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游話事人121 / 181 章

正文

第121章 小兔子升職記 月宮至少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1章 小兔子升職記 月宮至少是




“可是, 我是正四品啊。”




王小素怯怯糯糯的聲音傳入黃天祿耳中,黃天祿大笑:“就憑你?胡說八道!”




雖然不知道王小素的官職究竟是幾品,但王小素怎麽可能是正四品?




假如王小素是正四品, 那豈不是……




黃天祿的心猛然一跳, 眼前浮現胡危樓和黃天化的詭異笑容。




難道……難道……難道王小素真的是正四品?




這不可能啊!




月宮一個搗藥的小兔子怎麽可能是正四品?知道正四品是多大的官嗎?知道多少官員一輩子卡在正五品上, 仰望正四品而不可得嗎?




黃天祿有了一絲底氣,一定是假的!





可看到王小素那怯怯卻又無辜的大眼睛, 黃天祿又惶恐了。




誰腦子有病在大庭廣衆之下編造自己的品級?




難道……難道……難道是真的?




嫦娥冷冷地看着黃天祿,淡淡地道:“怎麽?不信我家小素是四品官?”




嫦娥仙子親自下場确認, 還能是假的?




黃天祿瞬間如遭雷擊, 只覺天旋地轉,意識模糊,一時之間不知道身在何處,只聽的耳邊是無數路人甲的驚呼聲。




“……什麽?王小素是正四品?這不可能!”




“……王小素不是窮得只能在低級官員食堂吃饅頭的小官嗎?她怎麽就是正四品了?”




“……說謊!嫦娥仙子在說謊!”




“……月宮的品級這麽高嗎?”




“……王小素要是正四品, 那她豈不是大官?”




黃天祿身體一陣搖晃, 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仿佛過去了一萬年, 又仿佛只過去了一瞬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黃天祿終于回過神, 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聲如蚊蚋:“你怎麽可能是正四品……”




四周瞬間安靜,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嫦娥仙子絕不可能說謊,可是……可是……可是……




這搗藥的小兔子竟然是正四品會不會太假了?




嫦娥仙子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知道本宮是幾品官?”




一群人悲傷地看着嫦娥,月宮之主是大佬之一,哪裏有品級, 超品!




嫦娥冷笑:“我月宮搗藥職務的初始品級就是正六品……”




一群人竊竊私語。




雖然一只搗藥的兔子是正六品有些令人羨慕妒忌恨,但是假如将月宮作為一個正常的衙署看待,那麽搗藥的兔子就應該是“月宮搗藥司”的官員。




根據天庭标準,每“司”配有一個正五品的郎中,一個從五品的員外郎,一個正六品的主事。




一只搗藥的小兔子是正六品官員何錯之有?




嫦娥沒有将搗藥的小兔子定為正五品的郎中,已經是極其的嚴于律己了。




有人使勁捶胸:“終于知道胡危樓為什麽一直讨好嫦娥仙子了。”




月宮才幾個人?別的衙署有幾個人?




別的衙署的官員為了晉升和官職已經打出腸子了,月宮的官位多到可以讓人随便挑。




有人滿臉慘白,搖搖欲墜:“果然在體制內萬萬不能沒有引路人啊。”




要是早知道月宮事少人少官位多官職高,還選什麽老乾部局啊!




有人滿臉通紅,嗓子都啞了:“所以……王小素是憑借資歷熬到了正四品?”




王小素是跟随嫦娥入月宮的“老人”了,起碼熬了一兩千年的資歷,又沒有人搶她的功勞,打壓她的晉升,熬到正四品好像好像也不是很難。




立刻有人反駁:“你懂不懂體制內的規矩?正四品是能熬出來的?”




“多少人熬了一輩子都到不了正五品?”




“多少人剿匪挨了一刀,差點嗝屁,依然只是從八品?”




“正五品就是沒有血統,沒有背景的普通人的天花板!”




一大群人重重點頭,正五品都不是單純熬資歷能熬得出來的,非要有大功勞大機緣,何況徹底進入“大官”行列的正四品?




嫦娥繼續道:“……王小素跟随本宮多年,500年前累功晉升從五品……”




無數人點頭,非常合理,熬了幾百上千年才晉升一級幾乎是天庭官員的常态,但這月宮的晉升是不是有些過于“合理”了?




有人扳手指,從五品……距離正四品還有正五品、從四品、正四品足足三個品級。




有人眼中閃着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嫦娥,也就是說才過了500年,王小素就連升三級成了正四品?




這其中的過程和經驗簡直是官場最寶貴的東西,必須一字不落的記住。




嫦娥環顧四周一個個期盼官場寶典的路人甲,笑了:“500年前,孫悟空大鬧天宮,唯有我月宮王小素立下大功,玉帝下旨,連升三級。”




黃天祿手腳冰涼,如墜冰窟,想起來了,好像真有這麽回事!




該死的!為什麽王小素明明是大官,卻一直這麽低調?




一定是胡危樓故意挖坑!




黃天祿惡狠狠盯着黃天化,你明明知道,還記得清清楚楚,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是不是挖坑想要坑死我?




無數人呆呆地看着鵝蛋大的眼睛,怯怯地、委屈地,又滿是歡喜的王小素。




狗屎!打死沒想到王小素打破天花板的晉升之路如此神奇。




有人喃喃地道:“這不就是‘我給人擦皮鞋收一塊錢,後來成為了億萬富豪,因為我回家繼承了遺産’嗎?”




一群人眼中滿是淚水,“奮鬥”果然是個僞命題。




有人看胡危樓的眼神複雜極了:“我還以為胡危樓一直保護着王小素……原來不是胡危樓保護王小素,是王小素保護胡危樓啊。”




一群人點頭,胡危樓才幾品官,王小素一根手指就捏死了胡危樓。




有人如醍醐灌頂:“原來胡危樓就是王小素的打手!”




一群人附和,堂堂四品大佬有個貼身保镖兼打手很合理啊。




有人憂傷地看着胡危樓,怪不得胡危樓痛打張少爺,而督察院視若無睹。




那張少爺敢叫嚣毆打四品大員,胡保镖動手打人那是職責所在啊。




有人指着胡危樓的鼻子罵:“你是怎麽當保镖的?張少爺想要對四品官不利,那就是謀反!你就該砍下他全家的腦袋!”




申公豹賣力擠到那“謀反”馬屁精身前,佩服又憐憫地看他,嚴肅道:“閣下才華橫溢,卻還是白身,一定是官運不濟,且有小人作祟。”




“老夫這裏有增加官員的神符一張,作價10000文,你買10張還是100張?”




“老夫也能操辦法事打小人,每場作價30000文,你要明天做,還是三天後做?”




那馬屁精認真思索,很有道理啊。




有人眼睛放光,滿臉喜色,道:“想不到我能親眼見到如此大的官老爺。”四品官啊,一個上等州府的知府不過是五品官,自己平時哪裏能夠見到這麽大的官。




有人叫道:“王小素!王小素!王小素!”就沒見過這麽随和、親民、低調、善良、溫柔、可愛的四品大佬,以後就是王大佬的鐵粉。




有人盯着胡危樓和王小素,感慨萬千:“我一直以為王小素不過是胡危樓的妹妹,現在才知道胡危樓不過是王小素的姐姐。”




誰依靠誰,誰的排面更大,萬萬不能搞錯了。




王小素怯怯地看四周,然後大眼睛中又滿是歡喜,道:“我馬上就要升三品了……”




完美主持取經項目、孤身冒險招降造反的猕猴王,兩個功勞疊加,升官指日可待。




一大群人深深地看着王小素,這就是步入晉升快車道啊。




黃天祿狠狠咬了舌尖,劇痛之下終于徹底清醒。




“……其相越四等者,則卑者拜下,尊者坐而受禮。有事則跪白……”




“從五品,正五品,從四品,正四品,正好超越四等……”




一天“偶遇”七品官胡危樓100次的“行禮磋磨地獄”已經不用想了。




“樓不離素,素不離樓”,胡危樓對他行趨步禮和叉手禮,他就要向王小素行跪拜禮。




這哪裏是消耗胡危樓的意志力,分明是消耗他的意志力!




這分明是殺敵80,自損10000!




黃天祿不動聲色,無聲無息向人群外走。




胡危樓的聲音就在黃天祿耳邊:“黃天祿,你怎麽就走了?你還沒有向正四品官行禮呢。”




四周無數路人甲的目光聚集到了黃天祿身上,有人叫道:“黃天祿想跑!”




“你還沒有向王小素行禮!”




“快點跪拜!快點磕頭!”




“不磕頭不讓他走!”




黃天祿深呼吸,磕你爺爺的頭!




他知道糾纏胡危樓也必須向自己行禮毫無意義,以胡危樓早早挖坑的惡劣行為,她對自己行趨步禮和叉手禮簡直毫無壓力。




但他實在無法接受當衆向王小素行跪拜禮。




黃天祿緩緩轉身,對着胡危樓和王小素深深作揖,道:“胡都給事中,王……”




該死的!嫦娥和王小素為什麽沒有說清楚王小素是什麽職務?他該怎麽稱呼?




只能含含糊糊地道:“……王公……”




這個“公”字合不合适,換成“婆”是不是更合适等等已經不在黃天祿的考慮範圍,只求體現出極端的恭敬。




黃天祿道:“……是小人有眼無珠,還請兩位高擡貴手。”




四周無數人嗤笑着,有人叫道:“你剛才的桀骜不馴呢?”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骜不馴的樣子。”




“這叫前倨後恭,何以如此無恥?”




“黃家老三,你還要臉嗎?”




黃天祿滿臉通紅,心中對胡危樓和王小素的憤怒達到了極致,他在心中怒吼:“胡危樓!王小素!今日之仇,我黃天祿一定要報!我一定要将你們挫骨揚灰!”




胡危樓淡淡地道:“想要在來日将本座和小素砍成十八段,讓我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黃天祿心中一凜,急忙擠出笑容,道:“胡都給事中說笑了,在下對兩位滿心崇拜,豈會做傷害兩位的事情?”




一角,黃天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弟啊三弟,真不是大哥不幫你,是你太愚蠢了。




胡危樓冷冷地道:“這行禮的事情可以就此揭過……”




黃天祿大喜。




胡危樓繼續道:“……但是,朝廷是有律法的……”




“雖然你黃家滿門貴胄,你年輕有為,才華橫溢,比你大哥黃天化更有未來,可這律法還是要講的,人人不能越過一個法字。”




黃天祿心中慌張,胡危樓想要做什麽?




胡危樓陡然提高了聲音,厲聲道:“你當衆羞辱蔑視朝廷四品官,天庭律法難容!”




“來人!”




“将這個藐視朝廷律法和威嚴的狗賊抓起來!”




“摘掉官帽,當衆痛打100大板,然後送交南天門嚴查。”




黃天祿臉色大變,絕望尖叫:“你不能這麽對我!”




“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這天庭是有王法的!”




趙恒、衛峻和幾個項目組成員一擁而上,死死地将黃天祿抓住按倒在地。




黃天祿凄厲慘叫:“你們不能打我!”




趙恒認真問衛峻:“挨板子是不是要扒了褲子?”




黃天祿發瘋般尖叫,屁股亂扭:“不要!不要!不要!”




衛峻皺眉道:“算了,要是我們兩個扒他褲子,然後見色起意,忍不住了,怎麽辦?”




黃天祿尖銳的高音已經超過了海豚幾百倍:“不要!不要!不要!”




人群中,鈎吻眼睛放光,這幾句話信息量太大了!無數個兩個男人、三個男人的畫面在她腦海中掠過,啊啊啊啊啊啊,好想看啊。




黃天祿終于想起了黃天化,叫道:“天化!大哥!大哥!快救我!”




黃天化冷冷看這個企圖取代他在黃家地位的家夥,心裏恨不得這個狗賊當場被打死了。




但理智終究戰勝了情感。




他帶着深深的遺憾,道:“胡都給事中,黃天祿對上級無禮,可以交給禮部、刑部、督察院,怎麽能夠麻煩南天門呢?”




“禮部距離這裏也不遠,不如就有本官交給禮部吧。”




胡危樓堅決反對:“無視天庭律法,動搖天庭根基的逆賊,人人得而誅之。”




“我南天門豈能落于人後?”




“本官身為都給事中,逮捕不法官吏是本官職責所在,安能徇私枉法?”




“這事情南天門和本官管定了。”




黃天化微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真以為我黃天化怕了你?




他淡淡地道:“胡危樓,本官現在……”頭部陡然熟悉的巨疼。




無數路人甲驚愕地看着黃天化捂着腦袋在地上打滾,慘叫。




有人目瞪口呆,許久才道:“我還以為黃天化在取經錄播中的打滾慘叫是表演,原來是真實體驗啊。”




有人支持:“黃天化一定有羊癫瘋或者偏頭疼。”




有人不屑地道:“什麽真實體驗,這是演員入戲了,沒能走出來。”




有人陡然尖叫:“難道黃天化來親戚了?”




一大群人大驚失色,然後興奮無比:“像!很像!”




“我來親戚的時候,頭就特別疼!”




“我每次都是這麽打滾的,做女人真是太痛苦了。”




“天化姐姐,加油!”




人群一角,大鵬金翅雕歡喜極了,等這個機會很久了,看黃天化以後還怎麽人模人樣。




……




天庭網絡熱搜,“王小素是隐藏的大佬”,“黃天化疑似姨媽疼,滿地打滾”。




無數人目瞪口呆,第一條熱搜雖然令人震驚,但不是不能理解;第二條就未免過于驚悚了。




有人憤怒發聲:“為什麽拿黃天化姨媽疼做标簽?女人姨媽疼很羞恥嗎?還是你們不是媽生的?”




有人附和:“這究竟是羞辱黃天化,還是羞辱女性?”




一大群人莫名其妙,然後深刻反省,熱搜變成:“黃天化疑似太監疼,滿地打滾”。




無數男性看了标簽,竟然感覺到了幻疼,果然太過突出的性別詞語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好的聯想。




……




某個衙門中,雷震子呆呆地看着天空。




他對“熱搜”并不感興趣。




王小素是隐藏大佬也罷,黃天化雌雄同體也罷,都與他無關。




他只是深深地奇怪,胡危樓屢次三番胡作非為,真的不怕被人嚴查,真的不怕秋後算賬嗎?




取經項目再紅,再重要,肯定有結束這一天。




按照天庭和雷音寺的項目推進時間表,取經項目的結束時間也就在1年到10年之間。




10年對人類而言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可對神仙精靈妖魔鬼怪而言,真是眨眼就過去了。




在山中下個棋,時間過去了幾十年,樵夫扔在地上的斧柄都爛了;




路過龍宮吃個喜酒,時間又過去了幾十年,家人都不認識了。




十年時間對修煉者而言也就打個盹。




胡危樓至于為了打個盹的時間的幸福快樂,無視幾百上千年的折磨嗎?




雷震子皺眉,胡危樓到底到底到底為什麽要故意這麽做?




……




半個時辰後,一條謠言光速沖上熱搜:“黃天化遇到熱水就變成女的!”




無數聰明的人再次目瞪口呆,修煉果然不增加道德,三界修煉者中毫無下限的人多如牛毛。




無數人樂子人興奮極了,這不是美女天蓬嗎?果然“藝術來源于生活”啊。




黃飛虎怒不可遏,聲音傳出幾百裏:“我要告訴他們!我要告到他們坐牢!”




一群黃家人賣力勸着:“現在的重點是把黃天祿從南天門撈出來。”




“誰在南天門有關系?”




“快查封神後,誰家的小卒子被分到南天門了。”




……




某個宅子內,黃天化冷靜分析,黑紅也是紅,惡心也是心。自己是不是可以開啓另一條賽道?




……




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內。




劉星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鈎吻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趙恒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衛峻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白骨精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天蓬元帥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卷簾大将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胡危樓死死地盯着王小素……




王小素怒了,抓住胡危樓的衣領大叫:“你看什麽看!”




胡危樓委屈了:“別人看,我也看,你為什麽被抓別人抓我?”




劉星湊過去,認真問道:“小素,你是大佬,你俸祿很高的,為什麽要吃饅頭?”




既然王小素500年前就是正四品大佬了,沒道理還要在低級官員食堂撿剩菜剩饅頭啊。




鈎吻兩眼放光:“難道是為了胡危樓?”




胡危樓只能在低級官員食堂吃飯,王小素就遷就她,也在低級食堂吃飯,想想就渾身暖洋洋的。




王小素驚訝地道:“當然是因為高級官員食堂不能拿剩菜啊。”




撿剩菜和饅頭除了臉皮厚,還要有環境的。




低級官員食堂中,大家都在撿剩菜剩饅頭,她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難為情;




在高級官員食堂中,只有她一個人撿剩菜和饅頭……




王小素委屈極了,壓力山大。




劉星憂郁極了,重點是這個嗎?




她只能說得更直接:“小素,你有的是錢,至于要過苦日子嗎?”




高級官員究竟是不是工資基本不動,身為低級官員的劉星真心不知道。




但是瞧那些高級官員真心誠意的認為“多餘的房子出租”,“多餘的車子開個網約車”,“誰家沒有幾百萬存款”,“月入3000就是中等收入”……




想來高級官員是真的不需要花錢的。




那麽同為高級官員的王小素怎麽過得這麽窮?




王小素委屈了:“可是……我要買饅頭給家裏啊……我家人口很多的……”




劉星打死沒想到王小素竟然是個扶*魔。




她仔細打量王小素,這個“扶*魔”中間那個字究竟是“弟”、“哥”、“姐”、“妹”、“爹娘”,還是“全家”?




王小素大眼睛閃着光,賣力揮手:“我家真的有很多人!我家現在有……”




她數手指,許久怯怯地道:“大概有5000億……”




王小素上天成仙了,但是血脈至親還在凡間呢,她總要幫襯一把家人對不對?




給家人一些仙人吃的,有靈氣的,能夠強生健體延年益壽的饅頭不算過分吧?




饅頭每月每人吃十分之一個,不算過分吧?




可兔子家族的人口經過了千百年的成長,就是有5000億啊。




劉星一陣暈眩:“5000億……”




她猛然抓住王小素的手,道:“三界中是不是有個兔子國?不,兔子界!”




5000億只兔子,不統一一個世界都說不過去了。




王小素又委屈了:“兔子太弱了……”不管是超級兔,還是強力兔,在獅子老虎面前就是一巴掌的事情。




她又歡喜了,道:“總有一天,我要建立一個只有兔子的世界!”




劉星等人死死地盯着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王小素,扶種族魔!




王小素扁嘴:“我哪裏是扶種族魔了,我是兔族老祖宗啊,總要照顧晚輩的吧?”




劉星瞪她:“怪不得你這麽窮!”




“嘭!”




王小素不見了,一只小兔子無辜地看着衆人,我是小兔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趙恒盯着王小兔子,兔子之間關系這麽和睦的嗎?狼和老虎完全無法理解。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西游話事人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