。
“我沒有吃阿梓。”
朝曦給了酒殷一個肯定的答複,并重新将卡牌喚出來,不過她沒有叫醒在內沉睡的阿梓,而是把卡牌遞給酒殷,說:“阿梓在睡覺。他說他好困。”
酒殷接過卡牌的那刻,表情瞬間柔和,眼底滿是柔和平靜,“我們這樣說話會吵到他嗎?”
“不會。”
“那就好。”酒殷動作輕柔地翻動着卡牌。
在她眼中,這張卡牌的卡面并不是一個穿着白色吊帶小短裙,趴在皮質沙發上的紫眼狐耳少女,而是一個正在蜷縮起來,睡得正香的九尾狐。
“我要和你結契。”酒殷看向朝曦。
她察覺到卡牌與朝曦之間的鏈接,也知道阿梓如今能活下來有多麽不容易。酒殷與阿梓經歷的事實與朝曦經歷的夢境有差別,但結果都差不多。
阿梓死于背叛,他為了守護耗盡神力被信衆背刺而死。酒殷則是被騙到虛無中,身體被虛空飓風千刀萬剮,靈魂被封印在水澤中受盡折磨。
“我可以把神力權柄都給你。不過你要為我做三件事。第一件,找出殺死阿梓的真正兇手。如果兇手活着,就把他交給我。如果死了,就去找他的靈魂、骨灰……什麽都行。把它給我,我也要他好好受一受折磨。”
酒殷将卡牌遞給朝曦,繼續說:“第二件事,幫我找到我的下屬,将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他們中有人類,也有詭異。他們體內的怨氣并不重……只要清除怨氣,身體沒有發生異化,就能回歸正常……第三件……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以後告訴你。”
朝曦接過卡牌,看着酒殷伸過來,要與她結契的手,問道:“你已經從封印裏出來了,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動手。以性命為代價讓我來為你複仇……這太傻了。”
“我做不到。”酒殷說。
朝曦:“為什麽?”
“因為……”酒殷注視着朝曦手中的卡牌,“這個世界不需要神明。”她說話的聲音很低很低,險些聽不清。
朝曦頓了頓,伸手握住酒殷的手。
在兩人雙手觸碰到一起的瞬間,酒殷的身體化作無數如星辰般的光點。
這些光點在朝曦身邊圍繞,有些盤旋在她另一只手上的狐妖卡上,有些則随風漂浮,顯得格外自由自在。
四周是安靜的,沒有嘶吼,沒有打鬥。天也是暗的,但暗的溫情柔軟,仿佛之前的戰鬥沒發生過,仿佛這只是一個映着淩淩波光的湖邊黃昏。
一切就像是幼兒臨睡前聽到的輕聲童謠,安靜祥和。
這些光點緩緩回到了朝曦與酒殷交握的那只手上,最後彙聚成一張卡牌。
【恭喜宿主獲得珍稀典藏SSR卡牌:深澤沉眠】
【卡牌已收錄至卡牌冊】
這張卡牌的卡面主題顏色是深色的。卡面中心是一個頭頂龍角,長着龍尾的年輕男人,閉眼沉睡在深不見底的水域中。
蚌殼、珍珠、珊瑚……無數深海寶藏簇擁着他,各種各樣的水系生靈在他身邊歌唱。
【卡牌介紹:他是江河湖海遍尋不到的珍寶,是迷失在虛空中的碎片,是崩落王座的君主。】
【卡牌技能:聆聽潮汐,加冕為王,舊日幻身,深海風暴】
【卡牌被動:
1、在使用卡牌時,獲得全屬性加成20%。處于水域中時,全屬性加成至50%。
2、自動獲得控水天賦buff,水域親和力增加至100%。】
作者有話說:
--以下是已下線的河神柏泰斯的小傳---我想着寫都寫了,就發一下吧。2500多字沒多少,就不放到新章節裏,影響大家的觀看體驗了(不想看的話,可以直接跳過。愛你們(づ ̄3 ̄)づ╭~)--下方正文--- 柏泰斯原名劉勇男,是一個出生在醉夢水澤的能力者,因天賦有限,人又怕死,不願意和其他人組隊出去冒險殺詭異,博得能力晉升的機會,常年領着上面發下來的能力者補貼混日子。 他所在的醉夢水澤,是當時種花家比較安全的地方之一,除了封印深澤惡獸的水域危險滲人外,其餘地方幾乎可以稱得上風調雨順,安全康定。別說邪神了,常年連中階詭異都見不到幾個。 無數人将醉夢水澤視作桃花源、烏托邦,不惜錢財性命也要跑到醉夢水澤定居。 作為土生土長的醉夢水澤人,劉勇男自然不喜歡到處是外來者的醉夢水澤主城區,經常和一些狐朋狗友跑到封印深澤惡獸的水域周圍閑逛。 深澤惡獸在醉夢水澤的居民眼裏,并不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邪神,相反她控制水患布雲播雨,平息災害,不僅沒有吃人的需求,還與隔壁狐仙一道設立結界,将詭異隔絕在外,是個不錯的守護神。 在封印深澤惡獸的水域周圍,有個很大的神廟。廟宇因無人修繕而破落,但殿內整潔乾淨。殿內被供奉的神像下,常有老一輩的人供上的鮮花食物,還有各式各樣的木雕小狐貍。 後來木雕小狐貍成為一種祥瑞好運的象征,流行于各大規劃區。 即使深澤惡獸被封印,醉夢水澤的老人們依舊記得她的恩澤。 老人們時不時就會來神廟裏祭拜一番,為曾經庇佑他們的神明打掃神廟,奉上貢品。 劉勇男出生在深澤惡獸被封印之後。 他并不像長輩們對深澤惡獸那樣崇拜,他甚至有些看不起這個所謂守護神,認為她被詭計引誘落入陷阱後被封印的事,簡直太蠢。 要是他,才不會做出這麽蠢的事情。 再加上他出生以後,九大規劃區已經不允許有人歌頌任何神明,無論是守護神還是攜帶惡意的邪神。 這座神廟劉勇男常來。 幼年時爺爺奶奶會偷偷拉着他來祭拜。爺爺奶奶去世後,父母忙于工作,鮮少再來。 劉勇男跳上供臺,嬉笑着踢翻神像前的貢品,見神像沒反應,便更加不屑。 他在供臺上肆意踢踩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無聊,正想跳下去時,突然大地一震。 劉勇男以為是自己踢翻了貢品惹神明發怒的時候,殿外天幕紅光一閃,遠處遙遙傳來警報聲。 他站在神殿裏,只能聽到個大概。 “有高階詭異入侵……能力者集合……警報……警報……” 劉勇男聽到這播報,吓得腦袋一縮。 原來又詭異入侵,一天天沒完沒了,這東西為什麽還不絕種啊。誰愛去誰去,他才不去。這明顯是去送死,就讓那些一腔熱血的傻子去吧。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回家收拾東西,找地方躲躲的時候,身後的神像猛然發亮。在光亮起的瞬間,一種霸道但溫和的力量四散開來,逐漸充斥整個神廟,最後彌漫至整個醉夢水澤。 但神像身上的光僅在神殿中能看到,出去就看不到了。 光一直亮到警報結束。 劉勇男聽到外面傳來‘高階詭異己擊退,警報解除’的通知後,他望向神像,眼底盡是貪婪的神色。 這神像裏一定藏着好東西。那些人從這裏經過這麽多次,都沒發現,真是白癡。 只要得到這東西,他說不定能一躍成為高階能力者,成為掌控整個醉夢水澤的人。到時候他的父母,鄰居,好友,都會讨好他,而不是一看到自己就露出一副搖頭嘆息的惡心樣子。 店門口傳來朋友的催促聲,“集合鈴響了!你在裏面做什麽呢!快走啊!……你走不走?不走我們先走了!” 劉勇男沒搭腔,像是沒聽見一樣。他一邊防備地看着廟門口,一邊看神像。 直到朋友的腳步聲遠去。 劉勇男砸開神像,從神像心髒處找到一只沉睡的黑鱗小獸。 這巴掌大點的小獸渾身氣息周正,沒有怨氣。它毫無防備的樣子,和補藥別無二致。 劉勇男感覺身體裏有道聲音在呼喊着: 吃了它,快吃了它! 他心底一橫,将小獸塞進嘴裏。 小獸一放入口中,便變成一團暖意流入心髒。 霎時間,劉勇男只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下一秒就能破開天地宇宙,神擋殺神。 他站在原地開始狂笑。 哈哈哈哈,終于、終于沒有人能輕視他了!只要掌握了力量,這天地還不是任他掌握! 就在他吃掉小獸後,之前那來攻擊醉夢水澤的詭異像是感應到了什麽,轉頭毫不猶豫地向醉夢水澤沖來。 紅光警報再次響起。 劉勇男往神廟外走了幾步,想去戰場大展威風,可沒走幾步,心中頓然升起恐懼。 他害怕。 他害怕手中的力量打不過那高階詭異,他害怕自己得到力量後,還沒來得及享受就死了。 劉勇男又躲回神廟,藏在神廟最隐蔽的角落。 沒過多久,建築轟然倒地的聲音,各種能力碰撞的聲音,巨物在城市肆虐的聲音,還有凄厲的哀嚎聲音…… 劉勇男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不敢出去,他真的不敢出去!他好害怕。 以前被迫出任務的時候,可以躲在隊友身後,躲在靠譜的隊長身後,他們總會把事情解決的。這次應該也一樣。不需要他,肯定不需要他,他在不在,是一樣的。 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日月輪轉了很多次,久到外面從一片寂靜到能聽到幾聲蟬鳴鳥叫的時候,久到他把被他踢踩的食物都吃光後,劉勇男才從神廟中爬出來。 他聞着空氣中彌漫着的血腥味,一路從山林小道走,爬上神廟附近最高的山。 劉勇男從山頂遙望山腳下的城市,看着一片斷壁殘垣,看着大片大片的鮮紅血液灑滿地面,看着不知從哪裏過來,正在城市裏游蕩的中小階詭異,他心中慶幸: 還好沒去。 劉勇男小心翼翼摸回城市邊緣,随便找了幾個殘破的房子,無視生死不明的房主,速度極快地從房子內搜羅出一些物資,裝好背在身上後,迅速離開醉夢水澤。 他不敢去救他的親朋好友,他怕那詭異會再回來。 直到裏醉夢水澤很遠很遠了,劉勇男才停下來。 他遙望着那座殘破的城市,合十雙手,仿佛是在給自己找心靈安慰似的,祭拜着那些慘死在詭異嘴中的人,默念幾聲後便往更遠的地方逃去。 在逃亡路上,他意外發現自己能吸收詭異體內的本源核心。要知道這種東西,除了能力特殊的能力者、詭異、詭異物品外,沒人能吸收。 劉勇男欣喜若狂,開始殺詭異吸收本源核心。從低階一點點往高階殺。 後來,他認識了一個詭異。為了力量,劉勇男在詭異的引導下将他人的記憶靈魂與自己的拼在一起。 這些擁有着不同記憶的靈魂最後變成一個面容模糊的人,但他不再是劉勇男。 這個人殺了很多詭異,吸收了很多很多沾染怨氣的本源核心,卻又不知該如何淨化。便由着怨氣侵入身體,對人類的血肉産生欲望。 他開始嘗試吃人。最先吃的,是詭異帶回來送給他的肉塊,到後面,他開始主動殺人。 他吃的第一個人,是個重傷落單的高階能力者。 那能力者看到他時,像看到救命稻草般,祈求劉勇男将詭異入侵的消息帶到他居住的基地去。 劉勇男只是笑着,然後伸手撕下能力者的一塊血肉,喂進嘴裏…… 再後來,有不少詭異歸順于他,并在衆詭異的出謀劃策下,入鄉随俗地将名字改為柏泰斯。 又過了一段時間,惡名遠揚的河神柏泰斯帶領屬下衆詭異加入雷霆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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