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6章 如沐春風!你動了誰的蛋糕 有的人吃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6章 如沐春風!你動了誰的蛋糕 有的人吃了
拼夕夕APP越來越火爆, 但凡用過拼夕夕的人瞬間就被價廉物美徹底震撼了。
實體店标價100文,看在老顧客面子上給個優惠價95文,到了拼夕夕上怎麽只要50文?
老子50文買同一件商品, 還不需要被老板用自己占了他天大的便宜的眼神盯着看和碎碎念, 老子憑什麽不在拼夕夕上買?
拼夕夕用戶數量曲線90°上漲, 普及率比儲物袋還要高,成交額更是高到不敢想象。
胡危樓眼中滿是淚水, 仰天大叫:“本座終于有了穩定的基業!”
跨時代的商業行為根本是降維打擊,網購輕易消滅一切實體店, 5%的管理費收到手軟, 她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取經項目結束後坐吃山空了。
王小素眼中同樣滿是淚水:“樓樓,你為什麽捏我的手臂?”
胡危樓認真道:“我怕我在做夢。”
王小素用力點頭:“樓樓,你就是在做夢啊,你看, 我打你一下, 你一點都不疼。”
輕飄飄一掌貼在胡危樓的臉上。
胡危樓大驚失色:“真的不疼?那我使勁捏你試試。”
王小素轉身就跑:“犯規!犯規!”
人影一閃,一個禦史“嗖”地就出現在兩人身邊, 厲聲道:“禦史臺辦案,胡危樓, 你的案子犯了!”
幾個禦史臺的衙役在胡危樓的脖子上套上鐵鏈, 厲聲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是一定要你說, 但是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胡危樓大聲驚呼:“快去西天請如來老祖……”
王小素尖叫:“啊啊啊啊!”想要拔劍。
胡危樓一怔:“……不對, 胡某沒有罪啊,那胡某怕個頭?”
她淡定了:“小素,冷靜,胡某沒事。”
王小素握着劍柄緊張地問胡危樓:“樓樓, 真的沒事?”
滅門的知府,破家的縣令,天庭官員誰不怕禦史臺和督查院?
胡危樓平靜笑道:“真的沒事。”
“胡某努力這麽久,為的就是此時此刻不用怕。”
胡危樓冷冷盯着那禦史和幾個衙役:“你們現在有多開心,等會就有多痛苦。”
那禦史冷笑,威脅禦史的人見得多了,怕你?
四周一大群人熱切地看着胡危樓被抓,絲毫不覺得胡危樓是需要維護的自己人。
哪根韭菜與通天教主的私生女是自己人?
哪根韭菜與擁有數不清的財富的胡危樓是自己人?
配嗎?
有人歡喜地道:“早就知道胡危樓肯定要吃牢飯的。”
胡危樓又是當街殺人,又是利用職務撈黑//錢,不坐牢簡直沒天理,通天教主也要講基本法。
有人震驚:“牢胡還能被抓?難道通天教主隕落了?”
沒道理啊,通天教主若是隕落,絕對是天地震動,自己沒道理不知道。
無數人興奮地大呼小叫:“拿板凳,跟上,跟上!”
王小素一邊緊緊跟着胡危樓,一邊瘋狂發信息:“樓樓被禦史臺抓了,快來救人!啊啊啊啊!”
通訊器狂響:“……小素別怕,我馬上到!”
“……什麽罪?”
“……我立刻聯系楊戬。”
“……穩住,我找人問問。”
……
禦史臺。
幾百個官員盤膝而坐,看到胡危樓到了,憤怒站起,指着胡危樓的鼻子大罵:“就是她!”
一個男子大聲道:“我要實名舉報她擾亂市場經濟。”
一個大媽怒吼:“我要彈劾她挖天庭牆角。”
一個廚師模樣的人叫道:“我要告她惡意競争,排擠同行。”
一個專家淡定道:“我要告她蓄意打壓物價,破壞天庭‘雞的屁’。”
一個老炮兒怒吼:“我要告她是敵國特務。”
一個才女尖叫:“我要告她收取境外勢力財物。”
成千上萬的熱心群衆聚在禦史臺大堂外,無數人舉起通訊器現場直播:“親,大名鼎鼎的胡危樓被禦史臺抓了,我就在禦史臺現場……”
“……親,胡危樓竟然有可能是境外特務!”
“……胡危樓的罪名太多了,她肯定要牢底坐穿了。”
直播關注數瘋狂爆炸,瞬間就破百萬。
禦史臺大堂內,胡危樓莫名其妙:“你們誰啊?”
幾百個官員更怒了:“你搶了我們的飯碗,竟然還要假裝不認識我們?”
直播鏡頭內,無數彈幕亂飛,假裝不認識受害人的套路太老套了,而且屁用沒有。
胡危樓仔細打量,認出了幾人:“你不就是那個建議把家裏空置的房子出租的專家嗎?”
“你不就是家裏有幾百套房的房叔嗎?”
“你不就是老婆有幾百套房的衙門班頭嗎?”
胡危樓大怒,确定她沒有為難過這些人,那就是這群人肆意造謠污蔑她了:“本座不知道你們背後是誰,但是本座可以先殺光了你們一半人出口氣。”
一把長劍緩緩從胡危樓的手心裏長出來,寒光四射,黑氣飄蕩。
幾百個官員大怒,絲毫沒有被胡危樓的威脅吓住,紛紛踏出幾步,指着胡危樓的鼻子繼續怒罵。
一個官員面紅耳赤,厲聲道:“你破壞了我們的人生,竟然有臉說我們誣陷你?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厚顏無恥之言!”
另一個官員眼中滿是淚水,怒吼:“胡危樓,你有後臺又怎麽樣,你可以随意殺人又怎麽樣?就算你殺了我,天地也不會容你!”
又一個官員臉色鐵青,大聲呵斥:“就算你是通天的私生女,我也要與你拼個你死我活!”
無數吃瓜看熱鬧的人激動了,看那幾百個官員視死如歸的模樣,竟然不像是誣陷,難道胡危樓真的破壞了他們的人生?
胡危樓也怔住了,再一次仔仔細細打量幾百個官員:“難道你們是哪吒家的包衣奴?”
幾百個官員怒視胡危樓,你家才是包衣!
胡危樓繼續試探:“難道是牛魔王的親戚?”
幾百個官員惡狠狠瞪胡衛樓,你家才是牛魔王的親戚。
胡危樓皺眉,真是太糟糕了,砍了太多人,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的親朋好友了。
一個胖胖的官員淚水長流,指着胡危樓罵道:“到了此時此刻,你還要裝糊塗?”
那胖胖的官員委屈怒吼:“我是張彪!我是三清路102號店鋪的房東張彪!”
胡危樓比那張彪更委屈:“張彪?店鋪房東?我不認識啊,你跟我有一個銅板的關系嗎?”
數百個官員怒極了,或捶胸,或張開手臂,或仰天長嚎,或完全手臂,或撸袖子,世上還有比仇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更荒謬的事情嗎?
那張彪握拳怒吼,身上衣衫爆裂,他指着胡危樓厲聲道:“就是你!就是你搞什麽破拼夕夕,害得我家店鋪沒人租!”
一大群官員怒視胡危樓,淚流滿面。
作為生在天庭,長在天庭,家裏有幾十套、幾百套房子的,額頭有通天紋的神N代官員,響應天庭專家號召,将家裏閑置的商鋪拿出來出租,改善天庭局促的商業環境,為外來的泥腿子提供創業機會,善莫大焉。
可胡危樓的拼夕夕徹底破壞了和諧的商業環境,無數泥腿子,不,創業者紛紛退租。
以往天庭的商業街一鋪難求,現在大量的店鋪“旺鋪招租”……
張彪憤怒地瞪着胡危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若不是你,我家的店鋪會租不出去?”
“你知道我每個月損失多少房租嗎?賣了你都賠不起!”
幾百個“房東官員”身上氣勢沖天,對胡危樓的憎恨、憤怒超過了對胡危樓是通天私生女,有殺人執照的畏懼。
一個“房東官員”捂着臉大哭:“沒了幾百套店鋪的房租,我買新豪車的錢都沒了,以前的兄弟都在嘲笑我只能開勞斯萊斯……”
一大群“房東官員”同情極了,開個勞斯萊斯怎麽好意思出門見人?
一個“房東官員”面如死灰:“我家本來請了1000個仆役的,現在解雇了800個,我竟然要自己動手擦屁股了……”
一大群“房東官員”深深共情,以前誰沒有兩個專門的美貌女仆或英俊男仆專職負責為自己擦屁股,現在竟然淪落到要自己動手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一個“房東官員”想要怒斥胡危樓,可嘴唇一直哆嗦,說話都斷斷續續:“……我現在每天早晨只能吃400元三個的饅頭……”
一大群“房東官員”淚水長流,400元三個饅頭的低級店鋪是他們這種身家的人會去的嗎?
就算他們纡尊降貴去了這種低級店鋪,不消費四五千元,好意思說吃過早餐了?
早餐只能吃400元三個的饅頭實在是太悲慘了。
一個“房東官員”嚎啕大哭:“我現在每天只能收到208萬租金啊,這叫我怎麽活?”
一大群“房東官員”抱着她大哭,每天208萬真的活不下去啊,用不了多久就會破産的。
幾百個“房東官員”惡狠狠盯着胡危樓,他們落魄到與乞丐無異,都是胡危樓的拼夕夕害的,胡危樓必須負責,胡危樓必須賠償他們的損失。
禦史臺大堂外,無數吃瓜群衆呆呆地旁觀幾百個“房東官員”的控訴,原本看狗咬狗的愉快心情蕩然無存。
一個人慢慢地道:“開勞斯萊斯……”
另一個人淡淡地道:“400元三個饅頭的早餐……”
又一個人冷冷地道:“每天208萬文……”
這樣的生活條件都活不下去了,那他們算什麽?
一個圍觀的男子忽然跪下,虔誠地叩拜胡危樓:“偉大的胡危樓,請饒恕我曾經懷疑你韭菜教教主的地位。”
“這個世界只有你才關心韭菜,只有你才指引着韭菜們前進。”
無數圍觀者跪下,虔誠的淚水打濕了面龐:“偉大的韭菜教教主,我永遠是你的信徒!”
胡危樓是不是通天的私生女,胡危樓是不是億萬富翁,胡危樓是不是殺人如麻,與胡危樓是不是韭菜教教主何乾?
世上若無胡危樓,韭菜萬古如長夜。
大堂上,一個禦史冷冷問道:“胡危樓,有人告你蓄意降低物價,擾亂天庭經濟環境,破壞天庭經濟秩序,惡意競争,收受境外勢力好處,是敵特分子,你認不認罪?”
胡危樓還沒回答,堂外有圍觀群衆大聲咆哮:“胡危樓無罪,釋放胡危樓!”
起初是幾個人,然後是幾百人,一眨眼是幾千幾萬人,齊聲怒吼:“胡危樓無罪,釋放胡危樓!”
有人滿臉通紅,一邊振臂高呼,一邊淚流滿面:“為衆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于風雪。”
有人握緊了拳頭,死死地盯着幾百個“房東官員”。
以前倒不是不知道物價的高昂起因于房租的高昂,此刻看到一群擁有幾百套房子的“房東官員”何等無恥,物價為何高昂終于具現化了。
有人大聲叫嚷:“冤獄!這是冤獄!”
直播的彈幕簡直刷瘋了:“教主!教主!教主!”
“保護胡危樓!”
“堅持!我馬上就到!”
大堂內,面對洶湧的民意,幾百個“房東官員”嘴角流露出不屑的微笑。
民意洶湧?民意有個P用。
若是真的“得民心者得天下”,世上哪裏還會有貪官污吏和蠻族入侵?
民意不過是統治者為了彰顯自己得天下的正統而忽悠百姓的言語。
幾百個“房東官員”微笑着看着大堂上的禦史。
為何不去督查院告胡危樓?
為何不去六部中或者其他更合适的衙門告胡危樓?
理由只有一個。
大堂中坐着的禦史春風也是擁有幾百套房子的“房東官員”。
此刻的審判不過就是走個過場,不管胡危樓如何辯解,那禦史春風的判定都會是認為胡危樓有罪,賠償幾百個“房東官員”的損失,以及徹底停止拼夕夕軟件的營業。
那禦史春風平靜溫和地注視着胡危樓。
胡危樓背後有人?
她背後是幾百個土生土長的神N代,知道這關系網能夠有多大多深嗎?
哪怕是通天看到她背後深深地廣泛的關系網也要好好掂量一番。
而且,她又沒有判決胡危樓坐牢,更不曾判決處死胡危樓。
她只是判決胡危樓賠償“房東官員”們的損失,這有什麽錯?
通天會因為一些錢財怒不可遏,乾涉禦史臺斷案?
抛開事實不談,胡危樓就沒有給“房東官員”們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嗎?
胡危樓有錢,拿出來賠償他們的經濟損失,有什麽錯?
那禦史春風溫和地注視着胡危樓,她行得正,坐得直,沒有收受賄賂,一切都按照法律嚴格執法,通天來了也拿她沒辦法。
她居高臨下打量着胡危樓,淡淡地再次重複道:“胡危樓,本官問你,你究竟認不認罪?”
禦史春風一點都不在乎胡危樓是不是認罪。
自從她進了禦史臺,何曾在意過受審的人認不認罪?
她說有罪就有罪,她說沒罪就沒罪。
胡危樓淡淡地道:“不認。”
禦史春風笑了:“本官宣布……”
“被告胡危樓蓄意降低物價,擾亂天庭經濟環境,破壞天庭經濟秩序,惡意競争,收受境外勢力好處,為境外勢力提供信息的罪名成立。”
“本官判決敵特分子胡危樓所有財産充公,賠償原告的經濟損失。”
“鑒于被告胡危樓據不認罪,态度惡劣,毫無悔過之心,本官判決被告胡危樓必須另行懲罰性賠償原告十倍的經濟損失。”
胡危樓認真地打量禦史春風,認真問道:“你是怎麽當上禦史的?你還有一絲絲的法律精神嗎?”
禦史春風大怒,厲聲呵斥道:“來人,将胡危樓抓起來,重打100大板。”
她冷冷地盯着胡危樓:“凡間拼*多有魔都衙門護着,目無王法,肆意對抗中央,天庭的拼夕夕有膽子對抗禦史臺嗎?”
“本官拭目以待。”
幾個禦史臺的衙役拿着板子,獰笑着走向套着鐵鏈的胡危樓:“你是通天的私生女又如何?”
“落到了老子手裏,就是通天的私生女,老子也要将你打得爹媽都不認識。”
幾個禦史臺的衙役絲毫不懼怕胡危樓的高強武藝,胡危樓脖子上挂着的鐵鏈有封鎖法力的作用,胡危樓就是再猛,此刻也就是沒有法力的凡人。
對付一個沒有法力的凡人有什麽需要懼怕的?
胡危樓平靜地看着幾個衙役,這就是仇官仇富心理啊,這就是禦史臺的衙役啊。
幾個衙役眼看到了胡危樓的身前,一道白光陡然射入禦史臺大堂。
下一秒,幾個禦史臺的衙役半個身體化為血霧,倒在地上絕望又凄厲地慘叫。
大堂內,禦史春風臉色大變,這輩子沒想過有人敢在禦史臺殺人,這可是禦史臺,她可是禦史!
幾百個“房東官員”臉色大變,難道通天來了?
不涉及胡危樓的性命,通天也要為私生女出頭嗎?
通天不是著名的不管弟子死活的垃圾師父嗎?
大堂外,無數圍觀韭菜齊聲歡呼:“殺得好!”
打死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血洗禦史臺,這種熱鬧一千年都看不到一次。
一個個圍觀韭菜舉着通訊器直播的手臂舉得更高更直了,唯恐漏掉一個鏡頭。
人群背後,有人厲聲道:“南天門趙元帥在此,閑雜人等立刻讓開!”
擁擠的人群如潮水般向兩邊退開,幾百個天兵天将全身披甲,刀劍出鞘,弓箭上弦,大步走進禦史臺,身上殺氣畢露。
直播中彈幕翻滾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只知道群情洶湧,完全不知道往哪邊湧。
禦史春風看着南天門将士,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怒吼:“你們想要造反嗎?”
趙公明從天兵天将身後大步而出,冷冷地盯着禦史春風和數百個“房東官員”。
然後低頭看着幾個只剩下半具身體,絕望慘叫的禦史臺衙役們,淡淡地道:“你們膽敢公然羞辱通天教主,罪該萬死。”
無數圍觀韭菜大聲叫嚷:“罪該萬死!”
人人心中雪亮,趙公明真是老油條,有這句話在,這幾個禦史臺的衙役不僅僅是白死,而且家人也絕不會好過。
好些人看着只有半截身體的禦史臺衙役們,沒有對弱者的同情,沒有對血腥的不忍,唯有對作威作福的鄙夷和嘲笑。
幾個不入流的禦史臺衙役竟然敢公然嘲笑超級大佬通天教主,平時的嚣張跋扈、仗勢欺人、為非作歹只怕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這種人渣衙役死全家都是應該的。
禦史春風厲聲叫道:“趙公明!別以為你是南天門的元帥就能夠無視天庭律法!”
“這裏是禦史臺!”
“天庭所有官吏在禦史臺都只能跪着說話!”
無數圍觀韭菜默默點頭,雖然禦史春風公然違法斷案,但禦史斷案錯誤也要走流程糾正,豈能當衆反抗?
只怕趙公明和這數百南天門的天兵天将個個要受到嚴懲。
運氣好,脫下衣服貶谪凡間;運氣不好,斷頭臺和天牢歡迎你。
大堂內,胡危樓忍不住笑出聲:“那個誰誰誰,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劍光一閃,禦史春風被腰斬,腸子和內髒拼命地在地上蠕動。
禦史春風太過震驚,一時之間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指着胡危樓叫道:“你敢殺我!”
“我是禦史!”
胡危樓笑出了聲,套在胡危樓脖子上的,理應封鎖了胡危樓的法力的鐵鏈化為齑粉。
禦史春風臉色大變:“你!”
胡危樓饒有興趣地伸手虛抓,禦史春風的半個身體瞬間漂浮到了她身前丈餘,無數鮮血從禦史春風的半個身體內如瀑布般拼命流向地面。
胡危樓微笑着道:“難道你以為這個世界只有你的兩片嘴唇才是權力?”
“你以為你在禦史臺,就是擁有了權力?”
“你連權力的本質是暴力都不懂嗎?”
胡危樓收斂了笑容,嚴肅地道:“你無視律法判胡某有罪的時候,怎麽沒想過胡某會無視律法殺你?”
“你不能只在你贏的時候才遵守律法。”
禦史春風滿是委屈的眼中流淌出血淚,惡狠狠盯着胡危樓,拼命咒罵:“胡危樓,你不得好死!”
“胡危樓,你無視天庭律法,你會被砍下腦袋!”
“胡危樓,你一定死得比我還慘,我等着你!”
胡危樓看着不斷咒罵的禦史春風,笑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現在還不死?”
“那是因為本座要将你當衆淩遲。”
她的聲音溫暖,帶着慈祥和親切,仿佛在與孫女說話:“一個無視律法的禦史,若不能淩遲了,如何标榜我天庭是有法必依,依法辦案,執法必嚴的?”
“更重要的是……”
胡危樓平靜地笑:“如何洩我心頭之恨!”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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