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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要學會自己承擔責任 人總要長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9章 要學會自己承擔責任 人總要長大




三聖母的凡人丈夫劉彥昌的獨白視頻光速傳播。




從沒有一個被出軌的丈夫以如此姿态公然坦白對出軌妻子的心态以及“期待”, 并且心态如此平和,平和地似乎歡歡喜喜等到了被出軌。




這個奇葩的視頻飛快引起了絕大的輿論風波。




某個會議中,一個專家客觀地道:“凡人和修煉者的婚姻數量極其稀少, 稀少到已經不值得列出數據分析。”




“主流觀念通常認為與凡人婚戀的修煉者都是徹底的愛情腦, 而且極其自暴自棄。”




“主流觀念無法理解為何一個擁有千百年壽命, 擁有改天換地的能力的修煉者會愛上一個蝼蟻般的凡人。”




那專家捋須:“老夫知道很多修煉者會批判老夫歧視凡人,凡人也是生命, 也有只求愛情和幸福的權力。”




“老夫也不否認這些指控。”




“凡人在修煉者面前就是蝼蟻,或者一坨屎。”





“老夫三歲的孫女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凡人, 老夫怎麽可能尊重凡人?”




“我想有無數修煉者其實與老夫一樣視凡人為蝼蟻, 但只是不說而已。”




“老夫比較坦白,老夫就是一個歧視凡人的修煉者。”




那專家自信地微笑,絲毫不覺的歧視凡人有什麽錯,反而覺得比那些歧視凡人卻不肯說出口的修煉者更坦率更真誠。




他淡淡地道:“老夫覺得劉彥昌的獨白比較有趣的角度是……”




“那些蝼蟻般的凡人憑借婚姻進入了天庭, 竟然并沒有覺得受到了莫大的恩典, 而是根本不想進入天庭。”




“假如劉彥昌說的是真話,老夫覺得這個心态非常有趣, 值得研究。”




某個茶樓中,一個灰衣男修煉者為劉彥昌憤憤不平:“三聖母又不是劉彥昌強娶的, 雙方自由戀愛。”




“三聖母從一開始就知道劉彥昌是個普普通通, 沒有仙家顯赫家世的凡人,為何成親後漸漸看不起劉彥昌了?”




“看不起劉彥昌又不肯和離, 我就當三聖母對劉彥昌還有感情, 或者為了兒子不想和離,或者三聖母以為和離對女方的名聲損失更大。”




一大群男修煉者點頭,劉彥昌與三聖母不可能存在“經濟糾紛”、“家族聯姻”等等狗血利益,所以大致上也就灰衣男修煉者說的幾個不肯和離的理由了。




那灰衣男修煉者繼續道:“我也不評價三聖母認為和離對名聲不好的看法對不對。”




“我只想問, 既然三聖母看重感情、名聲、子女的感受,為何還要出軌?”




“出軌了,夫妻感情就更牢固了?”




“出軌了,就比和離的名聲更好聽了?”




“出軌了,子女就覺得家庭更溫暖,更幸福了?”




那灰衣男修煉者重重拍桌:“簡直莫名其妙!”




一大群男修煉者重重點頭,規規矩矩的丈夫被妻子紅杏出牆,還不敢抓奸,只是希望妻子盡快與自己和離,這丈夫真是男人之恥,以及男人的悲哀。




一個白衣男修煉者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道:“所以我就說了,做男人千萬不能入贅,一旦入贅,哪裏還有尊嚴?”




一大群男修煉者重重點頭,以前入贅只是從此改姓,妻家祖宗成了自己的祖宗。




雖然尊嚴是徹底沒了,但是好歹能夠吃妻家的,住妻家的,家裏的柴米油鹽與自己沒有一個銅板的關系,贅婿可以徹底躺平,也算是賣了個好價錢。




如今入贅就不同了,贅婿的姓倒是保住了,贅婿孩子依然姓妻家的,贅婿還要辛苦打工養家,承擔妻家全家開銷,這入贅與入地獄有什麽區別?




一個藍衣男修煉者嘆氣道:“劉彥昌沒有入贅,他應該算是舔狗。”




一群男修煉者堅決不同意,劉彥昌沒有入贅,但家裏妻子掌權,從凡間搬到天庭這麽大的事情都由妻子說了算,天庭的家又是妻子的家,這叫做不是入贅,勝似入贅。




說劉彥昌是舔狗,這簡直是侮辱了舔狗,舔狗也不帶像劉彥昌這麽舔的。




一個披發男修煉者仰頭喟嘆道:“無論如何,這一次是三聖母欠了劉彥昌的。”




一大群男修煉者重重點頭,劉彥昌懦弱極了,和離都不敢,但出軌的是三聖母,當然是三聖母欠了劉彥昌的。




隔壁桌一群女修煉者大怒,拍案而起,指着一群男修煉者的鼻子,嚴厲指責,忍你們這幫垃圾很久了。




一個紅衣女修煉者呵斥道:“劉彥昌與三聖母的事情僅僅是劉彥昌的一面之詞,怎麽可以作為判斷三聖母是否有錯的标準?”




“你就沒有想過劉彥昌滿嘴謊言嗎?”




“你就沒有想過劉彥昌背後有人指使,故意诽謗污蔑三聖母嗎?”




“你什麽都沒有想過,你就相信了劉彥昌的言語,你就是個豬腦子!”




一個白衣女修煉者面紅耳赤,罵道:“夫妻之間婚姻出了問題,就一定是女方的錯嗎?男方就沒有錯嗎?”




“若是劉彥昌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麽無辜,為何三聖母會與他生分了,為何他的親兒子沉香與他也生分了?”




“哪個兒子不仰慕父親?”




“沉香與劉彥昌生分,說明劉彥昌出了很大的問題。”




一個紫衣女修煉者冷冷道:“假如我說,三聖母之所以與劉彥昌成親,是因為她被劉彥昌迷///奸了,你們信不信?”




“假如我說,劉彥昌婚後不賺錢,靠老婆養家,每天家暴老婆,逼老婆出去賣,你們是不是就同情三聖母了?”




“假如我說,劉彥昌在凡間想要抛棄三聖母,決定另娶年輕美貌的小妾,你們是不是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假如我說,劉彥昌想要把沉香賣了換錢,你們是不是會說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




“假如我說,劉彥昌不肯和離的原因是想要在天庭勾搭仙女,乃至勾搭王母娘娘,繼續吃軟飯,你們又有何感想?”




那紫衣女修煉者厲聲道:“你們就憑劉彥昌當方面的言語,就同情劉彥昌,指責三聖母,你們是蠢還是壞?”




“你們是不是因為劉彥昌是男的,就幫着他說話?”




一個男修煉者道:“你們說我們偏聽偏信,那麽三聖母為什麽不出來說話?”




“三聖母不說話就是心虛,我們聽劉彥昌的有什麽錯?”




那男修煉者鄙夷地道:“動動腦子,劉彥昌只是一個凡人,你什麽時候聽說過凡人男子強///奸,迷///奸女修煉者了?”




“凡人能夠搞到的迷///藥,女修煉者會看不穿?會吃了就暈倒?”




“哪怕是大象吃了都要暈倒的迷//藥,女修煉者吃了都不見得會有事。”




“劉彥昌但凡敢下//迷//藥,只要三聖母有一彈指的清醒時間,足夠将劉彥昌斬殺幾千遍了。”




一大群女修煉者憤怒地瞪那男修煉者,“迷///藥”只是一個假設,這麽較真乾什麽?




那男修煉者不屑地道:“劉彥昌家暴三聖母?逼三聖母養家?逼三聖母出去賣?”




“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一個女神仙竟然被凡人男子家暴,哈哈哈哈!”




“你們還有沒有腦子?”




一群女修煉者大怒,對一群男修煉者們厲聲指責謾罵。




一群男修煉者不憤,堅決罵回去。




茶樓內瞬間炒成了一團。




茶樓老板笑眯眯地看着,光是罵人有什麽意思,砸桌子啊,砸杯子啊,把房□□個洞啊,那我就能換新房子了。




一群茶客歡歡喜喜地旁觀,有人掏出通訊器發信息:“有七八個男女在茶樓吵架,速來看。”




……




凡間。




三聖母家中,楊戬慢悠悠喝茶,沉香殷切地給他打扇子。




三聖母怒不可遏:“劉彥昌!我要殺了你!”摔杯子,砸椅子。




她憤怒地回頭死死地盯着楊戬,道:“是不是你指使劉彥昌這麽做的?”




劉彥昌就是一個懦弱無能的廢物,沒有人在背後指使,絕不敢說出這些話,而且沒有仙家人物幫忙,劉彥昌安能拍攝視頻并上傳天庭網絡?




而這個在劉彥昌背後的人最大的嫌疑者就是楊戬。




楊戬繼續悠悠喝茶,淡淡地道:“不是我。”




三聖母憤怒地盯着理直氣壯的楊戬,不是楊戬,難道是李靖?




該死的李靖這麽無情無義,想要把責任都推給她嗎?




可推給她又能如何?李靖就沒有出軌了?李靖就可以回到天庭了?




若是不是李靖,又能是誰?




三聖母頭疼欲裂,厲聲對楊戬叫道:“我不管!我要你搞定這件事!”




楊戬輕輕放下茶盞,認真問道:“搞定這件事很容易。”




“你可以出面發視頻澄清劉彥昌的言語,一一拿出證據反駁。”




“比如劉彥昌說他每天過得戰戰兢兢,你可以拿出劉彥昌花天酒地的證據;”




“比如劉彥昌說他從來沒有出軌,你可以拿出劉彥昌喝花酒,左擁右抱的證據;”




“比如劉彥昌說他在天庭足不出戶,你可以拿出劉彥昌帶着小三在天庭逛街的證據……”




楊戬掃了臉色鐵青的三聖母一眼,道:“若是你沒有這些證據也無妨,我們還有其他辦法……”




在三聖母期待的眼神中,楊戬道:“……那就是我們也拍視頻,講述你的生活是多麽得不幸。”




三聖母重重點頭,眼睛放光,她絕對可以将自己拍得委屈無比,可憐無比,因為本來就是如此。




一次年少時的沖動,導致了人生的崩潰。




她怎麽就看上了一個凡人呢?




沉香一顆心怦怦跳,斟酌着詞語,慢悠悠道:“若是娘親也拍視頻,自然可以說清楚娘親的悲慘人生,但是……”




他一字一句地道:“娘親又怎麽解釋與李靖的事情呢?”




若是被父母逼着嫁給了一個廢物凡人,或許還能說李靖是真愛。




可劉彥昌是三聖母自己選的,這責任推給誰?




出軌又該怎麽解釋?




是說真愛分分鐘在變化,以前是劉彥昌,現在是李靖,将來是孫悟空,還是說出軌是境外勢力的陰謀?




你自己信嗎?




三聖母滿臉通紅,實在不想當着兒子的面談出軌問題。




沉香嚴肅地道:“孩兒認為最好的反擊就是《寶蓮燈》。”




“《寶蓮燈》一出,所有的污蔑就都沒了。”




三聖母猶豫地問道:“真的?”




為何沉香會認為《寶蓮燈》能夠解決一切問題?




她怎麽覺得三界修煉者看了劉彥昌的獨白後,再也不會看《寶蓮燈》了?




楊戬繼續悠悠喝茶,眼睛随意掃過沉香,這個孩子很聰敏,可惜心思不用在正道上,自私又卑鄙。




但與他無關,妹妹是親妹妹,他只能兜底。




外甥雖然也是親的,但是沒怎麽接觸,感情就差了許多許多許多了,就算外甥走上了歪路,他也不心疼。




楊戬看着猶豫不決的三聖母,一點點催她做決定的心都沒有。




三聖母選擇怕視頻揭露“悲慘的婚姻生活”也好,與劉彥昌互相罵戰揭短也好,最終的結果都一樣,那就是再也沒人相信《寶蓮燈》的內容是真的。




楊戬緩緩舒出一口氣,《寶蓮燈》真是坑死他了。




……




申公豹深深覺得楊戬的腦子有問題。




他認真道:“《寶蓮燈》哪裏坑楊戬了?”




豬八戒、張奎、袁洪等人借着拍戲,痛打楊戬,那肯定是有的。




但說毀壞了楊戬的名譽,往死裏坑楊戬,申公豹絕不承認。




申公豹道:“《寶蓮燈》中,沉香是楊戬的孩子,三聖母是楊戬逼迫着認下了沉香等等确實令楊戬極其難堪。”




“但是,誰不知道那是假的?”




申公豹大聲道:“《寶蓮燈》的結尾,一個意志薄弱、把愛情看得比母親受難還要重要,救母親的過程中忙着戀愛,失戀後就沒有動力救母親的垃圾、菜雞、纨绔、狗屎少年……”




“随随便便就打得楊戬像條狗,誰信?”




“哪怕有腦殘信了,只要與沉香過上兩招,立刻就知道沉香是個菜雞中的菜雞,誰還會信《寶蓮燈》的劇情是真的?”




申公豹嗤笑道:“用《寶蓮燈》洗白三聖母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行不通。”




三界無數修煉者見識了《西天取經》的暗//箱//操作,還有人信拍攝出來的視頻是真實的嗎?




王小素大眼睛忽閃着:“你到底從楊戬手裏賺了多少錢?”




申公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擡頭看天:“今天的天氣真好。”




王小素指着申公豹,轉頭對胡危樓道:“樓樓,他欺負我!”




胡危樓捏拳頭:“揍他!”




申公豹大驚:“喂喂喂,我有對收入保密的自由吧?”




瞅瞅王小素和胡危樓撲過來,急忙轉身就逃:“我真沒賺了幾個錢……楊戬是摳門鬼……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追了……隐身術!土遁術!狗屎,我都不會!啊啊啊啊!”




……




天庭巨制巡禮《寶蓮燈》正式播放,觀看者寥寥無幾。




若是真的紀實片,李靖、三聖母接受采訪,講述出軌的心路歷程,倒不是不能看,好歹能作為婚姻問題中的避雷指南。




但既然《寶蓮燈》純胡扯,劉彥昌公然承認的兒子劉沉香都能成為楊戬的兒子,還能随便練了幾下就打敗楊戬……




那這影片名不如改成《天庭來的媽媽》。




三聖母臉色鐵青,不是有許多女修煉者支持她嗎?怎麽就沒人看了?這世道到底是怎麽了?




她立刻發動閨蜜團支持。




師從李二河,與天一是師姐弟的韓大校找了一群朋友為三聖母站臺。




韓大校大聲道:“咱天庭的兄弟姐妹兒,爺們娘們兒,能不能給走個面兒。”




“咱天庭幾百萬神仙,您受累,您走個面兒,把這第一波捐款帶起來……不對,第一波流量帶起來,咱就有了,我謝謝您吶。”




“我韓大校掏錢請你們看都行。”




原本還有不少人支持三聖母的,一瞅韓大校出現,立刻啞了聲,轉身就走。




一直以為韓大校慈悲為懷,掏錢拯救衆生,不想原來是窮得叮當響的可憐人掏錢,而她賺名又賺利啊。




白癡才信韓大校站臺的事兒呢,滾尼瑪的!




……




沉香躲在房間裏不出來。




一大群天庭纨绔N代使勁嘲笑他“認爹”,更有人直接喊他“貍貓”。




他如何能接受?只能關了通訊器,躲在房中生氣。




都怪劉彥昌的獨白視頻,不然他肯定能夠順順利利成為楊戬的兒子的。




沉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劉!彥!昌!你要毀了我的前途嗎?




楊戬匆匆趕到三聖母家,嚴肅道:“天庭禮部發了公文,嚴令《寶蓮燈》必須立刻下架。”




三聖母一驚,顫抖着問道:“為何?”




楊戬平靜地看着三聖母,為何?你竟然問我為何?




你以為三界所有人的記憶都只有七秒鐘嗎?




你與李靖出軌的事情餘波未消,你竟然就想要通過貶低我洗白自己,你真以為天庭禮部是吃乾飯的嗎?




禮部的公文寫得明明白白,“違反公序良俗”!




三聖母緩緩癱倒在座椅上:“我……我……我……”




楊戬冷冷地看親妹妹,這個結果簡直是最好的結果了,就當當哥哥的出錢讓你拍戲過把大明星的戲瘾。




兩天後,三聖母宣布《寶蓮燈》撤檔下架,來日江湖再會,《寶蓮燈》一定會給支持它的觀衆最美好的重逢。




三界無數人理都不理,《寶蓮燈》,誰愛看誰看。




……




胡危樓聽說《寶蓮燈》下架,唏噓不已。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本座只是找劉彥昌做了個訪談,楊戬耗費巨資,花光最後一個銅板制作的《寶蓮燈》就完蛋了。”




附近有奇怪的聲音:噗噗!噗噗!噗噗!




胡危樓仰望天空:“楊戬只配給我提鞋,悟空只配給我倒酒,問天下,還有誰是本座一合之敵?”




……噗噗!噗噗!噗噗!




胡危樓嘆息:“唉,無敵真是太寂寞了。”




……噗噗!噗噗!噗噗!




胡危樓怒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王小素奮力從火鍋裏搶菜,幫忙中回頭對胡危樓道:“樓樓,我在聽啊。哎呀!這片羊肉是樓樓的,這片是我的……”




“樓樓愛吃生菜……”




“豆腐給我!”




三霄堅決反對:“你家樓樓的碗裏已經都是菜了,我們也要吃的。”拼命搶菜。




胡危樓臉色鐵青,憤怒無比:“這鍋都是花椒,我怎麽吃啊。”




王小素眨眼:“鴛鴦鍋,你可以吃不辣的。”白鍋是牛油火鍋,特別香的。




胡危樓不滿:“我要吃辣的,但是不吃花椒。”




王小素和三霄一齊怒視胡危樓:“怎麽可以沒有花椒?”




“火鍋沒有花椒就沒有靈魂!”




“新鮮花椒不麻的,吃一口試試嘛。”




胡危樓怒視王小素和三霄,胡某身為杭州人絕不吃花椒!




她使勁将花椒挑到王小素和三霄的碗裏,一邊賣力吃肉,一邊含含糊糊地問王小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沒有?”




王小素憤怒擡頭:“因為你耍賴!明明這裏四個人喜歡花椒,就你不喜歡,你還要把花椒都挑出來。”




胡危樓放下筷子,輕輕抹嘴,一掌拍在王小素的腦袋上:“我是說,你看懂我為什麽要安排劉彥昌了嗎?”




王小素委屈地看着胡危樓:“樓樓,吃飯就吃飯,不能在吃飯的時候說話。”




胡危樓挽袖子,王小素急忙将胡危樓的袖子扯平,鵝蛋大的眼睛中透着清澈的真誠:“我不知道。”




胡危樓大怒:“今天不給你吃飯!”




王小素大眼睛中滿是歡喜:“我不吃飯,我吃火鍋。哎呀!好疼。”




雲霄随意掃了一眼胡危樓和王小素,繼續搶菜吃。




胡危樓為何要用劉彥昌摧毀《寶蓮燈》和三聖母?




假如人生中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合是一張表格,三聖母已經經歷了幾乎所有事。




她早就應該長大了,早就應該自己承擔責任。




但很明顯,三聖母從來沒有想過要自己承擔責任。




哪怕是她自己選擇的婚姻,自己選擇生下的孩子,自己選擇出軌……




三聖母依然希望別人為她兜底。




胡危樓通過摧毀三聖母洗白的美夢告訴她一件楊戬一直沒有告訴她的事。




在一個人漫長的人生中,肯定有過做錯事;肯定有過昧着良心不認錯;




肯定有過明知故犯;肯定有過推卸責任;




肯定有過希望別人為自己兜底……




但一個人必須認識到,自己的人生不可能永遠靠別人兜底,自己要學着長大。




宅子外有人拜訪:“偉大的尊敬的胡危樓閣下,請允許我冒昧地打攪……”




王小素一怔:“西方神靈?”這古怪的腔調一聽就知道是西方神靈。




胡危樓随手一揮,宅子外的影像浮現在眼前,卻見希臘奧林匹斯山的哈迪斯規規矩矩站在宅子外。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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