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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人間不給你公平,那就由天庭給你 人類最後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0章 人間不給你公平,那就由天庭給你 人類最後的




太上老君的出現, 被許多人認為是戳破了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私生女或者關門弟子的謠言。




某個低級官員食堂內,一個官員笑道:“胡危樓若真的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女或者關門弟子,不管太上老君是不是見過小時候的她, 抱過小時候的她, 胡危樓都該畢恭畢敬, 甜甜地喊,‘大伯’。”




一大群官員笑着點頭, 換成自己何止是甜甜地喊“大伯”,一定撲倒太上老君的腳邊, 眼中含淚仰望太上老君, “大伯,他們欺負樓樓”。




有這一聲甜甜的“大伯”,有這晶瑩剔透的眼淚,黃飛虎沒有立刻将黃天化做成肉羹送到胡危樓面前, 都算黃家有種。




另一個官員笑道:“胡危樓不但沒有喊大伯, 反而一直嚴加提防,哪怕明知道螳臂當車也不肯放下手裏的劍, 這絕對不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女或者關門弟子應該有的态度。”




“所以,胡危樓的‘通天教主私生女’的謠言可以休矣。”




一大群官員笑着點頭。




胡危樓的真實身份就是下界修真界飛升的無背景、無黨派、無産階級的韭菜, 符合深谙天庭官員職業規劃中的道道的底層官吏的認知。




一個官員嘆息道:“胡危樓也是孤注一擲了, 身為韭菜竟然想假裝截二代,真是無知和魯莽得可怕了。”





一大群官員深深嘆息,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和共情胡危樓, 韭菜一無所有,所以只能拼盡所有,賭贏了會所嫩模,賭輸了轉世投胎。




某個角落, 一個女官員笑道:“諸位,在下覺得胡危樓未必就不是通天教主的女兒。”




無數人轉頭看她,認得是八部的官員周渝。




周渝向四周拱手,笑道:“胡危樓沒有公然喊太上老君大伯,就表明她不是通天教主的女兒?”




“‘三清’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就情同兄弟了?通天教主被兩個師兄偷襲暗算的時候肯定不這麽想。”




“通天教主的弟子見到太上老君就要持晚輩禮了?三霄被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打死、化為血水、鎮壓在麒麟崖下而死的時候肯定不這麽想。”




一大群官員尤其是截教出身的官員大聲附和,就憑胡危樓沒有喊“大伯”就判斷胡危樓不是通天教主的女兒兼關門弟子?




你這麽幼稚能夠活到現在全靠祖宗庇佑。




周渝笑道:“胡危樓作為通天教主的女兒兼關門弟子,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見了太上老君都不該喊‘大伯’的,否則就是忤逆不孝,背叛師門。”




一大群官員大聲喝彩,立場不同,見解就不同,截教弟子永遠不會認為太上老君和原始天尊是同門前輩。




同一個門派的弟子為了政見不同、親疏不同而對立,互相殺伐,已經是有些不能啓齒了,身為長輩竟然參與到晚輩的厮殺中,肆意屠殺異己,那簡直是醜聞中的醜聞,人渣中的人渣了。




另一個角落,炜千大聲附和道:“從恩怨角度而言,胡危樓見了太上老君卻劍氣大盛,殺意幾乎化為實質,幾乎是通天教主的女兒或關門弟子的鐵證。”




“除了背負血海深仇的通天教主的女兒,哪個三界的修煉者見了太上老君會明知是死,也要砍人?”




一大群官員贊嘆不已,就胡危樓這份決絕,絕對沒有辜負通天教主的養育之恩,果然是截教棟梁。




……




某個海外仙島上,一個白須老道感受着海風,慢慢地道:“太上老君就真的有必要感慨月宮的小兔子長大了?”




他環顧身邊幾個老者,道:“老夫若是去月宮拜見嫦娥仙子,感慨幾句‘這小兔子很可愛’,或者摸幾下小兔子的皮毛,抱一下小兔子,都屬于正常。”




幾個老者緩緩點頭,設身處地想,自己多半也會這麽做。




那白須老道繼續道:“可幾百年後還記得那只小兔子,并且感慨‘你終于長大了’等等,就不太正常了。”




幾個老者慢慢點頭。




那白須老者正色道:“會不會……太上老君那一句‘你小時候我抱過你’,其實就是對胡危樓說的?”




幾個老者眼中精光四射。




……




胡危樓修煉完畢,緩緩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王小素鵝蛋大的眼睛。




王小素興奮地盯着胡危樓,道:“樓樓,你知道嗎?你又又又上頭條了!”




她拿着通訊器在胡危樓眼前使勁地晃,熱搜前10全部是與胡危樓有關的。




王小素興奮地念着:“熱搜第一條,《胡危樓是假千金,王小素才是真千金》。”




她得意地挺胸,昂頭,鼻孔看胡危樓,我是真千金哦,你是假貨,啦啦啦啦!




“熱搜第二條,《詳細解讀‘你小時候我抱過你’》。”




王小素大眼睛閃着光,都快與胡危樓臉貼臉了:“有人說,太上老君那句‘你小時候我抱過你’,其實是對你說的,但臨時改變主意,變成了對我說的。”




那篇文章她看過了,分析得頭頭是道,她都要信了。




“熱搜第三條,《胡危樓怒砍惡心熊孩子手臂》。”




她撇嘴,餘怒未消,紅孩兒竟然敢在她床上撒尿,真想親手打死了他。




“熱搜第四條……”




胡危樓笑眯眯聽着王小素說新聞,內心早已飄到了天上。




她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絕對不是通天教主的女兒,以及太上老君沒有抱過小時候的她。




她身穿到修真界的時候,身體自動變成了十來歲了,太上老君抱個頭啊。




但胡危樓也不覺得太上老君那一副感慨萬千的神情是沖着王小素的。




因為太上老君出現得太奇妙,太不合理了。




地位與玉帝平等的太上老君若是因為某種原因想要留下牛魔王一家的性命,需要親自出面嗎?




太上老君身邊的金爐童子、銀爐童子現身說句話,胡危樓就絕不會冒着得罪太上老君的風險,一定要砍死撒尿狂魔紅孩兒一家。




哪怕太上老君認為金、銀爐童子來不及現身阻止胡危樓施展殺手,他也沒有必要現身。




堂堂太清道德天尊随便一道法術就能将撒尿狂魔一家盡數護住和帶走。




能夠在天空中留下一句話,“牛魔王一家老夫帶走了”,已經算是超級親民的大領導,給足了現場的所有人面子。




能夠一句話就解決的微不足道的事情,需要超級大佬太清道德天尊親自出面,客客氣氣甚至低三下四的與蝼蟻讨要人情?




胡危樓堅決不信。




身家數不清的皮衣老頭想要插隊,需要給全場買單;縣衙請來的小漁村十八線小明星吃飯可以動用權力清場,還有縣衙下場解釋。




超級大佬太清道德天尊連個小明星的權力和架子都沒有,這事情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胡危樓心中幾萬種可能掠過,就是找不到一個能夠說服自己安心的理由。




她看看興奮的王小素,輕輕摸她的腦袋,道:“我家小素真是太可愛了。”




王小素大眼睛閃着光,極力扁嘴,可憐巴巴地問道:“那麽……今天我可以多吃幾個冰淇淩嗎?”




胡危樓一秒收回手:“做夢。”




王小素撲到胡危樓身上大叫:“樓樓,我就要吃冰淇淋,我要吃10個!”




……




哪吒接到西天取經項目組的邀約,有些愕然:“找我做副本魔王?”




胡危樓嚴肅道:“是。”




“三太子殿下武藝高強,靈根通透,三界聞名,曾在封神大戰中七進七出,力戰……”




哪吒的火焰□□入胡危樓身前一尺:“說人話!”




胡危樓的眼中瞬間滿是感動的淚水,道:“其實……是令尊花了大代價為三太子殿下謀取的副本魔王一角。”




哪吒微微皺眉。




胡危樓轉頭看王小素,王小素秒懂,掏出兩塊大手絹,遞了一塊給胡危樓。




胡危樓使勁甩手絹,抹眼睛,乾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令尊雖然從未親口對孩子說一句愛,但內心對孩子的愛宛如滔滔江水。”




王小素抹眼睛:“嘤嘤嘤~托塔天王一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子女過得幸福。”




四周好幾個仆役感動極了,深深地看着哪吒,老年人與年輕人的隔閡就在于表達,天天對子女說愛的老年人十有八///九是想要吸子女的血。




哪吒半信半疑,随口問道:“副本內容是什麽?”




胡危樓遞上副本劇本,哪吒仔細看,每一個字摳出來看,就是沒看出有什麽陷阱。




他盯着胡危樓,獰笑道:“胡危樓,黃天化鬥不過你,不代表我哪吒鬥不過你。”




“若是你下手陰我,我就是被送上斬妖臺,也要砍下你的腦袋。”




胡危樓震驚地看着哪吒,道:“三太子殿下,胡某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坑你?”




哪吒冷笑,心中卻覺得沒錯,他與胡危樓沒有一絲恩怨,胡危樓腦子有病挖陷阱坑他。




胡危樓笑着道:“不過……”




哪吒打起了全部精神,手裏的火焰槍、混天绫緊了又緊。




胡危樓道:“……不過,如今是全民取經時代,副本魔王不像以前那樣了,一集就能結束。”




“如今的副本魔王只怕有些耗費時間。”




哪吒冷冷盯着胡危樓,就這?




……




取經路上,某片荒漠上空,取經項目組幾百個人紛紛散開。




王小素拿着話筒,聲音響徹天空:“各就各位!”




幾百個神仙急急忙忙站好位置。




王小素用力揮手,大聲道:“拆遷組,開始!”




雲霄手中一道綠光落下,下方荒漠中飛起無數蛇蟲鼠蟻、兔子灰狼,然後被綠光包裹着飛向遠處。




瓊霄揮手,衣袖中飛出一道金光,荒漠中的小山丘、樹木、沼澤等等盡數消失不見,土地變得平整。




天空中,哪吒懸浮在胡危樓身邊,貌似冷冷地看着地面,其實心中別扭極了。




千餘年過去了,哪吒依然無法面對當年強大到随随便便就将闡教十二金仙削掉頂上三花,封閉泥丸宮,打去千年道行,打得燃燈道人像條野狗般逃亡的三霄娘娘。




當年封神大戰中留下的恐懼實在是太深刻了,他永生永世都無法忘記。




哪怕三霄娘娘如今只是打掃廁所的不入流小官吏。




荒漠上空,王小素繼續下着命令:“建設組,開始!”




數百道光芒落在荒漠上,一幢幢房子,一條條街道一一出現,一座城池赫然在目。




有人盯着下方半截房間建在城牆上的房子,轉頭怒吼:“趙恒!你怎麽蓋的房子?”




趙恒怒吼回去:“是我的錯嗎?是你的城牆搞錯位置了!”




四周一大堆人同樣在吵架,有的兩幢房子擠在了一起,有的房子建在了湖水中,有的青石板路面鋪到了別人家裏。




鈎吻認真地勸:“不要吵,看圖紙,看圖紙!”




然後有人罵罵咧咧重建;有人看了半天,沒看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裏;有人連自己的位置在哪裏都不知道。




胡危樓大怒,時不時就揪着人衣領喝罵:“本座問了幾百遍了,你怎麽就不說你看不懂圖紙!”




被揪住衣領的人瞅瞅四周無數同樣看不懂圖紙的人,一臉的悲傷以及無奈:“老大,我也要面子的嘛……別人都看得懂,就我看不懂,我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一大群同樣看不懂圖紙的人重重點頭,不能怪我們看不懂,要怪就怪胡危樓瞎畫圖紙。




別人的地圖中一幢樓就是一幢樓,一堵牆就是一堵牆,一眼就能看懂。




偏偏胡危樓要搞什麽俯視圖,房屋就是一個框,城牆就是一條線,圖紙上不是框,就是線,誰看得懂?




胡危樓死死地盯着一群坦然自若的廢物,身上黑色紅色的殺氣亂冒。




沒有打死廢物全靠工科生有長時間地一線教工人打螺絲的經驗,耐心得到了充足的鍛煉。




王小素急忙安慰暴走的胡危樓:“樓樓,還有千千萬萬個城池要建,靠你一個人絕對搞不定的。這次耐心教會了他們,以後他們就會去建千千萬萬個城池。”




胡危樓深呼吸了幾百次,依然殺氣四溢:“本座實在是忍不住!啊啊啊啊啊啊!”




有圖紙,有站位,有排練,有手把手糾偏,怎麽到了實際操作立馬就抓瞎呢?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砍死十幾個人以儆效尤!




好不容易等房屋和道路完成糾錯,王小素歡喜揮手:“綠化組,開始!”




一群草木神仙紛紛出手,城內各個角落瞬間多了無數花草樹木。




好幾個看不懂圖紙的項目組成員憂傷又羨慕,綠化組的工作多簡單,圖紙都沒有,只要在城裏随便種樹種草就行,這種工作我上我也行。




胡危樓俯視下方已經有了城池模樣,道:“啓動傳送大陣。”




一道道白光從天空降落,整個城池瞬間成了白光的世界。




哪吒傲然俯視從白光中畏畏縮縮地走出來的男女老少,一招手,一個小女孩飛到了哪吒面前。




那小女孩尖叫出聲,畏懼地看着惡狠狠的哪吒,死死咬住嘴唇。




哪吒厲聲問道:“說!你是何人?”




那小女孩顫抖着道:“啓禀……神仙老爺,小女子是牛家村人士,名叫荷花。”




哪吒的衣袖中飛出一份金光閃閃的卷軸,懸浮在空中,自動打開到了某處。




哪吒看着名單上的文字,厲聲道:“牛家村荷花……你把同村的一個五歲小孩子從樓頂推下去摔死了?”




那荷花哭喊着:“冤枉啊,冤枉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哪吒手指一點,那小女孩荷花的聲音立刻變了:“就是我推的,摔死了算他倒黴,我也是小孩子,你能拿我怎麽樣?”




哪吒又一招手,一個小男孩飛到了他的面前。




哪吒厲聲道:“你是誰,你犯了什麽罪?”




那小男孩顫抖着道:“我叫子涵,我沒罪……”




哪吒笑了,手指一點。




那小男孩顫抖的模樣消失不見,大大咧咧地看着哪吒,道:“看什麽看?小爺叫做耀祖,什麽子涵,小爺才不喜歡這個名字呢。”




“不過我爹說了……”




“我殺了隔壁的丫頭,假裝問她為什麽不出來玩的詭計被識破了,我必須換個名字,然後就沒人知道了,我在18歲之前還能再殺幾個,反正我也不用坐牢。”




“名字嘛,随便再換一個好了。”




“哈哈哈!”




哪吒也笑了,果然轉移到這個城池的人全員惡人,不,全員禽獸,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他轉頭看胡危樓,道:“我真的可以随心所欲?”




胡危樓堅決反對:“胡說!你只能按照劇本來!”




哪吒笑了:“也差不了多少。”




……




東土大唐某個城池中,無數人擠在城隍廟前等着看西天取經第三季全民取經直播第一集。




某個角落,有人大聲聊天:“……第二季才播了沒有幾集就第三季了,怎麽感覺很兒戲……”




周圍的人立刻呵斥:“閉嘴,神仙的事情是你能說的?還不自己掌嘴。”




那人樂呵呵地輕輕打自己的嘴巴,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錯了,掌嘴純粹是覺得這是最簡單消解争端的方式。




有人沒有湊在等着看水鏡直播的人群中,恭敬地匍匐在城隍雕像前,外面的喧嚣與他無關,他的眼中只有滾燙的淚水。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堅硬的地上,立刻紅了一片,然後青紫,再然後腫起一大塊。




他卻仿若未覺,只是深深地注視着神情猙獰的城隍雕像,虔誠道:“城隍老爺,真的可以……可以……為我兒報仇……”




城隍雕像一動不動,雕像前的燭火筆直,便宜的竹制燭心冒着淡淡的黑煙。




那人得不到回應,伏在地上大哭。




他的孩子在兩年前死在了學堂中,衙役和學堂的夫子都說他的孩子是死于自己不小心。




可世上哪有不小心将自己活埋的?




他的孩子是被同一個學堂的三個孩童活埋的。




沒有深仇大恨,甚至沒有說得過去的理由,那三個孩童就是看他的孩子不順眼,每日毆打猶不知足,這一日想要找些更刺激的玩法,就将他的孩子活埋了。




他去學堂讨過說法,學堂叫來衙役,威脅他,打他,将他趕走了;




他去衙門告過狀,不論他怎麽擊鼓鳴冤,見他的都是曾經在學堂毆打他、威脅他、驅趕他的衙役。




他沒能見到縣令,只是又被打了一頓。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三個孩童的父母使了銀子,拖了關系。




有銀子,有關系,就能将人活埋而不受懲罰了?




沒銀子,沒關系,就算身懷冤屈,也告狀無門了?




那人匍匐在地上,大聲地哭。




什麽取經,什麽盛世,什麽和諧社會,與他何乾?




而就在三天前的晚上,他以為他會像過去兩年一樣,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不想他很快就睡着了。




夢中,他第一次看到了他死去的孩子,以及城隍廟的鬼差。




鬼差厲聲道:“你的冤屈人間不給你公平,那就由天庭給你!”




“三日後,你去城隍廟看取經直播,天庭會給你一個交代。”




夢醒,他分不清真假,但深深地記住了時間和地點,不是他信了,只是因為那是他兩年來唯一的一次光明。




今天,就是那第三天。




他跪在地上,再一次重重磕頭:“城隍老爺在上,小人不求富貴,不求平安,只求為小人枉死的孩子報仇。”




頭皮破了,頭骨腫了,頭暈目眩,他卻繼續磕着。




不求富貴,不求平安。




只求一個公道。




一道白光從城隍廟內激射而出,懸浮在空地上空。




城隍廟外無數人歡喜尖叫:“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有人注意到一個男子伴随着白光飛出城隍廟,重重地落在地上,并且滿頭是血,忍不住大聲嘲笑:“蠢貨!到今日還有人想要偷竊仙家法寶。”




四周好些人哄笑,用看白癡和小偷的眼神看着摔在地上的男子。




早在第一次取經直播的時候,就有人想要偷盜仙家法寶水鏡了。




有的在水鏡飛出城隍廟的剎那擋在水鏡之前;




有的在水鏡回轉城隍廟的時候伸手去抓;




有的留在城隍廟內想要看清楚水鏡藏在何處;




有的夜晚翻牆進了城隍廟,想要尋找水鏡……




這些懷着賊心和野心的人無一例外,都被白光彈飛,更有人受了重傷。




這仙家法寶不是凡人可以随意竊取的“秘密”,由此人盡皆知,再無人試圖盜竊搶劫仙家法寶。




不想今日還有蠢貨對仙家法寶起了邪念,這是要多麽的愚蠢和盲目自信啊。




城隍廟外,水鏡漸漸開始亮起了白光。




無數百姓興奮得大聲歡呼。




那跪在城隍雕像前磕頭哭泣,滿頭是血的男子在地上死命掙紮爬起,眼睛卻直直地盯着屏幕,神仙真的會給他一個交代?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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