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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敢問路在何方 漫漫取經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4章 敢問路在何方 漫漫取經路




黃天化被人套麻袋毆打, 很多人懷疑“柳如煙和沈幼楚”是胡危樓和王小素。




性別、人數、仇怨都對得上號。




黃天化堅決否定柳如煙和沈幼楚是胡危樓和王小素的可能性。




黃天化否定的理由只有一個:“最近沒有得罪過胡危樓和王小素。”




胡危樓屬于大仇絕不過夜的性格,黃天化但凡得罪了胡危樓和王小素,分分鐘就會遭到報複打擊。




黃天化反複檢讨, 确定這幾日絕對沒有與胡危樓産生嚴重到要套麻袋暴打的沖突, 胡危樓和王小素為什麽要打他?




動手的人絕對不會是胡危樓和王小素。




黃天化冷笑, 大家都會變身、變聲法術,誰能保證如煙大帝不是一個男人?




有些人還會一些分//身、傀儡法術, 誰能保證如煙大帝和沈幼楚是兩個獨立的人?





從他被毆打的細節看,黃天化也認為不符合胡危樓的作風。




他被大鵬金翅雕念咒傷害到渾身無力, 屬于突發事件,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胡危樓和王小素是怎麽做到早早預料到了一切,就等他全身無力倒地抽搐,然後撿便宜打人?




黃天化認真思索, 認為自己被毆打純屬偶發事件, 一定是有仇人正巧在附近看到他被大鵬金翅雕念咒重傷,然後痛打落水……呸呸呸, 是撿了便宜。




黃天化細細檢查自封神以來得罪過的人,數量有些龐大, 一時三刻只怕查不清楚。




他一邊安排人核查心中嫌犯的行蹤, 一邊深刻思索,背後會不會有政治//因素?




比如他擋住了誰的路, 搶了誰的資源或權力?




這情況就更複雜了, 只怕沒有十年八年查不清。




……




雷震子聽說黃天化被人套麻袋痛打,心情愉快得不得了,帶着禮物上門探望黃天化,可是黃天化這厮竟然不領情, 閉門謝客,愣是沒給他冷嘲熱諷的機會。




雷震子遺憾之餘,細細打聽黃天化挨揍的細節,反複品味,嘆為觀止:“這柳如煙和沈幼楚真是英雄啊。”




這世上與黃天化有仇的人數不勝數,敢于直接動手且是羞辱性質的動手的人鳳毛麟角,哪怕胡危樓也不敢動手……胡危樓……動手……兩個女人……




雷震子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心髒劇烈跳動,這柳如煙和沈幼楚不會就是胡危樓和王小素吧?




雷震子越想越覺得沒錯,這查無此人的“如煙大帝”和“沈幼楚”不是胡危樓和王小素,還能是誰?




可胡危樓和王小素為什麽要打黃天化呢?




黃天化與胡危樓的仇怨不是一天兩天了,雙方的鬥争手段基本都限定在官場合理鬥争之內,為什麽現在忽然惡化到要套麻袋打人呢?




雷震子只覺一顆心要從嗓子眼跳出來,難道……難道……難道是因為《胡危樓就是一個心機女》……




算算時間,前腳《胡危樓就是一個心機女》點擊數過萬,後腳黃天化就被打了……




雷震子嘴中比吃了黃蓮還要苦。




所以,胡危樓打錯了人!




所以,胡危樓想要打的人其實是他?




雷震子的背後冒出一層冷汗。




他倒是不怕與胡危樓正面厮殺,但凡從封神大戰中出來的人誰懼怕厮殺了?




可胡危樓這厮太過陰狠,來騙,來偷襲,自己防不勝防,搞不好要像黃天化般翻車。




想到自己被胡危樓套了麻袋痛打……想到此刻整個天庭都在嘲笑黃天化……雷震子不寒而栗。




一定!一定!一定不能讓胡危樓知道自己才是《胡危樓就是一個心機女》的作者!




他絕不能被人套麻袋,他丢不起那人!




雷震子立刻删掉了發帖的小號,清除了所有記錄,确定除非超級大佬出手使用時間法術溯源,否則三界絕對沒有辦法知道那該死的《胡危樓就是一個心機女》的文章是誰寫的,這才露出欣慰的笑。




最近一定不要出門,萬不得已要出門就必須做好随時随刻被人偷襲的準備。




哦,最近也不要去惹黃天化,要是黃天化猜到胡危樓打錯了人,說不定會找他麻煩。




……




東土某個道觀外至少聚集了上千個年輕男子,齊聲叫嚷:“上仙!上仙!請出山拯救世界!”




“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大唐百姓,請上仙出山取經。”




上千人反複叫嚷,道觀內的道士們被煩得不行。




有小道士忍耐不住,對身邊的人道:“師叔,這些人是不是瘋了?”




這個道觀的位置在茫茫的山川中,道路難走,人跡罕至。




道觀的規模也極小,整個道觀內只有區區三十幾人,莫說與華山、終南山上的幾個大道觀相比,哪怕與附近幾個山川上的道觀相比也弱了不少。




真不明白那些人怎麽會找到他們。




更重要的是,這些蠢貨不知道西天取經是為了去西方教的雷音寺嗎?




想要找人取經也該去佛寺,哪有跑到近乎敵對的道家道觀的道理?




那師叔意味深長地笑了:“他們不是不知道不合适,而是覺得去佛寺的人太多了,不如找我們這種小道觀賭賭運氣,萬一就遇到一個隐藏在深山修行的高手呢?”




那小道士搖頭,真是一群蠢貨,哪家道觀有高手坐鎮會不四處吹噓,以壯聲勢?




他從門縫中向外望去,只見跪在道觀外的上千人中,有的一身青衣,渾身透着書卷氣;




有的衣衫褴褛,一看就是窮苦人;




有的腰間插着柴刀,想必是附近的樵夫;




有的衣衫整潔,眼中透着市儈,卻又縮着頭,似乎是城裏的店小二……




那小道士嘆息:“如何有這許多人要去西天取經……”




那師叔笑了:“許多人?我只看到兩個。”




“一個叫名,一個叫利。”




小道士重重點頭,知道這是師叔在指點他,但他心中卻想,若是為了名利,好像千辛萬苦跑到小道觀的行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




香積寺外,幾千男女老少盤膝坐在地上。




一個渾身髒污的男子興高采烈地叫嚷:“廟裏的和尚聽着,我要去取經,快出來一個會法術的陪我去!”




雖然言語粗俗且傲慢無禮,但每一個字都是他的心聲。




為東家收割莊稼、蓋房子等等,東家都要包吃住,客客套套的招呼他;




為西方教取經,西方教這個東家難道就不該感激不盡,恭恭敬敬地為他準備取經的錢糧、腳力、打手、保镖?




那男子樂呵呵地笑,他早就打聽仔細了。




若是他順利取經回來,皇帝一定會大大地獎勵他的。




那個願意取經的和尚被皇帝認了禦弟,他自然也能被認禦弟,至少,他也該成為驸馬。




那男子興奮地叫嚷:“快出來陪我去取經!”美好人生就在眼前。




另一個角落,一個衣衫華麗的男子嚎啕大哭:“我要去取經!我要去拯救世界!”




他是皇室宗親,可皇室宗親在大唐真是太沒有安全感了,前腳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後腳就消失不見也就罷了,好歹是自己作死。




可動不動就全家被牽涉到謀逆、篡位之中,滿門抄斬,又有幾個皇室宗親受得了?




老老實實去西天取經,能夠入了雷音寺成佛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哪怕在外流浪十年八年,那也是挺好的。




某個角落,一個少女握拳尖叫:“我要取經!”




所有的閨蜜都在組建取經隊伍,若是自己不參加,那豈不是被所有人鄙視?




自己處處比人強,豈能因為這點小事弱了名頭,必須去取經。




幾百步外,一個老頭額頭貼地,淚流滿面:“小老兒一生沒有為我佛做出貢獻,惟願此去取經,早早實現地上佛國。”




取經拯救世界關老子P事?




取經路上很危險的,唐僧都差點幾次被妖怪吃了、歡好了,何況他這個普通老頭兒?




但是,假如能夠抱得一條金大腿,每日挑擔、洗菜、做飯,然後在雷音寺取了經,成了佛,那……那……那豈不是就可以長生不老了?




那老頭的額頭緊緊貼在地上,淚水不斷滴落塵土,為了長生不死,必須去取經!




寺廟外,不時有小和尚取了食水分發給盤膝坐在寺廟前的男女老少。




有人随手接了吃了,更多的人理都不理。




有人大聲道:“大家都不要吃,我就不信我們餓死渴死了,寺裏的大師還不出來。”




好些人大聲附和:“對,不陪我們去取經,我們就餓死渴死自己,看你們怎麽辦。”




有人瞅準機會,一把抓住小和尚的手,厲聲道:“若是廟裏再不派人帶我去取經,我就殺了你!”




小和尚眼中淚水都出來了,顫抖着道:“可是……可是……廟裏的大師早就出發取經了啊……”




附近的人壓根不信:“廟裏的大師快出來,否則老子一把火燒了寺廟!”




……




某個城鎮一角,幾個少男少女仔細盯着一張粗鄙簡陋的地圖。




一個少男左顧右盼,得意無比,道:“這張地圖是我從爹爹的書房偷的,只要按照這張地圖走,我們就能到雷音寺。”




一群少男少女看着只有細細的線條,偶爾出現幾個某某山,某某河的地圖,只覺有了地圖就一定能夠到雷音寺,忍不住大聲歡呼:“取經!取經!取經!”




那“地圖少男”的手指在地圖上不斷移動,大聲道:“大家夥兒回去收拾行李,我們明天就出發去西天取經。”




一群少男少女用力點頭,大聲歡呼,這麽多人都在取經,他們必須加快速度,若是晚了,經就被別人取走了。




一個少男笑道:“若是我們取到了經,我就是大将軍!”




衆人的哄笑聲中,另一個少男道:“我就是丞相!”




又一個少男道:“我就是驸馬!”




一群少男少女怪叫:“你這麽醜,公主肯定不要你。”




那“驸馬少男”毫不在意:“我做了驸馬,公主就要聽我的,每天跪着給我洗腳洗內褲,若是她不肯,我就打死了她。”




一群少男少女絲毫沒有覺得不對,只是大聲叫着:“我也要當驸馬!”




“我要當公主!”




“我要當皇後!”




……




某個山頭。




一群妖怪聚在一起,笑得嘴角都裂開了。




一個雙板斧妖怪笑道:“聽城裏的妖怪說,已經有幾萬人要去取經了,我們只要在山上守着,還怕沒人吃?”




一個拿弓箭的妖怪眼中漸漸浮現淚水:“我還以為我的修為永遠不能提高了……”




一個手裏抓着一把石頭的妖怪輕輕拍他的背,道:“兄弟,都過去了!我們馬上就要突破了!”




一個夫子模樣的妖怪笑道:“哭什麽?以為這周邊的人被吃光了,我們108兄弟就不能突破了?”




“我們108兄弟個個都是人傑,上天豈會讓我們埋沒?”




“看,這天意不就來了嗎?”




一群妖怪大聲歡笑,這潑天的人肉終于要落在自己頭上了,吃了幾萬幾十萬個人,自己一夥人肯定能夠成為世上有數的大妖。




一個妖怪大聲道:“快豎起我們山寨的旗幟。”




一群妖怪哄笑:“快,快,快。”




那面曾經用來忽悠四周的百姓,在吃光了方圓百裏內的百姓後就再也不曾豎立的旗幟再次在風中飄揚。




旗幟上醒目的“替//天//行//道”幾個字在陽光下灼灼生輝。




大堂內,妖怪大當家與那夫子模樣的妖怪低聲商量:“若是吃了取經人,會不會被天庭責罰?”




那夫子模樣的妖怪笑了:“如何取經,我們不懂。”




“天庭如何做事,我們還會不懂?”




妖怪大當家若有所思。




那夫子模樣的妖怪繼續道:“這西天取經是為了蘿蔔鍍金,除了蘿蔔不能有意外,其餘人的生死又有誰在意了?”




那妖怪大當家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要放過了蘿蔔,其餘人吃多少,都不會有人在意?”




那夫子模樣的妖怪大笑,道:“這雷音寺和天庭的蘿蔔是誰,我們自然不知道,可雷音寺和天庭的蘿蔔難道會是等閑人?”




“我等守着這座山,但凡有強大妖怪、神仙衛護的,我們就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地放他們過去;”




“但凡都是凡人的取經隊伍,那就是送給我們修煉的血肉。”




“幾萬幾十萬血肉入肚,我們功力大進是小事,與雷音寺和天庭的蘿蔔有些情面,這才是大事。”




那妖怪大當家用力點頭,拍大腿道:“有軍師在,天下可定……”




妖怪大當家和那夫子模樣的妖怪,以及山寨各個角落的所有妖怪猛然擡頭,天空白雲之上,一道濃郁到無法言說的殺氣鎖定了山寨。




一個妖怪怒吼:“乾!”渾身肌肉和妖氣暴漲,拔出刀劍準備格擋;




另一個妖怪妖怪眼神大變,急忙掏出護身法寶;




又一個妖怪眼珠凸出,尖銳叫嚷:“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那夫子模樣的妖怪叫道:“哪一路兄弟大駕光臨,還請現身一見,莫要傷了和氣。”




那妖怪大當家大聲叫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也,若是閣下手頭有不便之處,只管與我等說。”




“我等一定交了你這朋友,送上盤纏。”




“若是閣下惹了官非,無處可去……”




那妖怪大當家一臉的真誠:“大可以在本寨住下……”




“若是閣下不嫌棄,某願意将大當家之位讓給閣下。”




那妖怪大當家臉上平和,帶着微笑和誠意,通常話說到這個程度,那躲在雲中的高手多半就會投靠山寨了。




山寨108兄弟中多有高手是這般入了山寨的。




當然,“退位讓賢”這事只是場面話,若是那新人腦子不清,真的以為可以做大當家,那麽分分鐘就會成為肉泥。




白雲之上沒有絲毫動靜,那強大的殺氣依然鎖定了山寨。




一大群妖怪集中了全身的妖力,惡狠狠盯着天空。




有妖怪叫道:“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我們108兄弟怕了你不成?”




那雙板斧妖怪獰笑:“我自成妖以來,殺過幾萬人,還怕了你個球!”




一個妖怪大聲叫道:“我108兄弟在此,就是楊戬遇到了我們也要跪下求饒,我們……”




一道裹挾着無盡的殺意的紅色劍氣陡然從天空落下。




山寨中無數妖怪怒吼:“跟他拼了!”




五顏六色的妖氣、法術、法寶沖天而起,迎向那紅色的劍氣。




那妖怪大當家眼神冰涼,嘴角透着殘忍又遺憾地笑。




那高手若是能夠投靠山寨,山寨的實力大增,他受招安的可能性就越大,可惜,可惜。




無數妖怪的目光中,近百道妖氣、法術、法寶與紅色劍氣越來越近。




這近百道五顏六色的妖氣、法術、法寶中,有的是殺招,有的是控場法術,有的是削弱敵人的法術,有的看似毫不相乾的法術相遇後會産生新的法術……




這近百道五顏六色的妖氣、法術、法寶合在一起,威力不是100,而是300!500!




無數自以為強大的妖怪栽在這一招之下。




無數妖怪自信地笑,不管雲朵中的妖怪是誰,不管他有多強,此刻唯有死路一條。




好幾個妖怪獰笑:“去死!”




下一秒,天空中近百道五顏六色的妖氣、法術、法寶與紅色劍氣相遇,在無數妖怪的冷笑和自信中化為了虛無。




那紅色劍氣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繼續筆直射向山寨。




山寨中所有妖怪齊聲大叫:“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紅色的劍氣瞬間到了眼前。




那雙板斧妖怪舉起板斧格擋,板斧在劍氣中如泥沙般簌簌落下,然後是身上的血肉,眨眼間全身只剩下生生白骨,再一眨眼,白骨也化為了齑粉;




那夫子般的妖怪化作清風想要逃跑,可清風只飛出一步,就在劍光中化為了塵土;




那妖怪大當家望着紅色的劍氣,心中除了恐懼,還有無盡的委屈。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明明他才高八鬥,卻只是一個小妖怪?




為什麽他名聲極響,卻沒人招安?




為什麽他壯志未酬,卻要身先死?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不公平!




紅色的劍光中,妖怪大當家血肉盡去,白骨化塵,神魂俱滅。




頃刻間,血紅的劍氣淹沒整個山寨。




雲朵中,胡危樓收劍,冷冷地俯視下方。




王小素趴在雲朵上,不屑地道:“為何總有妖怪以為吃人就很了不起?吃越多人,功力就越高?”




“他們就沒想過若是吃越多人,功力越強,世上怎麽可能還有人類存在?”




胡危樓笑了:“因為他們的智商只能理解吃人。”




一側,趙恒直視下方空無一人的山寨,為何總有人覺得殺人放火金腰帶?




為何總有人覺得作奸犯科、殺人放火乃至吃人就是豪爽,就該被所有人敬仰?




王小素道:“這還用問?因為他們只把自己當人。”




趙恒大吃一驚,問道:“我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




王小素使勁眨眼,鼻孔向天:“你心裏的話都寫在臉上呢。”




趙恒使勁揉臉,最近一定太過放松,竟然喜怒形于色了,必須沉下心好好修煉,哪怕不能做到随時随地面無表情,也要做到笑和哭一個表情。




看着趙恒深呼吸,揉臉,調整表情,鈎吻努力板着臉,堅決不能笑出聲,剛才王小素的言語不是對趙恒說的,而是對她說的。




……




某個山道上,兩夥人相遇。




一夥看服裝是僧人、書生、劍客、仆役,雖然不是個個眉清目秀,但确定都是凡人;




一夥要麽有四只手,要麽頭上有牛角,要麽渾身比火焰還要紅,要麽沒有腳,只有一條大尾巴,總而言之怎麽看都不是人。




凡人隊伍中無數人渾身發抖,叫苦連天。




騎在馬上的和尚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狂湧,早就知道此去西天取經是玩命,但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要沒命,早知今日,他何必離開安穩的長安?




一個男子使勁握緊了手裏的大劍,厲聲叫道:“我是燕赤霞!妖怪過來受死!”




一大群人躲在燕赤霞身後,大聲叫道:“這是大名鼎鼎的長安第一劍客燕赤霞,你們不想死就快點滾!”




“他很厲害的,你們會死的,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自己走吧,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燕赤霞傲然持劍,聲音雖然豪邁,可心裏其實苦到了極點。




他也就練過幾年劍術,打山賊都不太有把握,安能與妖魔對抗?




但事到如今,唯有血戰到底。




對面的非人隊伍冷冷地盯着凡人隊伍,身上的黑光、紅光越來越濃。




凡人隊伍絕望極了!




忽然,那非人隊伍中有人叫道:“拯救世界,匹夫有責!”




一大群非人生物搖晃旗幟,大聲吶喊:“魔族取經第54小分隊在此!”




“魔族也是三界生靈,魔族也是終生之一,魔族也有資格取經拯救世界,魔族也有資格被拯救。”




一大群凡人死死地盯着一群魔族,雖然還是沒搞明白為什麽殺人如麻、邪惡無比的魔族去西天取經是不是自尋死路,但是此時此刻遇到一群腦殘的取經魔族隊伍實在是太好了。




一個凡人淚流滿面,笑道:“原來是自己人啊!”




另一個凡人大聲叫嚷:“衆生平等,魔族當然是終生之一。”




又一個凡人叫道:“魔族當然也能取經,當然也該被拯救。”




燕赤霞扯着脖子大叫:“若是西天不許魔族取經,那就是歧視魔族,就是違反了終生平等,取這西天的經又有何用?”




一群魔族大聲歡笑:“沒錯,衆生平等!”




“我們遇到了一群不歧視魔族的人類,真好。”




那凡人和尚大聲道:“終生平等,大家都是取經一家人。”




“不論是魔族、妖族,還是人族,只要心裏向善,不殺生,不吃人,那就是我佛的弟子,就有資格取經,有資格被拯救。”




一大群凡人用力點頭,大聲叫嚷:“只要心裏向善,不殺人,不吃人,就能取經!”




重點已經說得很明白很明白很明白了,若是你們魔族還沒聽明白,我們可以再說無數遍,直到你們聽懂了為止。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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