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審計大劫降臨了! 審計細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審計大劫降臨了! 審計細節
審計組出手,天不怕地不怕的胡危樓面如土色,光速送客:“胡某要立刻回吏部,不對,回南天門!”
王小素已經急的跳腳了:“快點,快點!”
申公豹、三霄很有義氣,沒有借着客人的身份奪門而出,但焦躁的神情幾乎實質化。
大鵬金翅雕怔怔地看着胡危樓等人,為什麽每個字都聽得懂,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他試探着問道:“難道胡都給事中很懼怕審計組?”
胡危樓再也維持不住鎮定,臉色黑得幾乎要滴水:“怕!怕死了!”
“每次審計組出現,胡某就要被扒一層皮。”
她使勁拍腦袋,一定是被金錢腐蝕了大腦,換成以前窮得叮當響的時候,她早就想起這個月是全天庭集中審計月了。
王小素淚眼朦胧:“我就說看到信鴿的時候我為什麽會發抖……”全天庭除了審計組誰會發書面文件,還一發就是幾十分備份,不給對方一絲假裝沒收到的借口。
伏虎羅漢抹着頭上的汗水,就這點小事玩集體罷工?
他憤憤不平道:“既然已經調到了取經項目組,何必擔憂審計?”
胡危樓死魚眼:“取經項目組再了不起,都是臨時項目,肯定要撤銷的。”
“原職衙署再小,事情再多,工資再少,都是可以做到退休的。”
“孰輕孰重,不用我說了吧?”
伏虎羅漢搖頭,胡危樓完全沒有抓住重點:“既然身在取經項目組,原職衙署的審計自然有其他人負責,何必回去攬苦活?”
胡危樓冷笑,你才沒有搞清楚重點:“若是胡某不在現場,安知有多少黑鍋要胡某背?”
伏虎羅漢一怔,心中五味雜陳,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大鵬金翅雕失笑道:“我聽說胡都給事中做事一向小心翼翼,哪怕黃天化和崇黑虎查賬都沒查出問題,何以如此懼怕審計組?”
胡危樓淚水簌簌落下:“去年審計,我寫了107份《情況說明報告》……”
申公豹手腳都在抖:“去年我數了東海的海水……”
數海水有幾滴竟然不是審計組刻意刁難,每年都有人數黃豆、數米粒、數螞蟻、數泥土、數雲朵、數頭發絲、數靈氣……
只要是天庭的東西,當然要核對清楚,顆粒歸公,不得有誤差。
三霄臉色慘白:“不需要我們解釋我們需要數什麽了吧?”
每年核對國有資産的時候,都有審計組的人吐得昏天黑地,但是每年審計組都會核對,絕不敢懈怠。
蜘蛛精們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怎麽沒有收到審計通知?”
胡危樓掃了她們一眼,認真道:“胡某就說吏部的人辦事效率怎麽這麽低了,要幾日才能授予你們官職。”
“原來是吏部的人網開一面,讓你們躲過今年的大劫。”
蜘蛛精們松了口氣,同情憐憫地看着胡危樓等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凡日常工作仔細些,負責任些都不會懼怕審計。
胡危樓等人只聽蜘蛛精們的呼吸就知道她們沒把審計放在眼裏,也不說破,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大鵬金翅雕笑死了,天庭的管理真是不合理啊,雷音寺從來不玩這些虛頭巴腦的事情。
但是只要這次集體罷工事件不是針對他的,天庭愛怎麽管理就怎麽管理,關他P事?
大鵬金翅雕只是笑着問道:“項目組罷工,如何是好?”
胡危樓瞅瞅上位者的氣息勃發,将聊天當做上級向下級提問的大鵬金翅雕,淡淡地道:“本座哪裏知道。”
大鵬金翅雕一怔,笑着拱手道:“胡都給事中莫怪,我一時失言了。”帶着一群和尚和蜘蛛精們轉身離開。
胡危樓擡頭看天,天空中無數帶着各種光芒的飛行法寶匆匆亂飛。
她連目送大鵬金翅雕的背影消失都來不及,怪叫道:“快!快回衙署!”
王小素等人飛快掏出飛行法寶,飛快消失在天空盡頭。
胡危樓一瞅身邊空蕩蕩的,大驚失色:“我還沒上車啊!我還沒上車!”
瞅瞅了無蹤跡的天空,胡危樓大罵:“我記住你們了!沒義氣!”
匆匆跳上飛劍玩命地向南天門飛:“快點!快點!再快點!”
狗屎!到了南天門之後第一次大審計,若是不到或者遲到,天知道會背多少鍋。
……
胡危樓匆匆趕到南天門衙署,審計組已經到了。
衙署門口的南天門的衛兵的神情比見到玉帝還要堅決、堅毅、堅定一萬倍,見胡危樓遲到,厲聲呵斥道:“胡都給事中,你遲到了,來這裏簽名!”
一本擦得不見一絲灰塵的遲到簽名簿扔在胡危樓面前。
胡危樓死死盯着衛兵,胡某前腳讓你們在取經副本中賺了外快,後腳就被穿小鞋?忘恩負義!
衛兵瞅瞅一臉便秘的胡危樓,堅決、堅毅、堅定的表情不變,眼中掠過幾百道深入骨髓的無奈。
胡姐,胡姨,胡姑奶奶,胡祖宗!
我們怎麽會忘恩負義?
審計組就在衙署內,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盯着我們呢,若是我私自放過遲到的人,你我二人分分鐘上典型。
你簽個字,審計組一走,我就扔了遲到簽名簿換本新的,絕不影響你的績效考核。
胡危樓嚴肅道:“本官今日休沐。”
衛兵大喜,立刻收起遲到簽名簿,打眼色,若是被審計組發現遲到,自己搞定休沐的事情,道:“既如此,你進去吧。”
胡危樓進了南天門衙署,衙署內的氣氛果然大不相同。
每個人都在無聲的忙碌,有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有的埋頭公文,有的在翻賬冊,有的從東走到西,又從西走到東。
胡危樓若無其事走到了自己的座位,随手抽了本公文攤開。
一個審計組官員立刻走過來,問道:“胡都給事中,為何物資清單中存在倉庫的編號01247775379的長棍不見了?”
胡危樓認真道:“這是104年前的物品,我才調過來幾日,不清楚它的下落。”
那審計組官員冷冷地盯着胡危樓,淡定記錄:“态度不好,對抗審計,隐瞞真相……”
胡危樓死死地盯着那審計組官員,心裏将她砍死了一萬遍,柔聲道:“104年前的長棍啊,你就沒有想過,那長矛爛掉了?”
審計組官員冷冷道:“爛了?爛木頭呢?你怎麽證明它爛了?”
胡危樓肝疼無比,道:“你覺得的我提供什麽證據能證明它爛掉了?”
審計組官員冷冷盯着胡危樓許久,厲聲道:“這是存放方式失誤!你寫個書面的情況說明。”
四周一大群南天門官員頭都不敢擡,心中對同情極了,同時将那審計組官員全家問候了幾百遍。
那審計組官員繼續翻賬冊,質問道:“為什麽食堂采購清單中有香菜,可菜單中不見香菜,香菜去哪裏了?”
胡危樓回答道:“香菜是配菜,很多菜都要用,但是看菜單卻是沒有香菜的。”
那審計組官員冷冷地盯着胡危樓許久,厲聲道:“為什麽菜單沒有成分表?”
胡危樓深呼吸,擠出微笑:“這要問食堂啊。”
那審計組官員厲聲喝道:“胡危樓,我警告你,你不要對抗審計!”
胡危樓經歷了幾百年審計,對這種“上壓力”的手段早就見慣了,淡定回答道:“冤枉啊,我厘清責任呢,你可不要冤枉我。”
那審計組官員一掌拍在桌上,厲聲道:“你身為都給事中,檢查南天門有沒有出現貪污腐敗是你的本分。”
“你告訴我,為何最近一百年都沒有看到有南天門的将士貪污腐敗和盜竊?”
“是不是你失職?”
胡危樓不慌不忙,回答道:“我說過了,我才調到南天門幾天,我真的不知道為何最近一百年沒有看到南天門的将士貪污腐敗。”
那審計組官員厲聲道:“你必須寫情況說明書解釋清楚。”
胡危樓眼神麻木:“是,是。”
那審計組官員慢悠悠翻看着賬本,質問道:“為何五百年前的賬目清清楚楚,現在卻一塌糊塗?”
胡危樓捂着肝,道:“你要我回答真話還是假話?”
那審計組官員惡狠狠盯着胡危樓,胡危樓嚴肅道:“和你開玩笑的,我當然只能說真話。”
……
兩個時辰後,那審計組官員看着賬目,慢慢地道:“3月份的預算費用108萬文,到了月底決算是112萬文,為什麽超了?”
胡危樓嚴肅道:“這事情雖然我還沒接手,但是我倒是知道。”
“3月份月中遇到了好幾次上級檢查,人數超過預計,公務招待費就超了些。”
她補充道:“單人公務招待費絕對合規。”
那審計組官員緩緩點頭,道:“你寫個情況說明。”
胡危樓點頭:“是,是。”
那審計組官員又問道:“那為何4月份的預算費用是106萬,決算卻只有104萬?”
胡危樓笑道:“這不是覺得3月份會議多了,4月份就不開會了嘛。”
那審計組官員厲聲道:“你寫個情況說明。”
胡危樓無奈極了,狗屎!
那審計組成員繼續審查,問道:“為何5月份的預決算都是109萬?”
胡危樓笑道:“預計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也沒有意外,預決算自然就相符了。”
那審計組官員怒目圓睜,厲聲道:“數據這麽精準,一定是造假了!”
胡危樓反而松了口氣:“5月份我還沒進入南天門,你可以找前任都給事中問問。”
那審計組官員呵斥道:“你把前都給事中叫來解釋!”
胡危樓愉快地笑道:“前都給事中下凡投胎了,要不,你也投個胎?”
那審計組官員重重拍桌:“你這是對抗審計!必須寫檢讨!”
一大群南天門官員拼命向胡危樓打眼色,遇到審計只能忍,千萬不能動手。
實在忍不住就在審計完成後,在街上逮着人打,千萬不能在審計時打人。
審計後街上打人那是鬥毆,歸禦史臺或者雷部管,撐死就是治安處罰;
審計時打人那就是叛亂,直接出動十萬天兵天将。
胡危樓氣定神閑,胡某經歷了幾百年審計了,早就習慣審計組的嚣張跋扈和刁難,這種小場面誰在乎。
……
月宮。
一個審計組官員厲聲喝問道:“編號012457277648511的瓦罐呢?”
王小素仔細看了編號半天,喃喃地道:“2000年前的瓦罐……那時候我還在幼稚園呢……”
那審計組官員冷冷地道:“不要找借口!”
王小素賣力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只能怯怯地道:“應該是在500年前反抗孫悟空的時候損壞了……”這個萬能的借口一定可以過關的。
那審計組官員拍桌子厲聲道:“胡說八道!”
“去年審計的時候還在!”
王小素猛然想起來了,歡喜叫道:“那個瓦罐碎了!碎片在……”
她一頓翻找,從角落找出了幾片瓦罐,道:“就是這個。”
那審計組官員撿起瓦片,在手中掂量。
王小素歡喜得眼睛都彎成了新月,碎片還在,這回沒事了。
那審計組官員掂了許久,轉頭厲聲道:“将它拼起來!若是少了一塊,寫情況說明書!”
王小素目瞪口呆。
一邊的嫦娥同樣面如土色,拼碎片?你丫以為這是麻沸散的瓶子嗎?
那設計組的官員冷冷地重複:“拼起來。”
審計組的眼中沒有一絲工作是多餘的,誰知道每一個碎瓦罐少一塊碎片,打碎十個瓦罐後會不會有一個新瓦罐被碎片掉包了。
……
戶部。
一個審計組官員冷冷地盯着劉星,問道:“為何你出差報銷只有返回的票,沒有去的票?”
劉星擡起頭冷冷地盯着那審計官員,道:“因為報不了。”
那審計組官員厲聲道:“為什麽報不了?是不是你超标了?為什麽超标?身為戶部官員怎麽可以知法犯法?”
劉星冷冷地盯着那審計官員,從抽屜裏掏出一張傳送陣票,道:“因為實際支出金額與票面金額不符。”
她打開通訊器,調出付款記錄,道:“我使用通訊器購買的票,結果自動扣了5文錢的優惠,支出金額與票面金額不符,不能報。”
那審計組官員冷冷地核對了付款記錄和票面金額,淡淡地道:“寫個情況說明書。”
劉星認真問道:“我寫了情況說明書,就能報銷嗎?”
那審計組官員冷冷地盯着劉星,道:“不能。”
……
次日。
取經項目組的幾百個成員中除了已經“勞改”的卷簾大将和還沒正式成為天庭官員的蜘蛛精們外,所有人被審計組折騰得精神恹,只想趴下。
取經項目辦公室內很快亂七八糟趴了一地的人。
縱然如此,衆人心中依然充滿了對審計組的憤怒、憎恨等等複雜的心情。
王小素想起那該死的碎片,憤怒無比:“明明五百年前已經平賬了,為什麽還有這麽多狗屎!”
衆人一齊點頭,對創造垃圾的人和事憤怒無比,平賬大聖不是常常有的,500年前平賬的人應該萬分珍惜完美環境,怎麽才500年又是一地雞毛?
鈎吻看着自己顫抖的手,充滿了對自己的佩服:“經歷了無數次審計後,我竟然沒有暈倒……”
又一次仔細感受功力,也沒有發覺硬扛暈眩後損失十到三十年法力的感覺。
鈎吻有些小激動:“我這是病好了……還是病情加重了?”
一群人憂傷地看着鈎吻,真不想打擊你,你的病症是嘈雜環境內多人指責你,會有30%的可能暈倒。
審計組只有一個人針對你,指責你,還不到你暈倒的條件。
大鵬金翅雕笑着道:“看來諸位經歷了昨天的磨難,今天的精神都不怎麽樣……”
項目組幾百人尴尬又無奈,雖然知道不應該影響取經項目,但是內心受到的折磨太大,實在是打不起精神。
大鵬金翅雕繼續道:“……我倒是很想讓諸位再休息一日,恢複精神。但是取經項目不等人,昨日已經落後了一日工作進度,今日再不補上,只怕取經又要淪落成每日直播……”
項目組幾百人都懂,只能勉強振奮精神站起來。
鈎吻只覺渾身無力,有些站不起來,伸手對身邊的人道:“拉我一把……”
大鵬金翅雕笑着道:“……不過,我也沒想用權力逼迫諸位勉強自己,畢竟狀态不好,演出的效果也不好,取經項目若是砸了,我受到的影響最大……”
他微笑着,嘴角勾起弧度,道:“我不能坑自己,對不對?”
衆人驚訝地看着大鵬金翅雕,鈎吻扯着同伴的手,都忘記起來了,大鵬金翅雕是什麽意思?
大鵬金翅雕負手而立,淡淡地道:“我決定跳過預設的劇本,從不受昨日審計影響的人中尋找演出者,而後安排一個出動人手最少的劇情……”
衆人大聲地歡呼,大鵬金翅雕真是好領導啊。
大鵬金翅雕享受着衆人的歡呼,果然唯有真誠的歡呼才是享受。
他伸手示意衆人安靜,繼續道:“不受昨日審計影響的人……”
大鵬金翅雕的目光在衆人身上掃視,道:“卷簾大将……”
衆人毫不意外,勞改犯壓根沒有資格接受審計。
大鵬金翅雕繼續道:“……蜘蛛精們……”
衆人點頭,這也是沒資格接受審計的。
大鵬金翅雕繼續道:“……黃天化……”
衆人一齊轉頭看黃天化,羨慕妒忌恨幾乎要滿溢。
吏部侍郎哪裏需要辦實際工作?沒有實際工作有什麽可以審計的?
身為吏部侍郎的黃天化也就是回到吏部衙門熱情招待審計組莅臨,當然是P的壓力都沒有。
大鵬金翅雕笑道:“今日就由我們幾人拍攝一集吧。”
衆人死死地盯着大鵬金翅雕,就這幾人怎麽拍?
大鵬金翅雕笑了:“我自有妙法。”
【……山林中,取經一行人只見唐僧、沙僧、黃天化,其餘人不見蹤影。
唐僧席地而坐,輕輕敲着自己的腿,道:“悟淨,天蓬和白骨精化緣還沒回來嗎?為師有些餓了。”
沙僧笑道:“師父,天蓬和白骨精只怕還要等些時間,我這裏還有一個窩頭,你且吃些墊饑。”
唐僧笑着道:“甚好。”伸手接過窩頭,分成了三分,将最大的一份給了黃天化,自己只拿了最小的一份。
黃天化看着手中粗糙的窩頭,冷冷地道:“我黃天化是天庭的神仙,難道就只能吃這個狗都不吃的東西?”
狠狠将窩頭扔在了地上。
沙僧愕然。
唐僧緩緩起身,撿起那粗糙的窩頭,抹掉沾染的塵土砂礫,柔聲道:“天化,為師知道取經的條件艱苦無比,與你以前的錦衣玉食不能比,你無法習慣,可是……”
他看着黃天化,道:“……可是,這個窩頭是世上很多很多很多人夢寐以求的食物,是很多很多很多人過年過節才能吃到的食物……”
唐僧認真地道:“我們吃這個窩頭,一來已經比很多很多很多人條件要好,二來也多少知道一些百姓疾苦。”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們無法忍受的事情,安能看着世人忍受?”
“讓所有人可以‘吃窩頭自由’,可以随意的丢棄窩頭,這才是我們要取經的原因。”
黃天化冷笑幾聲,道:“黃某知道你說的對,可是黃某想要吃一碗粗茶淡飯都不配嗎?”
“黃某為了拯救世人,就必須将自己變成乞丐嗎?”
“黃某就不能吃着大魚大肉去西天取經,然後讓天下所有人都能夠吃大魚大肉嗎?”
“為什麽非要虐待自己?”
“這是鍛煉自己,還是故意給誰看?”
唐僧嘆氣道:“天化,這不是‘給誰看’,這是我們對自己的修行……”
黃天化冷笑着,轉身就走。
沙僧急忙攔住黃天化,道:“天化,你去哪裏?師父說的話有道理,你為何不試着聽……”
黃天化一腳踢出,将毫無防備的沙僧踢飛數丈。
他厲聲喝道:“滾開!黃某要回天上吃肉,待黃某吃飽喝足,自然會再次回來護送爾等去西天取經。”】
一群項目組成員懶洋洋地躺在雲朵中俯視取經現場,只覺大鵬金翅雕拍這一集的目的簡單明了。
鈎吻瞅瞅臨時兼職攝像、燈光、道具、特效等等工作,跑前跑後,忙前忙後的蜘蛛精們,低聲對劉星道:“這是要故意抹黑黃天化?”
劉星小心翼翼地點頭,然後道:“噓,閉嘴,禍從口出。”
鈎吻吓了一跳,飛快四處張望,沒見人注意自己,這才松了口氣。
她繼續低聲道:“我都能看出來,難道黃天化看不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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